[原创地带]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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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3-31 08:30:4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二十七章  独闯鬼王宫
车国保抓出一把黃裱纸,朝手上吹了一口气,往空中一撒,千万张镇鬼符在阴兵群中飘散开来。只要是触到镇鬼符的阴兵,都倒了下去。但阴兵实在是太多了,黃裱纸显然是不够用了。车国保便祭起另一道法术,从衣袋里掏出一把黑沙,又撒向阴兵群中。与此同时,随着一阵狂风,那黑沙便随风而起,一粒小小的沙子,竟然像是一颗颗子弹,把阴兵们射得没有了还手的机会。虽然暂时得以缓解,但终不是长久之计,想阻挡并打败阴兵的进攻,还要耗费巨大的力量,等更长的时间。
在车国保和阴兵交战的时候,焦书友也开始使用他的法宝。从阴阳鱼的两仪,生出千万道金光,只要被这光扫描上,那阴兵无不头晕目眩,一下子就失去了战斗力。即使有的阴兵没有失去战斗力,也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北,也站立不稳。
双方的激战僵持不下,阴兵们也并非一群无能之辈,有好多竟然躲过了生死关头,仍然冒死向前。
车国保和焦书友一和阴兵交上手,萧兰芷便和一个鬼帅对上了阵。这鬼帅是八大鬼帅里边最有名的赤力鬼帅。他的样子长得有点儿与众不同。在它的整个头顶上,只有正头顶长出一绺打着弯,带着卷儿的头发,这绺头发越往下越粗,好像是一根粗粗的头发辫子,一直快垂到地上了。它没有鼻子,只有两个朝天的鼻孔,好像它连上嘴唇都没有,有的是一排尖利的牙齿。它的两条胳膊看上去还有点人的形状,但两只手却是森森白骨,它的兵器就是它的手。
有好几回,萧兰芷用宝剑都削着了赤力的手指,但那手指却极具反弹的力量,它能把宝剑给弹得猛然地一震。连萧兰芷都感到手脖发麻。
赤力好像并不着急,也不惊慌,在它看来,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所以,当萧兰芷快速变换招式时,赤力却带着欣赏的眼光,表面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它已经作好了迎敌的准备。
在和赤力兜了一阵圈子之后,萧兰芷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她不失时机地把宝剑挑向赤力的肩膀,这一下挑不断它肩膀上的大筋,也给它划上一个大口子。那知道,萧兰芷的宝剑在刺入又挑起的时候,赤力的皮肤却极具韧性,虽然被挑起来了,但却又弹了回去。在萧兰芷抽出宝剑的同时,赤力的伤口也在瞬间愈合。
焦书友在一边看不下去了,他心想,你们不就是一群鬼吗?还能有什么新花样?他决定要帮帮萧兰芷,制服这个不可一世的鬼帅。
焦书友大喝一声:“我来也!”
他手抱阴阳鱼儿,就要请出四大阳神,四大阴神,来共同对付赤力鬼帅。还没等他祭起法令,赤力鬼帅只伸出了一只手,便把焦书友的阴阳鱼儿给夺了过去。焦书友下意识地往前伸手争夺,恰恰中了鬼帅的毒计,它用另一只白骨森森的手,抓紧焦书友的手腕,只是那么一拉,焦书友就到了赤力身边。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几个无常鬼便把焦书友给紧紧地捆绑起来。
车国保正要上前去救焦书友,那边无常鬼们把焦书友已经推到一辆阴车上,倏忽间,那阴车便无影无踪了。想救焦书友也找不到他了。
车国保无奈何地跺脚喊了一声:“焦老师!”
就在车国保内心感到非常痛苦的时候,赤力鬼帅来了个金鸡独立,单脚朝车国保踢来。萧兰芷举起宝剑就去砍赤力伸过来的那条脚,此时,你就是把它的脚给砍掉,那脱离了身体的腿,它用的力度也足以能把车国保给踢到半空。
可恨的是,宝剑带着恼怒和仇恨下去了,从赤力的腿这边进,却从赤力的腿那边出来了。而这鬼帅的腿却完好无损。难道它用的是佛山无影脚?腿是无影腿?受罪的是车国保,鬼帅不但把车国保给踢倒,而且又用勾连的招式,把车国保给勾到了自己身边。
又一个战友被阴兵俘虏了。
这时,赤力说话了:“不要认为你有多么大的本事,你应该知道第三个被捉的是谁!但是,我们现在并不急于捉到你,如果鬼王需要的话,你应该会成为我们鬼王宫中的一个鬼囚的。我们走!”
萧兰芷原本要和赤力鬼帅理论理论的,但它一说完话,连同阴兵和阴车,全部销声匿迹。好像这儿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完全是幻觉一样。但焦书友和车国保被阴兵抓走,这确是不能更改的事实。
来时三个人,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了。老妖婆没有找到,却被阴兵们把自己的战友给捉走了。至此,萧兰芷才明白过来,毛妮儿的顺服只不过是一时的哄骗,但他们竟然就相信了这个妖魔。自己若是就这样离开了,不去管焦书友和车国保,还算什么驱魔联盟?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他们?不!就是死,也得找到鬼王,和它理论理论。真不行的话,就拿自己去换回他们两个。能让自己受罪,也决不能让他们吃苦。重要的是,必需先救出焦老师,他是一校之长,还是任课老师,不明不白地失踪几天,怎么向同事们解释,怎么向上级解释?
想到此,萧兰芷整理整理衣衫,梳理梳理头发,辨别了一下方向,往鬼王宫走去。这次,她要独闯鬼王宫,救出她的战友。
往前没走多远,萧兰芷就遇上了几个鬼卒,它们好像执行的是巡逻任务,没费多大劲,几个鬼卒就失去了自控能力。
萧兰芷非常严肃地对它们说:“难道你们没有接到鬼王迎接我的命令吗?”
带头的鬼卒说:“这都是赤力鬼帅的错,它没有对我们说。你现在就去见鬼王吗?”
萧兰芷说:“你怎么这样对我说话?不是我要见鬼王,是鬼王要见我。不要那么多的废话,快带我走吧!”
带头的鬼卒抱怨说:“我们连辆阴车都没有,走着多难啊!”
萧兰芷一挥手,正巧有一辆阴车驶过来。萧兰芷也感到奇怪,怎么就这样巧呢?在她还没有平静下来时,从阴车上走下来一位无常鬼,它问:“是谁在叫我?”
萧兰芷朝它笑了笑,这才走向它身边,一接近它,就用双手搂住了它,并在暗中用一只手紧紧地卡在它的腰间,只要它一反抗,或者说出对她不利的话,它就会从鬼域消失。无常鬼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它只好苦笑着说:“仙姑,是你在叫我吗?”
“不错!”萧兰芷说,“带我去见鬼王!”
“那么,走吧!”无常鬼说。
萧兰芷挟持着无常鬼上了阴车,她还不失时机地跟那几个迷二三斜的鬼卒摆了摆手。
带头的鬼卒说:“仙姑,可别忘记了代我向鬼王问好啊!”
阴车已经呼啸着远去。
在阴车上,无常鬼说:“仙姑,我劝你还是别去见鬼王了。你是不知道啊,鬼王从来没有跟谁讲过理,弄不好,他还会把你给囚禁起来。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萧兰芷说:“人世间讲究的是仁义礼智信,而在鬼域就只有残暴的统治。但我为着人的信义,不管鬼王是什么样的人,我也要去见他。只要能救出我的同伴们。”
无常鬼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它始终不能理解人类的思想和行为,但它也不知道萧兰芷竟然还是一只灵狐。一个狐仙应该比人又高超一些。
阴车到鬼王宫门口,被几个守门的给拦住了,当它们正要盘问萧兰芷的时候,却找不到她的人了。萧兰芷为了减少麻烦,来了个快速隐身。就在守门的到处找她的时候,她却趁空进入到鬼王宫中。
原先萧兰芷以为所谓的鬼王宫,也不过是地穴洞窟之类的地方,能有什么奇特之处?想不到,就在这地府之中,竟然亭台楼阁一应俱全,真的有一派王家的威风。但是,到哪儿找鬼王呢?
正在萧兰芷为找不到鬼王而发愁之时,有一个忧郁的女子缓缓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绸缎做的彩裙,脚上是一双大牡丹花的鞋子。在这里边,竟然还有惊世骇俗的美人。
萧兰芷一闪身,现身在这女子身边,她也是一袭彩裙,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萧兰芷问:“在王宫里,你还有不开心的事情吗?”
女子看了萧兰芷一眼,轻叹了一声,独自走开了。
萧兰芷追上女子,说:“姐姐,我是新来的,对王宫里的规矩知之甚少,请你多多指教。”
女子只得停下脚步,对萧兰芷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来的啊?”
这真是:
风口浪尖谱神曲,侠肝义胆写春秋。
欲知萧兰芷能否救出焦书友和车国保,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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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二十八章  鬼域激战
萧兰芷被那女子一问,她忽然想起,何不问问她呢?也许,她正想找人倾诉,也说不了。于是,她便说:“我叫胡玉娇,生长在神农架。有几个鬼卒说,鬼王宫里很适合我,所以,我就跟它们一起来了。可是,半个月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没有见到鬼王的面。我很想家,又找不到回家的路。姐姐,你能帮帮我吗?”
听萧兰芷说得这样可怜,那女子动了恻隐之心,她轻轻抚着萧兰芷的手,爱怜地说:“玉娇妹妹,我比你可怜多了。我叫石兰香,原是一个游荡的鬼魂,因为我迷了路,被一个名叫王品道的大师给送回了家。一路上,我们受尽了千辛万苦,曾经和一个泥塑仕女化成的妖魔进行过斗争、还战过群鬼。那时候,就有鬼帅说要把我送到鬼王宫中作王妃。可那王大师为了我的自由,坚决反对。我也不想来呀!谁知道,王大师把我送回家以后,鬼帅便带领阴兵把我给捉来了。开始的时候,鬼王看我年轻貌美,很是喜欢我。但后来,阴兵们又为它抓来了新的妃子,鬼王就把我给忘记了。玉娇妹妹,你到这地方来,等于是掉进了火坑啊!”
萧兰芷说:“那你为什么不逃跑呢?”
“跑?”石兰香说,“鬼王宫中戒备森严,想走出去,比登天还难。就是侥幸跑出去,还会被抓回来。曾经有一个妃子,因为逃跑被抓捕回来,现在还在冷宫中,倍受摧残。我见过她两次,她已经是面目全非,真的是人不人,鬼不鬼了,那境况之凄惨,让人不敢想像。”
萧兰芷说:“姐姐,你能带我到冷宫去看看吗?除了冷宫,还有其它牢狱吗?”
“还是不要去的好。”石兰香说,“我每去一次,都要连续作几夜的恶梦。那地方确实太可怕了。那真正是地狱中的地狱啊!”
萧兰芷说:“姐姐,来,我给你变个魔术。”
话音刚落,萧兰芷消失了,却有一只美丽的蝴蝶停在石兰香的胸前,并说,“兰香姐姐,你看到我了吗?”
石兰香感到非常震惊,她说:“你有这本事,为啥不逃出去呀?”
萧兰芷说:“我既然来了,既然认识了兰香姐姐,我能一个人走吗?要走,也得把你救出去。难道,你不想离开这地方吗?”
石兰香喜出望外地说:“玉娇妹妹,我就靠你了。你让我作什么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谢谢你啊,好姐姐!有你的帮助和支持,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两个女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萧兰芷让石兰香隐身以后,自己仍然以一个蝴蝶的形体,她们一起了牢狱里边。
一间又一间的狱室,里边只能说是暗无天日。连一丝光都没有。想看清这里边的事物,只有靠自己的眼力。
她们终于找到了关押焦书友和车国保的地方。当萧兰芷和石兰香到他们身边时,他们还在那儿唉声叹气呢!
萧兰芷恢复了她原来的形体,说:“焦老师,车老先生,我来救你们了!”
焦书友和车国保费了好大的劲,还是看不清萧兰芷在什么地方,只能凭声音辨别方向了。
车国保问:“萧姑娘,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萧兰芷说:“先不说这吧,我们出去后再说。”
萧兰芷扶住车国保,石兰香扶住焦书友,他们四个人走出牢狱,到了明亮之中,焦书友狠心不舍地说:“我们若是就这样偷偷跑了,显得我们太懦弱了。既然进了鬼王宫,为什么不大闹他一场?找鬼王评评理也好啊!”
车国保犯愁了,他说:“依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的主要任务是追杀老妖婆,而不是来大闹鬼王宫。反正我们也知道了路径,早晚来都可以,为什么非要现在去呢?”
焦书友笑了起来,他说:“想不到一个斩鬼除妖的大法师,却害怕起鬼来了。车先生,你若害怕,你就先走吧,我和兰芷一起去会会鬼王,它还真的能把我们给吃了?”
车国保尽量平心静气地说:“焦老师,你看我这把年纪,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吗?我们得认识自己,知道自己,了解自己啊!你没有想想,我们连无常鬼都斗不过,战不胜,能斗得过鬼王吗?再说,等我们先制服了老妖婆,再来鬼王宫也不迟。何必急在一时呢?相比之下,鬼王虽然暴戾恣睢,凶残无比,但它还没有达到胡作非为,残害生灵的程度。只是它的手下太不守规矩。焦老师,你仔细思量思量,看我说的对也不对。”
“恐怕我们是走不出去了,”焦书友说:“我推算出我们在地穴中还有一场争战。不过,事情还没有发生,让我预测我们能到哪一步,这很不好说。想先对付老妖婆,那我们就走吧,也许能走出去,也许走不出去。这都是靠运气说话。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命中注定我们要再经历一场艰难困苦,用躲的方法怕是也不中。”
萧兰芷正要领他们一起往外走,她已经摆了施法的架式,就在这瞬间,一声炸雷在空中响起。他们不由得抬头张望,一个面目可憎,丑陋不堪,头上长角,黑不溜秋的家伙从天而降。还未落到地上,他便伸出一双老鸹爪子似的手,一股黑风也随即而至。这股黑风像是一条狂舞的毒龙,盘绕在萧兰芷他们四周。
萧兰芷对大家说:“让我们把手拉紧!”
四个人手拉手,挺立在黑风之中。萧兰芷一张口,喷出一团烈火,朝着鬼王射去。
鬼王一闪身,哪里团火却又折转回来,紧贴着鬼王。萧兰芷趁此机会,又连吐了两团烈火,三团烈火如影随形,不离鬼王的左右。
开始时,鬼王还真有点儿惊慌失措的模样,但他看萧兰芷的烈火粘不上他的身子,他便又卷起一阵黑风,把三团火一下子给扑灭了。这并没有打击萧兰芷和他决斗的信心,相反,萧兰芷紧接着积极采取又一个进攻方案。在她和鬼王周旋的时候,让焦书友站到了鬼王的北边,车国保站到鬼王的南边,石兰香在东边,她从西边掀起一阵狂风,风中一只银白色的雪狐像长了翅膀一样,朝鬼王扑来。雪狐舞着前爪,那冰雪雹雨,如一枚枚炮弹射向鬼王。
此时,八大鬼帅前来助阵,但有萧兰芷他们控制了有利的方位,八大鬼帅无论如何也进不了攻击圈。而鬼王却大哼了一声,阻止鬼帅们来帮助他。
焦书友趁机拿出阴阳鱼儿,唤出乾坎艮震四大阳神,巽离坤兑四大阴神,分别从八个方向去攻击鬼王。而车国保则使出了杀手锏,一片斩鬼刀往空中一抛,那刀像是长了,直朝鬼王砍去。可惜的是,那把大刀虽然厉害无比,左砍右砍,就是砍不住鬼王。
再看那鬼王,似有若无,似虚似实,看上去有形体,但又仿佛是彩灯打出的幻影,大刀砍上去的时候,就像砍在了空气上一样,当大刀移开的时候,他又恢复成一个整体。即使你用最先进的高射炮轰击他,轰走的只是那一片云,等炮停止了,那团云又凝结在一起,形成了鬼王。谁对他都无可奈何。反过来说,他若一旦得到了机会,进行反扑的时候,真的是让人不敢想像。那就最好别人让他有还手的机会。可是,萧兰芷他们能作得到吗?
终于,鬼王放声大笑起来。可能这就预示着他得到机会了。在笑声中,鬼王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爆开了几个炸雷,那扭曲的闪电像是一张大网,一下子罩住处了萧兰芷他们。
石兰香已经受不了这惊雷的声响,她倒在地上。而此时,巽离坤兑四阴神也回归了本位。
萧兰芷拚命赶过来,抱起石兰香,喊了一声:“兰香姐姐,你看!”
这时的石兰香什么时候也看不到了,她已经再也起不来了。萧兰芷痛苦地大叫一声:“姐姐!”
鬼王却得意地狞笑起来。
焦书友和车国保也乱了阵脚,车国保收回了他的斩鬼刀,焦书友也让乾坎艮震四阳神归回到本位。而那张由闪电形成的大网,仍然缠绕着他们。
当鬼王独自往前走时,那团闪电网却随鬼王一起往前走动。萧兰芷他们也不得不跟鬼王一起往前走。
一直到鬼王的宫殿上,当鬼王坐在了他的宝座之上以后,他大喝一声:“萧兰芷,你好大胆,竟敢率人来扰乱本王的安宁,你该当何罪?”
萧兰芷还没有回话,鬼王又说:“车国保,你身为医生,不去治病救人,滥杀我的鬼卒鬼帅,作什么斩鬼师,和萧兰芷串通一气,和我们作对,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鬼王又转向焦书友说:“还有你焦书友,你推八卦、演星相,已经泄漏了天机,你不思悔改,却和他们一起,还首先提出要大闹我的鬼王宫,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的寿限也快到了。”
这真是:
迎光明数英雄好汉,破阴暗斩厉鬼恶灵。
欲知鬼王将怎样处理萧兰芷他们三人,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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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握手言欢
萧兰芷他们站在鬼王的宫殿上,鬼王对他们一一诘问之后,萧兰芷他们几个都在暗自思量着应该怎样回答鬼王更为合适,更为有力,更能打动鬼王的心。就在车国保往前迈了一步,刚要说出话的时候,鬼王离开他的座位,屏退左右,对萧兰芷他们一躬到地,并说:“各位英雄,你们受惊了!”
鬼王的喜怒无常,让萧兰芷他们摸到不住头绪,这鬼王到底是怎么了?
鬼王说:“请各位英雄随我来!”
他们几个互换了一下眼色,只好跟着鬼王,一起到内室。这里,酒筵早已摆好了。八大鬼帅齐刷刷地肃立在室内。鬼王主动请萧兰芷坐在了正座上,自己则坐在陪座上。让焦书友和车国保分别打横坐在了他们的下手。余下的座位上是鬼王的几个宠妃。
从囚徒到上宾,这真是天地悬殊。鬼王亲自为他们几个酙上了酒,之后,自己端起一杯说:“几位英雄受惊了,就借酒压压惊吧!”
正所谓礼多人不怪。既然鬼王对他们宾客相待,还有什么好说的?几个人几乎是同时把酒饮了下去。
鬼王一击掌,说:“果然是英雄气慨呀!”
鬼王又饮了一杯酒,说:“我从来都是公事公办,不徇私情。把焦老师、车先生抓进牢狱,这是你们应该服的王法。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和我的鬼帅动手,连理也不讲。能不抓你们吗?再说,我手下的无常可不是吃素的。别认为你们一动手他们就会失败,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我把你们请过来,是因为你们舍命追杀老妖婆三姥,果真是感天动地。我刚刚接到帝君的指令,一定要剪除三姥。无奈我手下没有得力的人选。正好你们三个出现了,这不正好吗?”
焦书友恍然大悟地说:“大王,你说你不徇私情,秉公执法,就这一点儿你就自相矛盾了。你不去擒拿三姥,让我们几个出面,我们又找不到她,这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吗?”
鬼王没有恼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说:“焦老师此言差矣,你是懂阴阳而不知阴阳。自从鸿蒙初开,两仪分化,阴和阳就形成了既对立又统一的整体。正像只有白天而没有黑夜,人们就无法生存。只有黑夜而没有白天,人们更无法生存一样。阴离不开阳,阳离不开阴。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它们互相依存。阴既排斥阳又吸引阳,阳既掩护阴又吸引阴。人们总想在暗夜里看到光明,而在白天,当人们休息的时候,又想躲在黑暗中。这你该明白了吧?该阳世的英雄顶天立地的时候,我们这鬼域魔界的异灵就不能行事。所以,离开了你们,捉拿三姥只能是空谈。”
车国保不解地问:“大王,都说你蛮不讲理,为什么我杀了你的很多恶鬼,你却能原谅我呢?”
鬼王看上去像是在发怒,但他克制了一下,才说:“按理说,你等于是越俎代庖,是替我行了法令,施了刑罚。那些恶鬼邪灵,本应该由我来发落,但你却在人间大行斩鬼除妖的公义,我岂不省事?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车国保又说:“你是不是看有人出面治理那些恶鬼邪灵,你就放开手不管了?”
鬼王慨叹道:“车先生,世俗中有句话叫,任你官清似水,难防吏滑如油。在鬼域,我虽然有八大鬼帅,无常三千,但各司其职,怎么能管得过来呀?”
萧兰芷说:“大王,你总该给我们一个捉拿三姥的建议吧?”
鬼王沉吟了一阵子,方才说:“我没有什么建议给你们,一切皆由前世定。三姥的生死存亡都掌握在你们手中,就看你们如何去作了。不过,三姥最终也逃不脱你们的制裁。”
萧兰芷往下不好再说什么了,鬼王便招呼大家喝酒吃菜。一道道美味佳肴,真正是天上少有,人间难寻。席间,鬼王喊了一声:“黑脚元帅!”
一个五大三粗的鬼帅应声而至。
鬼王把一杯酒端给黑脚元帅,他接过酒,说:“谢谢大王赏赐!”便一饮而尽。
鬼王对萧兰芷说:“萧姑娘,站在你面前的黑脚元帅,他是人称王瞎话儿王品道那个斩鬼师的师傅。王品道老了,但他却有了最得力的传人。此人名叫霍金辉,就是和你的姑姑胡晓雪在一起的那个小伙子。胡晓雪和霍金辉能上天,一起到外星球。能入地,直到远古时代。还能到未来。你回到阳世以后,一定要寻找到他们,向他们虚心领教,学好本领,帮我扫除贪鬼污灵,肃清世间邪恶。希望你千万不要忘记。”
萧兰芷对鬼王作了个万福,说:“大王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回去后我一有时间就去寻找我的雪儿姑姑,向她虚心请教,共同斩鬼除妖,让世间安宁。”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萧兰芷看看车国保,点了点头。车国保便明白了萧兰芷的意思。萧兰芷又看了看焦书友,他向萧兰芷点了点头。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当萧兰芷站起身时,车国保和焦书友也同时站了起来。
萧兰芷说:“大王,我们是因为追杀三姥才误入您的王宫的,多有打扰。谢谢您对我们的款待。我们也不便在此久留,这就告辞吧!”
鬼王对黑脚元帅说:“你去送送他们吧!”回头又对萧兰芷说:“我就不再送你们了,让黑脚元帅送你们一程吧!”
萧兰芷刚要动身,鬼王突然说:“且慢!”
萧兰芷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常,倒是让车国保和焦书友吃惊不小。他俩心中嘀咕着:这鬼王果真是翻脸无情啊!难道说他又变卦了?
萧兰芷笑盈盈地面向鬼王,问道:“大王,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鬼王从他那宽大的袖筒中摸出一只玲珑剔透的玉狮子,这尊玉狮子既精致又灵巧,比拳头还要小一些。放在手中,正好把玩。鬼王郑重地说:“你们去追杀三姥,说不定还会遇上多少凶险,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就送给你这件镇物,或许有些用处。”
萧兰芷万分感激地把鬼王递给她的玉狮子接到手中,一面说:“谢谢大王!”
鬼王说:“有了这个镇物,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即使你要本王的阴兵,那千军万马也会招之即来。”
萧兰芷又一次向鬼王道谢。鬼王摆了摆手,对萧兰芷说:“既然你们决意要走,我也就不再挽留了。你的丈夫如今正在难中,你先去把他给救出来吧!”
萧兰芷他们这才随黑脚元帅一同走出鬼王宫。一走出来,黑脚元帅就摆手招来一辆阴车,黑脚元帅陪着他们几个人乘上以后,仿佛经过了一段短暂的黑暗,当灿烂阳光照耀着他们的时候,再看看,哪里还有什么阴车?哪里还有什么鬼域?还是那条河流,还是那陡峭的河岸,洞没有了,毛妮儿也不知去向。
萧兰芷想问问黑脚元帅,自己的丈夫丁峰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她想了想,既然鬼王不对她明说,恐怕黑脚鬼帅也不会说给她的。她突然想起焦书友说过的一句话:事情还没有发生,谁又能预测得清楚呢?可是,丁峰受难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但她却不知丁峰受的是什么难,这就让她有点心急如焚。丁峰遇到了什么样的难,怎样去救他?三姥又在什么地方,怎样才能捉到她?萧兰芷一时间越想越乱,竟然没有了头绪,更没有了主张。
这时,黑脚元帅说:“好了,我就送你们到此地吧!有什么的话,大王已经给了你们信物,那简直就是一个金手指啊!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一眨眼,黑脚元帅消逝了。萧兰芷看不到黑脚元帅了,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什么事要对他说,但又想不起来说什么。
车国保往远处看了看,说:“焦老师,我觉得我们从进地洞到出来,已经有好几天了。你不如先回去,我和萧姑娘在这附近找找,若是找不到的话,我们再回去,重新商议。不行的话,就到萧姑娘家,我们就开始演奏乐曲,总是能把老妖婆给招出来。”
焦书友想了想说:“我若一个人先走了,从道义上怎么也说不过去。要不然,我们一起回去吧!”
萧兰芷说:“漫无目的地去寻找,也不是个事儿。不如我们一起回去!”
车国保说:“回去也是应该的。焦老师还要上班,不能耽误了孩子们的学习呀!萧姑娘吧,现在也不知道丁峰怎么样了,还是先安排好家中的事情,再说捉拿老妖婆的事吧!”
焦书友和萧兰芷都认为车国保说的有道理,于是,萧兰芷手一挥,那片彩云好像是被她扯过来似的,他们乘上彩云,不一会儿便到了黃龙岗村边。为了不至于惊动村民,他们便分开进了村。
这真是:
天若有情天亦老,鬼若有情鬼亦人。
欲知萧兰芷将如何解救受难的丁峰,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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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魔鬼的救赎
丁峰被老妖婆三姥困在洞穴之中,他坐在那孤零零的高高的土台上,前后左右,上方下方,全都是毒虫蛇蝎,这真是让他寸步难行。但他却不甘心,总幻想着自己能出去,萧兰芷一定会来救他的。于是,他心中便充满了渴望。不断地鼓励自己,一定要坚持再坚持,直到萧兰芷来到。
三姥对萧兰芷真正是恨之入骨,她捉到了丁峰,总算是有了一个人质。但她看丁峰对萧兰芷爱意浓烈,无论她怎样引诱,他就是不为之心动。这就更增强了三姥要得到丁峰的欲望。有这样的好男人,有他这坚强的决心,如果用巧计吸取了他的阳精,自己一定会变得既年轻又富有魅力。三姥越想越是要急于得到丁峰。于是,她便化作萧兰芷的模样,来到洞穴之中。
“丁峰,你在哪儿呀?丁峰,你在哪儿呀?”
啊,那是萧兰芷在喊自己。丁峰已经看到了萧兰芷。她穿的还是那天晚上他们一起上陆风林家去时的那身衣裳。上身是一件紫红色的平绒长袖衫,前襟上一溜是七个扣子,每个扣子上缀的花都不一样。丁峰记得最上边那一粒扣子缀的是米黄色的小花,最下边那一粒扣子是淡蓝色的小花。不过,这一会儿他们的距离较远,他看不太清楚。
他一听到萧兰芷在叫他,就连忙站起来回应:“兰芷,我在这儿!”
萧兰芷正要往丁峰这边走时,丁峰却说:“兰芷,你不要过来,那都是毒虫蛇蝎,它们会伤害到你的。”
萧兰芷说:“不怕,我有办法。”
她轻轻一跳,跃上半空,胳膊一伸,像小鸟展翅飞翔一般,一跳一跃一飞,已经落到了高高的土台之上。她紧紧地搂住丁峰,说:“丁峰哥,你为了我,让你担惊受怕,你恨不恨我呀?”
丁峰爱怜地抚弄着萧兰芷的头发,柔声说:“兰芷,你作的都是正事,斩鬼除妖,保护苍生,这是何等大的壮举呀?我怎么会恨你呢?除非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但我却作不了狗肚鸡肠的事情,这个你应该了解的。”
萧兰芷紧握丁峰的双手说:“峰哥,我们什么也不要说了,还是回家吧!”
丁峰说:“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焦老师和车先生他俩呢?你们抓到老妖婆没有?”
萧兰芷说:“焦老师我们一起追啊追,结果,老妖婆又溜掉了。我们就分头去找,我无意间就进了这个洞穴。我一喊,你还真答应了。感谢上帝,我总算找到你了。”
说完,萧兰芷搂紧丁峰的腰,轻轻一纵,丁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响,他大胆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村庄,自己的家。这是多么熟悉的地方啊!萧兰芷带着他直接飞进了屋中。而床头柜上,那盏像蜡烛的电灯还在亮着。那种独特的,只有萧兰芷他俩才能形成的气味,在陶醉着他。
“到家了!”丁峰作了个特别夸张的动作。
萧兰芷捧着他的脸说:“峰哥,小声点儿,咱爹妈正在休息,别把他们给惊醒了。”
丁峰不好意思地朝萧兰芷笑了笑。他便坐到了床上。萧兰芷一转身,把一杯淡红的香茶捧到了丁峰面前,甜甜地说:“峰哥,你喝点儿茶吧!”
丁峰稍有疑惑地看着这杯茶,问道:“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这不是咱们早已泡好的吗?”
不知什么原因,丁峰猛然浑身一冷惊,他有点毛骨悚然,汗毛倒竖的感觉。他清楚地记得,他们离开屋子上陆风林家去时,在外间,萧兰芷为焦书友和车国保泡的是绿茶,浅浅的,淡淡的绿色,香气四溢,就是凉茶,也有一股暗香。而他们的卧室中,只有一杯白开水。那是他们刚刚吃过晚饭,准备漱口用的。而那时,偏偏来了车国保和焦书友。这杯白开水就放在了这里。他又试着闻了一下,萧兰芷递过来的茶,怎么还会有一股血腥味呢?他的手有点儿抖,有茶水溅了出来,正好滴落到他的白衬衣上,留下的茶渍却是鲜红色的,慢慢地变成了暗红,仿佛是毒液似的。再闻闻,那股血腥味就更浓了。难道,面前的不是萧兰芷,又是老妖婆三姥?丁峰面对这杯茶水,犹豫了。
萧兰芷体贴入微地说:“峰哥,你有病了?”
丁峰连忙说:“没有,没有!”
萧兰芷说:“你不喜欢喝这茶吗?你若是不喜欢,就泼掉吧!一杯茶算得了什么呢?”
丁峰往床头柜上放茶时,萧兰芷接了过去,她把茶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迫不及待地脱下外衣,令丁峰感到诧异的是,她的两条胳膊,颜色有点儿不太一样。右边那一条胳膊,粉白细腻,而左边那一条胳膊,却有点儿发黃,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的胳膊。丁峰怎么会不熟悉萧兰芷的胳膊呢?萧兰芷的胳膊的她的两只手一样,娇嫩白皙,那简直是一件天然形成的艺术品。而眼前的这两条胳膊,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呢?这个人不是萧兰芷,她是幻化成萧兰芷模样来迷惑我的妖怪。丁峰想到这儿,再仔细看看他的卧室,在屋子的东南角,那是萧兰芷放在那儿的一支高高的圆几,上面养着一棵兰草。可那高高的几没有了,还说什么兰草呢?难道这卧室也不是自己的卧室?是啊,丁峰忽然想起来,兰芷会千变万化,什么都能变得出来,焦老师他们追杀的老妖婆,又何尝变幻不出来呢?他想起了再次偶遇老妖婆的经历,那再次,她都幻化成一个叫黑玉兰的姑娘,后来,都是她自己现了原形。这一次,自己能不能逃脱老妖婆的魔掌呢?
丁峰内心中认为的那个时刻终于来了。
萧兰芷亲昵地搂着他说:“峰哥,咱们早点休息吧,你累了,我也累了。”说着,就要把丁峰往床上捺,并伸手往丁峰裤裆里抓摸。
丁峰一把推开她,说:“我心里很烦,不要来扰乱我好不好?”她的双臂像蛇一样缠住他,并施放出一股让人欲火难禁的气味。不是丁峰早有心理准备,他真的就醉倒在这股气味中了。尽管如此,丁峰毕竟是凡胎肉体,坚持再坚持,也顶不住她一阵又一阵的攻击。他的防线在一点点地被她攻破。这时,她已经扒下了他的裤子,尽管他挣扎着,也奈何不了她。而她那带笑的脸上,早已没了笑意,露出的是凶狠的光芒。那是一种淫邪,一种占有,一种恶魔的霸道。
丁峰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
当萧兰芷和焦书友、车国保他们到了黃龙岗村边时,他们为了不引起村民们的注意,分开进的村。
萧兰芷到家,还没有走进屋中,丁立本和王姐儿夫妇便从屋里迎了出来。
萧兰芷激动地喊了一声:“爹,妈!”
这让丁立本老俩口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他们在内心中感叹娶到了一个好媳妇。
王姐儿迎上前去,亲昵地拉着萧兰芷的手说:“车先生你们几个不是上陆家去了吗?第二天早上我们上陆家去找你们,陆风林却说你们那天晚上就走了。这是上哪儿去了?到今儿已经是第五天了。”
丁立本说:“咋没有看见峰儿啊!”
萧兰芷不敢让公婆丁峰有难的事情,只得笑说:“他还得两天回来,你们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丁立本说:“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萧兰芷一进她的新房,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她马上主想到了丁峰。这一会儿如果丁峰在屋,他们该有多么地快乐呀!她连忙从衣袋里珍贵地拿出鬼王送给她的那尊玉狮子,心里默默地说:“玉狮子啊玉狮子,你能告诉我丁峰这一会儿在哪儿吗?”一念毕至,玉狮子突然发起亮光,接着,从狮子的肚腹上显现出一连串的图像。
一个和萧兰芷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把茶杯递给丁峰,他手捧茶杯,皱着眉头,欲喝又止。那个女子把茶杯又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她开始和丁峰调情,并把丁峰压倒在床上……到这儿,那图像嘎然而止。萧兰芷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老妖婆怎么又把丁峰给摄走了?
萧兰芷手捧玉狮子,喃喃地说:“玉狮子啊玉狮子,你若能带我去寻找丁峰就好了。”随着萧兰芷的话音,玉狮子在逐渐长大,它还用嘴咬住了萧兰芷的袖子。一走出房门,玉狮子变得如真狮子一般大小。萧兰芷便骑到狮子背上,这只神奇的玉狮子腾空而起,带着萧兰芷向远方飞去。
这真是:
山水重叠情有处,岁月蹉跎路不平。
欲知萧兰芷能否找得到丁峰,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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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三十一章  恩爱夫妻
当玉狮子带着萧兰芷赶到丁峰身边时,老妖婆三姥已经现出了原形,她正要把昏迷中的丁峰往自己身上拉,这时,萧兰芷及时地出现了。这让三姥很是扫兴。
萧兰芷也不说话,挥剑便砍。三姥毕竟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妖魔,剑气带着鸣声,她往一边一躲,萧兰芷回剑又刺,她却一跳,又躲开了。当她正要反扑时,突然看见一个双眼放光的狮子,吓得“妈呀!”一声大叫,随着一阵风遁去。
玉狮子也不追赶,径直到萧兰芷身边,它又恢复为一尊小巧玲珑的玉狮子。萧兰芷便把玉狮子收回到囊中。她心痛地抱起丁峰,泪眼汪汪地盯着丁峰的脸。想到丁峰为了她而一次次地被三姥迷惑,引诱。吃这么大的苦,受这么大的罪,而他始终没有怨言。自己却总是对他关心不够,照顾不周。越想,越是狠狠地责备自己。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丁峰。她的眼泪便止不住滴落下来。一滴又一滴,全都流到了丁峰的脸上。
萧兰芷那滚烫的眼泪,烧灼着丁峰的肌肤,他慢慢地苏醒过来。看不见了房屋,他觉得有一股暖流在周身涌动。再看看,自己竟然躺在萧兰芷怀里,面她却在那儿哭泣。又看看,萧兰芷襟前那一排扣子,最上边那一颗缀着米黄色的小花,最下边那一粒扣子上缀的是淡蓝色的小花。这个应该是真的兰芷!如果不是真的,她也不会在这荒郊旷野,这样地抱着他。再说,老妖婆幻化的房屋已经荡然无存。肯定是兰芷把老妖给起跑了。
“兰芷,你怎么来了?”丁峰说。
萧兰芷又是一阵激动。丁峰终于醒过来了,她连忙擦擦眼泪,勉强笑着说,“你是怎么被老妖婆摄到这儿来的?”
丁峰便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对萧兰芷说了说,一直说到老妖婆把他给困在一个到处是毒虫蛇蝎的洞穴中。后来,老妖婆又幻化成萧兰芷的模样,救他出去。
萧兰芷说:“还好,我来的还算及时,要不,老妖婆的计谋就得逞了。”
丁峰问:“兰芷,这是什么地方啊?”
萧兰芷站起身,朝四周看了看,双摸摸囊中的玉狮子,说:“这地方离咱家有七八百里地,要是走回去的话,至少也得四天。”
丁峰说:“那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呀?”
萧兰芷就把她和焦书友、车国保他们一起追杀老妖婆,捉到了她的仆从毛妮儿,那毛妮儿却骗他们进了鬼王宫。在鬼王宫中一直待了五天,他们才出来。临走,鬼王又送给她一尊玉狮子。说着,萧兰芷掏出玉狮子让丁峰看,并说:“如果不是它,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你。多亏了这尊玉狮子啊!”
丁峰说:“现在我们就去找老妖婆吧?我想她跑不远的。既然有了这尊神奇的玉狮子,你还怕什么?”
萧兰芷说:“有了玉狮子,我们当然就有了胜利的保障。但也不能就以逸待劳,还要作好充分的准备。我想让你回家好好地休息休息。我再找焦老师和车老先生商议商议,我们再出门,一定要带上乐器,我们作好了准备而没有带,这是我们的错误。不能总犯同样的错误啊!”
丁峰说:“我们现在就回家吗?那不得几天走啊?”
萧兰芷对着玉狮子说:“玉狮子啊玉狮子,你领我们回家吧!”
话音未落,那玉狮子突然满身放光,瞬间,就变得和真正的狮子一样大小。萧兰芷和丁峰一前一后骑上玉狮子,它又腾空而起,朝着他们的家乡飞奔而去。
没多长时间,玉狮子便停在了丁峰家的门口。萧兰芷收回玉狮子,她和丁峰双双挽着手,小夫妻亲亲热热地往屋走。丁立本和王姐儿早已把门打开了,他们看到这小俩口如此地亲密,也不好意思打断他们,就往一边躲了躲。
丁峰和萧兰芷走进卧室,床头柜上那盏灯仍然亮着,那杯白开水依旧摆放在那里,一切都是照旧。丁峰好像不太放心,又捋开萧兰芷的袖子,反复地观看萧兰芷的两条胳膊。再怎么看,萧兰芷的两条胳膊颜色都是一样的。还是那样的娇嫩洁白。
丁峰越看越喜欢,情不自禁地低头在萧兰芷的胳膊上亲吻起来。
萧兰芷舒心又得意地说:“你就那么喜欢我的胳膊吗?”
丁峰亲吻了一阵子,又用脸贴着她的胳膊,这才说出了他为什么喜欢她胳膊的原因。正是因为他认准了萧兰芷的胳膊,他才认出了老妖婆三姥。
萧兰芷听后非常感动,搂紧了丁峰,二人深深地吻在了一起。真格是小别胜新婚啊!他二人如胶似漆,卿卿我我,共享夫妻相会的乐趣。
却说焦书友回到学校后,怕是耽误了孩子们的学习,一问,才知道,正好他和车国保、萧兰芷他们一起上陆家的第二天,学校放假,他在追捕老妖婆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这还有几天才开学呢!他突然间心血来潮,掐指一算,老妖婆三姥的寿限已经到了,应该是出手的时候了。这一次说什么也得带上乐器,没有乐器,恐怕还是难以制服她。他便急急忙忙地去找车国保。
再说车国保,回到家后,把他们追捕老妖婆的事前前后后仔细想了想,这中间,他们几个人想到而没有做得到的就是缺少乐器。如果有了乐器,恐怕三姥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再想想鬼王对他们说的话,说三姥的生死存亡都在他几个的手中,那就是说,只要他们继续下去,肯定能把老妖婆三姥给剪除掉。应该去找萧兰芷重新计划一番。
当车国保打开门正要去找萧兰芷时,焦书友正好走到车国保家门口。
车国保关心地问:“焦老师,学校的事你是如何安排的啊?”
焦书友说:“学校放假的事我都给忘记了。来来来,我有话对你说。”
车国保把焦书友让进屋中,焦书友才说:“车老先生,有句话叫作趁热打铁,鬼王说老妖婆有生死存亡都掌握在我们手中,那就是说,只要我们不停下我们追杀老妖婆的脚步,她就离灭亡之日不远了。”
车国保说:“真乃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鬼王说丁峰有难,我们总不能看着让萧姑娘作难吧?总得先解救了丁峰,才能无所顾虑的去追杀老妖婆呀?”
焦书友又掐指算了算,喜笑颜开地说:“车老先生,也许我们的顾虑是多余的,当我们一起到丁峰家时,看到的不只是兰芷一个,而是一对。”
车国保说:“我从医多年,不论给人看什么病,要的是根据,不知焦老师说的有没有根据?”
焦书友说:“不说别的,就从咱们俩今天见面说起吧!你正好开门,我正好到你的门口,你应该说这是巧事,对不对?但应到兰芷身上,那就是单个成了双。”
车国保说:“我听起来有点费解,我正要去找萧姑娘呢!”
焦书友说:“但不知车老先生找兰芷要讲说什么?”
车国保便把一定要用乐器引老妖婆出来,才能打败老妖婆的想法如实对焦书友说了说。他这么一说,焦书友击掌大笑。并说:“我来找你,也是这个事儿!”
两个人都仰天大笑起来。
萧兰芷和丁峰几乎是同时醒来的,这个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早晨的时候,王姐儿想把儿子喊起来,但丁立本却阻止了她。对她说,孩子们在外边跑这多日了,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吧!
丁峰和萧兰芷起床以后,洗漱一番,把衣服全都换了换。萧兰芷收拾了她和丁峰的衣服,又把公婆的衣服找出来,到自己家的水井边洗衣服。丁峰在一边帮忙,小两口的说的笑的,其乐也融融。
就在王姐儿准备做午饭时,车国保和焦书友一起来到丁家。两位高人的到来,让丁家一家人都忙得不亦乐乎。丁立本父子陪他们先到了堂屋,而王姐儿和萧兰芷则到厨房忙着给这二位打荷包鸡蛋。
萧兰芷把荷包蛋端给车、焦二位后,就坐在他们旁边。还没等车国保开口说话,她首先说:“焦老师,车老先生,昨晚我想了又想,纵然我们有鬼王送给我们的玉狮子,但想铲除三姥,必需用我们的乐器。不知道我想的对也不对!”
车国保和焦书友对视了一下,会心地哈哈大笑。萧兰芷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而丁立本和丁峰母子则像是在看哑剧,不知就里。尤其是丁峰,想问问吧,又不好意思。不问吧,自己确实不清楚这两位高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丁峰困惑不已之时,焦书友开口说:“兰芷,车先生我们三个想到一起了。我们都同时想到了乐器,我去找车先生,就是跟他谈用乐器引出老妖婆的事情,我们一起来到你家,也准备对你说这件事。看来,没有乐器,想擒拿老九妖婆,就要费更大的周折。”
这真是:
朋友相知痛亦乐,夫妻恩爱苦也甜。
欲知这几位将要怎样地演奏乐器,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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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三十二章  最后的乐章
当焦书友说出那番话时,萧兰芷猛地觉得头脑和心灵一阵前未所有的清爽,她高兴地说:“好!既然我们都想到了这一点,那就是说我们已经胜利在望了。”她对丁峰说,“你陪焦老师和车先生喝茶,我去炒些菜,作一顿好饭,也展示展示我的厨艺。”说着,一扭身进了厨房。
此时,王姐儿正在厨房中忙活着,萧兰芷只说了一声:“妈,让我来!”她便施用法术,煎炒烹炸,忙个不停。锅碗瓢盆乱叮当。只见她把一盘又一盘烹调好的菜肴摆放到桌案上,但却看不见她的人影。她好像在跳着一个烹调的舞蹈。王姐儿是连手都伸不上的。她只有惊讶得张大嘴巴看儿媳妇。不大的功夫,萧兰芷就把十几样美味佳肴端上了桌席。这让车国保和焦书友惊叹连连。
丁立本一家四口人陪着车国保和焦书友共进午餐。每品一道菜,大家都赞不绝口,纷纷夸奖兰芷的厨艺高超。
萧兰芷炒出来的菜可以说是色香味俱佳,要型有型,要相有相。真的是七彩纷呈,鲜艳夺目。
吃过饭以后,萧兰芷又亲手沏上了绿茶,恭恭敬敬地端到每个人面前,让他们品茗。
一边喝茶,他们一边商议怎样演奏乐曲,在什么地方最合适。开始的时候,焦书友说就在丁峰家里吧!而车国保却说,恐怕村民们误会,人多嘴杂不说。万一老妖婆胡闹起来,村民们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免不了会吃亏的。他建议到村子外边。说来说去,最后由萧兰芷拍板决定,就到丘陵的半坡上,在七女坟附近最恰当不过了。
等他们商议好以后,已经是晚上了。草草地吃了点晚饭,他们便携带了古筝、琵琶、二胡、笛子,在定更天的时候,走出村子,来到村西南丘陵的半坡上。他们选了一块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车国保摆好了古筝,拨弄了几下琴弦,定准了音,便在心中蕴酿所要演奏的乐曲。焦书友也调好了弦,试着拉了几下。
萧兰芷看大家都准备好了,便说:“既然我们是同心协力,我们既是驱魔联盟,又是最好的朋友,也算是知音相聚,就先来一曲《高山流水》吧!”
萧兰芷说完,他们便开始演奏起来。
这正是月明星稀之时,丘陵下黃龙岗村的轮廓依稀可辨。苍苍茫茫的丘陵,仿佛一条蜿蜒起伏的巨龙,曲折着伸向远方。在丘陵的源头,那是巍巍群山。在夜色中仰望群山,只能想像它的巍峨,而不能看清它的真面目。在近处,一块块农田毗邻。微风中,庄稼在喁喁低语。
这几个人完全沉醉于那优美的旋律之中。当一曲《高山流水》演奏完毕以后,他们预期的效果并没有出现。四周仍然冷冷清清。乐曲停止了,周围却是一片死寂。别说老妖婆,连一个鬼影也没有。
车国保提议:“我们再合奏一曲《寒鸦夜游》吧!虽然它不在焦老师所说的十大名曲之中,但极具哀婉凄凉。乐曲以古筝、琵琶为主,我们就演奏这一曲吧!”
在他们又进入状态之后,首先被惊动的是七女星。她们一改往日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常态,静静地坐在萧兰芷他们旁边。她们随着乐曲声,似乎在跟随那只孤独的寒鸦一起,在茫茫夜空中到处巡游。找不到栖身之处,更找不到知己伙伴。一股悲怆凄惨的情绪在夜空里弥漫开来。
乐曲声随着夜风越传越远,那些幽怨的鬼魂,孤独的魔怪,循着声音来到这里。它们是谁也不理谁,一个个在演奏者们的附近游荡、徘徊。开始的时候,是丁峰先感觉到阵阵寒气袭人。他还以为是夜深了,气温降低的原因呢!实际上是由于他功力不够,抵抗不了的原因。就像焦书友那次和萧兰芷、车国保一起到鬼王宫的时候是一样的。
妖魔鬼怪们不断拥来,这儿宛若是它们的一个盛会。天上的明月却一下子进入到厚厚的乌云层中,好像再也冲不出来了。
乐曲在继续演奏,当演奏到最后一个乐章时,忽然从天空跌落下一大一小两只寒鸦。几个人马上站起来,把两只寒鸦给包围起来。但他们并未停止演奏。
奇异的事情在瞬间发生了,两只寒鸦变成了两个女人,那个个头高大、白头丝窝的正是老妖婆三姥。那个瘦弱娇小的是她的仆从毛妮儿。她们两个手拉着手,一副凄楚悲凉的模样。
萧兰芷立即把琵琶抛向这一对妖魔,随即又从衣袋中掏出玉狮子,并对它说:“玉狮子啊,该你抖威的时候了!”
一语未了,随着一声狂吼,玉狮子变得如一头成年的狮子那样大。除了满身闪着金光,还披散着金色的长毛。不由分说,朝这一主一仆两个妖魔扑去。这一对妖魔哪能躲避得及?玉狮子用左爪捺住了三姥,用右爪捺住毛妮儿。它仰天长啸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先把三姥吞进肚子里。接着,又把毛妮儿给活活地吞了下去。
萧兰芷抛出的琵琶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她继续和车国保他们共同演奏最后一个乐章。而玉狮子却摇着头,摆着尾,来到萧兰芷身边,她拍拍玉狮子的头,它一伸脖子,把三姥给吐了出来。此时的三姥,已经没有了胳膊和腿,只是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虽然红,却不鲜。看上去有种让人反感的那种色彩。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死人和亡灵。
车国保用剑挑起这个肉球,把一张镇鬼符给贴了上去。三姥一和镇鬼符接触,就像火星遇上了酒精或者是汽油,也许是火星迸溅到火药上了,一团大火跟着燃烧起来,紧接着,“轰”地一声巨响,这个肉球爆炸成了无数个碎片。一个让几十代人说起来就为之色变的妖魔,像一个驴屁一样,一放出来就消失了。
那肉球迸溅出来的火花还没有完全熄灭,玉狮子又从口中把毛妮儿给吐了出来。毛妮儿没有变成肉球,却变成了一个拖着一条长长尾巴的娃娃鱼似的东西。一从狮子口中出来,她就哇哇大哭。她还认为自己刚刚来到人世间呢!
焦书友可管不了那么多,他把阴阳鱼一把摔过去,又用二胡拉了几个美妙的音符,从阴阳鱼中闪出乾坎艮震四大阳神,巽离坤兑四大阴神,他们各用兵器,一齐往毛妮儿身上打。眨眼之间,这条类似娃娃鱼的妖魔,成了一团肉浆。随即便化成了一汪污水。
其他的妖魔鬼怪,有的当场被吓死,更多的则逃之夭夭,一哄而散。这哪里是什么盛会啊!简直就是对它们心灵的一次洗礼。
曲终人散,萧兰芷他们耳边仿佛还在响着那缠绵悱恻的旋律,那轮明月终于突破了厚厚的云层,重又放出它那银白的光芒。
几年之后,当人们纷纷传说在处于丘陵中的胡家河出了旱骨桩,并有一对青年男女追杀旱骨桩,而死里逃生时。那个远近闻名的师婆子萧兰芷已经为丁峰生了两个孩子。
有人说,那两个年轻人都姓胡,也有人说他们俩都姓霍。也有人说他们一个姓胡,一个姓霍。
“难道他们就是我要找的人吗?”萧兰芷一听说,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那女的肯定是雪姑,那男的不是霍金辉,又会是谁呢?不管是或不是,既然听说了消息,就一定要去看看。
于是,萧兰芷把孩子交给丁峰,她便只身来到了距离黃龙岗一百多里地的胡家河。并很快找到了胡晓雪家。那时,胡晓雪还和霍金辉在杀猪匠家谈判呢!
当萧兰芷从头到尾把她的经历说给胡晓雪以后,胡大叔,以及胡晓雪她妈妈,还有霍金辉他们几个,像是在听新拍案惊奇。再看看眼前的这个貌似普普通通的妇女,竟然真的是来自神农架的灵狐。
胡晓雪深情地把萧兰芷拉起来,并说:“玉娇,你作得好,作得对!我怎么能责怪于你呢?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她转身对她妈妈说:“妈,你作些好吃的,来款待这位贵客吧!”
胡大叔站起来说:“我去买肉!”
“肉已经送来了!”
门外,站着手提一大块肉的老于头。他把那块肉往胡大叔的手中递。
胡大叔说:“老于头,这块肉有多少斤哪?得多少钱啊?”
老于头说:“胡老弟,我是来赔礼道歉的,这块肉就算我送给你们的礼物,请你们务必收下。要不,我心里会很不安的。”
胡晓雪在屋里说:“爹,既然于大伯诚心诚意,你就收下吧,过后再说给他钱的事,也不耽误嘛!”
有了胡晓雪这句话,胡大叔收下了老于头送来的肉,老于头这才放心地走了。
萧兰芷问到胡晓雪是否真的上了外星球,并且还到过远古和未来,胡晓雪都对她说了。
萧兰芷关心地说:“雪姑,你和霍大神的婚姻事怎么办啊?”
胡晓雪笑着说:“如今我们还是学生,明年就该考大学了,等高中毕业后再说吧!”
这真是:
雅曲优调旋律美,华声福音乐章新。
欲知后事如何,请您接着阅读第九卷《亚巫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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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4-13 07:09:20
迎风尿尿尿一手 发表于 2017-4-12 08:18:54
不客气,你的牙真该据了!

你说的真好,但是我没有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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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4-14 07:15:45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九卷 亚巫联
目录
第一章  街头卦师    第二章  酒后吐真言
第三章  湖边偶遇    第四章  过眼云烟事
第五章  特殊病号    第六章  上帝的儿女
第七章  一夜天堂    第八章  重生
第九章  创业之初    第十章  百善孝为先
第十一章 法术学校   第十二章  鬼唱戏
第十三章 变故       第十四章  妖魔的儿子
第十五章 谁的思想在转变  第十六章 看好儿
第十七章  让爱回到从前   第十八章  为爱而战
第十九章  有些人的爱情攻略 第二十章  爱的根基
第二十一章  亚洲巫术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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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4-18 11:36:1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九卷 亚巫联
各章节结尾骈句及诗词欣赏
一、清风拂园花不语,明月洗心人无声。
二、风花雪月几多事,爱恋情思一层愁。
三、逢知己万般感慨,遇故人百感交集。
四、叹往事如烟云过眼,看今朝数风流人物。
五、为情愿天长地久,因爱而死去活来。
六、基督救恩膏生灵,上帝施爱与世人。
七、少年不识愁滋味,诱人禁果分外甜。
八、问昨日情怀何在,念今朝爱意犹存。
九、坎坷路途不畏远,峥嵘岁月何惧艰?
十、万事皆打因头起,百善之中孝为先。
十一、人生婚礼成大事,世间再无等闲人。
十二、晴空突然响霹雳,平地顿时起风波。
十三、为何好事多磨难,皆因妖魔扰心智。
十四、人鬼双方共相处,阴阳两界得安宁。
十五、真人面前无假话,凡夫之中藏天机。
十六、诺言磐石经风雨,爱情烟云总迷离。
十七、中巫术丢失心智,施奇法暂且脱身。
十八、为爱而东奔西跑,乱情却南辕北辙。
十九、爱情虽非等价物,惟有真心换真情。
二十、爱情根扎磐石上,任尔东西南北风。
二十一、枭雄双飞霸天下,
        舞动青春正韶华。
        神韵悠扬情思漾,
        州中宇内传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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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4-21 20:09:38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九卷 亚巫联
第一章  街头卦师
有人说我和胡晓雪双双考上郑大,是由于学校方面的推荐,给我们加分的原因。实际上,那都是谣言,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避谣,而是想说,我和胡晓雪完全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上的。在高考前,胡晓雪就和我约定,虽然我们会法术,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的。当好多考生在大考之前,忙着猜题、买答案的时候,我和胡晓雪却日夜攻读,不停地复习。遇到难题不是和同学们商量,就是找老师请教。当进入考场开始考试的时候,我们全凭着自己的记忆,把自己掌握牢固的写到试卷上。虽然我遇到难题时,也有些把持不住,但想到如果我们用法术,随心所欲,在我们的良心上,就会受到谴责。也是对其他考生的不公平。不过,我们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被郑州大学录取。感谢主!我们没有作假。我们的良心也不会感到不安。
到郑大的第二个学期,那是十月里一个周五的下午,我和胡晓雪一起到碧沙岗公园去闲逛。我终于鼓足勇气对她说:“雪儿,你看人家多少相恋的同学都住到一起了,我这是第N次对你说了,咱们俩也住处到一起吧!”
平常温驯得像一只小猫似的胡晓雪,登时就给我翻了脸,她怒气冲冲地说:“霍金辉,你也没想想你是啥人?才进城几天呀?你就学会那一套了!我告诉你,你别把我看得那么贱。你需要女人的话,街上那么多按摩店,你去呀!你去呀!”
我也生气了,说:“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刚说完,她转身就走,我在后边追着她说:“雪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她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只顾一个劲地往前走。我在后边紧紧追赶。我在后边走的快,她就在前边走得快。我在后边慢下来,她在前边也慢下来。她的后边似乎长有眼睛能看到我的行动一样。当大街上的行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的时候,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胡晓雪怎么这样不理解我呢?我稍一松懈,她却走远了。汇入到人群之中,我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本来考上大学是一件好事,但我们的情缘不能因为考上大学而就此结束啊!我低着头,步履缓慢的在大街上走着。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而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也许,胡晓雪会答应的。只是我的要求方法不对头。那么,怎样要求呢?我站在人行道边,望着如潮的人流,心中一阵阵忧思扰动。
“小伙子,小伙子!”
有人在喊,但我并没有在意。无奈这声音像是在喊我,朝着声音看去,人行道边坐着一个精瘦的老头,手里捏一根燃烧着的香烟。他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张白布,上面画着太极图。还压着几本书,书边摆放着一个抽签的签筒。一看就知道,这是跑江湖骗人钱财的算卦先儿。正是他在叫我。但我并不想去理他,正要迈步往前走,这老头又叫起来,“小伙子,小伙子!”他还向我摆着手。
我并不需要谁来给我指点迷津,我有事情的话,我自己会处理的。但他却一直叫我,不过去好像有点对不起他似的。我一走过去,他就搬出一张小凳子让我坐下。管他呢,反正心里烦躁,不管他咋说,且由他说去。我只当是歇歇脚。
“小伙子!”他紧盯着我的眼睛,并伸出手来,也许这是算卦先儿的职业习惯吧?我也莫名地伸出了左手,他很专业地握着我的手,还是紧盯着我的眼睛,说:“不是有缘人,我也不会喊你。你站在我面前好久,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后来仔细一看,你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啊!你上过天,入过地,和神仙作过朋友,跟妖魔作过斗争。另外,你虽然穿着简朴,看上去年轻,你可是个大富豪啊!不管咋说,你就是属于大神级的人物。不过,你有一难,恐怕最少也得三年才能熬过去,眼时想一下子顺起来,那是不太可能的。”
当算卦先儿停下来的时候,我问他,“你说完没有?”
算卦先儿掩饰地笑了笑,看得出,他笑的很勉强,他说:“大神,我并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卦金才对你信口开河的,实在是因为你的忧思,但我却无能为力。有多大的力量我就出多大的劲儿。”
真是老江湖啊,看见我追赶胡晓雪了,就说我有大难。观察得还挺详细!按规矩,我掏掏衣袋,给他找钱。也没有太多的钱,最大的才面值十元。我把钱递给他,并说:“我也不希望你送我卦,但我一个穷学生,也没多少钱,谢谢你的指点。”
“没有君子,不养艺人!按理我不能收你的钱,但按规矩,不收又不合适。我权且收下,以后再还给你吧!”
我不明白,一个算卦先儿为什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霍金辉,你还来算命?人常说,没事不算卦,你遇到啥难事了吧?把钱给我,我给你算算!”
一抬头,是叶雨欣。我笑着站起来说:“我来学习!”
说话时,我无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她以为我要走,便转身往前走。我只好随着她沿着大街前行。
她说:“我似乎觉得你是和胡晓雪一起出来的,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只得撒谎说:“唉,走散了,走散了。万一她在郑州迷失了,她爹会不依我的。你说,这人海茫茫的,叫我上哪儿去找她呀?只好挺天由命了。”
叶雨欣笑了起来,她说:“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幽默。我知道,你找那算命先生,肯定是让他给你指路,好更容易地找到胡晓雪吧?”
“你说错了,”我说,“人们常说找个瞎子指指路,那算命先生的两只眼睛可大着呢,他什么看不见哪?就是看不见胡晓雪!”
叶雨欣笑得更厉害了,她轻轻地捶了我一下,说:“我们在一个教室里学习,已经快一年了,我首次发现你具有笑星的特质,一个人才呀!”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我们走着说着,我也没有在意,当我觉得车少人稀时,这才仔细看路标路牌,好像快到郊外了。怎么走的,才多长时间啊?我问叶雨欣:“这是哪儿啊?”
叶雨欣说:“郑州还是你的省会,你还没有我熟悉?平常你都没有出来玩过吗?读书读成书呆子可不是好事。这里应该是嵩山路和农业路交叉口的地方。”
附近的高楼大厦明显少了,往远处看,还有大片的农田,天空变得宽阔了,我的心境也忽然明朗起来。想想,我对胡晓雪的要求也许有些苛刻,毕竟我们都有着传统的思想,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再说,如今社会上多少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都反目成仇,离婚了。何况我们只是保持亲密关系?如果一味地死缠着她,那显得我太自私了。我心释然了,也就轻松了。便对叶雨欣说:“叶同学,这个周末你准备怎么过呀?有没有什么计划啊?”
叶雨欣故作沉思地说:“目前还没有大的计划,不过,我听说龙子湖即将建设大学城了,我生性爱玩,我准备上龙子湖去看看。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叫上胡晓雪我们一起去吧?”
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如果我单独陪你去呢?龙子湖的景观会不会因此而改变呀?”
叶雨欣有点吃惊,她望着我说:“霍同学,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哄我穷开心吧?”
我笑了,说:“不是哄你穷开心,而是对你的尊重和感谢!我想,明天你不会失约吧?”
她和我打了一下手掌,说:“一言为定!”
我说:“咱们回校吧!”
“还步行?!”
“你看看这样的地方,连公交车都没有,不步行,我们还能飞回去吗?”
“我们往前走走吧!”
顺着大道往回走了差不多有1500米,终于有一辆出租车驶过来,她便很自然地向出租车招了招手。
我们坐上车后,我心里忐忑不安的,刚才给算卦先儿掏了十块钱,衣袋里的钱还够付车费吗?我正思虑着的时候,出租汽车司机问:“到哪儿?”
叶雨欣说:“中原路吧!”
在车上,叶雨欣问我:“喜欢喝咖啡吗?”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喝过,喜欢不喜欢真的是说不上。不过,有叶雨欣陪着我喝咖啡,我应该是喜欢的。但我并没有太多的钱啊!我不像叶雨欣,我听别的同学说,她爸爸是一家金融公司的董事长,可能是黃金交易那种的。我只是一个穷学生啊!虽然上高中时,我和胡晓雪因为从外星球带回一架航天飞行器,捐献给国家后,我们每人得到了一笔1500万美金的奖励,可那是一座只能看,而没有实用价值的金山哪!只能等到我们大学毕业以后才能正式启用。目前,我上学的一切费用,还是靠俺爹娘在家卖粮食来供应我。我能拿着父母的血汗去挥霍吗?
叶雨欣看我默不作声,便又问了一句,“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去喝咖啡吗?”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叶同学,不怕你笑话我,我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来自于农村,高消费场所我从来没有去过,至于咖啡,我还没有喝过,更别提上咖啡店了。如果你想喝咖啡,等我有了钱再说吧!”
叶雨欣平静地说:“霍大哥,今天我请你,你还怕什么呀?”
这真是:
清风拂园花不语,明月洗心人无声。
欲知我怎样和叶雨欣一起去喝咖啡,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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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九卷 亚巫联
第二章  酒后吐真言
当我喝下第一口咖啡,正在啄磨其中的味道时,叶雨欣突然说:“霍大哥,让我说说你吧!”
咖啡屋中,重重的帘幕遮挡着,想往窗外看看,我几乎连窗户都找不到。黯淡的灯光,深沉的音乐,总给人一种暧昧的气氛。
“想说,你就说吧!”
她说,她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多少根据,她听别人说,我上过外星球,还到过未来城,是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人物。尤其是和胡晓雪的关系,不即不离,似有若无。她很想成为我的朋友。不过,那是纯洁无暇的友情。并不包含其他的成份。她知道我能理解。只是,在她近半年的观察中,她越来越认为,不和我结下友谊,应该是她的错误。所以,她才让我来喝咖啡。
我低头不语,一直在想着胡晓雪。是不是应该和她说明白,我们今后应该怎么办?就这样保持这种关系,难道是她所愿吗?
“霍大哥,你能给我讲一段你的传奇经历吗?随便哪一段都可以的。”
“我穿越到大宋朝作过王爷,追杀老妖婆到过郑州,在玛穆星球有过被绑架的经历,进入到远古时代和蚩尤作过战,在未来城和那个安全人员江凌凌携过手,追杀旱骨桩时进入到抗日战争年代作了游击队长。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到大学里深造。一个人不受高等教育,思维就无法拓展。”
叶雨欣往我身边靠了靠,说:“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不管真假,你为什么不把你的这些经历写成一本书呢?”
“写书?我写什么呀?我说我到大宋朝当王爷了,把奸臣给剪除了,你们信吗?我写我追杀老妖婆,你信吗?这都啥年代了,还写妖魔鬼怪,有谁相信呀?现在人们都去关注爱情了,连他们自己是妖魔鬼怪他们都不知道,你还能让他们相信?还是务实点吧!”
叶雨欣说:“是啊,我们应该与时俱进,但并不是说娱乐大众就非要爱情剧。不过,还要看市场需求。而引领市场,刺激大众需求的是谁?还是作家们。总而言之,没有好的作品,说什么都是白搭。”
我叹服地说:“怪不得你是研究文化和市场关系的,你的话说得精辟而深刻。”
她却不置可否,转了话题,问我:“你经历了那么多事,肯定和许多人打过交道,对你印象最深的是谁?比方说,现在有没有真实的人物活在世上?”
我又喝了一口咖啡,这一回品出味道来了。有点淡淡的苦味,还有一股香味,这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那样的诱人,让人喝了第一口,还想喝第二口。叶雨欣一提到和我打过交道的人,我马上想起来当年追杀老妖婆到郑州,我们认识了精神病院的杨医生,还有周鹤和她的男朋友。不知道这几个人现在怎么样了。我便把这几个人说给叶雨欣。
她特别感兴趣地说:“这么说,同学们的传说都是真的?你真的是一个大神?怪不得你和算命先生还有共同语言,如果你潜心研究一下民俗的话,肯定有所建树。等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拜访拜访杨医生和周鹤他们怎么样?”
“这好啊!”
“拿酒来!”叶雨欣打了个响指,年轻的侍者马上过来了,他轻声的问:“您要红酒还是白酒?”
“白酒!”
侍者转身走了。
我的天!叶雨欣竟然还有酒瘾!还能喝白酒!我想制止她,但想想,制止可能也不会起什么作用。就没有吭声。不在一会儿功夫,侍者把白酒和两个酒杯拿了过来,轻轻的放在了小姐桌子上。
叶雨欣熟练地打开瓶盖,把酒斟上,对我说:“来吧,为我们开始的友谊干杯!”
我们碰了杯,只见她脖子一仰,喝白酒比喝凉水还要容易,真的是一饮而尽。我连喝了三口,一杯子酒还没有见底。真是一个女汉子呀!她喝完了一杯,又斟了一杯。我看她还要喝,这一回不能不制止她了,“叶同学要当心自己的身体呀,喝酒多了会伤身体的。你若有什么心事,不妨对我说说。即使我帮不上你什么忙,我总是可以帮你分担一些烦恼。”
趁我没注意,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然后苦笑了一下,又往我身边凑了凑,已经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了。当我们的体温能互相传递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一个青春少女的骚动。她拉着我的手,深沉地说:“大神,我并不是让你来听我诉苦的。我没有恋爱的经历,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为知道被爱和施与爱是什么样子。我只是一直很喜欢你,但我看你和胡晓雪关系很好,我又不忍心闯入你们的生活,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你不会怪我吧?”
她真的喝醉了,低着头要往我怀里拱。我捧起她的脸说:“叶同学,我们走吧!你不是说明天我们还要上龙子湖的吗?早点休息吧!”
叶雨欣抬起头来,凝望着我说:“你认为我喝醉了?你太小瞧我了。”说着,又端起那个大酒杯,把余下的酒喝了个净光。她把杯子递给我说:“再倒一杯,喝完后,我对你说说我的心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相爱。但我爱你,我知道,这是单相思。但我把什么都对你说了,大神,余下的事就是你的了。”
她说的这么严重,仿佛只要我点头同意,她便一百二十个放心了。而这种事是可以随便应承的吗?况且,还有胡晓雪,不管她怎么生气,那也是她一时地想不通啊!我能扔了胡晓雪而去喜欢叶雨欣吗?我真的毫无办法,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而此时,叶雨欣真是醉了,她连打了几个响指,遗憾的是都没有打响。便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买单!”
侍者拿着账单过来了,结了账,我扶叶雨欣到咖啡店门外,她说:“送我回去!”
一辆出租车正好驶到我们面前。我摆了一下手,司机把车门打开了。她进入车内后,说出了她住宿的地方。那不是学生公寓,而是她另外租住的房子。十五分钟后,出租车便到地方了。我一直把叶雨欣扶到三楼她住的房间门口。她掏出钥匙,试了几把都没有把门打开。她确实醉得不轻。我只好替她开门,找了一把钥匙,试了一下,门就被打开了。
我把她扶到床上,她自己蹬掉了脚上的鞋子。她躺倒在床上以后,我认为我该作的都作完了,是应该离开的时候了。她却说:“给我倒杯水。”
我从茶瓶中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这么热,怎么能喝呀?瞥眼看见桌角放着两瓶矿泉水,便打开一瓶,给她递了过去。她咕咕咚咚喝了半瓶,又一头躺倒在床上。并伸手拉着我说:“你不要走,陪陪我!”
我不得不坐在她的床头,她便安然睡去。我是走是留呢?这一会儿,我是举棋不定。她已经睡着了,我若悄然离开,她是不会知道的。但她说过了,让我陪她。就陪着一个睡美人?不由得,我朝叶雨欣看去,白净而瘦削的脸庞上,有几绺头发披散着。但她的身材却十分地匀称,显得青春蓬勃,富有朝气。真是一副健康而美丽的身材啊!看着真是太好看了。可是,我怎么能守在她的身边啊!如果这一夜就守在她的身边,我肯定会犯致命的错误的。还是走吧!我轻轻的走到门口,把灯熄灭,把她的房门给关好,这才离开了她。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八点多我才醒来,躺在床上,瞪眼看着天花板,寻思着吃点什么早点。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叶雨欣。
“早上好,雨欣!你怎么样?”
“真是不好意思,我为我昨晚的失态向你道歉!你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在学校东门口等我,我们一起上龙子湖去。”
“好的,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
在电话中她又说了一句什么,我却没有听清。
从学生公寓到学校东门口,走了大约有十分钟。叶雨欣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穿了一身运动服,具体是什么牌子的,我没有看出来。不过,运动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特别地好看。她那长长的马尾辫在走动时,还一摔一摔的,更增添了她青春蓬勃的气势。
我们一见面,她就主动地和我拥抱,这让我很不习惯。但我又不能躲闪,更不能过于被动。当我们紧紧地搂在一起时,我问我,是不是爱上了她?
我附在她耳边说:“雨欣,昨晚我没有照顾好你,请你原谅!”
这真是:
风花雪月几多事,爱恋情思一层愁。
欲知我们到龙子湖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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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湖边偶遇
叶雨欣提议说,我们还是先到超市买东西,比如矿泉水啦,面包啦,火腿肠之类的食品。中午如果回不来,也好作为午餐。
从超市出来,她对我说了她的具体计划,先乘公交车,然后再找出租车,这样的话,我们就少徒步,也省点力气。
我们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左右了。开始,我们很有耐心地等出租车,眼巴巴地看着大道上的车辆走马灯似的来回穿梭,就是没有出租车。
叶雨欣无奈地笑了笑,说:“要不,我们慢慢走吧!”
“我们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又不是什么急事,那就慢慢走吧!”
过了东三环,再往东走,连个村庄也看不到了。隔不远就竖有牌子,差不多都是什么什么大学的新址。有好多地里已经没有庄稼了,可能在等待建筑的吧?这里是一片原野,几乎上没有什么游人。
我们到一处村庄的废墟边,这个村庄刚刚搬迁不久,到处是残砖断瓦,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叶雨欣说:“霍哥,我们就这样走着,也怪寂寞的,你不是上过个星球吗?能对我说说你的那次奇遇吗?”
“既然你喜欢听,我就对你说说吧!”
一边走,我一边对叶雨欣说着我和胡晓雪到玛穆星球后的种种事情。正对她说着的时候,在我们前边不远的地方,有两辆私家车驶过去。而我已经对叶雨欣说到我在作战室里和那几个外星女人的谈话了。我对她们喜欢男人还是不太理解,也许是人家思想开放吧?不像我们太固守传统。
叶雨欣说:“真是太羡慕你了,到外星球还有那艳遇,你为什么不抓住机会呢!来个跨星球之恋,那多有韵味啊!”
“我没有对你说吗?她们看上去都是二三十岁,一个个风华正茂,朝气蓬勃,青春逼人,可按我们的地球年龄计算,她们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奶奶啊!如果我和一个老奶奶谈恋爱,你说我不是心理变态又是什么?”
“那她们一定有最好的美容养颜的方法,你若是把她们那美容养颜的方法学回来,还上什么学啊!申请一个专利,你也成为大富翁了。”
“朝花夕拾,悔之晚矣!”
“那么,后来呢?”
我正要对她说后来的事情,又有两辆私家车驶过去。
我对叶雨欣说:“难道龙子湖是一块风水宝地?你看,多少富人们也往这里来。又没有什么非看不可的风景,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叶雨欣说:“估计是开发商们吧!这儿马上要建很多的新的大学了,正是开发商们大赚一笔的时候啊!上个周末,我爸爸打电话对我说,他可能会在最近几天到郑州来,他可能要投资房地产的经营。目标就是龙子湖新校区。”
我调侃地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你爸爸是金融大亨,你就对经济学感兴趣。较之你爸爸来说,我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但我敢说,你比他更具有经济头脑,你比他的思想又解放了一些。不得了啊,到将来,你就是一个富婆啊!”
但她却没有在意我说的话,而是说:“我爸爸说过的,他若上郑州来,一定会告诉我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已经是中午了,我们也走得有点儿累了。虽说是十月的天气,但头上的太阳还是那么地厉害,加上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们俩都是满头大汗。村庄搬迁了,树也放完了,想找个树荫,已经成为奢侈的事情了。好在地埂上长有不太厚的草,坐上去还有点柔软的感觉。
我突然间想到在老家,我们干活累了的时候,就随便往地上一坐。这一会儿不知道父母从地里回到家没有。秋天了,收获的季节到了。又是一个焦麦炸豆的时候啊!他二老又该要忙活一阵子了。
人比人可死,货比货该扔。人比人,气死人。看人家叶雨欣的爸爸,多有能耐的一个人啊!不但从事黃金交易,还投资房地产,那能赚多少钱啊!我的父母只能土里刨食,来供养他们的儿子上学。我若不努力,可真够坏良心的。
叶雨欣歪着头问我:“霍哥,你在想什么呀?”
“我在想,何时能把我的父母从土地上解放出来,不再让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那面朝黃土背朝天,汗珠子摔到地上成八瓣的生活。他们受的劳苦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家以前也是农民,但从我爷爷那辈起开始进城经商,那时,我爷爷只是卖小吃,靠一个卤肉摊养家糊口。我爸爸大学毕业后进入了金融界,在他的惨淡经营下,终于有了今天的成果。我也知道,我们家的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但我还知道,没有消费就没有收入。是高消费在刺激着经济的增长。而不是勤俭节约。你应该知道,在《易经》中有一卦叫作节卦,它告诉人们,过度的节俭,会使事物停滞不前。所以,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
“应该是的吧!”
叶雨欣从地上站起来,说:“我们走吧!”
“上哪儿去啊?”我问。
“我们今天不就是为了来龙子湖观光的吗?现在还没有到目的地呀!”
我们顺着刚才几辆车驶去的方向走着,往前看,隐约可见有几辆车停在那儿,但看不清人影。当我们快到几辆车边时,已经可以看到龙子湖那粼粼的波光了。仁者爱山,智者爱水。难不成叶雨欣还是一名智者?当我们看清了那一群人时,他们好像在向着车辆走来,可能是要离开吧?管他呢!车走车路,马走马路。他们看他们的风景,我们游我们的景观。互不干扰。到底这是一群富人啊!一个个衣冠楚楚的,都是西装革履,打着领带。似乎还有一股霸气。我们这俩学生,简直没法和他们比。
就在我们要绕过他们的车往前走时,叶雨欣突然高兴地大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谁是你的爸爸?她向着一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跑过去,一到那人身边,她就紧紧握住他的胳膊,娇嗔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呀?你是什么时候到郑州的?”
那人说:“我这不是还没有回市区吗?等我回去以后就去找你的,你自己怎么跑这儿来了?”
叶雨欣调皮地说:“龙子湖是每个人的,你可以来,我们就不可以来吗?”
“你们?”那人有点狐疑地问。
叶雨欣向我招招手说:“霍哥,过来呀!”
我慢慢地走到他们身边,并礼貌地说:“叔叔,你好!”
叶雨欣骄傲的说:“这是我爸爸!”她又对她的爸爸说:“这是我的同学霍金辉,我们今天来龙子湖是观光的。没想到在这儿和您老人家偶遇了。这真是巧啊!”
那人谦虚地和我握手,并自我介绍说:“金辉,你好!我叫叶原,一个商人,但还没有完全钻到钱眼里去,所以,身上的铜臭味还不太浓。恐怕你已经感觉到了。”
“叶叔叔,您太幽默了。无商不富,无农不稳。没有商业,没有商人,国家怎么富裕,人民怎么强盛啊!”
我一说,周围的人无不哈哈大笑。笑后纷纷点头称赞。
叶叔叔说:“来吧,我们一起回市区吃饭去吧!”说着,他已经拉开了车门。
就在这时,一位个子高大的人突然来到我的身边,对着我仔细审视了一阵子,然后问我:“你认识精神病院的杨医生吗?”
我看这个人时,觉得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我说:“也许杨医生早已不认识我了。”
那人惊讶地说:“你如今在郑州上大学?哪所学校啊?”
我淡淡地说:“郑大。”
“了不起,了不起呀!”他紧紧拉着我的手说:“恐怕你已经把我忘记了,我就是杨医生的老公,我叫禇良丰。谢谢你对我的医治。但近期那毛病又有点儿想反弹,什么药物也不起作用,我正为这事儿犯愁呢!想不到竟然在这儿见到你了。大师,你们千万要给我再治疗一次啊!”
禇良丰的话让周围的人丈二和尚摸到不住头脑,但只有他和我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叶叔叔探询地说:“禇院长,还有一个忘年交的朋友啊!”
禇良丰并没有隐瞒他的隐私,而是开诚布公地对众人说:“是这位魔术大师治好了我的阳痿,他简直就是我的恩人哪!”
既是魔术大师,又治好了别人的阳痿,还是郑大的一个学子,他们这一群人看着我,简直像是在研究一个外星人。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敬佩,脸上表现出了崇敬。而我并没有因此而飘飘然,依然故我。
叶叔叔特别感兴趣地说:“褚院长,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真是:
逢知己万般感慨,遇故人百感交集。
欲知禇良丰将要说出什么话来,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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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过眼云烟事
禇良丰对大家说起那段往事的时候,他是从精神病院那个特殊病号方军说起的。后来说到我和胡晓雪潜入他的家中,找杨医生的事情。当他说到我们来去自由,隐身而来,隐身而去时,听众们简直瞪大了眼睛,怀疑他们面前的这个医学院长是否在说评书。
等禇良丰说完后,有几个人说,让我给他们表演一下隐身。有一个矮胖子走到我身边,拿出一沓子钱,他数了数,一共五张红通通的RMB,五百元啊!这可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呀!
他说:“我们也不白白地看你表演,这五百元钱只当是个小意思。”
他刚说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也从衣袋里掏出一把钱,她数也没数,就往我手里塞,并说:“小伙子,我也想开开眼界,因为我只听说过隐身,在影视剧里也看过,总认为那是艺术的夸张手法。如果这是的,那就应该是法术了。我知道,你们一般都恪守你们的规矩,不轻易示人。但为了表示敬意,给你一些钱,也算是我们对你的尊敬。”
我推开她的手说:“学法术我可不是为了挣钱,我有更大的使命。”
叶雨欣却把钱接了过去,我看着她在数钱,一共是十张,一千元。她说:“霍哥,现在是经济社会,既然叔叔阿姨们有这份诚心,你就舍命陪君子,为他们表演一次吧!”
当叶雨欣把钱往我手里塞的时候,叶叔叔拉过他的女儿,说:“嗬!我女儿成了经纪人了!好,这张卡里的钱也不多,只有一万元,只当我资助金辉上学了。”他把那张信用卡递给他女儿后,说:“一会儿我把密码告诉给你好了。”
我说:“叶叔叔,这不太合适吧?”
还没等叶原说话,禇良丰也拿出一张信用卡,把卡递给叶雨欣,然后说:“事情是由我引起的,当年霍大师治好了我的病,我已经感激不尽,想找他表示表示也找不到他的人。现在我又旧病复发,还指望霍大师给我治疗呢!我的卡里是五万元,不成敬意,望霍大师权且收下。”
叶雨欣把我拉到一边,轻声对我说:“大神,你就从了吧!出场费已经六万一千五百元了。你还想要多少?你一年的学费也用不完。听我的话,给他们表演一次吧,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吗?况且,这些大款的钱不要白不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是他们自愿的,你说呢?”
我想了想,说“好吧!”
我们走回去以后,禇良丰说:“霍大师,以后遇到什么需要钱的事情,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语,而是挨个儿看了看他们,问叶原:“叶叔叔,你们回市区以后,准备先上哪儿?”
叶原问禇良丰:“禇院长,你是如何安排的呀?”
“那就上东明路一家饭店吧!那一家饭店的菜还是很有品位的。”
我问:“他们那儿停车方便吗?”
禇良丰说:“一般来说,还是可以的。咱们这四辆车,还是能停得下的。”
“那好!”我说:“你们都坐进车里吧!我的魔术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叶雨欣问我:“霍哥,我也坐车里吗?”
“不!”我拉住她的手说:“你和我一起!”
这一群人疑信参半地坐进车中,我说了声:“都准备好,已经开始了!”
说罢,突然间刮起一阵狂风,天上乌云滚滚,似乎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天地间猛地一黑,就像是黑夜已经来到。当天空变得一片明朗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东明路一家人酒店前边。几辆车稳稳地停在那儿,我和叶雨欣手拉手就站在东明路边。他们的车窗几乎都开着,我便说:“叔叔阿姨们,下车吧!你们的目的地到了!”
“到了?”
“到了?”
他们下车后,互相询问着,看着东明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再抬头看看这家酒店的招牌,他们又一次惊呆了。这样魔术吗?是法术啊!神奇的东方法术啊!
叶雨欣也不顾她爸爸在场,一下子把我搂进怀中,激动地说:“霍大神,霍大师,霍哥,我爱你!我爱你!”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不知道人家胡晓雪愿意不愿意呢!你就给我来这一手!叫我情何以堪哪!
这正是吃饭的时候,一群又一群的人往饭店里拥着。听到禇良丰说:“好吧,我们上楼吧!”
乘电梯到四楼,进了包间,我们围着大圆餐桌坐了下来。
在等菜的间隙,那个阿姨说:“霍大师有这本事,还上什么学啊!在社会上就你这把手艺,已经是挣不是完的钱了。”
我说:“阿姨,一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他的人生性情中总会有缺失的。思想开阔不了,更解放不了。学我是一定要上的!”
叶原赞许地点了点头。
另一个我不太熟悉的人说:“霍大师,后来你们追踪的那个老妖婆怎么样了?”
我一边喝茶,一边对他们讲述着我和胡晓雪从神农架追杀老妖婆到郑州,后来终于擒拿住了她,并把她押进了困魔洞中。
他问:“后来呢?”
我说:“这不是我们都到郑大来上学了吗?”
叶雨欣说:“后来,他们上了外星球,还有许多艳遇呢!还穿越到远古时代,作了公社社长,和蚩尤打过仗。又进入到未来城中,破获了一起外境渗透进来的特工组织。最后,穿越到抗日战争年代,作了游击队长,打败了日本狗强盗。”
她这么一说,这一群人对我更是尊敬有加。
一吃完饭,禇良丰就说:“霍大师,今天随我一起上我家去吧!我实在是有求于你了。”
我看了看叶雨欣,她便说:“禇伯伯,我们两个一起去好吗?”
禇良丰连忙说:“好的好的,欢迎叶家千金到寒舍,就是我请,恐怕你还不去呢!”
走出饭店时,叶雨欣好像在征求她爸爸的意见,便喊了一声:“爸爸!”
叶原说:“去吧!我会在郑州好几天的。等明天我打电话给你吧!”
叶雨欣这才和我一同坐上了禇良丰的车。
到杨医生家门口,真有一种旧地重游的感觉。记得那时是和胡晓雪一起,跟在杨医生身后,看着她打开的房门。这一次却是和叶雨欣一起,看禇良丰打开房门。
一进屋,便看见客厅里坐着几个人,他们见有人进来了,都站了起来。我只认得那个年龄稍大一点儿的杨医生。而另一男一女,开始没想起来他们是谁,但觉得也很面熟,似曾相识。
禇良丰对杨医生说:“小杨,看我把谁领回来了!”
杨医生看了我一阵子,摇了摇头。禇良丰又说:“方军,书慧你们也忘记了他是谁吗?”
方军一脸的迷茫,那个叫书慧的女孩子也用探询的眼光看着我。好像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我。
禇良丰带着骄傲的口吻说:“他就是救了你们两个性命的霍金辉霍大神啊!
我说:“我希望大家更正一下,以后不要叫我霍大神,还是叫我霍金辉的好。”
我想起来了,当我和胡晓雪从汴梁城出发,追寻老妖婆到神农架的时候,首先遇到的就是因爱而殉情的郑淑慧。我们正是采用了借尸还魂的法术,让他们两个活了过来。因为我们要脱身,才来到杨医生家,把前因后果对杨医生说了一遍,在她的帮助下,把方军和郑淑慧给救活了。
杨医生和方军、郑淑慧他们都无比的激动,杨医生拉着我的手,像是一个母亲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她说:“金辉,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杨医生上下左右对我仔细审视着,连声地“啧啧”赞叹着:“神奇,果真是太神奇了!中国这古老的东方法术,实在是太伟大了。它能治病救人,但用现在的医学科学又无法解释。孩子,这次你到郑州来,该不会又是在追寻一个什么妖魔吧?”
我笑了笑,刚要说话时,禇良丰接着说:“现在啊,金辉和他的那个搭档,都在郑大上学。”
叶雨欣不失时机地说:“我是他大学里的女朋友。”
禇良丰说:“她可是叶总的千金啊!”
杨医生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叶雨欣,喜欢得不得了。
方军说:“霍大神,你应该是半仙之体吧?”
我说:“你看,我刚才说过的,不要叫我大神什么的,我听着可别扭,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转向杨医生,说:“杨医生,后来,你是怎么处理方军的事情的?”
杨医生拉着我和叶雨欣,说:“来来来,咱们坐下再说。”
禇良丰早已把削过皮的苹果递到我和叶雨欣的手中,之后,又开始削苹果,可能是给方军和郑淑慧削的吧?
杨医生看我和叶雨欣开始吃苹果了,她这才说:“当时吧,你们一走,把书慧留在了我家,你们想想,那时书慧就像是一个植物人,让老禇我们俩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真是:
叹往事如烟云过眼,看今朝数风流人物。
欲知杨医生怎样救活了方军和郑淑慧,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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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5-16 06:27:19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九卷 亚巫联
第五章  特殊病号
两个魔术大师走了,把一个昏迷不醒的郑淑慧给留了下来。杨医生和她的老公面面相觑。
当时,他们从浴室出来以后,并没有穿衣服,禇良丰先找了衣服,他们两个一边穿衣服,杨医生一边说:“老褚,这可咋办啊?”
禇良丰点燃了一根香烟,说:“你不是已经跟科室里打过电话了吗?”
杨医生愁眉不展地说:“你看看这一个,已经是半死不活的,在医院的那一个能好得了吗?”
禇良丰坐在沙发上,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说:“他们不是说过的吗?等七天或十天以后他们就会苏醒过来的。那我们就等七天或十天好了。”
杨医生摊开双手说:“方军在医院里还好一些,有医护人员们照管,可这个郑淑慧就躺在咱们家中啊!你和我都要去上班,家里又没有别的人,我们能放心吗?”
禇良丰挠了挠头说:“等你明天去上班时,和他们的家人沟通一下,让他们到我们家来陪伴郑淑慧几天不就行了?”
“关键是如何对他们的家人说啊?人家姑娘好好的,怎么会挺倒在咱们家啊!还有方军,一直地昏迷不醒,他的家人能理解吗?万一闹出医患纠纷,这可不是小事啊!”
“小杨啊,遇事要冷静,你明天该怎样上班就怎样去上班,你到医院后,把方军和郑淑慧他们家属的联系方式告诉给我就行了,余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只管安心工作。”
“老禇,你一定要把事情把圆满啊!”
说着话,杨医生找了一张毯子轻轻地盖在郑淑慧身上,禇良丰又找了一个枕头垫在郑淑慧头下。一切安排停当后,他们俩才牵着手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杨医生和禇良丰坐在餐桌边吃早点的时候,禇良丰说:“小杨,我想,还是这样,我和你一起到医院去,把方军他们的家属通知到医院,然后由我和他们谈话。”
杨医生想了想说:“好吧,这样也比较恰当一些。”
一吃完早餐,他们俩就下楼,由杨医生开车,他们便上精神病院去了。
当方军和郑淑慧的父母来到杨医生的办公室后,杨医生说:“医学院的禇院长来了,让他跟你们详细谈谈吧!”
褚良丰说:“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方军的病没有问题。最多十天就会出院。经过验证,方军没有精神病。他只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方军的爸爸说:“这不可能吧?当初他病得挺厉害的呀?总是胡言乱语地说个不停。”
禇良丰说:“事情是这样的——”
他先说了方军和郑淑慧上神农架旅游,在山崖前,方军不幸坠崖而亡。由于郑淑慧爱方军太深,便头撞岩石而殉情。两个朝气蓬勃的青年就这样双双死在神农架的深山中。可是,命不该死有人救。正巧有一对会法术的青年追杀一个妖魔到神农架,他们目睹了郑淑慧殉情这一幕。出于怜悯之心,这两个青年便使用借尸还魂的法术,让方军和郑淑慧复活了。当他们追杀妖魔到郑州后,由于怕见熟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无法解释。那个男的就和他的搭档一起到了方军家。由于他一时疏忽,说出了真情。致使你们误以为他患了精神病,就把他送到医院来了。那两个会法术的青年为了让方军和郑淑慧继续他们那美好而灿烂的人生,便找到方军的主治大夫杨医生,说明了一切情况。他们把郑淑慧留在了杨医生家,把方军留在了精神病院。随后,他们便离开了。不过,现在虽然他们都处于昏迷状态, 七到十天后,他们一苏醒过来,就能彻底地恢复他们健康的身体。目前,方军在精神病院,有专业的医护人员护理。而郑淑慧在杨医生家,杨医生家没有人,你们必需找出一个人来,去护理郑淑慧。
方军的爸爸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禇院长说的这一切他怎么能相信呢?但这些话又确确实实出自一个医学院长之口。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啊!怎么能和借尸还魂,和妖魔联系得上呢?并且,禇院长亲口说,七到十天后孩子们就会苏醒过来。这是真的吗?想想方军回家后说的那些话,再想想禇院长说的这些事。真的让人不可思议。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是孩子们要紧。既然禇院长说了,那就找一个人上杨医生家去吧。他坐下后,说:“禇院长,你说的太不靠谱了,让我一时接受不了。但事情毕竟发生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经过商量,现在方军已经不属于精神病人,但考虑到护理条件,还是让他在医院里比较合适。家属可以随时来看望他。但是,不能打扰他。因为这几天可能他都会处于昏迷状态。当然,家长可以陪伴在旁边。
几个家属就先到为方军准备的特殊病房去看望了方军。他就那么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之后,在禇良丰的带领下,他们又到了杨医生家。
郑淑慧和方军一样,也是沉沉地睡着。她的父母到来以后,也不能为她作什么,只是看看她,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最后他们统一了意见,由郑淑慧的母亲陪伴女儿。其他的人便离开了。
到第七天,方军醒来后,看到自己竟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努力回忆着曾经发生的事情。那是他和郑淑慧一起到神农架旅游,在登一座悬崖时,虽然郑淑慧一再地劝阻他,但他为了在她面前逞英雄,固执地往上爬,结果,还没爬到一半,他便从悬崖上摔了下来。后来的事情,他便不知道了。至于自己是怎么到这医院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郑淑慧把他送进医院的。
方军的母亲向艳一发现儿子醒来了,便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说:“孩子,你醒了!”
方军慢慢坐起来问:“妈妈,这是哪儿啊?”
向艳递给儿子一杯水说:“你先喝点水吧!已经七天七夜水米未进了,等一会儿我慢慢的对你说。”
方军手捧杯子,一饮而尽。这时,杨医生进来了,向艳便对方军说:“孩子,这是杨医生,你听她对你说说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吧!”
杨医生便把两个魔术大师救了郑淑慧他们二人性命的事情,全部说给了方军。
“淑慧她,她为我殉情!她,她如今在哪儿啊?”方军有点急了。
杨医生耐心地说:“刚才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吗?淑慧就在我家中。一会儿我们都过去,你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杨医生为方军办理了出院手续,让方军和他的母亲向艳坐上她的车,出了精神病院大门,往她家开去。
这个时候,郑淑慧也从幽幽梦中醒来。睁眼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大客厅中,身上还盖有毯子,头下还垫有枕头。不可能吧?她记得方军坠崖以后,她悲哀到了极点,方军死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不能共生,但却能同死。哭了一阵子,她便一头撞到了一块岩石上。怎么会到这么大一个客厅里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当她正在迷惑不解的时候,突然看见母亲就坐在自己身边。难道这只是幻觉?她的灵魂回到了家中?她试着喊了一声:“妈妈!”
“淑慧,你醒了!”郑淑慧的妈妈尤玉彩紧紧抱着女儿,喜极而泣,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流淌。
“妈,方军呢?他在哪儿啊?”
“孩子,你受苦了!”尤玉彩只说了一声,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郑淑慧一边替母亲擦眼泪,一边问:“妈,我还活着吗?”
“孩子!”尤玉彩连忙擦擦眼泪,勉强笑了笑说:“我的孩子怎么会死呢?你这不是好好地在妈的怀中吗?”
“妈!”这回该郑淑慧紧紧抱着妈妈痛哭了。
正在母女二人抱头痛哭的时候,杨医生领着方军和他的家人进来了。
“淑慧!”
“方军!”
两个年轻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他们已经同生共死过一回了,那是爱的力量在驱使着他们作出的选择。方军已经知道了,他爱着的是一个能为自己而死的人。而郑淑慧感到幸福的是,方军又死里复活。她的爱感动了上天。
“我怎么会在这儿啊?”郑淑慧问方军。
方军以及杨医生和他们双方的亲属,把他们的奇遇告诉了她。郑淑慧像是在听一本玄幻小说。她觉得这种种事情,只有在玄幻小说中才能出现。怎么就应到了自己身上呢?
当人们把这一段奇情说给郑淑慧以后,她紧紧地握着杨医生的手说。“谢谢你啊,杨医生,是你救了我们!”
“不要谢我,要感谢那两位没有留下姓名的魔术大师,是他们救了你们。”
这真是:
为情愿天长地久,因爱而死去活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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