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地带]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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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2-13 09:34:36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师婆子》各章名称和结尾骈句欣赏
第一章  魂归离恨天
不羡红尘恋黃泉,决意魂归离恨天。
第二章  还阳丹
徒有金丹还魂易,若无真情圆梦难。
第三章  还你今生情
今生情缘今生了,莫待来世空嗟叹。
第四章  七女坟的秘密
制服凶顽需妙手,担承道义靠铁肩。
第五章  往事不堪回首
青春澎湃韶华盛,花季炫彩芳菲流。
第六章   妖魔的诱惑
香消玉殒魂魄散,雨骤风狂花枝折。
第七章  花非花,雾非雾
亦真亦幻依稀梦,像雾像雨又像风。
第八章  杏林怪才
斩鬼除妖浮屠宁,琴心剑胆杏林春。
第九章  剑舞书香  
丹心妙手驱魔怪,石破天惊颂英雄。
第十章  后老子不是爹
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
第十一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鸾凤和鸣天地齐,乾坤交泰阴阳通。
第十二章 驱魔联合会
齐心协力除妖魔,同舟共济救苍生。
第十三章  老妖婆
诡玄幻景施魔法,奇巧妙处展神功。
第十四章  算卦先儿
太极圈里分阴阳,八卦图上定乾坤。
第十五章  新娘子的踪迹
两情长久关朝暮,一心聚合系危安。
第十六章  暗恋者独白
爱到深处不自知,心定怎怕妖魔迷。
第十七章  仙女成婚
无相者善由心生,有缘人终成眷属。
第十八章  对联中的学问
壸中有限日月长,心底无私天地宽。
第十九章  闹酒场儿  
任妖魔兴风作浪,看英雄砥柱中流。
第二十章  法力大PK
神道仙道总归正道,妖法魔法终有破法。
第二十一章  妖魔看戏
人得神助力量大,家有仙妻幸福多。
  第二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
洞房私语心相映,新婚燕尔情更浓。
第二十三章  一堂音乐课  
老牛自知夕阳晚,不用扬鞭自奋蹄。
第二十四章  联手驱魔
披荆斩棘驱魔怪,丹心铁血铸英魂。
第二十五章  极端引诱
见色不乱真君子,一任妖魔枉作法。
第二十六章  误入鬼王宫
英雄终有用武地,鬼魅哪得再猖狂。
第二十七章  独闯鬼王宫
风口浪尖谱神曲,侠肝义胆写春秋。
第二十八章  鬼域激战
迎光明数英雄好汉,破阴暗斩厉鬼恶灵。
第二十九章  握手言欢
天若有情天亦老,鬼若有情鬼亦人。
第三十章    魔鬼的救赎
山水重叠情有处,岁月蹉跎路不平。
第三十一章  恩爱夫妻
朋友相知痛亦乐,夫妻恩爱苦也甜。
第三十二章  最后的乐章
雅曲优调旋律美,华声福音乐章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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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2-14 08:55:12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一章  魂归离恨天
村口,一弯月亮挂在天际,费扬身背一个小包裹,萧兰芷紧紧拉着他的手。二人站在那儿,情绵绵,意深深。
从村中传来鸡叫声。
萧兰芷柔柔的说:“大扬,既然你已经决定要上煤矿去找活干,我也不再拦挡你了。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早点回来啊!咱再想别的办法。又不是离了煤矿我们就挣不来钱了!”
费扬搂着萧兰芷的肩膀,低沉的说:“兰芷,咱俩结婚这一年多,我总觉得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一直到现在咱还住着几间瓦房,我觉得在村人们面前可没光彩。我出去找份活干干,多挣些钱,也能把房子换成平房。”
萧兰芷说:“好坏房子我都没意见,就是不想让你出去。”
费扬说:“你看,他们都在那边等着我哩,再不走,可该叫他们笑话哩!如果矿上可以的话,我也让你过去,咱们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萧兰芷轻轻的放开了费扬的手,费扬走向正在等着他的那群人那边。
萧兰芷一直看着费扬和村中的人一起走远,这才返身往村中走。
早晨,萧兰芷对着初升的朝阳,脸上充满了无限期待。傍晚,她遥望天边的落日,显得有几丝惆怅和徬偟。夜晚,孤单的她,仰望着窗外的月亮在轻微的叹息。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又一天。
就在这一天的午后,有几个人神神秘秘地来到她家中,看上去,这几个人唯恐她知道了什么似的。这就越发驱使了她的好奇心。
这几个人当中,有两个是和费扬一同下煤窑的同村的山娃和小江。他们两个一脸的凝重,仿佛发生了特大的事情一样。让萧兰芷心中更多了几分猜忌。
她想抽个空去问问山娃或者小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是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但她一直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没多久,邻居的一群婶子大娘和嫂子们,来到她家,把她拥到里屋。
三嫂是个细心人,她握住萧兰芷的手,先是唉叹了一声,然后才说,“兰芷妹,这事反正也背不住你,早晚得让你知道,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才好。我大扬兄弟他……”
萧兰芷真的感到很紧张, 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大扬在煤窑出事了?但这个念头她很快就抑制住了,她不允许大扬在煤窑上出任何事。他也不会在煤窑上出事。可是,事实能像她所希望的一样吗?三嫂先自垂了泪,她说,“兰芷妹,我那兄弟大扬在煤窑上出事了,这不,连骨灰盒都给送回来了。”
萧兰芷那能接受得了啊?她只觉得头一晕,便昏阙过去。这可吓坏了一群老娘们,少妇们。有的紧握兰芷的手脖,有的试图扣住她的关元穴。有的去掐她的人中,有的在一遍遍呼喊她的名字。在大家的努力下,萧兰芷终于苏醒过来,但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呆愣愣地看着窗外。她宁愿这是三嫂给她开的玩笑,即使狠了一点,她也能认同。三嫂说的决不是事实。她手扶着床沿站起来,迷迷瞪瞪地往外屋走。
正房中,们已经把骨灰盒摆放在条案上。骨灰盒上镶嵌着费扬的遗像。他那平静的脸上,仿佛带着一丝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笑意。萧兰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她扑向条案,把骨灰盒紧紧地抱在怀中,就像是终于又搂抱住了亲人。感情的闸门一旦打开,她便放声痛哭,泪水像泉水一样奔涌而出。周围的人也在暗暗垂泪。是啊,小夫妻俩毕竟结婚才一年多,正甜蜜着呢,正热乎着呢,突然走了一个人,让谁也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啊!
          萧兰芷一哭,她的公公、公婆也难以压抑心中那丧子之痛,也号啕大哭起来。她的小叔子因失去了尊敬的兄长,也失声痛哭。
一家人哭得昏天黑地,死去活来。但邻居们还是清醒的,他们就不住地劝慰萧兰芷和她的家人们。先是萧兰芷的公公、公婆和小叔子止住了哭声。而萧兰芷还在不断地抽抽咽咽着。
据山娃说,相比之下,大扬还算是幸运的。有的煤窑出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深深地把人给埋到千把几百米的地下,找都找不到。说到底,煤窑是地下宝藏,里边有多少宝贝,谁也说不清。为啥呢?连美国特工都去挖过煤窑。
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族人们把费扬的骨灰盒给进行了土葬。三天后,萧兰芷的母亲就把她叫回了娘家。实际上,她不愿意回去。她一看见继父就反感,可是,除了偎依母亲之外,她再也没有可去的地方了。
回到娘家,萧兰芷也没有打断自己的想法,她觉得,失去了费扬,就等于失去了一切。不行的话,就和费扬一起走算了。她顽固地认为,只要到了阴间,他们仍然是好夫妻。虽然她经母亲一再对她进行忠告,说人死不能复生,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她怎么也听不进去。不过,表面上为了让母亲高兴,她总是不住地点头。这让母亲总也看不透她的心思。
萧兰芷的继父姚顺诚已经五十多岁了,他们是一个大高个儿,一米七以上的个头,但略微有点瘦削。从外表看,你怎么也不能说他是一个心怀鬼胎的人。自从萧兰芷回来这七八天里,他总是在萧兰芷她母女面前表现出一副十分同情的模样。但是,令萧兰芷不得不提防的是,就在昨天晚上,萧兰芷进她的卧室时,姚顺诚正好在卧室门口,她往里走时,不知姚顺诚是有意或者是无意,竟然拍了拍她的屁股。这让她们想起来就恶心。
日头快落时,她母亲说上村中的小百货店去买些洗涤用品,说是一会儿就回来。就在她母亲走出家门没多长时间,姚顺诚推门进了她的卧室。
她警觉地从床上坐起来问:“你要干啥?”
姚顺诚嬉皮笑脸地说:“我来陪你开开心,这些天你总是没有一点笑脸,我心里也可不好受。”
“你出去!”
姚顺诚越走越近,他伸手去抓萧兰芷的手,她猛地朝他手臂上抓了一把,几道血印马上显露出来。但姚顺诚并没有生气,他不顾一切地把萧兰芷搂住,并把她往床上推。纵然她极力反抗,毕竟是女流之辈,没有男人们力气足,不两下,她就被他推倒在床上。他顺势去解她的裤带,她却手脚乱舞,他就用一只手捺住了她的两只脚。踢不开了,她就用手胡乱地抓,他放开她的脚,又去拧她的胳膊。她一边大专喊叫同边极力挣扎。当他强行和她亲吻时,她准备咬他的嘴唇,他吓得不敢和她亲吻了,就用双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姚顺诚一门心思要强奸他的养女,萧兰芷坚决不从,认为只要自己一息尚存,就决不让姚顺诚得逞。
萧兰芷还算聪明,她看自己马上就要这人面兽心的继父给奸污了,灵机一动,说,“那不是俺妈回来了!”
姚顺诚听说老婆回来了,便松开了手,她也就趁机跑了出去。到大门口,她知道门后挂有农药,就随手拿了一瓶揣进怀中,往村外的田野跑去。
此刻,正是日暮黃昏的时候,萧兰芷失魂落魄地到村西的荒沟中,顺着沟走了一阵子,她觉得浑身疲乏,就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越想越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只有一个字,死!死了死了,一了百了,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大扬已经走了,也许她若走的快,还能追上他。也许他正在阴间的某个地方等着她。如果一直住在母亲身边,说不定姚顺诚这个衣冠禽兽就会在她不提防的情况下,把她给奸污了。目前又没地方可去,还是死了吧!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了。她流着泪,打开农药瓶盖,头一仰,嘴一张,把瓶口对准嘴巴,她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不大的功夫,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脚发凉,浑身颤抖,她知道,自己即将一命归天,心中又难受得如同刀绞,不一刻,一股灵气离开了她的身体,进入幽冥界中。
一路的飘飘荡荡,甚至连双脚地面以后,也照样可以行走。漫无目的的走下去,边走边唉叹连连。原以为到了另一个世界,马上就能和相亲相爱的人见面,但事实并非如此。不过,她并不后悔,相信自己经过一番努力之后,最终会找到大扬的。当她走到一个条叉路口时,却犹豫了。往哪儿走呢?传说阴间的阎王,还有很多鬼魂,可她却不没有看到一个。难道说自己正是人们常常说的那种天不收地不留的孤魂野鬼?想到此,她更加黯然神伤。
真是无巧不成书,就在萧兰芷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之时,神农架狐仙三姊妹中的大姐玉娇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真是:
不羡红尘恋黃泉,决意魂归离恨天。
欲知玉娇和萧兰芷将演绎出怎样的故事,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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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二章  还阳丹
玉娇听完了萧兰芷的叙述,不禁唏嘘感叹,她没有想到,阳世间比阴间更糟糕。人们总是痛恨妖魔鬼怪,殊不知,大多的妖魔鬼怪都在他们自己心中啊!只有心灵中的妖魔鬼怪除净了,人世间也就没有了妖魔鬼怪。或者真有妖魔鬼怪,也迷惑不了他们的本性。自身不洁净,就去苛刻的要求别人,这显然不近情理。
玉娇从衣袋中掏出一粒丹药,对萧兰芷说,“大姐,你的经历太坎坷了,可你也不能因此而不顾生而向往死啊!还是活着好啊!有多少鬼魂想再生成人,有多少鬼怪幻化成人形。看来,还是以人为本的好。我这里有一粒仙药,名唤还阳丹,咱们一起到你的尸体旁边,我把这粒丹药放入你的口中,一会儿的功夫,你的游魂就会回归你们的本体,你也就慢慢地苏醒了。”
萧兰芷把玉娇的手推开,她坚辞不要,并说,“我已经看透了那个人心向恶的人世,当你以善良对待他们时,他们却以恶来相报。每个人都在膨涨着私欲,谁也不顾惜谁。甚至夫妻反目,同床异梦,兄弟情断,形同陌路。我只想在幽冥界中找到我的丈夫,和他再结夫妻,再续我们的姻缘。求妹妹你帮帮我,让我的心愿得以实现。”
任凭玉娇怎么劝说,萧兰芷就是不愿意再回转阳世。玉娇说,“大姐,你是不懂幽冥界里的规矩呀!人的死大抵分为两种,一种是被无常鬼勾走了性命的,这样的人,阴司簿上有他们的名字,阴司也会有发落他们的文案。而自寻无常者,阴司是不管的。所以他们才被称为天不收地不留的孤魂野鬼。何谓自寻无常啊?诸如自杀,自缢者均属此列。所以,大姐,我劝你还是回转阳世吧,在幽冥界,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
萧兰芷不由得痛哭流涕,但是,痛定思痛,她决心在阴间过下去,永远不再回阳世。并一再要求玉娇,让玉娇帮她一把。玉娇考虑再三,最后说,“据说,像你这样的孤魂野鬼,只有过了三年以后,在幽冥界才会有你独立而合法的地位。这三年你将在什么地方渡过,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既然你让我帮你,那只有跟我到神农架去,我们经常栖息的山洞中,还有我们的小姊妹们。只有先让她们照顾你了。”
萧兰芷同意后,只几分钟时间,她们便飞到了神农架。玉娇到她们常住的洞府,由于好长时间没有回去,小姊妹们围着她问这问那。她嘱咐她们,千万要照顾好这位大姐,她不有许多事要作,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好好的对她们说。办理完以后,她又返回到萧兰芷服毒自尽的地方。此时,天色已经大明。
丁峰一大早就上村西去锄地,二十七岁的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他这一米七以下的个头,不算高也不算低。浓眉大眼,皮肤稍微有点白皙。他走到沟边时,似乎听到呻吟声。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但声音好像就在附近,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侧耳细听。他确定这声音发自沟中,往沟底看,因为老沟曲曲弯弯,又看不见人影。他猛地打了个冷惊。不断有人说,这老沟里总是闹鬼。有时候,会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坐在沟中哭泣。有时候会是几个光肚小孩,在嬉戏打闹。但这声音却是很实在,一点飘渺愰惚的样子也没有。他仗着自己年轻,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鬼,他这一锄头打下去,也够它呛。
丁峰快步到沟中,看见前边不远处有一个妇女爬在地上,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走近一看,竟然是同村的萧兰芷。她旁边扔着农药瓶子,再一闻,农药味还挺浓重,有点呛鼻子。不好!丁峰一机灵,兰芷喝毒药了!肯定是要服毒自杀。他扔下锄头,把萧兰芷背到身上,连忙往村中走。
在很短的时间内,丁峰便在村中找到了一辆农用三轮车,在他的陪护下,拉着萧兰芷就往镇医院去。另外,又派人通知姚顺诚老两口,让他们快点上镇医院。
由于于喝农药是紧急病号,医生们立即实施抢救。那就是灌肠、洗胃。在抢救的过程中,萧兰芷一直紧紧拉着丁峰的手。丁峰想脱也脱不开。他只觉得不太好意思。毕竟自己是一个未婚的青年,被一个已婚的少妇这样拉着,该怎么对人解释呢?再说,萧兰芷是服毒自尽,虽然自己是偶然遇上的,但是这里边……人们会说些啥呢?
三个小时过后,萧兰芷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姚顺诚付了治疗费,和丁峰他们一起坐三轮车回到村庄。
车到村中,丁峰要下车时,被姚顺诚一把拉住。
丁峰不解地说:“姚表叔,我的锄头还在西老沟扔着哩,万一谁把我的锄头给拾走了,我还咋锄地呀?”
姚顺诚脸一阴沉,阴阳怪气地说,“你还想锄地?你说说,兰芷为啥喝毒药?一个庄儿那么多人没发现,就你上西地锄地发现了?早不去,晚不去,为啥你偏偏今儿早上去?你不说清楚,我跟你完不了!”
萧兰芷在暗中扯了扯丁峰,但他不明白萧兰芷是何用意。他不以为,这是姚顺诚他们摆的什么圈套,想讹诈他的钱财呢!也是丁峰血气方刚,他反唇相讥,“姚表叔,说话可要凭良心啊!我好心好意救了兰芷姐,你却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知道?”
姚顺诚面目狰狞地说:“怎么,丁峰,你还想血口喷人?这件事你一定要说清楚!”
萧兰芷突然从车厢中站起来,说,“对于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而言,没有什么好说的!走,丁峰,我陪你去拿锄头。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帮你买一把新的。”
萧兰芷已经跳下了车,姚顺诚却死拉着她的胳膊,萧兰芷稍一用力,不是丁峰接的快,姚顺诚就摔倒在地上了。纵然如此,姚顺诚还是坐在了地上。萧兰芷又拉了拉丁峰,对他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不能因为你救了我,而让你受不白之冤。”
这时,这儿已经围了一大群村人。萧兰芷和丁峰一边往人群外走,她一边说,“谁作了丧天害理的事,谁心里清楚。我为什么喝毒药?自有人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不想多说,人在干,神在看!早晚有一天,上天会给我一个公道的。”800
等姚顺诚从地上爬起来以后,萧半和丁峰早已走远了。他再要追赶时,被村人信拦住了。这个说个这,那个说个那。姚顺诚看再闹下去对自己也不利,也就不再吱声。
萧兰芷和丁峰默默无言地走出村后,丁峰终于说,“谢谢你啊,兰芷,不是你站出来说话,真的不知道庄儿上人们会咋议论我呢!”
萧兰芷说:“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不是你见义勇为,背着我到庄儿上,又找车把我送到镇医院,说不定,真的会因为抢救不及时,我就命丧黃泉了。至于庄儿上人咋说,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们什么亏心事也没有做,还能怕什么?倒是那些作了亏心事的人,心中才常常有鬼。”
他们并肩而行,他看着她那飘逸的长发,一时竟想入非非,他们的年纪相差一岁,她比他大。他知道,她从小是在她外婆家长大的。她的母亲改嫁姚顺诚以后,她很少去姚家。只是在和费扬结婚前夕,在姚家相征性地住了一天。之后,她仍然不上姚家去。
他便问她:“大扬你们不是俩过的好好的吗?他咋惹你生气了?你就不想活了!”
丁峰如此一问,萧兰芷的眼泪不由得就淌了下来。他感到有些局促不安,忐忑地说,“啊,兰芷姐,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
拭去眼泪,她苦笑了一下说,“也许你不知道,大扬他在煤窑上出事了。所以,俺妈才让我到她家来。想不到,姚顺诚那畜生竟然想奸污我。但他没有得逞。我越想越气,认为大扬已经走了,我还有啥活头?于是,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
当他们到西老沟萧兰芷饮鸠的地方,丁峰的锄头还在那儿扔着,没有谁拿走。萧兰芷替丁峰拿起锄头,往前走了两步,说,“丁峰,你为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吃早饭吧?”
他笑着说:“一顿饭不吃也没有事,等到中午时多吃点不就行了?”
“咱俩坐这儿歇歇吧!”萧兰芷提议。
他们肩并肩地坐在沟半坡上,萧兰芷从衣袋中两个又大又红又鲜的苹果,用衣服使劲擦了擦,递给丁峰,并说,“你吃个苹果先垫垫吧!”
丁峰感到非常奇怪,不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苹果,但是,萧兰芷是从哪儿弄来的呢?他从沟中背起她,也没有注意她衣袋中有苹果。在镇医院,医生们抢救她的时候,他为她掀起的衣服,也不没有发现她的苹果。后来,姚顺诚还有其他的人去探望她,都没有拿这私大的苹果。她怎么能从衣袋中掏出这么大的苹果呢?丁峰天真的想,如果我说我要吃香蕉,不知道她能不能给我弄来。
这真是:
徒有金丹还魂易,若无真情圆梦难。
毕竟不知丁峰和萧兰芷往下要怎样的发展,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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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2-16 10:03:20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三章  还你今生情
丁峰也是一时的好奇,并无任何心机。他一边吃苹果,一边说,“这苹果可真香真甜啊!如果能吃两根香蕉就好了。”
萧兰芷对丁峰本是感恩不尽,便问丁峰,“你真想吃香蕉?”
丁峰咽下苹果后,说,“当然想!可这一会儿,上哪儿去弄啊!我只是说说罢了!”
萧兰芷笑了笑说,“我衣袋里还真装有两根香蕉。我对你说,就这两根,再多也没有了!”
等丁峰吃完了苹果,萧兰芷已经把香蕉剥开皮,恭恭敬敬地递给他,等他咽下一口后,问他好吃不好吃。
丁峰呜呜啦啦地说:“好吃好吃!”
她说:“你还想吃什么?告诉我,我会继续从我的口袋里往外掏。”
他却有些胆怯地说:“别掏了,我真服了你了。也就是I服了you!你对我说实话,你是人是鬼?”
萧兰芷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指点着丁峰的鼻子说,“你是傻啊还是真傻啊?苹果你带皮吃了,已经没有了证据。可香蕉皮还在,你总不能说这是假的吧?来,你摸摸我的脸,你轻轻拧一下我的脸蛋儿。”
她拉着丁峰的手,让他轻轻地拧她的脸蛋儿,他试探性地拧了一下,她问,“怎么样?是不是拧后先是出现一片白,然后又成了一片红色的?那是血液在流动啊!”
丁峰点点头。
她又说:“这一会儿太阳正照着我们呢,你看,我们俩的影子多清晰啊。如果我是鬼,会有影子吗?以我看哪,你就是真唐僧!”
丁峰争辩说,“我又不是不近女色,我咋成了唐僧了?”
萧兰芷笑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人妖不分。”
“那么说,你不是鬼,也不是人,而是一个妖了?”
她笑得更厉害了,“我是妖的话,喝罢农药,还用得着洗胃吗?快把我难受死了。”
他仍然不相信,说,“你肯定不是凡人,要不然,你怎么会弄出苹果和香蕉来?”
“这不是为了感谢你吗?”
“如果你有这种神奇的本领,你就不该怕姚顺诚,为啥不生法子治治他?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你这个提议好,走,现在我们就去找他!”
姚顺诚家正在发生着一场战争。萧兰芷的母亲周凤琴正在和姚顺诚斗嘴。主要是因为女儿服毒的事情。虽然她怀疑老头子不正经,但苦于握不住他的把柄。当她告诫他要作正经人,干正经事时,他又嫌她太罗嗦。就在这个时候,丁峰和萧兰芷双双走进姚家的院子。
这两个人的到来,让姚顺诚吃了一惊。他没好气地对丁峰说,“你咋来了?”
萧兰芷挡在丁峰面前,说:“是我让他来的!”
姚顺诚想大发淫威,便很不友善地说,“你让他来干啥?”
萧兰芷淡淡地说:“看戏!”
“啥戏呀?”姚顺诚被蒙住了。
“你自己演的戏!”
萧兰芷说完,姚顺诚就像是疯了一样,突然自己开始打自己的耳光,打得很重,并且还很响亮。一边打,还一边说,“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连畜生都不如啊!我女儿的丈夫刚刚去世,我就想奸污她。”
他不停地打自己,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这把周凤琴给惊呆了,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没想到老公会在这个时候发疯,说出了他所作的事。
萧兰芷仍然淡淡地说:“你在家里向我道歉有什么用?还是到庄儿上去吧,让人们都知道知道!”
她一说完,姚顺诚便一边打着自己的耳光,一边说着那样的话,走出门外。周凤琴想阻止老头子,被她女儿拦住。
“妈,他作了伤天害理的事,还怕别人知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
周凤琴有点伤心,一边是自己的老公,他毕竟要在村中的老少爷们中间混人啊!如果他这样,以后谁还能看得起他?甚至连三岁娃娃都敢作贱他。一边是自己的女儿,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打上了女儿的主意,也是老天有眼,没让女儿吃哑巴亏。思来想去,就由他去吧,是他自己要出去的,能怪谁去?
周凤琴总是怕老头子出了什么事,萧兰芷把她扶进屋后,安慰她说,“妈,你放心吧,没事的。他在庄儿走一圈儿,自己就回来了。”
连连的奇事,让丁峰怎么也难以相信,他面前的萧兰芷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她肯定是半仙之体,但以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也许是什么神仙附体了,有这种可能!
萧兰芷对着丁峰妩媚地笑了一下。他马上像中了电一样。就这一眼,他再也把持不住了。那种心猿意马,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的。他甚至认为,即使萧兰芷是一个寡妇,他也要勇敢地向她求婚。要知道,当年的萧兰芷可是高中时鼎鼎大名的校花啊!不过,他从来没有对她作过非分之想。就是救了她以后,得知大扬丧身煤窑,他也不敢有这种想法。也许,有时候美丽不但能征服人,并且能震撼人,震摄人。而且萧兰芷这一笑,这一颦,让丁峰打破了以往的观念。他要追求她,让他作自己的老婆。不管别人有什么偏见,他统统不在乎。
她说:“我知道你在想啥!”
这一句把丁峰吓得可不轻。他以为萧兰芷连读心术都会。他的脸就“刷”一下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兰芷姐,我只、只、只是想想,想想而已。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萧兰芷也不管丁峰说的是什么,随口说,“我愿意,丁峰哥。”
“可、可、可你是我姐呀?”
“怎么,嫌我这个妹妹不好吗?你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小妹妹吗?告诉我,她是谁?”
这更让丁峰语无伦次了,他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但也有一个,一个。没有,就是,就是想想,你都知道了?”
周妈妈显然是猜不透两个年轻人的哑谜了,她显得有点茫茫然的样子。
当他们正在谈笑着的时候,姚顺诚回来了。丁峰看得十分清楚,当姚顺诚在大门外的时候,还自己打着自己的耳光,说着临出门之前的那一派话。一进院子,他便停止了他的动作,话也不说了,走进屋,到萧兰芷面前,鞠躬后说,“姑奶奶,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说罢,一头钻进里屋他的卧室,挺倒床上就开始睡觉。
萧兰芷重新拿起丁峰的锄头,抱歉的说,“丁峰哥,你的地,都是我给你耽误的锄不成了,走,我帮你去锄地。中午,我就上你们家去吃饭!”
丁峰真的是受宠若惊,他说,“锄地就免了吧!吃饭嘛,我随时恭候您的光临!”
她扯了一下他,说,“不干活,哪有饭吃啊?走吧!”
有美女帮助锄地,倒是一件赏心悦目的美事。丁峰作梦也没有想过萧兰芷能陪他一起锄地。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并且那种舒心的感觉一直就滋润在心头。
他们到地后,丁峰说,“谢谢你啊,兰芷,有你在我身边,我干活就不会觉得累了。”
她把锄头从他手里要过来,说,“你歇一个会儿吧,让我帮帮你。”
“那咋好意思啊!”
“来吧!”
说着,萧兰芷开始锄起来,越锄越快,看得丁峰眼花缭乱的,简直比得上影视剧中的快镜头了。丁峰原计划一天锄完的地,萧兰芷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时间就完成了。这比机器带耘锄还要快。丁峰感慨万端,这萧兰芷肯定是神仙无疑。
萧兰芷锄完了地,也不见她喘气,也不见她流汗,好像作了一件极易平常的事情。这让丁峰想到了举手之劳、不费吹灰之力等等。天下还真有如此奇事。
她却谦逊的说:“你检查检查吧,也许没有你锄的细致,也许有的草没有锄掉。”
只顾惊喜的丁峰还检查什么呀?他又不好意思去握兰芷的手,只是搓着手说,“真的太神奇了,真的太伟大了,这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你是神哪!”
她轻轻的一笑,算是回答了他,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他们充分享受着劳动之后的愉悦。这是最让人难忘的时刻。当他不住地夸奖她时,她却往原野的远处望去,一块块农田,一片片庄稼,越看越好看。但在他们的偏西南方向的丘陵半坡上,离他们不远处有几座较新的坟墓,吸引了她的视线。她仔细地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整整七座坟茔,那儿的地势双比较高,看起来特别地显眼。她指着那几座坟茔说,“丁峰哥,你看那些坟。”
丁峰看见那些坟茔,脸色马上变了,他拉着她说,“走,咱回家吧!”
她又问:“你没有看见那几座坟茔吗?”
丁峰仍然说:“走吧,咱们回家吧!”
这真是:
今生情缘今生了,莫待来世空嗟叹。
欲知丁峰会不会说出那些坟茔的秘密,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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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四章  七女坟的秘密
萧兰芷对丁峰的举动感到好生奇怪,为什么他一看见那几座坟茔就变了脸色?为什么他会避而不谈坟茔的事情?这里边肯定有隐情。
走在路上,他们始终不提那些坟茔的事情,只是说一些以前在学校时发生的种种趣事,以及哪个老师怎么样了,哪个同学考上了什么大学,找到了什么样的好工作之类。
到丁峰家后,丁峰的母亲很热情地接待了萧兰芷,并夸她人长得漂亮,真是他们黃龙岗这方圆附近百里挑一的好姑娘。只是她的命不应该这样的苦。
萧兰芷急于要知道那几座坟茔的秘密,就问起来。这一问不打紧,丁峰他母亲先把门给关上了,又检查是否关好。这才说,“兰芷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两年前咱们村发生的那桩大事?那七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集体服毒自杀。她们死后,她们的家人就把她们给埋在了同一个地方。从此以后,咱们这儿就没有一天太平的日子。她们的鬼魂只要勾引着谁,这个人非服毒自杀不可。也算你命大,碰上丁峰天不怕地不怕,救了你一命。若是别人遇到你,他们也许真不会管你。由你服毒去吧!这七个鬼魂厉害着呢,有时只是一个出来闹腾,有时候,她们是一大群全出来。人们不是常常说谈虎色变吗?咱们这儿是谈鬼色变。你知道丁峰为啥在地不对你说吗?他怕那些游荡的鬼魂们听到后,会找你麻烦的啊!”
原来是这样啊!萧兰芷心想,有必要去会会她们了。
玉娇借助萧兰芷的身体施行了借尸还魂术,本想一个人走回村庄的,但却遇上了心地善良的丁峰。她只是想借用萧兰芷的身体惩治一下姚顺诚就算了,可是丁峰却感动了她,她便打算借着萧兰芷的身体,和丁峰成为一对有情有意的恋人。如果自己狠狠心,也能离开丁峰的。她又听说了七个少女服毒之后,鬼魂作乱的事情,如果就这样走了,她觉得对不起雪儿姑姑对她的器重。
虽然狐仙界中有不成文的规矩,不通过第二个狐仙知道,私自与凡人苟合者,当受诛。可为了搭救一方百姓,也只有走这一步险棋了。现在丁峰的心性还不够稳定,如果她真的和他发生更深的关系,那真的是害了他。所以,玉娇心中非常地矛盾。不过,她相信自己有这个定力,丁峰在自己的调教下,本性变得坚强起来。到那时,他们再成为夫妻也未尝不可。怕的是现在的丁峰忍不住性子,耐不得寂寞。
她准备在晚上的时候上七女坟去,找到那些天不收地不留的鬼魂们,好好地跟她们谈谈,尽量劝她们改邪归正,不要胡作非为。虽然是鬼,也要作正经鬼,干正经事。
但她在要不要带丁峰一起上七女坟的事儿上犯了愁。以现在丁峰的禀性,是不能带他去的。怕是他经历了一场和魔鬼打交道的事情以后,他会因此而得一场大病。重则会丢掉性命,轻则也会被吓得变成痴狂人。如果不带他历练历练,到什么时候他能有一副强硬的禀性,尽而和魔鬼斗争呢?考虑再三,她决定带上丁峰,只是让他在合适的地方等着她。以后循序渐进,经过一段时间的薰陶,说不定,他还会成为一名出众的斩鬼师呢!
既已打定了主意,萧兰芷显得轻松自在,帮丁峰的母亲作饭,他们在一起共进午餐之后,她又帮忙整理家务,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这让丁峰他母亲乐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就像是菊花在绽放。
晚上的时候,是她邀请他一起出去走走的。走出村庄,那斜斜的弯月挂在天际,看上去,他们像是漫无目的。其实,萧兰芷是在引领着丁峰,不自觉的,他们就快走到七女坟了。
看见七女坟,丁峰不禁打了个激灵。他拉着萧兰芷说,“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了?快拐回去吧!”
“你又害怕了?告诉你吧,只要你跟着我,就什么也不要怕!对你说实话吧,今天晚上我就是要来会会她们的。”
丁峰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字一顿地问:“你要来会会她们?她们是谁呀?”
“那还能有谁?这七个姑娘吧!”
丁峰想到这一天中,萧兰芷已经作了不少的奇事,看来,她不是有神力相助,无论如何是作不来的。于是便说,“你又想创造奇迹的吧?”
她轻松的说:“什么是奇迹呀?所谓的奇迹,只不过是一连串的让人的意想不到而已。所以,我们不作别人作不到的,只作别人想不到的。”
他说:“你不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见证奇迹吧?”
“不,你只需要在这儿等着我就行了。但你千万不要走远,到时候,我会回来喊你一块回去的。”
“那你去吧!”
萧兰芷是怎样消逝的,丁峰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
在萧兰芷的眼里,这儿完全变了样。仿佛这儿是几户人家,但屋子里都是漆黑一团。一阵嘤嘤的哭泣声时断时续。她就循着这声音找去,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正坐在一条浅浅的沟边,哭泣一阵,便抬头看看天上的弯月,好像有心事要对月亮诉说,但又羞于启齿。
“小妹妹,你的痛苦能对我说说吗?”
那女子扭头看看萧兰芷,极不友好地说:“你是谁?为啥要管我们的闲事?”
“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小时候我们还在一起玩过的呀?”
“我没有你这样的小伙伴,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可是,如今我们阴阳两隔,我再也和他没有什么瓜葛了。”
萧兰芷关切在说:“你喝了农药,肯定很后悔,是吗?那么,当初你们为什么要作那样的傻事呢?”
“我们的事和你有什么相干?谁让你来管我们了?”这时,另一个女子出现在萧兰芷面前,她一把拉起刚才哭泣的那个女子说,“秀霞,我们走,不要理她!”
秀霞轻轻推推这个女子说:“薛萍姐,我听她说的也有点道理,只不过,她有点儿多管闲事。”
薛萍说:“要不然,把我们的众姊妹都召来,把这个多事的女人赶走算了,省得多费口舌。”
一声尖利的啼鸣,只要是听到过鬼叫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也只有鬼才能发出这种直接刺透耳膜的声音。并且,这声音不但能把耳朵给震坏,听者的心也会烦燥不安的,难以把持。修行功夫稍浅一点儿,就会被这声音给惊吓得魂飞魄散。
但萧兰芷却好像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只是微笑着面对两个女鬼。可能她要以自己的宽厚和仁慈来感动她们。
这一声鬼啸,也许正是鬼魂们相聚的号令。倾刻间,形形色色的鬼魂,齐聚在七女坟。但这些鬼魂大部分都是女鬼,只有极少部分的男鬼。这儿难道还是一个女权世界不成?
七个女鬼倒是看上去仍不失人的品位,潇洒、漂亮、窈窕、曼妙、靓丽。如果她们不是在鬼魂前边领队,只单独她们几个,有谁会说她们是鬼?除非是心智不全的人,或者真有卓越的本领,能一眼识破她们的本来面目。
“美女们,你们不想作一些让你们的容貌变得更姣美的事情吗?”萧兰芷对她们说。
薛萍对领头的几个女鬼说:“桂妮儿,兰琴,彩芸,爱荣,你们都不要学面叶耳朵,总是软软软。你们想想,我们面前的萧兰芷是什么人?她已经不是我们以前的好姐妹。如果她是的,她就会和我们一起,同饮毒鸠,共赴泉台。后来,她被现在的这个狐狸精附体,她使用借尸还魂的法术,摇身一变,倒成了萧兰芷。你们说,我们是鬼狐殊途,为什么我们要听她的摆布?”
她这一说,群鬼真正是激愤难平,扯着嗓子吼:“赶走她!赶走她!我们不需要她!”
萧兰芷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指着薛萍的鼻子说,“死妮子,你说得好,今天我就先拿你开刀!”
说着,萧兰芷向空中一指,一团惨雾立刻弥漫开来。像是一顶帐篷,把群鬼给罩住了。只能看到她们在迷雾中那影影绰绰的身影。萧兰芷趁机伸手去抓薛萍的头发,她却一摇头,满头青丝顿时如千万根毒箭,一根根射向萧兰芷。
而此时,包括薛萍在内的女鬼们,露出了她们真正的面目。一个个狰狞无比,呲牙咧嘴,吐出长长的舌头,涎水顺着口角往下流淌。她们在共同吹气,一浪又一浪的气流中,混合着浓浓的毒气。
萧兰芷看她们并没有脱离开雾的大网,知道她们的反抗也是徒劳无功。于是,她便挥了一下手,黑雾虽然在清风中散去,但大网却越罩越紧。有好多鬼魂已经受不了那种无形的束缚,在痛苦地呻吟着。
这真是:
制服凶顽需妙手,担承道义靠铁肩。
欲知萧兰芷怎样和女鬼们斗法,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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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往事不堪回首
当萧兰芷再要向薛萍下手,欲掐她脖子的时候,领头七女鬼中的桂妮儿突然狂妄地大笑了一声。其实,这声音在鬼狐们听来还算是笑声,而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吓得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就是一阵狂啸,一阵凄厉的叫唤。她就这样笑着闪开身,她的后边现出了被绑缚的丁峰。他已经被吓得灵魂出窍,像是睡着了一样,站在那儿,眼也不睁,只是一口接一口地长吁短叹。
桂妮儿双手上的指甲又长又尖,她掐住丁峰的脖子,对萧兰芷说,“别以为你会法术,就目中无人。要知道,什么事情都有百密一疏,你的网再严密,也有罩不到在地方。快点离开我们,我就放开你的男人。若不然,我们就和他亲嘴,让他亲口尝尝我们嘴中的毒鸠是什么味道。”说着,她便伏在丁峰的脸上亲了一口。
萧兰芷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可恶的女鬼,会把丁峰捉来当人质而要挟她。如果她就此妥协,说不定她们会猖狂到何等地步呢!如果坚持和她斗争到底,针锋相对地干下去,怕的是丁峰吃亏。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道,“好好好,我走,我走!”
她就地隐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桂妮儿身边,先把丁峰揽在怀中,又用绑鬼索缠上桂妮儿,只听桂妮儿“嗷”地一声叫,萧兰芷已经把她推倒在尘埃中。虽然她拚命挣扎,无奈浑身都被绳索捆绑,只有满地打滚。
再看大网中的那些鬼魂们,缩成了一团,紧紧地抱在一起。这时,萧兰芷想单独抓哪一个是不可能的。她们好像长在了一起,根本无法把她们给分开。她只得把大网给撤掉,谁知道,大网一撤,群鬼们猛地一下,四下迸散,像是谁丢了一颗鬼魂炸弹,天上地下,前后左右,尽都是鬼,一个比一个跑的快。萧兰芷认为,是没有谁来管桂妮儿了。也好,揪住一个,就能揪住第二个,等把她们一个都俘获过来之后,再一个个教训她们,让她们洗心革面,不再为害世人。真不行的话,如果她们有谁冥顽不化,不好意思,那就彻底把她给消灭掉。决不养虎贻患。
好多事情都是在意料之外的,所以才让人猝不及防,也正因如此,才能考验一个人的机智程度。萧兰芷撤下大网,群鬼们一哄而散。她认为只要有桂妮儿一个在手,她就等于是胜劵在握。当她一手搂定丁峰,一手提着桂妮儿,将要离开的时候,以薛萍为首的另六个女鬼,却齐刷刷地跪倒在她的面前。
薛萍说:“仙姑,要处置,你就连我们一起处置吧!想当初,我们共饮茶毒鸠之时,曾经发过誓言,同生死,共患难。活着时一同作人,死了后一同作鬼。我们本是地上的七女星。是生死与共,生死相依的姐妹。任谁也不能把我们拆散。”
“我不明白,你们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死呢?七个花季少女啊,曾经引起过多少人的感叹,你们难道真的不后悔吗?”萧兰芷问。
薛萍说:“我们本打算和你血战到底的,纵然成都了消逝的魂灵,永远也聚合不到一起,我们也无怨无悔。我们总算是齐心协力了。斗不过你,是我们法力有限。但我们努力了,奋斗了,拚搏了。我们决不服输。可仙姑你竟然如此恢弘大度,仁慈宽容,既然捉到了我们七女星其中的一个,我们救不出她,就全部归顺你。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苦楚啊!这辛酸,又有谁知道,又有谁了解,又有谁能体谅呢?世人只知道七女星无害不作,为害世人,但他们只停留在表面,而不向内深处挖掘。加上世俗中庸人太多,把我们丑化得如洪水猛兽。既然世人这样看待我们,我们也就破罐子破摔,就是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七女星不是好惹的。谁若和我们过不去,我们就让他过不去。”
没有真功夫,就只打嘴官司。难道这也是她们的战术?萧兰芷心想,自己一而再地问她们,为什么服毒自杀。可她总是避而不谈。是不想说呢?还是不敢说呢?抑或是不愿意说呢?不如再提醒提醒她们。
她说:“想让我放过你们七女星并不难,首先,你们要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集体饮鸠自尽。起次,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最后,我们要立一个约。这三点作到了,我自然而然地就把你们给放了。这三点有一条作不到,对不起,我不但只是惩罚你们,恐怕七女星就不复存在了。”
女孩子们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总是七嘴八舌,争先恐后。也就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这是七个女鬼?她们更是乱如牛毛。以薛萍为主,她每说一句,都会有另外的女鬼加以纠正。使得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更清晰了。
回忆起以前的时光,她们个个充满了向往和追念。可叹的是,好时光一去不再来。那时候,她们七个都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就薛萍年龄最大,她才刚满二十岁。年龄最小的是彩芸,她那年十六岁多一点。
开始的时候,是薛萍和桂妮儿、爱荣、兰琴她们四个在一起最要好。初中一毕业就回乡务农。平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姐妹几个就聚在一起,东扯葫芦西扯瓢,云天雾地,天南海北,国家大事,家长里短,无不是她们讨论的话题。
有时候,她们也会互相地学习一些扎花描枕头的女工细活儿。她们这个年纪的人,过的是无忧无虑的日子,自自在在的生活。
有一天,秀霞偶然上薛萍家串门,她发现薛萍家的这几个女孩儿在一起玩的很开心。她也有两个要好有姐妹,就是彩芸和香兰。过了一些日子,秀霞也领彩芸和香兰加入到了薛萍她们的群中。
这一群姑娘,整整七个。不管是去看戏或者看电影,不管是赶集或者去办什么事,她们七个总是形影不离。吃过饭,只要没事,就聚在一起。晚上的时候,往往能玩到半夜才睡觉。时间真是太晚的话,她们就挤在一起。
那时候,村庄上的人们都说这是七女星下凡了。上辈子她们是一群仙女,这辈子又见面了。为此,她们也感到非常的骄傲和自豪。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在乡村,有谁家的闺女能长过二十岁?到二十三岁以后,如果还没有嫁人,就会被人们戏称为“老姑娘”。也就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自然而然地,谈婚论嫁的事情就临到了她们身上。
那一天,一大早,薛萍她妈就对她说,“妮儿呀,今儿你哪儿也别去,人家岗东那孩儿今儿上咱家来哩。一家女儿百家问,今儿他来相看一下,你们俩若是有缘份,那就是一件大好事。你若相不中他,咱再找别的头儿。”
薛萍也没有吱声,她妈就认为她是默认了。女孩儿嘛,往往对相亲的事儿不大主动,这是能理解的。
一吃过饭,桂妮儿她们又来了。薛萍她妈说,“闺女们哪,今儿萍有事儿,您几个先上桂妮家去吧!等改天再来,好吗?”
桂妮儿她们止不住好奇地说,“啥事儿呀?是不是萍姐今儿相亲哩呀?”
“萍姐,咱在一起这么好,你还对我们隐瞒事儿。”
“萍姐,咱是好姐妹呀,你若是先走了,扔下我们六个多没意思呀?”
“萍姐,你能看上那个男的不?”
薛萍也很纠结,是啊!万一对相成功了,往下就该说嫁人的事儿了。那时候,她一出门嫁婿儿,这姐妹六个也会一个个远离父母,天得一方,她们这七女星不就散了吗?可当时,她什么也没有说。
千哄万劝的,薛萍她妈总算是把桂妮儿她们给哄走了。一直到中午时,媒人孙全成才领着岗东的那个男孩来了。据孙全成说,这孩儿今年才二十三岁,比薛萍大三岁,这应该是一桩好姻缘。再说,男孩儿人长得也能拿得出门儿,明鼻子大眼的,个子不是高不低,对人可有礼貌,看得出来,是一个有教养的人。
他们在薛萍家只坐了一会儿,男女双方只是见见面,连话儿也没有说,他们就走了。
薛萍她妈问她:“妮儿啊,你看中不中?”
薛萍没有言语,她心里乱糟糟的,总认为自己还是个孩子,这么早就谈这样的事,是不是父母多嫌她了?她也不是那吃嘴怕做活的人啊?波里浪里地干,什么活计她都不丢松儿。为啥父母非要让她嫁人呢?她实在是想不通。
下午的时候,当桂妮儿她六个女孩儿又来到她家时,她们看到的是她那一脸的愁怅。于是,她们猜想,可能这次相亲没有成功。
这真是:
青春澎湃韶华盛,花季炫彩芳菲流。
欲知七女星怎样走上了不归之路,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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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妖魔的诱惑
天下万物,没有不成气候者。所谓的气候,不是指自然界的风霜雪雨,雷电雾霾。而是一个团体形成了一个特有的气场和声势,对周边环境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比方说地处穷乡僻壤的黃龙岗,在豫南盆地中,交通不便,信息闭塞。但七女星初期由于友情而相知相识相聚,自打出了七女星的名号,仿佛对应了天地的灵气,虽然她们自己并没有觉得有多么地了不起,还是平平常常。不过,她们形成了气候,不仅惊动了世人,而且也惊动了鬼神。
由于薛萍的相亲,几个女孩便挤在她的闺房中,嘁嘁喳喳地说了整整一个下午。走到天黑时,她们才散去。一吃罢晚饭,她们的魂好像就在薛萍家一样,慌慌张张地又返回薛萍家,聚到了一起。
下午的时候,她们对薛萍说,知道了她要相亲,她们几个就在村口等着,那男的进庄儿时候她们看了,当他又出庄儿的时候,她们又看了。
爱荣说,那个男的长得有点单薄。兰琴说,那男的颜色有些黑,趁得老苗了很多。秀霞说,反正她看着那男的跟萍姐你不大般配。桂妮儿说,萍姐啊,你就是找,也得找个咱姐妹七个都能看得上的。
晚上的时候,她们改变了话题。还是薛萍先说,“咱姐妹几个在一起多好啊!万一有谁先出门了,以后不就引开头了吗?一个一个都走了,咱这七女星也就散了。你们说,这可咋办啊?”
桂妮儿是个急脾气,她说:“咋办?咋办?一辈子不出门,一辈子不嫁人。那男人们就恁主贵?我听那些老妇女们说,男人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咱们为啥要招惹他们咧?”
她们便约定,以后谁也不相亲,谁也不提婚嫁的事。就她姐妹七个,她们是打不散,拆不开的七女星。
第二天晚上,七个少女齐聚桂妮儿家,讨论人的生死问题,以及保持友情永远的方法。
殊不知,七女星的相聚,正是阴柔之气的凝结。这团气,影响到了附近的鬼神。当然,属于正道的神鬼并不伤害她们,也不提防她们。因为她们毕竟还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人。可是,那些邪魔歪道就不一样了,它们总是伺机乘虚而入,破了她们这团凝聚正能量的气候。法力不够的鬼神,怕是一出手,就被正神们识破,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也只有望洋兴叹,心中痒痒罢了。也不敢采取什么行动。而有了法术的那些邪神、臊仙们,鉴于七女星人多势众,也无从下手。
在丘陵地区流传极广的“老妖精”,她是一个阴魔。有多少年的道行,已经没有人能说得清。实际上,她也不想去惹七女星,怕是不成功,倒坏了自己多年的名头。
在妖魔道,老妖精被唤作三姥。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偷听七女星们的聊天、谈话。但每一次,都是被七女星那纯洁的正气所逼走,她就是想加害她们,也难以得逞。看她们那团结一心的样子,使得三姥无隙可乘。
这天晚上,三姥踊跃着她们,照常伏在窗外,偷听七女星在胡侃海聊。当她们论到生死的时候,尤其是当她们为怎样能保持她们七女星永远不破散的时候,她们一个个却犯了愁。
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晚有一天,她们会天各一方,七女星也就会成为昨日黃花。而人间那最美、最纯的友情也只能是虚妄的幻想。怎么办呢?七女星们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正所谓苍蝇不抱无缝的蛋,三姥听到这里,知道这些单纯的女孩子极易被诱惑,便钻进室中。她的无影无踪,无声无息,七女星又怎么能发现得了呢?三姥尽量学着青春少女的声音说,“我倒有一个主意,要不咱们集体自杀。液压着的时候在一块儿,死了之后还在一起,那多好啊!”
说完这话,她连忙溜了出去,只是附在窗棂上,偷七女星的反应。
秀霞说:“真的,这确实不错,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她们纯属是以开玩笑的方式在讨论怎样自杀。
几个人有人提议上吊,立即有人反对,说,那不行!上吊,那吊死的人可难看,舌头伸得老长,像个什么样子?再说,哪儿有那合适地方呀?
又有人建议投河,想来想去,村东那条河倒是不小,但是深潭太少。就是说投井吧,估计被水洇死的滋味也不好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来说去,大家一致认为,就喝农药是最好的办法。每人一瓶,一人一瓶,就像喝水一样饮下去。然后,姐妹们手拉手,找阎王爷评理去。
说到这儿,她们哈哈大笑。
三姥有点儿急不可耐了,只要七女星一死,她就没有 了什么威胁。怕的是她们活着,倒是阻挡了她。让她的活动很不自由,处处受到限制。她心里说,“死吧,死吧,赶紧死吧!”于是,她隔着窗棂说,“还是死了好,还是死了好!”
七女星怎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她们主意已定,说干就干。想想这红尘世间,有什么好的?男人们一个个从头顶坏到脚后跟,算是坏透了。就是成亲,结婚,以后还要生孩子,持家务,诸多的麻烦,诸多的琐事,哪有这无牵无挂的少女生活过得滋润啊!就是成了鬼,也是一身轻松,没有挂搁。况且,重要的是,她们几个能永远在一起,谁也无法拆散她们。每人家里都放有农药,她们商量好了,各回各家,把农药拿出来,到村西集合。
好深沉的夜啊!快半夜了,几个女孩竟然各自怀揣一瓶农药,来到村西。
薛萍数了数,连她在内,一共七人。她说,“姐妹们,有谁后悔的话,现在可以掉头回家。不过,以后不能在人前说你是七女星中的一个,那会很丢人。”
桂妮儿她们几个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不后悔!”
她们就一起很悲壮地往村西南的丘陵上走去。
夜风吹拂着她们的头发和衣袂,乌云遮住了星空,使得暗夜更加狰狞。
到丘陵半坡上的一块梯田间,薛萍说,“就选这儿吧!”
她们不约而同地从怀中掏出农药,打开瓶盖,由薛萍带头,猛地往嘴里灌去。
起初,农药也没什么味道,冰凉冰凉的,从喉咙滑进胃里。想吐也吐不出来了。几个人喝完了农药,把瓶子给扔到了一边。农药刚刚下肚,也没有什么反应。她们静静地坐下来,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三姥一直尾随着她们,待她们全都饮下农药以后,三姥那难得一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恶毒的笑意。她把黑暗作为自己的庇护所,那双狠毒的眼睛不离开七女星。
毒性开始发作的时候,她们再也平静不下去了。先是秀霞捂住肚子喊疼,接着是兰琴觉得烧心。她们一个个难受起来,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头疼欲裂,眼冒金星。肚子里仿佛有千万条毒蛇在翻滚,自体中好像有无数股烈火在燃烧。爱荣哭了起来,大声喊着,“妈呀,妈呀!”桂妮儿想站起来,但刚刚屈起腿,就跌到在地。她一倒下,就再也起不琮了。双手便死命地去挖身下的黃土。薛萍试图去拉桂妮儿,她刖出胳膊以后,却找不到目标在哪儿。她的眼睛已经花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又有谁开始哭起来,哭着,喊着,刚开始还能发出声音,渐渐地,连声音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一生中最为恐怖的事情。三姥阴沉着脸站在她们身边,她像哄孩子似的说,“走吧,姑娘们,跟我走吧!我会让你们脱离痛苦的。”
她们的灵魂飘出了肉体,三姥像捉蝴蝶一样左扑右闪,但一个也捉不到手中。七女星终于又在空中相见,她们手拉手,似乎是笑了一声,也好像哭了一声,便离开丘陵半坡上那块梯田,到各处云游去了。
三姥一直跟着她们,不住地叫着,“姑娘们,姑娘们!”但没有人理她,也许她们根本就没有听见。
直到第二天中午,村人们才发现在村西南丘陵半坡的庄稼地里,七女星集体服毒自尽。
她们的家人听说后,差不多都是 一边跑,一边哭着到这儿来的。七个花季少女啊!你们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走上了这条绝路!傻孩子们啊,你们让你们的父母还怎么活下去啊!
三乡五里,四村八保,挤来看热闹的真是人山人海,无不为这七个花季少女的殒命而倍感惋惜。她们的父母原打算把她们的尸体移回家去,亲朋好友以及关亲族人们说,年纪轻轻的,移回家有什么用?还不就地软埋了算了?
这真是:
香消玉殒魂魄散,雨骤风狂花枝折。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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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花非花,雾非雾
还说什么厚殓重葬?几家人就在她们喝农药的地方挖了七个墓穴。当然,有些殡葬的仪式是免不了的。
她们几家的家人几乎都在家炒熟了半斤谷子和半斤芝麻。等墓穴挖好了以后,就先撒进墓穴中一些。当死者放进墓穴中以后,把那些余下的炒熟的谷子和芝麻全部撒下去,并且对死者嘱咐说,“妮儿啦,你既然一心二心要离开,你就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给你有谷子和芝麻,等谷子发芽,芝麻开花你再回家吧!”
这是丘陵地区的习俗,对所有青壮年死者都是这样对待的。怕的是他们的魂灵回家闹啊!有了这样的交待,他们就会等到谷子发芽,芝麻开花时候回家了。但是,众所周知,炒熟的粮食种子怎么能发芽呢?
不回家,但她们会到村庄上去,到别的地方去,让人们不得安宁。她们的灵魂听到了她们临葬前对她们的嘱咐,但她们并不知道这是炒熟过的。所以,一直盼望着谷子快点发芽,芝麻早日开花。一年又一年过去了,谷子总是不发芽,芝麻也总是不开花。她们期待那一天早日到来。
当薛萍她们对萧兰芷叙述完了她们的全部经历,一个个都是泪流满面。
“你们是好姑娘,但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萧兰芷说。
薛萍说:“啥条件,你说吧!”
萧兰芷说:“实际这个条件很简单,以后你们必需听从我的调遣。当然,我决不会让你们去作为害世人的事情。你们愿意吗?”
薛萍她们到一边商量了一阵子,然后转回来说,“好吧,我们听你的。只要你不把我们当奴仆使唤就行。”
萧兰芷说:“这个你们尽管放心,我决不会对你们颐指气使,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薛萍问:“那么,你要和我们签什么约呢?”
萧兰芷说:“也许你们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邪魔,她就是三姥。你们集体自杀,就是因为中了她的魔障。后来你们又作种种为害世人的事情,也是三姥的魔法对你们的蛊惑。你们七女星本应该是正义的化身,是一股不可战胜的纯洁力量,但是,由于你们的无知,致使你们背离了神伦仙道,走上了厉鬼妖魔的路。所以,我要和你们立约,咱们要齐心合力,共同消灭三姥。不论我们谁发现了她的踪迹,都要立即互通消息。只有我们合作,才能把三姥早日除掉。这个,你们愿意吗?”
在这一点上,七女星的意见却难以统一。反对和支持的比例是四比三。四个人反对除掉三姥,她们认为,在她们看来,三姥也并不算太坏。在她们孤立无援时,是三姥伸出了救援之手来帮助她们,让她们在阴间才有了可以依靠的人。而支持者则认为,不是三姥的引诱,她们七女星不是能更好地生活在阳世吗?还有三姥作的好多事情,现在想想真的不应该。可三姥总是在事后夸她们作得好。难道这不是她的坏吗?
萧兰芷说:“你们的诚实善良还没有泯灭,你们虽然斗不过我,但也并不阿谀奉承我,这说明你们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动摇,不是因强权而屈服。更重要的是,这也恰恰表现出了你们的诚意。就这一点来说,我相信你们。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仍然到这儿来,我们再详细谈谈。我相信,你们最终会与我合作的。”说完,萧兰芷放开桂妮儿,怀抱昏迷不醒的丁峰,一直飞到丁峰的家。
萧兰芷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丁峰的床头。此时,天已大亮,正是晨曦初露的时候。也该起床了。萧兰芷不忍心叫醒他,但又不得不把他叫醒。她知道,丁峰这一回吓得可不轻。魂儿已经丢了。只有找回他那一个丢失的魂灵,他才能正常起来。
她轻轻的呼唤着:“丁峰,丁峰!该起床了!”
等了一阵子,丁峰缓缓的睁开眼睛,当他看见萧兰芷时,浑身颤栗了一下,他迟缓的说:“你是仙姑吗?”
她笑了,但她准备以先入为主的方法来治愈丁峰的恐惧。她便说,“昨晚你作了什么梦啊?”
丁峰试探着从床上坐起来,当他要起床时,她说,“你就坐在床上对我说说你作的梦吧”
“那是梦吗?”丁峰悠悠地说。
“肯定是的!”萧兰芷说,“因为昨天晚上是你先睡的觉。你睡以后,我便走了。今儿个早上我来的时候,你还沉迷在梦乡中呢!你说,那不是梦吗?”
丁峰被搞糊涂了。
他对萧兰芷说,天黑以后,咱们俩一同踏着月光到村外去溜达。也不知道是咋走的,我们却走到了七女坟。你说让我等着你,你去办什么事。你走了以后,没多长时间,我就觉得特别地冷,像是冬天刮起的风那样,让我彻骨地寒冷,上下牙直打架。在风中,好像还有冰雹雪粒一样的东西,总是往我的身上撞。我想喊你,但我的四周就像是竖起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墙壁。我记得我确实喊了一声,但很沉闷,很沉闷,也许你根本就没有听到。又等了一阵子,像是发生了大爆炸,一些像冰一样的碎片落到我的身上,我去拂拭时,那些碎片却又飞向了远处。我试图离开那个地方,有一个女鬼拉住了我,她的样子真的让我不敢恭维。我不敢想起她,一想起来,我就恶心,但吐又吐不出来。她用什么办法把我给捆绑住的,我却记不起来了。反正她的速度很快,随后,我像是看见了你,也许是我睡着了,但我却听到你在和她们说着什么话。后来,你又对我说了什么,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不过,你的声音就像我小时候生病,妈妈哄我吃饭那样,既温柔又细腻。当你搂住我的时候,我觉得是那样的温暖,我真的不想让你放开我,但我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可是,你却走了,把我一个人放在了一个暖和的特别很的地方,我正要去找你时,你却把我叫醒了。
灿烂的阳光隔着窗棂照进室内,显得温柔而祥和。
丁峰的母亲王姐儿不知道萧兰芷就在儿子的房间中,她看已经半早上了,儿子还不起床,就在外边大声呼喊:“峰啊,你准备睡到晌午哩?”
就这一声,把丁峰那正在院子附近游荡的魂灵给惊回到屋里,回归到丁峰身上。王姐儿无意叫回了儿子那魂灵。萧兰芷更是喜不自胜,这省了她多少事啊!她不仅为丁峰感到十分的高兴。
往往,事情都有其两面性。虽说丁峰的魂灵回来了,他正常了,但他却更模糊了。他已经记不起来他对萧兰芷说的是真实的故事,还是梦中的经历。他的头上不住地有汗水沁出,萧兰芷爱抚地去抚摸他的额头,冰凉冰凉的,就像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他太虚弱了,需要几天的休息才能复原。
丁峰一直不起床,王姐儿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她一下子冲进儿子的卧室,准备掀开他的被子,好好地训斥他一顿。当她一头闯进儿子的卧室时,正与萧兰芷撞了个满怀,两个人都觉得很是尴尬。
王姐儿认为萧兰芷昨晚根本没有走,和儿子在一起过夜了。但她却说,“兰芷,你起得这么早啊!”
萧兰芷的把子倒是很活,她说,“王婶,难道你可忘记了,昨晚丁峰睡了以后我就走了。今儿个早上来时,他还没有起床哩。不过,你看,丁峰好像是生病了,并且病得还不轻。这是咋了呀?”
王姐儿连忙到床边,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丁峰却往一边躲了躲,不想让妈妈这么亲昵地对待他。他觉得,当着萧兰芷的面,太不好意思了。但王姐儿很坚决,也很执拗,丁峰只得迎合着母亲。当她的手接触到儿子的额头时,她吓了一跳,失声说,“这得赶紧请先生啊!”
说着,王姐儿急忙走出去,一到门外,就大声喊,“他爹,他爹,你死哪儿去了?娃儿病恁狠,你也不管管?”
丁峰的父亲丁立本应声走出来,说,“就你扯天咋唬的恶,昨天不还好好的吗?咋说病就病了?”
王姐儿显然是生气了,她说,“谁有病还得先给你商量商量?光搁这儿抬傻杠,还不快去请先生!”
丁立本说着,“好好好,请先生,请先生!”便走出家门。
丁立本请来的是他本村的那个快七十岁的老中医车国保。车先生有眼疾,特别是在夜间,他的眼更是不好使唤。几年前,邻村有人半夜把他请去治病,他一到病人家,坐定以后,伸手去把脉,却一下子握住了桌子腿,他还认为那就是病人的胳膊。当时他就生气了,搓着手说,“我最恶心这号事儿,明明没有脉象了,人已经是不行了,还让我来。”病人家属说,“车先生,你摸错了,那是桌子腿儿。”
这真是:
亦真亦幻依稀梦,像雾像雨又像风。
毕竟不知车先生如何为丁峰治病,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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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7-2-23 08:59:49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八章  杏林怪才
如果你把车国保看成是一个庸医,那就大错特错了。他走进丁峰的卧室,趁人不注意时,在暗中一把握住了萧兰芷的手腕,就这一握,萧山兰芷的那只手已经现了原形,那是一只毛茸茸的狐狸爪子。这让萧兰芷大惊失色,想不到这个看上去老态龙钟的老头,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法力。
车国保在一握之际,便又松开了手。他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但萧兰芷却再也镇静不下去了。她一下子跪倒在车国保面前,只喊了一声:“车先生!”就再也不往下说了。
车国保轻轻拍了拍萧兰芷的头说,“姑娘,你有什么事求我啊?”
萧兰芷是何等的聪慧呀?她哀哀地说,“求先生治好丁峰的病,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车国保感叹道:“这么有情有意,知恩图报,确实少见!好,你起来吧!”
车国保手扶丁峰的脉搏,沉吟不语。丁峰的父母和萧兰芷也都屏息静气,专注地看着车国保把脉。大约过了六分钟,车国保示意丁峰伸出右手来,他仍然是沉默不语,大家也都不作声。摸过了丁峰两个手脖上的脉搏,车国保轻咳了一下,说,“你这病不重,但是也不轻。说你的病不重,是因为你筋骨无伤,血脉相通,饮食正常。说你的病不轻,是因为你受惊恐所致。若按寻常的法子,一剂醒神固本汤即可。往往有些先生,遇到发烧风寒,便离不了荆芥、防风。碰见气血不调,必使用红花、木瓜。但却不知以心来治病。”
王姐儿有点儿着急了,她说,“车先生,你就给娃儿开一剂药吃吧!”
车国保好像很武断,又带着霸气地说,“他这病还用吃药?只要有人哄有人劝,比吃药见效还快。怕的是你们家没有那闲人,也没有那能说会道的人。得整整七天,只要这七天过去,把他劝醒了,哄好了,他啥病也没有了。如果劝不开,哄不好,我就是再开药,也是枉然。”
丁立本谨慎的说:“车先生,我们相信你,但我有一点儿不大明白,平常他胆儿可大呀?你说,一个大小伙子,经常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咋就得了这个病?”
车国保直截了当地说:“外症!”
所谓的外症,就是乡俗中常说的邪病。也就是因为鬼神所致,是医药无法治好的病症之一。
丁立本迷惑不解地说:“车先生,你若这样说,我看有点儿玄。”
“咋玄?”车国保问。
丁立本一字一板地说:“找个人给他扯闲篇,那邪魔歪道就吓跑了?如果这样,还要那斩鬼的法师啦,师婆啦,有啥用?”
车国保不容置疑地说:“只能这样治,没有第二个办法!”说完,他站起身,好像很无意地看了萧兰芷一眼,又说,“放心吧,孩子的病在七天之内会好的。我行医多年,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车国保往外走时,丁立本夫妇连忙让开道,他们送走车国保以后,回转到丁峰的卧室,不住地唉声叹气。
萧兰芷说:“丁叔、王婶,我这些日子也没啥事儿,您二老若是信得过我的话,我就陪丁峰几天吧!不是丁峰救了我,我焉有命在?大恩不言谢,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陪丁峰几天,我还能作得到。”
丁立本看着妻子王姐儿,他不好说什么。
王姐儿拉着萧兰芷的手说,“闺女呀,您婶子我就先谢谢你了!”
萧兰芷说:“王婶儿,别说谢不谢的,你要说谢,我可担当不起。”
王姐儿就放开了萧兰芷的手,说:“那我们就先吃饭吧!”
萧兰芷伺候丁峰起了床,漱洗之后,他们开始吃早饭。由于丁峰有病在身,他的父母一吃完饭就都走了,家里只剩下丁峰和萧兰芷。
丁峰说自己很困,总是想睡觉,但有萧兰芷在,他怕冷落慢待了她。
萧兰芷笑着说:“看你说的,你是病号,我是陪护。你想作什么就作什么,有什么要求也尽管对我讲,不要不好意思嘛!”
丁峰却没有看萧兰芷,只是闭着眼对她说,“对了,俺爹常常对我们讲起一个特别有趣的故事,说是在很早很早的时候,一个很调皮,很有些神迹的孩子,有一天他的老师生病了,躺在床上直哼哼,他便走过去问,老师啊,你是不是想吃杏啊?你知道,咱们这儿哼和杏是同音。老师听学生这么说,就十分生气地说,是的!你去找两颗杏来让我吃吧!这时候,正是十冬腊月,上哪儿找杏啊!学生听老师说真的想吃杏,便连忙走了出去,没多长时间,他为老师拿回去两颗带着青枝绿叶的黃澄澄的杏子。老师也不问学生是从哪儿弄来的,接过来就吃。吃下以后,老师的病马上就好了。”
萧兰芷又笑了,她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想吃杏啊?但现在可不是杏子成熟的季节呀?”当她再去看丁峰时,他一讲完故事就睡着了。可能他疲乏过度了。
昨晚熬了一夜,萧兰芷也很困,但她又怎么能睡得着啊!原以为经过自己的调理,慢慢地让丁峰恢复健康就行了。谁知道,还是没等她说明白,丁峰的母亲却请来了车国保。再说,人家的儿子,人家也挂心,又不好拦挡。只好由她去。更令萧兰芷惊诧的是,那个老态龙钟的车国保,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他就握了一自己的手,她的手就现了原形。这得有多么高深的功夫才能作到这一步啊!虽然他不动声色地离开了丁峰家,但他等待的是她的拜访。那也只能等到晚上丁峰睡了以后才能去。
萧兰芷并不急于晚上快点到来,好多事情是该来时则来,只有顺其自然。一整天时间,她都精心地伺候着丁峰,直到晚上丁峰睡着以后,她才找到丁峰的母亲王姐儿,对她说,丁峰已经睡了,她明后天再来。王姐儿想留萧兰芷在她家过夜,想想又有点不太合适,她就说了些感谢的话,并送她走出门。
车国保的家在村子的东北角,这是一个独门小院,有堂屋和东屋。此时,他家的大门还没有上锁。萧兰芷轻轻推开门就走进了院子。
堂屋里明灯蜡烛的,车国保正坐在灯下翻看一本古书。当萧兰芷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时,他便合上了古书。仿佛他就知道萧兰芷已经来到。
“小女子前来拜访车老前辈!”说着话,萧兰芷深深地给车国保施了个万福。
车国保也不看萧兰芷,只是盯着他面前的墙壁说,“来自神农架的灵狐,我已经等待你多时。”
萧兰芷颌首说:“小女子若有冒犯之处,敬请前辈指点迷津。我只所以托萧兰芷之身,是因为我曾有诺言与她,要帮她出一口恶气。我委身与丁峰,是我感念他的仁义忠厚。万请前辈高抬贵手,成全丁峰和我的姻缘。”
车国保仰天大笑,这让萧兰芷不知就里,她猜不透车国保是何用意。
笑罢,车国保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把白娘子镇压到雷峰塔下的和尚法海?从斩妖除魔方面说,法海作得完全正确,如果人妖杂居,还算是一个什么朗朗乾坤?若从情理方面说,法海是食古不化,不会变通。不同事情要不同对待。可他没有作好。所以法海也就成了千古罪人。”
萧兰芷知道车国保不会阻挡她和丁峰的事情了,就放下心来。当她想向他请教如何才能剪除三姥的时候。车国保却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想和七女星联手除掉三姥,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以老前辈之见,应该怎么办呢?”
车国保直视着萧兰芷,以咄咄逼人的口气说,“你知道三姥的脾气吗?你了解她的喜好吗?以你和七女星之力,真正能斗得过她吗?想打败一个人,就要先了解那个人。想剪除一个妖魔,就要深入地研究那个妖魔。想我,自开始学医就和我的老师一起无数次地去捉拿三姥,其结果往往是无功而返。一直到现在,她不还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吗?谁又能奈其何?”
“小女子主意已定,不管老前辈你是否出山相助,我也要凭我的力量,除掉三姥,为世人消灭这个妖魔,让世人过上平安而清静的生活!”
    车国保左手猛地击了一下桌案,大声说:“好!有志气!”
萧兰芷问:“老前辈,作为一个颇负胜名的老中医,你怎么也作起了斩鬼除妖的事情?你怎么身具两种职业呀?”
车国保喟然长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啊!”
这真是:
斩鬼除妖浮屠宁,琴心剑胆杏林春。
欲知车国保为何既行医又斩鬼,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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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九章  剑舞书香
十二岁的车国保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他已经跟师傅学两年中医了。师傅郑长龄是他的老姑父,教起他来就格外地尽心尽力。加之车国保聪慧机敏,有着良好的记忆力,只要是师傅指定他会背的东西,他都是背得滚瓜烂熟。学中医离不开阴阳五行,相生相克。汤头歌诀中更少不了君臣辅佐。所以,师傅不但教他医术,也教他济世救人,忠君保国之道。
那是一个炎炎夏日的晚上,皎洁月亮照得大地一片明亮。师傅领着他在村外一边散步,一边乘凉,并不时把一些行医的心得体会说给他听。
车国保一边聆听着师傅的教诲,一边抬头看天上的月亮,有一片乌云像是被人推住一样,遮住了明月。他并不认为这有多么地奇怪。夏天的夜晚,天空中这样的景象实在太多了。但师傅却一改他往日的温柔敦厚,厉声说,“妖孽,还不现身!”
就这一句话把车国保给吓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师傅这么严厉过,这么厉害过。平常的师傅,不管见到谁,一般的村民也好,前来求他医病的病人也好,他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先笑然后才说话。完全是一派长者风范,一个温良恭谦让的儒雅之士。而今晚,他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正在车国保左思右想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刮过,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冷的风啊!这哪里是夏夜啊!简直和冬天一样。紧接着,便是阴云四合,仿佛马上就会有一场雷雨降下。也不知道郑长龄从哪儿弄来的宝剑,他一手执剑,一手挽着车国保的手,怒叱一声:“妖孽,你来的好快呀!”
郑长龄说着便欺身而进,只见一团白光闪烁,也不知是剑气散发所致,也不知这是那妖魔的障眼法,此时,一个白头丝窝的老太太玩把戏一样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竟然用手紧握住郑长龄的宝剑,那锋利的剑刃却割不破她的手,所以,没有流出一滴血来。
也没有看到郑长龄是怎么用的力,那柄剑却“轰”地一声爆炸开来。剑柄却仍然在他的手中。而那锋利的一段,却迸溅出无数的电光石火。那老太太只是摇了摇头,她那满头的白发竟如雪花惨雾般弥漫开。想找到她,恐怕不太容易。
郑长龄往前走了几步。这时,天上的明月复又露出它那金黃色的光芒,把整个大地照得彻亮。哪里有什么妖魔?哪里有什么白头丝窝的老太太?留下的只是一场残存的梦境。
车国保迷茫地对郑长龄说:“老姑父,我刚才咋会作了一个梦啊?我还从没有作过这的梦呢!”
郑长龄弯腰看了看车国保的脸,确定车国保没有受到特大的惊吓,他才说,“你给我说说,那是个什么样的梦啊?”
车国保说:“我和你一起在村边走,我们遇到一个白头丝窝的老太太,你痛斥她为妖孽,并且用长剑去刺她,剑却被她打断了,她也跑了!这是我亲眼看见的。”
“不错!”郑长龄说,“这只不过是一场邂逅相遇,我并没有找她的意图。等你再长几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又过了三年,此时的车国保已经是一个十五岁的英俊少年了。但师傅从慎重考虑,还没有让他接诊,只是尽可能地教给他大量的理论,以夯实他的基础。想学一项本领,没有坚牢的基础怎么能行啊?
过了八月节没几天,这天,师傅把车国保叫到面前,在师傅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本书和一把剑。书是线装的古老的医书,剑是青铜宝剑。
郑长龄语重心长地对车国保说:“国保啊,你已经十五岁了,可以担当重任了。你要走什么样的路,由你自己选择。你若选医书,你就跟着我学医,作悬壸济世,治病救人的先生。古人说,书中自有黃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儒家和医生相通,作先生,不读书也不行。你若选这把剑,我就教给你斩鬼除妖的法术,让你成为一个驰骋在阴阳两界的枭雄。作一个斩鬼除妖的大法师。”
车国保抚摸抚摸古书,翻开那泛黃的纸页,嗅到的是一股油墨的书香。他太熟悉这本书了,他已经背会了里边很多的东西。就凭这本书的古色古香,他也特别地喜欢它。但他又抚摸抚摸那把青铜宝剑,想起来三年前和师傅一起在村边偶遇妖魔的事情,有了剑,就什么也不用怕了,真的能达到鬼神皆惊的程度。如果同时拥有书和剑,又会怎样呢?
毕竟车国保还是个孩子,他好奇地说,“老姑父,我若是这两样都选,中不中啊?”
郑长龄没有想到,小小年龄的车国保竟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原以为车国保也只能选择一样。是的啊,他也没有对他说只能选一样啊!这怎么办呢?
在郑长龄沉吟不语的时候,车国保催问说,“老姑父,你说中不中啊?”
“中!”郑长龄肯定地说。他对车国保说,一边行医,一边斩鬼,这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出于世人的观念所在,必需以行医为主,那就是说,让人们知道他是一个先生,他只会治病救人,别的什么也不会。而在暗中则要去斩鬼除妖,和妖魔鬼怪作斗争。
车国保二十岁那一年,他的师傅郑长龄寿终正寝,撒手人寰。他便正式接替了师傅的工作,为人诊脉看病,成为一个名噪一时的先生。
他告诉萧兰芷,人们传说他有眼疾,有一次半夜出诊摸住人家的桌子腿当成病人的胳膊。他解释说,那只是误传。他有眼疾是真的,伸手握住人家的桌子腿也是真的,但这里边有原因啊!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他们到那个病人家之后,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鬼魂附在那病人的床头,鬼魂一看到车国保来了,它吓得赶紧躲藏,就藏到了桌子下边。他伸手抓住了那鬼魂的手腕。那鬼魂还算老实,被他一抓,就知道了他的功力非凡,哪敢和他斗?他撒开手去搓手时,意即给了那鬼魂一条生路,让它逃命。因为太小的鬼魂值不得动多么大的干戈。只是教训教训也就行了
他说,还有一次,他到另一个病人家去给人看病,也是刚一进屋,一个纠缠着病人的鬼魂一见他到来,吓得“嘘”了一声,猛地窜出屋子,连桌子都给掀翻了。他们这一家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便告诉他们。
有时候,他会在村庄的老寨墙边,看到许多鬼魂聚集在一起,不过,它们大多没什么恶意,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那才真是我走我的阳关道,它走它的独木桥。
都知道车国保是一个妙手回春的老中医,但鲜有人知道他还是一个斩鬼除妖的大法师。
萧兰芷忧虑的问:“老前辈,按你所说,我们真的对三姥毫无办法可言了吗?”
车国保看着室外那深沉的夜色,似乎要用眼光穿透深重的暗夜,看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物。他沉思了一会儿,点头说,“世上的万事万物都不是绝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运动中的,所以,也都在变化之中。有些事物不到一定的时候,达不一程度是不会败坏的。你是来自于神农架的灵狐,我是一个平凡的人,而七女星则是一群半神半鬼的幽魂,我想,我们人、狐、鬼加在一起,联合起来,再猖狂,再厉害的三姥也最终逃不脱被除掉的命运。”
直到这时,萧兰芷才露出笑容,她和颜悦色地说,“老前辈,我已经跟七女星有了约定,后天我便去找她们,谈我们合作除三姥的事情。但不知,她们会不会和我们合作!”
车国保站起来,在屋中踱了几步,然后他站在那儿说,“我想,她们不会拒绝你的。到那就天,我们一起去好了。”
“太谢谢你了,老前辈,相信通过我们人。狐、鬼的合作,三姥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年轻人啊,先不要高兴得太早,除掉三姥,毕竟不是像我们说话这样简单啊!”
此时,已经是鸡叫三遍,天色大亮。车国保熄灭了灯,晨光不可抗拒地涌进屋中。
萧兰芷又向车国保施了一礼,然后说,“车老前辈,小女子这就告辞了,我还要到丁峰家去伺候他。后天,我来请您老和我一起找七女星吧!”
“不必!”车国保说,“那天晚上,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的。你只管去好了。”
萧兰芷离开车国保家,一出大门,她便隐去身形,轻轻松松地向丁峰家走去。她要慢慢地对丁峰灌输一些斩鬼除妖的理论,也许让车国保教给他要更好一些。但她也不指望丁峰能帮她什么,只要能和他结为夫妻,她还能有什么所求呢?
这真是:
丹心妙手驱魔怪,石破天惊颂英雄。
欲知他们人、狐、鬼怎样的联合,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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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十章  后老子不是爹
姚顺诚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他想起来就有点儿后怕。萧兰芷还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呀?为啥她说让他自己演戏,他就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这里边是不是有着什么奥秘?姚顺诚想死也想不明白。
这两天,他的老婆周凤琴给他端饭他也吃不下,总觉得胳膊腿都是酸的,脸上更是疼痛和麻木,火辣辣的一阵阵钻心的难受。当他终于从床上坐起来以后,周凤琴才稍稍放下心来。
“您闺女……”他连萧兰芷的名字也不敢提了,“她是不是一个人呀?”
周凤琴火了,她气愤地痛骂姚顺诚,“你个老龟孙才不是一个人!你还想让她回来治你是不是?”
纵然被老婆痛骂,姚顺诚也不敢生气,他有点儿低声下气地说,“我不是说她不是一个人,没有骂她的意思,我是说,她咋学来的妖法,能让我糊涂到自己打自己,打了还不知道,还跑了满庄。她以前是不是学过法术?”
周凤琴心说嘴不说,这老龟孙说的也是。兰芷自从喝了农药以后,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可没有这么张狂,说跟着一个男孩走,就走了。连着几天不回来见见她。也许是她出门嫁婿以后,整个人都变样了,再不是以前的那个乖女儿了。
姚顺诚看周凤琴不吭声,就说,“你好好想想,她以前是这样的吗?弄不好,十有八九是被七女星中哪一个鬼魂给附体了。再不然她根本不是兰芷,而是另外的人。”
“你老龟孙咋光瞎胡想啊?你都想哪儿去了?她不是我女儿是谁?你说是谁?”
“我倒有一个办法,你把她找回来,晚上你们睡在一起,你可以看看她身上你最清楚的特殊记号。”
周凤琴一指头戳到姚顺诚的鼻子上,又骂道:“你咋不死啊,你!你是不是又想占我女儿便宜,你又想让她治你?以后,不准你再提我女儿。我的女儿我最清楚。不管到哪一步,她永远是我的女儿。”
姚顺诚再也不好说什么了。
中午的时候,姚顺诚憋不下去了,他不提萧兰芷实在是不行,便对周凤琴说,“女婿也殇了,兰芷的事还得你来操心,趁早找个头把她嫁出去不就算了。要说这二婚,也不太好找头儿。”
这倒说到了周凤琴心中。但这两天兰芷一直在丁峰家不回来,也不知道兰芷心里是咋想的。她也看出来了,兰芷对丁峰好像还有点意思,不如央个人上老丁家打听打听,如果丁立本他们愿意,就顺水推舟,作成这桩好事。还得看兰芷是咋想的。
她便对姚顺诚说,“你看老丁家咋样儿?”
一提老丁家,姚顺诚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最恨的就是那个貌似有点傻的丁峰。令姚顺诚一直不能释怀的是,萧兰芷为什么待丁峰那么好。看那样子,不经媒人,他俩也早晚敢上民政所去登记结婚。急老婆嫁不住好汉子,老丁家算是什么样的人家?这黃龙岗任何一家都比老丁家强。但姚顺诚又不敢在周凤琴面前明目张胆地说老丁家什么坏话,他只是说,“你选这家儿,我咋看咋不中!”
周凤琴说:“你说选个什么样的人家咧?”
“选啥人家也不能让闺女去受罪呀?老丁家那日子比谁家过的好?再说,丁峰那孩子咋看咋傻,他能配得上兰芷?啥事都要想好啊,别走错了步子。走错路能拐回来,办错事可没有后悔药啊!”
毕竟周凤琴是一个妇道人家,姚顺诚这么一说,她也没有了主张。那咋办呢?周凤琴为了女儿愁眉不展,而姚顺诚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让人难以觉察到的阴险的笑意。
就在这时,姚顺诚的堂兄弟姚德诚来到姚顺诚家。
这姚德诚和姚顺诚一样,都是阴险小人。嘴上说一套,心里作一套。姚德诚的性格决定了他所从事的职业,反过来,他的职业又成全了他的性格。作为牛经纪的姚德诚,你别指望从他嘴里听到实话。在乡村,大凡作牛经纪的人,在买卖双方两头哄,比方说一头牛吧!卖方心想只要能得到一千五,就会把牛出手。买方只出一千三。看上去,这铺生意明显是说不成了。这就让牛经纪开始大显他的神通了。他先是对卖方哄骗,让卖方往下压价,压到一千四时,他就到买方去说,我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才吐口说要一千四百五,你就按这个价吧!最终,买方出一千四百五,卖方只能得到一千四。这五十块钱便进了牛经纪的腰包。
有句俗话说,世上三大赖东西,班头衙役牛经纪。可见,牛经纪的赖是有传统历史的。
“二哥!”由于姚顺诚在他叔伯弟兄中排行老二,所以,姚德诚一进屋就这样喊。
因为姚德诚不长到姚顺诚家,姚顺诚便问:“德诚,你找我有事儿?”
“二哥,这两天咋不见你出门呀?”
姚顺诚不好说自己中了什么邪术,打起自己的耳光了。那说出去该有多么地丢人啊!他打着哈哈说,“这两天偶染小疾,出不去门了。”
也没等谁让他,姚德诚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然后说,“二哥呀,这两天你不出门,这外边可风言风语地乱说起来。兰芷住在老丁家不走了,你说这丢人不丢人?这叫咱老姚家的人脸儿往哪儿放啊?”
姚顺诚说:“你说这就不对了,她姓萧,咱姓姚,她跟咱有啥瓜葛?”
姚德诚说:“我这个人吧,好说老实话。往往实话不好听。但我又不得不说,你认为后老子不是爹。但你想错了呀,二哥!不管咋说,兰芷也算是咱老姚家的人。自己跑到老丁家去了,那她早晚不就是老丁家的媳妇?自己跑去的啊!也不经个媒人啥的,这算是啥啊?几百年的老风俗,好传统,都叫她给毁坏了。你就忍心落这赖名誉?以后咱老姚家还咋在黃龙岗混人啊!”
周凤琴想说什么,但仔细品摸品摸,姚德诚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管咋说,自己的闺女总是跑人家去的,连个媒人也没有。好说不好听啊!
姚顺诚说:“德诚,以你的意思,你说这事儿咋弄?”
“哎呀,二哥,你说你也当多年的小队会计,你是咋当的啊?连这点小事都没主张了?上老丁家把兰芷给叫回来,不让她乱跑,央人给她找个婆家,打发走不就算了?”
姚顺诚压低声音说:“德诚,你说那就恁简单?万一人家老丁家不依了那可咋办啊?再说,兰芷不听咱这一套了,你说该咋收场啊?”
姚德诚说:“二哥,你也木想想,兰芷是咱的闺女呀?咱不能看着她作那伤风败俗的事情啊!他老丁家要真敢拦挡,那他就是犯了众人恶,他能会有啥好下场?你只管去,木一点儿事。这就好像打仗,咱这是正义战争。你木听人家说,正义永远战胜邪恶。”
姚顺诚想想也对。这一回他才真正地握住了兰芷的把抦,她再厉害,是她先作了丢人现眼的事。如果自己一个人去,恐怕有点儿势单力薄,万一老丁家给他动了招呼,怕是打不过人家。他便说,“德诚,要不,你跟我一路去吧!”
姚德诚说:“二哥,我就等你这句话哩!只要你吐口,我已经找好人了,都在外边等着哩!你领个头儿,咱一起去,看他老丁家有多大的本事。”
姚姓在黃龙岗也是一个大族,而丁家就弟兄两个,分了两家。也算是孤户了。
姚顺诚和姚德诚一走去大门,立即有一群姚姓的人迎上来,这姚德诚还真找了人,有七八个。他们这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往丁家去。庄儿上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糊里糊涂地跟他们一起,看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
正是中午的时候,萧兰芷陪丁峰在他的卧室说话,而丁立本和王姐儿在厨房作饭。老两口一个在灶上忙活,一个在烧火。还在谈论着他们的儿子丁峰的病。看这两天兰芷这闺女也怪尽心,儿子的病看来要不了七天就会好。他们有着一颗感恩的心,先是感谢老中医车国保看透了儿子的病,又生出这么好的办法,既不花钱又能治病。他们又感谢兰芷这闺女确实是个好人,如果能成为他们的媳妇,他们也决不会嫌弃她是二婚。但这话又咋对兰芷说呢?
就在丁立本夫妇为儿子的病和儿子的婚事犯愁的时候,外边人们的喧嚷声传了过来,一大群人喳喳呼呼的,像是发生了特大的事情一样。
王姐儿想出去看看,丁立本说,“木事儿不惹事儿,有事儿不怕事儿。他们谁愿意咋闹腾,让他们闹腾去。咱作咱的饭,那热闹有啥好看的?”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有很多人在大喊大叫:“丁立本,你出来!”
这真是:
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
欲知摊上大事的丁立本将怎样应对,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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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十一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丁立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个大晌午,会有这么多人来找他。看他们那一个个不情绪的样子,好像是他得罪了他们。但自己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件事上自己作错了。既然人家找上门来,大呼小叫地指名找他,也不能作缩头乌龟,藏在屋里不出来呀?
他要出去时,被王姐儿拉住了。
她说:“他爹,你不要命了?他们这么多人,咱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他们?”
丁立本说:“我行得正,立得直,从来没有作过亏心事,我怕啥?要真是躲起来,才说明我心里有鬼。心里没闲事,不怕鬼叫门。他们就是人多势众,我一身正气,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王姐儿说:“怕的是他们耍孬孙啊!如今这世道,不讲理的人多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他们来了,我总得见见他们。”说完,丁立本大踏步走了出去。
这时,萧兰芷和丁峰正在屋中说笑着。她故意问丁峰,“如果有人来给你说媒,你想要个啥样的女子啊?”
丁峰是个实在人,不大会说拐弯抹角的话,他直接说,“过去吧,我总认为你太漂亮太漂亮了,像我这种人,我是连想也不敢想。如果有那种想法,是对你的一种亵渎。所以,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很神圣的。后来,当大扬走了以后,我觉得,我若拥有你,可能是对你的一种不敬。因为你内心的创伤还没有恢复。我又怎么能那样呢?自从我在西地遇上了你以后,我想,这一辈子若遇不到像你这样的人,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儿。”
“如果我要嫁给你呢?”
“兰芷,你真这样想吗?”
“我不给你开玩笑。”
“那我会好好的爱你,就像爱我的眼睛一样。”
“那你就和你的眼睛结婚吧!”
说罢,二人哈哈大笑。
在笑声中,听到外边的人们在大呼小叫地喊丁立本。
萧兰芷和丁峰隔窗望去,姚顺诚和姚德诚领着一帮人,五马长枪的,看这阵势之凶猛,肯定是要和谁打架。而丁立本正从厨房出来,大义凛然地一步步走向他们。
萧兰芷拉着丁峰的手说:“走,咱们也出去瞧瞧。”
俩人手拉手走了出来。
萧兰芷一出来。姚顺诚便说,“妮儿啦,快跟我回家,这丁家是能待的地方吗?”
说着话,姚顺诚已经走近萧兰芷,伸出手来,准备拉她的手。就在这个时候,姚顺诚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伸出去的胳膊,既不能往前伸,也收不回去了。
姚德诚还以为是姚顺诚下不了狠心,舍不得去拉萧兰芷呢。他走过来说,“妮儿啦,咱可不能作那伤风败俗的事儿啊!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家吧!”他的手还未伸出来,他的人已经僵立在当场。动也不会动了。
姚姓的族人们看姚顺诚和姚德诚都站在那儿不动了,也不吱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便小声议论着,“叫兰芷抢回家不就算了。”
几个人往萧兰芷这边冲,她站在那儿仍然紧握着丁峰的手,一动不动,而那几个人却一个个如泥塑木雕般,除了眼睛会动以外,再也没有会动的部位了。
这时,萧兰芷手拉丁峰,走到姚顺诚面前,姚顺诚突然像睡醒了似的,照姚德诚脸上“噼啪”就是几耳光,打了之后,他又站在那儿不动了。
奇怪的是,姚德诚动了一下胳膊,照着姚顺诚脸上左右开弓也摔了几耳光。他们俩个像是等待命令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
萧兰芷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姚顺诚说:“德诚说你在丁家,属于伤风败俗的行为,就让我来叫你回家。我不敢来,他说他已经找好了人,陪着我来,反正丁家也没啥势力,只要我们一来,丁家就不敢不让你回家。”
一个村庄有几百人在围观,他们看着这奇特的场面,都被惊呆了。一个小女子,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威力呀?这么多男人到她面前都不会动了。这是什么法子啊?不是妖法就是神通。不管咋说,这女子肯定是一个奇人。
萧兰芷对乡亲们说:“现在是啥社会了,早已经是婚姻自由了,他们还来橫加干涉。再说,我并没有说一定要嫁给丁峰,就是走了这一步,也到不了他们姓姚的来管。我姓萧,跟他们姓姚的有啥相干?他们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恼恨我,想借此来打击报复我。二是他们在欺负丁家软弱。从今以后,我就是要让丁家人过得有脸有面,在庄儿上,让他们丁家挺起腰板作人。”
萧兰芷这么一说,还真的引起了村人们的共鸣。是啊,不能对一个公民的人身自由橫加干涉啊!他们这样作,不是自取其辱、自己打自己耳光,又是什么?像牛行户姚德诚和老阴奸姚顺诚不这样整整他们,又有谁有办法他们呢?
萧兰芷对姚姓的人们说:“你们还不滚!”
那些前来“讨伐”丁家的姚姓的人们像得到了大赦令一般,从哪里来还到哪里去。也顾不得村人们的耻笑,灰溜溜地走了。
一到家,姚顺诚他们忽然像是梦醒了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摇着头,还带着几分惊惧之色。
牛行户姚德诚摸摸自己被姚顺诚打过的脸,说,“二哥,我看不对劲儿啊!”
姚顺诚也摸着自己的脸说:“我早就看出来不对劲儿了。”
姚德诚埋怨道:“那你咋不早说啊!”
“你们不都知道吗?”
“二哥,你说俺知道啥?”
姚顺诚往丁家的方向看了看,这才说,“前两天她就说了个让我演戏,结果,我从俺的院子中自己打着自己的耳光走到了村子中,在庄儿上打了一圈子,我回到家时才不打,我这脸,还没有消肿哩。今儿咋又弄个这呀?”
姚德诚又埋怨说:“你早点说她会法术,咱还和她斗个啥呀?咱这凡人能斗得过她?你说,她是咋学哩呀?”
“我问谁去?”
他们是不欢而散。
虽然姚姓的人走了,但丁立本和王姐儿仍然气得在那儿直发抖。他们也终于弄明白了,这些人就为的是让兰芷回家,好像他丁家拐带了兰芷一样。好的是,兰芷那一派话说得头头是道,任谁听了也会赞同。
萧兰芷对丁立本他夫妇说,“丁叔,王婶,咱们回屋吧!”
萧兰芷拉着王姐儿,丁峰拉着他的父亲丁立本,他们几个走回屋中。
是应该把话挑明的时候了,萧兰芷想,趁着这个因子,把自己的想法对本叔和王婶说说,如果他们赞同,丁峰再愿意,她就正式地成为他们丁家的人了。但是,怎样开口说呢?
就在萧兰芷考虑如何开口说出她的想法时,王姐儿手拉萧兰芷的手说,“兰芷呀,你要是我家媳妇该多好的啊!”
萧兰芷看着丁峰说:“也不知道人家丁峰愿意不愿意,如果丁峰不愿意,让我这脸往哪儿放啊!”
丁峰说:“兰芷,我一直不吭声,是我怕伤害了你啊!”
一切全明白了。萧兰芷暗暗高兴,她撒娇地钻进王姐儿怀抱,说,“妈,您儿他气我,你还不打他!”
王姐儿半真半假地朝丁峰头上拍了一巴掌,说,“以后你记住,可不能惹兰芷生气。我们上哪儿也找不来这样的好媳妇。”
遇到这样的场面,丁立本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干咳了一声,说,“婚姻事既不能勉强,也不能太随意。只要是兰芷你愿意,峰儿也愿意,我们更是无话可说了。但是,还是找个人看看好儿,选一个吉祥的日子,把关亲族人都请来,咱们隆重地大办一场,也说明我们丁家办事不是随便的人家。更说明我们对兰芷的看重。”
王姐儿说:“这些事儿吧,峰儿年纪小,没啥经验。我和兰芷是妇道人家,还是你出面跑腿为好。兰芷,你说呢?”
萧兰芷说:“只要爹妈看着合适,你们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吧!”
一家人真格是心花怒放。虽然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但喜悦的程度和原因却是各不相同。
令丁峰感到高兴和愉悦的是,在他心目中,他一度把萧兰芷奉为圣洁的女神。可是,他连作梦也没有想到,她会成为自己的妻子。他除了感谢萧兰芷对他的尊重和赏识以外,那便是感谢上帝的安排了。虽然他不是基督徒,但听惯了村庄中那些基督徒们整日说的感恩的话,他便脱口而出,“感谢主!”
萧兰芷也是格外的舒心和冲动,她原以为虽然丁立本和王姐儿看上去对她很有礼貌,如果她说作他们的儿媳妇,那会是另外一种景象。谁知道,他们比自己还要喜欢。
接下来,丁立本就要找一个会看好儿,择吉日的人,为他们 选一个最好的日子,在那一天,他要为儿子丁峰和萧兰芷举行盛大的结婚典礼。
这真是:
鸾凤和鸣天地齐,乾坤交泰阴阳通。
毕竟不知丁峰和萧兰芷的婚礼将如何进行,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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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十二章  驱魔联合会
人家贾宝玉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老丁家却是天上掉下个好媳妇。都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偏偏掉到了老丁家。怎么不令丁立本夫妇感到震惊和喜悦呀?且不说萧兰芷会奇能异术,单单她的聪明贤慧就令丁立本老两口赞叹不已。
令丁立本感到兴奋和激动的是,丁家在黄龙岗这个三千多人的大村子中,是孤户,总是被人瞧不起。甚至那些诸如姚姓,还有其他族家势力大的,人多的,还想欺负他们。纵然他堂堂正正地作人,也难免有阴险小人在使绊子啊!没有想到的是,兰芷竟然自愿作自己的儿媳妇。她用的什么法子赶走了姚姓的人们,这并不重要。关键问题是,她给丁家扬了名,助了威。他也风闻姚顺诚自打耳光的事情,因为没有亲眼看见,那认定那只不过是夸张的传闻罢了。今天她不动声色,那些恶人们便一个个如丧家之犬般滚走了。这该有多么大的神功才能作得到啊!这萧兰芷简直是他丁家的擎天柱石啊!
令王姐儿感到振奋和欢喜的是,自从萧兰芷一到她们家来,她就特别地喜欢她。感觉她们之间有一种浓郁的亲缘关系。她想得最多的是,萧兰芷如果能成为她的儿媳妇,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想不到,兰芷会在今天终于答应下来。
有了这件大喜事,丁峰的病虽然才两天时间,就大有好转。连晚饭都过了,一家人还是那么地兴致勃勃,一个比一个谈兴浓。而萧兰芷却心神恍惚不定。今天晚上要去和七女星见面的啊!况且,还有老前辈车国保也答应过,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可是,怎样走呢?昨天晚上,她是打着回家的幌子离开的。可今天姚家人来这么一闹腾,她还怎么回家呀?但又不能没有举行典礼就和丁峰住在一起,这样的话,丁立本夫妇肯定不那么看重她了。自己也不能作得太轻薄,总要有一点点庄重才好。
想来想去,萧兰芷心说,对不起了各位!她略施法术,人们都开始打起呵欠来。不一会儿,丁立本支持不住了,他说:“我实在是太困了,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们在这好好谈谈吧!”
丁立本刚走,王姐儿也说,“今天高兴应该睡不着觉的,我咋会也恁瞌睡呀?我也得睡一会儿。”
王姐儿说完就要走,萧兰芷说,“如果大家都困了的话,那么多我也走吧!”
王姐儿伸了个懒腰说:“你上哪儿去啊?”
萧兰芷说:“我忘记对您说了,不过,丁峰是知道的,在黃龙岗我的同学们,好姐妹们不少呀!我随便上谁家去都可以的。”
“兰芷,你今晚不能不走吗?”王姐儿说。
“那哪行啊?”萧兰芷说着,就走出屋子。
丁峰也是瞌睡得坐在那儿动也没有动。
萧兰芷安安心心的走出丁家,没走几步,七女星便围了上来。对此,萧兰芷很是惊奇。问,“你们怎么能跑到村子中来呢?”
七女星不由得都掩嘴笑了起来。
萧兰芷不解地问:“你们笑什么?”
薛萍说:“仙姑,你这就是少见多怪,因为我们 已经习以为常,每天晚上都会到村庄中来的。只是我们并不停留,而是转一圈儿便离开了。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为着迎接你,我们又早就走了。”
“这么说来,你们都已经想通了?”
薛萍黯然地说:“虽然在我的劝说下,我们七姊妹终于同意和你联手,我们也确认了三姥实在是一个无情无义,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她在我们面前,常常是说一不二。仙姑,你可知道,我们是冒着被她吃掉的危险,才答应和你联手的。但是,你必需保证能打败她。否则的话,我们都会丧身魔王之口的。到那时,我们谁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薛萍如此一说,七女星们便议论开来。这正是在村子中啊,一群鬼魂在这儿吵吵闹闹,这还得了?萧兰芷大惊失色地说,“你们怎么能在村子中胡乱说话呀?咱们快点离开吧!”
七女星只好和萧兰芷一起离开村庄,来到村外的旷野。
薛萍问:“仙姑,你为什么总是反对我们进村啊?”
萧兰芷这时也平静下来,她心平气和地说,“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鬼子进村吗?如今,你们属于阴间的游魂,而不断地进村,到阳世来溜达,这会给人们造成伤害罪的。当然,你们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对于人们来说,就大不一样了。禀性过硬的人,你们避之惟恐不及,就谈不上什么伤害了。而那些禀性软弱的人,一旦被你们的气所冲撞,他们就会得病。你们说,人家原本好好的,因为你们,人家却得了病,这不是你们的罪过吗?”
兰琴却说:“仙姑,这是我们的村子,难道就不能回来看一眼?”
“看一眼还是可以的,但过多地,频繁的到村中来,不是对村庄的好,而是在危害村庄和世人啊!车老先生没有对你们出过什么禁止你们的举动的事情吗?”
一提起车国保,七女星像是炸开了锅。说车国保是恶人吧,他又不是真的太恶,比之三姥要强上万万倍。说他是好人吧,他对七女星又很不客气,好像他对她们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这让她们很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秀霞说:“仙姑啊,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只在村庄上转一圈儿便离开了吗?你知道我们这什么不敢在村庄中停留吗?都是因为车国保啊!当我们在阳世为人的时候,只知道他是一个老中医,只会给人治病,别的好像什么也不会了。但是在我们七女星相聚丘陵的时候,我们的魂魄总是被车国保追逐。”
桂妮儿说:“被他追逐时,他却不伤害我们。但他不知把什么东西给埋到我们的坟边,让我们好多天都不敢出离我们的墓穴。那些天,只要我们一出去,就有万道光芒直射我们,甚至有把我们烤化的可能。一直到现在,每隔半月那东西都会发一次光的,到那日,我们只好深藏墓穴,我们连会面都不敢。”
薛萍说:“仙姑,你是真心和我们联手的,你也不能看着我们遭受车国保的挟制啊!你应该有办法破了他的镇物,让我们不再因为他而行动不便吧?”
“想得到自由,除非我们联合起来,除掉三姥,否则,你们的所有愿望都是空的。”
这时,车国保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他如一尊黑塔,堵在七女星面前,她们畏缩着紧紧靠着萧兰芷。
车国保声若洪钟,说:“我不是在逼你们,正因为你们太相信三姥,所以,你们的正义和纯洁在逐步消失,你们的怨怒和邪恶在一点点地蚕食着你们。最终,你们也会和三姥一样,成为一个人人痛恨,被天地所不容的妖魔。你们愿意当仙还是宁愿作魔?”
七女星看车国保对她们也没有什么恶意,便大着胆子说,“我们当然愿意当仙。”
深沉的暗夜中,车国保的身上仿佛闪着光,这光对七女星来说,是一种美好的向往。他说,“福是积的,祸是作的。仙是修的,魔是习的。一念成仙,一念成魔。仙和魔都在自己心中,只是看你们选取的是善是恶。但还有一句话我应该送给你们,好难好难!往好处去总是比较难一些,下坡路好走,习成魔容易,修成仙艰难。我相信,你们总是向往美好,而摒弃邪恶。”
薛萍说:“车大师,你以前为什么不对我们说这些呢?”
车国保说:“那时候,你们一个个心高气傲,还是带着怨气和厉障的鬼魂,你们试图用你们的思维去改变世人,当你们的思想行不通的时候,你们便考虑运用行动去同化人类。当你们的思想观念和暴力手段统统无效的时候,三姥便理所当然地成了你们的救世主。她轻松地俘获了你们,就是终身为奴,你们也认为在所不惜。这就是仙和魔的区别,神仙总在挽救所有的灵魂,而恶魔总是在想把任何灵魂都推进地狱。因为我不是仙,我有心挽救你们,我就是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但我有能力阻止你们对人类的进攻。如今,有来自神农架的灵狐,她已经成为半人半仙,她会改变你们,并让我们仙、人、鬼组成一个联合体,共同对付恶魔。你们说,三姥再厉害,她能逃脱我们的联合体吗?”
七女星不禁欢呼雀跃起来,她们围着萧兰芷跳起了鬼魂舞。杰克逊因为大跳僵尸舞而风靡全球,直到现在也没有出其右者。如果七女星的鬼魂舞推广开来,这会是又一个轰动世界的舞蹈热潮。
车国保说:“好了,你们先别跳了,我们这就去找三姥,一定要消灭掉这个恶魔!”
这真是:
齐心协力除妖魔,同舟共济救苍生。
毕竟不知他们这仙、人、鬼的联合体将怎样除掉妖魔,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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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老妖婆
“三姥,三姥!”
在幽深的地穴中,一个头上长着一双角,屁股后夹着一条尾巴的不是人的东西,一边奔跑,一边呼喊。
此时,三姥正半躺在一个周边用丝绒围起来的圈椅上,手里抱住一个毛发齐全的血淋淋的人头,刚要啃噬。听到了叫声,她翻了翻松驰而下垂的眼皮,又开始啃噬。她的血盆大口刚刚张开,那个禽兽不如的怪物闯了进来。一进门,它就喘着气说,“三姥,不好了,有一群人找上门来了。”
三姥虽然完完全全看上去是一个日暮黃昏,白头丝窝,即将到生命尽头的老太婆,但她一发起怒来,还是相当的厉害,她问,“是谁?他们来干什么?这一会儿在哪儿?”
小怪物说:“那是一群组合,有经常寻找你的车先生,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领着七女星来了。这一会儿,恐怕他们已经到洞门口了。”
三姥“腾”地一下从圈椅上跳将下来。这时,不看她的面部和身子,只看她的动作,说她只有二十岁也可以。她说:“我怕什么?我怕过谁?我就等他们来呢!”
“三姥,三姥!”
已经有一大群小怪物拥到三姥身边,它们好像特别怕死一样,拚命往三姥身边抗挤。三姥手一拂,小怪物们都让到了一边,她大踏步迎上前去。这个时候,虽然还没有看到来的是什么人,可能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假想敌。她似乎沾带着一丁点大义凛然的味道,意思是只要她一出场,先不说出场费是多少,起码那些乘兴而来的人,必定要败兴而归。
三姥在前边走,小怪物们交头接耳,指指划划地在后边跟着,它们这样的东西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虽然是参与者,但又抱着一个看热闹的心理,胜利了,皆大欢喜,功劳平分。失败了,树倒猢狲散,功夫和生命都在两条腿上,谁跑的快,谁就有生的希望。
地洞好幽深啊,又缺少必要的照明设备,没有一副阴阳眼,不是妖魔鬼怪,怎么能在这洞中行走啊!
走出了比浓重的夜色还要黑暗的地洞,抬头看是满天星斗。扑面而来的是徐徐清风。三姥领着这一大群怪物在这附近巡视了一大圈子,别说人影,连个鬼影也没有。
三姥气哼哼地问:“刚才是谁报的信儿?”
那个小怪物走到她面前说,“三姥,是我!你可真厉害呀,还是没有走出洞,他们就吓跑了。等我们走出来,早已没影儿了。我们还回去?”
三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还有胆量拍马屁!”伸手揪住那小怪物头上的一支角,用力地拔,用力地拔,小怪物疼得“哇哇”直叫。其它的怪物们吓得脸都变绿了。三姥拔一地鸡毛还不解气,她一手抓住小怪物的一支角,小怪物个子太小,三姥个子又太高,竟然把小怪物揪离了地面,它的双腿在空中乱踢腾,并不住地哀求着,“三姥,三姥!”
三姥也不理它,吊了一会儿,她牙一咬,脸一变,张开她的大嘴,瞬间,她的嘴竟占据了她面部的十分之七八,捉起小怪物,像是吃点心一样,把小怪物往嘴里一填,嘴一闭,脖子一伸,比咽下一口未吐出的粘痰还容易,就这样把小怪物给吞进了肚子里。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说,“这就是调戏我的下场!”
另一个小怪物趋前两步,说,“三姥,它没有调戏你,它说的是实话。”
“实话?!”三姥这一声犹如炸雷,把这个小怪物给吓得哆嗦了一下。
三姥探下腰,手撕着小怪物的嘴角子,厉声问,“你说,你十五弟说的那些超人都在哪儿?是不是你们跟我跟腻了,想另换主人,就开始耍花招了!超人在哪儿?超人在哪儿?”
小怪物吓得“哇”地一声哭开了。
三姥咬牙切齿地说:“小把戏们,你们嫩着呢,三姥我是可以随便哄的吗?如果像你们这样单纯易骗,我他NND早不知肚子大几百几千回,生多少没有爸爸的小畜牲了。”
小怪物们干眨巴眼,也不知它们是说不出话来,还是想说而不敢说。只有听从三姥发号施令。
三姥鄙视地看着这群小怪物,它们一个个带着一副可怜相,她摇摇头,挥挥手,说,“你们这些东西呀!”
它们这些东西怎么了?她没有说出来,是无奈,还是怜惜?让人搞不清楚。也许她自己也说是不明白。随后,她跺跺脚说,“还不回洞中去?在外边你们还能给姥姥我找来能享用的好东西来?”
小怪物们只是在原地打转,一个个左顾右盼,藏头缩脑的,也不言语。
三姥急了,她说:“你们这帮吃材无用的货,快进洞啊!”
终于有一个比较胆大的小怪物说,“我们找不到洞门口了。”
三姥冷笑了一声,又把小怪物们吓得集体打颤。
她说:“知道了吗?知道了吗?这就是你们的本事,能出得来,却进不去。能上得来,却下不去。这就是能进不能出,能上不能下。能大能小是条龙,只大不小是条虫。你们是什么?什么也不是!能屈能伸大丈夫,敢作敢为真君子。你们!”三姥不由得嘲讽地哈哈大笑。
这群小怪物难受得都快哭了。
三姥只得自己找洞口,可是,她也找不到了。以前从没有过类似事件的发生,但她也并没有在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是这帮小怪物把她给气的了。
正在三姥为找不到洞口团团打转的时候,按照车国保和萧兰芷他们预先制订的计划,七女星出现在三姥面前。她们一个比一个口甜,亲热地叫着,“三姥!”“三姥!”
三姥也被七女星给叫糊涂了。以为她们又遇到了需要她出面解决的难题了。
“闺女们,这些时日,你们都上哪儿去了,三姥我可想死你们了。”
薛萍说:“三姥,你一定要为我们出气,那个姓车的老头子一直追着我们不放。我真的不明白,他是一个阳世的人,和我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兰琴说:“萍姐,你快别说了,那老头子就在后边不远处呢!三姥,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我们这几个弱女子,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啊!你若不把那老头子赶走,恐怕以后他连你也不放在眼里。”
桂妮儿说:“三姥不是已经害怕了,她啥时候不是遇到事儿就逃跑啊?还能管咱们?你们就别作梦了。”
三姥往四周看了看,说,“姓车的在哪儿?今天我不把他给活活吞了,以后你们谁还服我?”
车国保手执宝剑,仿佛一座黑塔从天而降,他大喝一声,“妖孽,老夫在此等候多时,看你往哪里跑!”
一股劲风像是从地底下刮出来的,把三姥的头发吹得四散飞扬。随着劲风,千万柄宝剑从四面八方向三姥刺来。七女星都吓得躲到了一边。惟独三姥,她不慌不忙地解下身上的黑道袍,迎风而舞,说也奇怪,那千万柄宝剑突然就改变了方向,从上而下,一柄接一柄地跌落到尘埃。只要宝剑一触地面,便化成一股彩色的烟雾,随风飘逝。
三姥得意洋洋地坐在烟雾上面,她随着烟雾往上升去。就在这时,在她的头顶,轰然一个焦雷打响,她一个筋斗从烟雾上翻下来。快着地时,她却稳稳地站在那儿,好像刚才那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她的嘴角似乎动了动,很可能是想笑的,驱魔组合哪里还能容忍她如此猖狂?萧兰芷身着一袭白纱,从天而降。那轻纱带起的风,却让三姥有点儿受不了。她顺着风向,终于看清了橫眉冷对的萧兰芷。
“死妮子,你来找死?”三姥破口大骂,萧兰芷也不还口,只见她轻舞曼妙的身材,从衣袖中抽出一柄鸣叫着的长剑。单这剑气所发的寒冷,也足以三姥抵挡了。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了镇静,她硬是笑了笑,然后说,“你是从哪儿钻出来的野丫头,也敢在姥姥我面前撒野。看我怎样教训你。”
三姥边说边扬起手,就在三姥扬手的同时,有两条蛇猛地窜向三姥的手腕。她往回收时,已经晚了,两条蛇已经缠在了她的手腕上,并越缠越紧。当她往蛇头上吹气的时候,两条毒蛇同时昂起头,和她进行了一次巧妙的接吻。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条毒蛇飞向三姥。缠向她的脖子,脚踝等处。
三姥跺跺脚,那毒蛇却不回避,一个劲地朝她身上冲,真的是死缠烂拧。她就地一滚,好像是一只惊恐的刺猬,倒立着满身的刺,还“唧唧”叫了两声。正巧她旁边有个小小的地洞,她便“出溜”一下钻了进去,并在暗夜的掩护下,从土里逃跑了。
车国保一脚踏在那个小小的地洞口上,对萧兰芷她们说,“她跑不了的,我们追!”
这真是:
诡玄幻景施魔法,奇巧妙处展神功。
毕竟不知车国保,萧兰芷和七女星这个驱魔组合将怎样制服老妖婆,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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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十四章  算卦先儿
丁家一家人昨晚睡了个好觉,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才相继醒来。
王姐儿首先醒来,她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窗外那灿烂的阳光。好舒适,好惬意的一个早上啊!她意识到,昨晚好像连梦都没来得及作,只顾着睡觉了。而醒来后,仍然懒在床上不想起来,好像还没有睡够,还想再睡一会儿。但她一想到今天还有许多事要作,尤其是老头子丁立本还要去找人为儿子的婚期看好日子,就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看看丁立本,他一样的睡得很香甜。
她伏在丁立本耳边,轻轻的呼唤着,“他爹,他爹,都快半早起了,你还不起来?”
这么一喊,丁立本马上醒了,他朝窗外一看,吃惊地说,“咦!这是咋了?为啥都睡到这个时候啊?”
王姐儿说:“你还说哩,要是兰芷来了,看我们刚起床,她不笑话咱?说咱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懒。跟年轻人似的,不知道操心。”
丁立本说:“快去作饭吧,吃了饭,你都不知道还有多少事要作。”
老两口商商量量地起床,商商量量地去作饭。
丁峰还未睁开眼睛,就先叫了一声,“兰芷!”
待他睁开眼睛时,方才想起来,昨晚萧兰芷离开他以后,到现在还没有回到他身边呢!因为他尊重她,所以,更不能留她在自己家中过夜。即使他们清清白白,但却无法捂住别人的嘴,不让人家说话。嘴是圆的,舌头是扁的,不一定谁会说什么呢!
忽然,丁峰恍惚觉得窗外有人影闪了一下,他认定是萧兰芷来了,心中便是一阵激动。等了好大一会儿,并没有人来。他很不放心,便走出门外,院子里空荡荡的。他们家养的一群鸡和几只鸭也不知是在散步,也不知是在觅食,看上去,它们还挺悠闲的。树上的百灵鸟不住地啼鸣,听到这悦耳之音,丁峰便很容易地想到了萧兰芷的笑声。
萧兰芷到底上谁家去了呢?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呀?直到吃早饭时,丁峰还念念不忘萧兰芷。
早饭作好了,萧兰芷一直不回来,丁家一家三口人坐在饭桌前边等着。
丁峰说:“又不知道她上谁家去了,找又没办法找。她一个大活人,丢是丢不了的。也许是她和她的同学们轻易地不见面,人家能舍得让她走?咱们也别等了,她要是生气,这是我的主意,就让她生我的气吧!”
丁峰说了两遍,丁立本和王姐儿看萧兰芷确实不会回来吃早饭了,便不再等下去。
吃饭的时候,王姐儿问丁立本,“你说找人,找人,想好找谁没有?”
“不找焦书友,那还能找谁呀?”丁立本说。
焦书友可是黄龙岗有名的人物,他不但是村小学校的校长,还是一个教学教得最好的的老师。在教育界享有盛名,而且还通阴阳,知天文,达地理,推八卦,演星相。至于看个好日子什么的,那根本不在话下。他可是这方圆附近鼎鼎大名的算卦先儿啊!
据说,他的祖上是大明朝时的一个阁老。那焦阁老在上学的时候,有一天在路上遇到一家娶新媳妇的,他突然看见有五个小鬼扶着轿杆,他便斥责道:“你们这像什么样子?”他如此一说,几个小鬼吓得撒开轿杆逃跑了。到学屋,他对老师说,“也不知道是谁为人家看的好儿。”
老师问,“咋了?”
他说,“给人家看个五鬼闹房。”
老师说:“五鬼闹房不假,但是有贵人冲破呀!”
自此,老师便知道这个学生非是一般人物,就特别看重他。结果,他后来官居阁老。
却说这焦书友,他有一个怪脾气,谁若有事找他,提一些礼物,或贿以金钱,他必定不给这人一点脸面,会把人家赶出去。
当丁立本慌慌张张地到焦书友家时,他已经上学校去了。丁立本便又追到学校。
令丁立本想不到的是,学校里冷冷清清的,以往可不是这个样子,那孩子们的打打闹闹,追逐嬉戏,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可今天,怎么不见一个学生呀?
丁立本走进校园,站在教学楼前,抬头往楼上看,也看不到人,便大声喊道:“焦老师,焦老师!”
焦书友打开一楼校长办公室的门,探头出来,看到是丁立本,便微笑着说,“来吧,上屋来吧!”
一进屋,丁立本便说:“焦老师,我想让你帮个忙。”
焦书友找了把椅子让丁立本坐下来,然后说,“给你家儿子丁峰看好日子的吧?”
丁立本惶惑地说:“你都知道了?”
焦书友笑着说:“我又不是活神仙,我咋会知道啊?丁峰和萧兰芷的事儿大家伙儿都知道,所以我才这样说的。”
丁立本这才想起来往外拿香烟,他递给焦书友一支,焦书友却又笑着说,“我就不抽烟,不过,给丁峰看好儿这个事儿我还能为你办。为什么呢?丁峰曾经是我的学生,萧兰芷也曾经是我的学生,他们的出生年月,我都留有档案,恐怕比你记得还清楚。”
丁立本说:“那就麻烦焦老师给孩子看看吧!”
焦书友一边从档案柜中翻找档案,一边说,“丁大哥,我并不是喜欢给谁家看好儿啥的,大家都相信这个事儿,我又不好拂违大家的心思,很多人总是以迷信的态度来对待,这就不对了。看好儿,也只是我们民族的一种古老的风俗习惯而已,无非是想找个吉利的日子,让事情办得顺利些。”
丁立本赞叹地说:“焦老师不愧是名门之后啊,没有人不夸你教学教得好,又会这杂学,看风水,寻地理,推八卦,演星相,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呀!”
焦书友说:“这中国玄学呀,世界都不能与之相比。实际上,它是一门综合的社会学和心理学。它包括八卦易经,星命推理,风水地理,也就是古代所说的堪舆。相术中,麻衣神相最为著名。这里边有人生命运吉凶祸福的预测,休咎生克的推理,从一个人来说,一生命运,短期运气,寻人失物,择选吉日,出行礼拜,起房盖屋。从大方面来说,行军打仗,布阵克敌。甚至村庄,集市和城镇的兴衰,小到一所房子,一座坟茔的荣枯。这就是中国民俗,想研究彻底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丁立本说:“你应该是这方面的大宗师了。”
焦书友连连摆手说,“丁大哥千万可不能这样说。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没有谁能真正把中国杂学全部掌握透彻。除非是一个活神仙。不过,咱们这凡人能略知一二,专注于一项已经等于是掌握了天机。若是全部都通达,那还得了?我也是兴趣所致,虽说是艺多不压身,可学这些东西也没什么作用。”
丁立本说:“焦老师真是太谦虚了,你为咱这一方百姓作了不少的事,谁提起你不夸奖,谁提起你不感谢呀?你又不同于那些江湖术士,骗吃骗喝骗钱财。你是真心实意为大家伙出力,但从又不索取什么,等于是义务为乡亲们帮忙,简直就是活雷锋啊!”
焦书友笑着说:“我又不缺钱花,我为啥向乡亲们要钱呢?你是不知啊,在儒家一派中,医卜相也算是从属啊!再者说,医卜相实则是一脉相承。医生是治病救人的,而占卜和相术是从精神上挽救人的。所以,如果因为学会了一种方术而借以生财,那就有悖道德了。反过来说,人们如果不掌握一些技术或技艺,又怎么能生财呢?”
他说着,早已翻开了档案,并不时往一个本子上记着什么,然后,他抬起头来,说,“俩孩子的八字我也推演出来了,大相上还差不多。不过,尽信书不如无书。有好多现实的例子是,两个人的大相根本就不合,而人家夫妻过得非常好。甚至白头偕老的都不在少数。你若想选择吉日,我看就后天吧!那一天是个大明吉日,诸事吉利。再者,有这几天时间,你尽可以作好一切准备工作,不致于慌乱。”
丁立本说了许多感谢的话,最后邀请焦书友,“焦老师,那一天你一定要到场啊!如果我找不到大照,你还得去当司仪。不但要主持婚礼,铺排所有的仪式,还要安排客人的座位、座次。要不,我明天再专程请您一趟?”
焦书友说:“你就是不请我,这一次我也要毛遂自荐,因为你们丁家这场婚礼可不是一场简单的婚礼呀!对了,告诉你一声,别人请不请不要紧,到时可不能把车国保车老先生给忘记了。”
丁立本回到家时,已经快晌午了。不知不觉地,竟和焦老师谈了一上午的话。他问王姐儿萧兰芷回来没有。王姐儿告诉他,她一直就没有看到萧兰芷的影子,这闺女到底上哪儿去了呢?
丁立本忧心忡忡的对儿子丁峰说,“兰芷上哪儿去了,你也不知道?”
丁峰说:“不管她上哪儿去,我们该咋办咋办。她不会耽误婚礼的。”
丁立本听了儿子的话,心里有了底气,他说,“那好,该咋办咋办!”
这真是:
太极圈里分阴阳,八卦图上定乾坤。
欲知萧兰芷能否在大婚典礼上出现,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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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十五章  新娘子的踪迹
今天是丁峰和萧兰芷举行婚礼的日子。
昨天,丁立本和丁峰就告知了所有的关亲族人,亲朋好友,有的昨天已经随上了厚礼。
丁立本忙得焦头烂额,他算了一下人数,大约有二百五六十个人要来参加这场婚礼,如果一桌坐七个人,约摸也得三十多桌。昨天下午,丁立本不但请了村子中技术高超的厨师,还在厨师的吩咐下,买回了鸡鸭鱼肉,以及必要的青菜。晚上,厨师为了准备明天的酒宴,又忙活了大半夜。
一大早,丁立本就醒来了。他问随他一同起床的王姐儿,“兰芷回来没有?”
王姐儿说:“没有见!我去问问峰儿。”她便急急忙忙地穿衣起床,一边走还一边系着扣子。
昨天,丁峰找了几个要好的伙伴来,把他的卧室装饰了一整天。弄得别出心裁的。他们用报纸糊好了顶棚,又装饰了彩灯。后墙上正中间贴着一个纸剪的大红双喜。两边是两张双胞胎的龙凤宝宝。越看越让人喜欢。墙上,顶棚上,各处都缀满了纸扎的花艺,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王姐儿还未走进丁峰的卧室,他却从里边走了出来。
“娃儿,兰芷回来没有?”
“没有啊!咋了?”
“咋了?”丁立本这时也走了出来,他说,“今儿都要举行婚礼了,这新媳妇在哪儿啊?请了二三百人来是干啥的呀?是娶新媳妇的啊!人咧?人咧?你叫人弄哪儿去了?没有人,你跟谁结婚呀?这庄儿上的老少爷儿们笑话不笑话咱?你快点叫兰芷找回来。结婚哩没有新媳妇,你还叫不叫我活了?”
丁峰不服气地说:“我说过了,她不会耽误婚礼的。该咋办咋办!”
丁立本跺着脚说:“你得把兰芷找回来呀!”
王姐儿拉拉丁峰说:“去吧,娃儿,找找去吧!”
此时,丁峰虽然说得那么坚决,但他心里总也不大安宁。是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兰芷在哪儿,万一兰芷回不来咋办?只好出去找找了。
上哪儿找呢?丁峰也不想在村庄中走动,毕竟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啊!如果有人问起他萧兰芷的事情,他该如何对人说呢?不由得,他便走出了村庄。走上了丘陵,快到七女坟的时候,他找了个地埂坐了下来,双手托腮,显得有点愁眉不展。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兰芷啊兰芷,我们今天要结婚啊!你在哪儿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车国保和萧兰芷她们正要捉拿老妖婆三姥,她却用了个土遁的法子,溜地逃跑了。她把那一群小怪物给扔下不管了。车国保他们也无暇顾及那些小怪物,他往前一指,说,“老妖婆就在前边不远,我们快追!”
用不着追,萧兰芷已经截住了三姥的路。
萧兰芷手握宝剑一步步逼近三姥,夜风吹拂着萧兰芷的衣袂,那飘荡的白纱迎风起舞,三姥突然哭着说,“闺女,闺女,你先站着,别过来,咱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若是想捉拿我,你就把我给捉走算了,也不让你费事。但你要给我说个清楚道白,我犯你啥法了?”
“让我来说!”随后追上来的车国保走到三姥面前说,“老妖婆,你修炼了多少年,是千年是万年,恐怕连你自己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了。在这么多年里,你祸害了多少人,吃了多少人,让多少人惨死,让多少人因为你而大病不起,让多少人因为你而心惊胆寒,这已经无法用准确的数字来计算了。人们对你早已是恨之入骨,但又对你无可奈何。因为你的法力实在是太高强了,你的魔法让你成为一个罪孽深重的恶魔。世人痛恨你还不算,在鬼域,你经常挑起鬼魂们的争端,教唆鬼魂们去作恶,而不是行善。就拿七女星来说吧,她们本来应该是为人造福的仙女,却被你教唆成了厉鬼。你还说没有犯罪!你本该成为一个高超的神仙的,但你却不走正道,偏离神仙之道,专行邪恶之事。难道这不是犯罪?”
三姥仰天大笑,她撕扯开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边撕边说,“车国保啊车国保,你也不看看老娘我是谁,别看我老脸上沟壑纵横,我可是一个美少女的身子,要不,老娘我把身子给了你,你就息息火吧!”
车国保痛骂道“你真是个老不要脸哪!像你这样邪淫的恶魔,不把你给诛了,我车国保怎么有脸活在世上?”
三姥咬牙切齿地说:“说得好,那你就去死吧!我给你送终,怎么样啊?”
车国保脚踏罡步,手执宝剑,正要作法。三姥已经脱得剩下最后一件衣服了。她那挺立的乳房,似乎要把内衣给撑破。她双手托着双乳说,“车国保,有本事你就来啊!”她向他招招手说,“来啊,来啊!”
在一旁边早气坏了萧兰芷,她一挥白纱,像是一匹看不到头的白练凌空飞舞,迅即朝三姥裹去。三姥手接白练,且行且舞,这肯定是她独创的舞步。与此同时,她张开血盆大口,向萧兰芷喷出一股血红的雾水。并且带着浓重的腥味。萧兰芷舞起白练,那血红的雾水把白练给染得也成了红色的。迸溅上去的血雾,把白练染上了无数个奇形怪状的花朵。
令人吃惊的是,那迸溅到树叶和花草上的血雾,使得树叶和花草马上就枯萎了。这哪里是血雾,完全是毒汁啊!
腥风伴着血雾,白练变成了红色的。而那个老态龙钟的老妖婆却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少女,她轻扭细腰,含羞欲笑,其万千娇态,让任何人也不忍心对她下手。
萧兰芷可不吃她这一套,她来了个双管齐下,上面,是一双疾飞的利箭,直刺三姥的双眼。下边是一团绳索,去捆绑三姥的双腿。眼看这美少女就要成为一个被缚的美丽的囚徒了。三姥却杏眉倒竖,银牙狠咬,小嘴一噘,怒上心来,她拉着了萧兰芷手中的白纱的另一头,一扯两半。其声音倒还有点悦耳动听的意味。
虽然三姥躲过了上面飞来的利箭,下边缠来的绳索,但却躲不过车国保投过来的一张驱魔符。那张黃裱纸既不下降也不上升,就在三姥的头顶盘旋。好像在寻找最适合的时机,一旦有了最恰当的时刻,那一张看起来像一片树叶似的黃裱纸便会成为一把斩魔的利剑。
三姥已经注意到了头顶上有异物在飘荡,她伸手去抓了两三次都没有成功。那张驱魔符总是在躲着她,好像故意跟她过不去一样。
这一会儿七女星们聚在一起,躲在了一边。这阵势,她们是第一次经验啊!虽然以前车国保对她们总是不客气,但也没有用这法子来对付她们。这是什么呀?这是在要一个人的命啊!可是,这老妖婆也实在太难对付了。车国保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一直无法把老妖婆给制服。而这位仙姑,也够厉害的,但对老妖婆也是束手无策。难道就没有人能擒拿得到她吗?
三姥终于抓到了那张驱魔符,她抓到的同时,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连忙又把那黃裱纸给扔掉了。而驱魔符又一次盘旋在她的头顶。就在这时,三姥突然看见了聚在一起的七女星,一看见她们,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是这几个死妮子,怎么能把车国保和这妖狐给招来呀?她一口气吹向七女星,一出口,便是一团浓浓的黑雾,如果七女星被这团雾给罩住的话,她们几个就算从此完结了。
萧兰芷眼疾手快,她先让七女星转换了地方,连七女星都没有觉察到。再把七女星换位的时候,萧兰芷像踢球一样把那团黑雾给踢到了一边。三姥却往上蹿了一下,准备把那团黑雾给抢回来。但为时已晚。如果在运动场上,萧兰芷肯定是一个出色的球员,那团黑雾像粘在了她的脚上,她又一踢,射门似的射向三姥。开始,三姥想双手抱着黑雾团,但其凶猛的来势,让她退避三舍,往一边躲时,黑雾团从她的左臂膀上削了过去。这一下,竟然把她的左臂给削掉了。萧兰芷又一脚,把三姥的那支残臂膀给踢到了远处。
三姥哪还敢恋战?她“嗷”地哭了一声,气愤地说,“你们这样玩,真想要我的命啊?我不给你们玩了,我走,我走!”
也没有看清三姥是如何走的,好像连一阵风也没有,她便就地消失了。车国保和萧兰芷再怎么找,也找不到三姥了。
就在他们商量着怎么找到三姥时,车国保惊叫道,“萧姑娘,你家出事了!”
他手指远方,说:“你看!”
在黃龙岗方向,一片通红直冲天际。
萧兰芷说:“那是人间喜气呀!”
“不错,那是从丁家发出的,恐怕是要举行大婚典礼了吧?”车国保说,“你们没有约定婚期吗?”
一句话,让萧兰芷心里凉了半截。这丁峰要和谁结婚呀?
这真是:
两情长久关朝暮,一心聚合系危安。
欲知萧兰芷将怎样在她的婚礼上露面,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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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暗恋者独白
三姥掉了一支胳膊,只是暂时的疼痛,没多久又长出一条新的来。这条新的胳膊又白又嫩,皮肤紧绷绷的,血管都是那么的清晰。不过,作为一个魔王来说,它是可以任意改换自己的每个部位的。试想,它的容颜和身体都能变换,一个部位,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但她在欣喜之余,还是有点儿后怕。真的没有想到,来自神农架的妖狐竟然那么地厉害,若真的熬下去的话,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值得庆幸的是,那妖狐毕竟是初涉世道,经验不足,耐力不够,自己若略施小计,还是能打败她的。
三姥给自己壮了胆,也就无所畏惧了。想来想去,一直和车国保他们面对面地冲突,也不是上策。和他们斗,只能是消耗自己的内力,并没有什么益处。能躲就躲着点,尽量不理会他们也就是了。
猛然间,三姥突然看见黃龙岗村子中一道红光直冲苍穹,她暗自一惊,呀!这是谁家在办喜事?这么大的派头?她又仔细一瞧,噢!丁家呀!不对,那神农架的妖狐和丁家的儿子成亲,今天她不还在和自己拚死拚活吗?一点也没有想回去成亲的意思。难道,这只是她成亲的前奏?这让三姥这条老魔陷入了五里雾中。
三姥兀自左思右想,猛抬头,七座坟茔映入眼帘。怎么一迷糊便来到了七女坟?看到七女坟,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七女星,这几个死妮子,对她们那么好,她们竟然倒戈一击,向车国保他们靠拢,出卖她们的三姥。好啊!这一回妖狐救了你们一命,下一回那妖狐还能救你们吗?幸运的不可能总是你们吧?
离七女坟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坐在那儿,唉声叹气的,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是啊,让他说说他的不开心事,让自己开开心也不错呀!
待三姥走近时,她看出来,这小伙子正是丁峰。这更让三姥糊涂了,你小子就要举行结婚大典了,还坐在这儿发什么愁啊!难道说是不愿意和那妖狐成亲?这倒是个机会。
“嗨!”
双手托腮的丁峰抬头看时,一个中等个子,身材匀称,长得特别白净的姑娘,笑脸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但他并不认识她,以为她是认错了人。如果一直盯着一个姑娘的脸死劲地看,这是不太礼貌的。所以,丁峰把脸扭向了一边。
“帅哥,听说黃龙岗丁家今天要办喜事了,不会是真的吧?”
这样一问,引起了丁峰的注意,他又望着这姑娘的脸,说,“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方圆附近十里八里的谁不知道啊!不过……”姑娘不往下说了。
丁峰有点着急地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姑娘笑着说:“也没什么,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听说丁家这个新媳妇不但是个二婚,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是个凡人哪!”
“不是凡人,那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是凡人哪?”
“哎呀,帅哥,你根本没有明白我的话,我说的不是凡人,意思是说,她根本不是一个人,她是来自神农架的妖狐。你听说过千年蛇妖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没有?如果你听说过,你就该知道那丁家的新媳妇是个什么东西了。”
丁峰狐疑地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听谁说的?”
“帅哥,你长得这么帅,怎么这样不讲礼貌呀?人家一个姑娘的芳名,也是你可以随便问的吗?既然你问了,我也不再隐瞒,我叫黑玉兰,家住黃龙岗西的花溪沟。我们村的大人小孩都知道黃龙岗丁家的这个新媳妇是妖狐转世,你们黃龙岗竟然没有人知道吗?”
“这我知道,”丁峰说,“大凡有人得到了好处,总会有人嫉妒的。你想,萧兰芷长得那么漂亮,在学校时就是有名的校花,不用说,她人既聪明又伶俐,既贤慧又仁慈,别人能不羡慕吗?有人因此而造谣中伤也在所难免。”
这位名叫黑玉兰的姑娘也没有受到丁峰的邀请,就坐在了丁峰的身边,她关切地说,“实际上吧,我没有一丁点的嫉妒之心,我只不过是喜欢丁峰,所以才如此地同情他。你想想,那么好的一个人,如果被一个妖狐所迷惑,那肯定是掉入了深渊。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所以,要选妻子,还是选一个正常的人。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只要丁峰和那妖狐成亲,我这辈子就不再嫁人了,我等到老死,也要等丁峰。”
“我明白了,你是嫉妒萧兰芷才要等丁峰的。但你也不能信口雌黄说人家萧兰芷是一个妖狐呀?”
“你这人呀,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说着话,黑玉兰往丁峰身边又凑了凑,试图紧靠着丁峰的身体,她说,“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交给你,你记住,千万不能轻易让人看。在月圆之夜,你把它挂在窗户上,你就会看到萧兰芷夹住她的狐狸尾巴在月光下乱窜。”
黑玉兰真的从衣袋中掏出一只玉佩似的物件,上面雕刻的仿佛就是一只狐狸,她把这物件郑重地放在丁峰的手中,丁峰看也不看,一下子把那东西给扔得老远。黑玉兰又连忙拾过来,装进丁峰的衣袋,并说,“真的假的到时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丁峰又要往外掏那东西,黑玉兰紧紧的按住了他的手。她说,“我知道,今天萧兰芷并不在你的家中,你们家正在为没有新媳妇而发愁呢!要不,我们就趁这个机会成亲算了,也不枉我暗恋你一场。”
丁峰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假如这个黑玉兰说的是真的,他丁峰该如何选择呢?是断绝萧兰芷的关系和这位女子成亲,还是继续和萧兰芷好下去?今天已经请来了那么多的客人,万一萧兰芷真的不回来,这该如何收场啊!细想想,萧兰芷确实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那种种怪异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可那又怎么不会是偶然的巧合呢?他所经历的每件事,都有他自己的解释。比方说那次姚顺诚自打耳光吧,也许是正巧他发作了精神病。再说那次姚家的人到他们丁家去闹事,也许是他们害怕什么的原因,所以才一个个溜走了。
黑玉兰只所以如此说,她就是出于嫉妒心理。不管咋说,他一定要等到萧兰芷回来。也许,这一会儿她已经到家了,说不定有好多人正在村庄中到处找他呢!
想到此,丁峰站起来说,“我要回家了。你若真的喜欢丁峰,就上黃龙岗去找他吧!”
黑玉兰看丁峰已经下定了要娶萧兰芷的决心,便说,“俺是一个姑娘家,有好多话不便说出口,你遇到丁峰时,一定要对他说,花溪沟有一个姑娘在苦苦地等着他。那个姑娘就是我。还有,你一定要把我送给你的东西交给丁峰,让他在月圆之夜试试,到那时,他就明白了。”
“你不准备上黃龙岗去了?”
当丁峰转身看黑玉兰时,她已经不见了。丁峰为此感到非常的奇怪。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人了?到底黑玉兰是一个妖,还是萧兰芷是一个妖?这一会儿,他无论如何也搞不清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唢呐之声传来。丁峰循声望去,好家伙,看人家这娶新媳妇的多派气!十几面彩旗开道,鼓乐班后边紧跟着一顶大花轿,忽闪忽闪的正往这边走来。丁峰不想看人家的热闹,只想着萧兰芷。但他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就站路边,心想,看看人家也好。
打旗的,抬轿的,吹唢呐的,丁峰一个也不认识,只看见老中医车国保穿着一个身簇新的衣裳,一块大红布斜挎在身上,喜气洋洋的他一看见丁峰,就奔跑过去,拉着丁峰的手说,“丁峰啊,兰芷为了你们这场婚礼,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啊!她专程到她姥姥家,找了这帮娶亲的仪仗,还把我也给请了去。花轿车马上就要到家了,你快点回去告诉人们来迎接迎接吧!”
丁峰听车国保这样一说,激动地叫了一声,“兰芷!”转身就往花轿边跑。车国保紧紧跟在后边。到花轿边,丁峰就要掀轿帘,被车国保一把拉着,他对丁峰说,“你这孩子真是不懂规矩,哪有在半路上掀轿帘的?赶紧回家去安排迎亲吧!”
丁峰只得隔着轿帘喊了一声:“兰芷!”
萧兰芷在轿车内应了一声:“丁峰!”
有了萧兰芷的回应,丁峰这才放了心, 他感激地对车国保说,“车老先生,谢谢你啊!我这就回家去。”
说着,丁峰便往丘陵下的村庄跑去。
这真是:
爱到深处不自知,心定怎怕妖魔迷。
欲知丁家怎样来迎娶新媳妇,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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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八卷 师婆子
第十七章  仙女成婚
当车国保和萧兰芷她们正在和老妖婆决斗的时候,老妖婆三姥又一次逃跑了。在他们要寻找三姥的时候,看到了黃龙岗村中直冲天际的红光,这才知道今天丁家要给儿子丁峰和萧兰芷举行大婚典礼。娶新媳妇而没有新媳妇,这将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啊!
于是,车国保要求萧兰芷一定要回去把婚事给圆满地办了,然后再寻找老妖婆三姥。因为萧兰芷也答应了丁立本夫妇,她要成为他们的儿媳妇,不回去,无论如何也说不过这个理儿。
是啊,这一会儿,不知道丁家该有多么地慌乱啊!没有新媳妇,婚礼该如何往下进行呢?萧兰芷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回到黃龙岗,赶快回到丁峰身边,也好让丁家放下心来。
车国保倒是老谋深算,他说,“既然你人已经出来了,再慌慌张张地回去,也不大合适。不如来个错有错着,给丁家一个惊喜。”他便把自己的想法一个点不留地告诉了萧兰芷。萧兰芷和七女星听后,觉得是个好主意。便照着车国保的吩咐行下去。
车国保在地仙中请来了结婚的仪仗,让萧兰芷坐在轿车中,让七女星回到了她们的墓穴,以避免和阳世之人冲撞。一切由车国保安排停当,他们这才从丘陵上出现。也就是由三姥幻化的美女黑玉兰刚刚离开的时候。
三姥躲到了一边,丁峰再也找不到她了。也不知她是人是鬼。心中正纳闷,这时,由车国保主持的结婚仪仗出现了。车国保和丁峰的对话,让躲在一边的三姥听得清清楚楚。
丁峰慌着回家去喊人来接,这边,车国保领着仪仗队继续往村子中走。三姥不知道拦截谁更为合适了。
就让这妖狐顺利地成亲,也真太便宜她了。三姥绞尽脑汁,在思考着阻挡的办法。
然而,那鼓乐和唢呐笙簧之音,让三姥仿佛听到了冥冥之中有谁在召唤她,这美妙的声音不可抗拒地钻进她的耳朵,流入她的心中。让她如痴如醉,陶陶然中忘乎所以。在她的一生中,她听到过不少的丝竹管弦之音,但从没有今天这音乐让她如此销魂。
三姥不知道的是,这是车国保请来的地仙乐队呀!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能吹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呢?她摇摇摆摆地跟在大花轿后边,甚至还跳起了舞步。
而此时的黃龙岗丁家却乱成了一团。眼看已经临近中午,好多人说看看新媳妇,可是,萧兰芷还没有影踪。而出去寻找萧兰芷的丁峰也没有人影。不但没有新媳妇,连新郎官也失踪了。丁立本和王姐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客人们也为此感到焦虑和不安。人们纷纷猜测可能出现的变故。仍都是莫衷一是,谁也说不清事情的根本原因。
丁立本和王姐儿急得真的快要哭了,想不到萧兰芷会给他们开这么大的玩笑。几百客人,连同村上的很多人都在等待新媳妇和新郎官。阴云和愁容罩上了每个人的脸。这一会儿连作菜的厨师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也许他以为,这场酒宴不会进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村小学校长,那个颇负盛名的算卦先儿焦书友一路笑着走到丁家。有人看到他在笑,已经想发怒了。因为他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实在是不合时宜。但他好像并没有看出人们对他的笑有什么反感。一直走向摇头叹息的丁立本。
丁立本看见焦书友的时候,方才想起来,他已经央人去喊焦书友三趟了。直到这时他才过来,并且还心无闲事地一直笑着。
“焦老师!”喊了一声,丁立本的泪就要流出来了。
焦书友拍拍丁立本的肩头,哈哈大笑着说,“丁大哥,喜事就要到家了,你怎么是这个样子啊?”他看着周围的人们,说,“你们是来贺喜的,为啥一个个愁眉不展的?这像是贺喜的吗?”
就站在当院中,焦书友对大家伙儿说,“来来来,咱们这所有来到的都是客,都是来为丁家捧场的。只要是四十岁以下的,属相是龙的站在我的左边,属相是虎的站在我的右边。快点,快点,不要耽误时间。”
客人们也不知道焦书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大多数人了解焦书友擅长杂学,无论算卦,相面,勘风水,他都在行,也就听信了他的话,按他的要求,龙属相和虎属相的人分别站在了他的两边。龙属相的大约有十二个人,虎属相的大约有十五个人。焦书友从他们中间各选择出了八个孔武有力的小伙子,对他们说,“新媳妇的大花轿马上就要到家 了,他们已经从岗上下来了。他们是从西南方而来。你们这几个属龙的,去接彩旗。属虎的去抬花轿。”
一安排完毕,十几个小伙子就要去迎接大花轿,焦书友说,“时辰不到,不要着急。”他又众人群中选出八个属相是狗的小伙子来,让他们每人手提一根木棍,并对他们说,“你们几个只管听我的吩咐。”
此时,鼓乐唢呐之声已经隐隐约约地传进村中。而丁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了他父亲丁立本面前。
丁立本开口就问:“娃儿,找着兰芷了?”
丁峰喘了一口气,说:“由,由,由车,车,车老先生,车老先生领着,抬兰芷的花,花,花轿,都快进庄了。快点去,去,去接,去接吧!”
难道说这竟然是真的?刚才人们相信焦书友的安排,因为只是听他说说而已。事情并没有多少真实的迹象。而丁峰这样一说,倒让人生了疑心。所以,人们都惊诧地呆立在当场,没有谁动弹一下。但那刚才还是隐隐约约的鼓乐唢呐之音,这一会儿已经清晰可闻了。
焦书友倒是不笑了,他像是战场上一个果断的将军似的,大手一挥,说:“快去迎亲啊!”
人们这才如梦初醒,属龙属虎的前边跑,客人们和乡亲们后边跟,一下子都拥出了村庄。
离村口还有最多八百米,彩旗队,鼓乐队和大花轿都停了下来。迎接的人们和那送亲的人们举行了最简单的交接仪式。属龙的开道,属虎的抬轿。鼓乐复又响起,刚刚吹奏的是《百鸟朝凤》,这时又改成《凤求凰》了。
车国保仍然紧靠着大花轿,好像他一离开,就会有什么闪失一样。
而跟在后边的老妖婆三姥,这时也好像清醒了。大花轿马上就要进村了,只有进行最后一博了。不管结果如何,总得闹闹新媳妇,让萧兰芷这条来自神农架的妖狐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
三姥从一边溜进村子,使了一个召唤狗的魔法,满村子的狗闻风而动,一条又一条地狂吠着往村口冲。这时,大花轿正要进村。
偌大一个村子,至少也有三百条狗,一下子把大花轿给围了起来。有的狗甚至还试图往大花轿上扑,还想把轿内的人给咬出来不成?狗吠声盖住了鼓乐唢呐之音。所有的人都被此情此景给震惊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这样啊?人们不禁在心中画起了一个又一个疑问号。
有多少懂得一点玄学的人说,可能他们的好儿不利,犯了天狗了。要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狗挡道呢?
也有人说,好狗不挡道。恐怕这些狗的寿限到了。
坐在轿子中的萧兰芷听到狗叫声以后,心里猛地一颤,待她偷偷隔着轿帘往外观看之时,几百条狗已经把轿子给团团围住。一条狐狸怎么能斗得过这么多狗呢?透过狗叫声,萧兰芷确确实实听到了来自于远处的三姥的阴险的笑声。在她就要离开轿子,去寻找三姥,并和她决斗之时,焦书友领着一大帮手提棍棒的年轻人跑了出来。
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倾刻间发生了。这些手提棍棒的人一出现,也没有看见他们动手,那些狗却一条又一个条地躺倒在地,生命力顽强的,还呻吟几声,那些脆弱的,直接就伸腿瞪眼,当场毙命。还有很多夹着尾巴低声哀嚎着往远处逃跑。
属龙的开道者们,用脚踢开那些死狗的尸体,给大花轿清理出了平坦的大道。娶亲的仪仗队绕着村庄转了一圈之后,这才往丁家而去。
到丁家后,一挂长长的鞭炮被点燃,清脆悦耳的鞭炮声,宣告着新媳妇安全到家。
在焦书友的主持下,丁峰到大花轿前边,轻掀轿帘,请出新媳妇萧兰芷,她那一身洁白的婚纱确实把客人们和乡亲们给吓一大跳。在乡下,有谁家在结婚成亲的日子穿白的啊?说人家城里人时兴那一号,那也是从外国引进的啊!咱中国人,咋也学那一套啊?不过,话说回来,新媳妇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看上去更加的妩媚动人。本来就美丽出众的萧兰芷,显得更加楚楚动人。这不是天仙女下凡,又是什么?丁峰把萧兰芷背在身上。在众人的簇拥下,一直背进洞房。
这真是:
无相者善由心生,有缘人终成眷属。
欲知贼心不死的老妖婆三姥还会不会在婚礼上进行捣乱,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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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对联中的学问
新媳妇到家了,也入了洞房,人们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地了。村庄上的土光棍儿,以及村长等头面人物们都被尊敬的请到客屋里就座。而其他宾客只能在院子中的大棚下面屈驾就尊了。
客屋里坐着的还有老中医车国保和小学校长焦书友。
以往人们相聚总是谈一些国家大事,家长里短,诸如伊朗核武,美韩军演,钓鱼岛和南海争端。今天那些都不重要了,人们津津乐道的是车国保护轿和群狗围轿。
车国保说得相当地圆满,真正是滴水不漏,难寻破绽。他说,兰芷这姑娘是个有心人哪!虽然是寡妇再嫁,但有一颗争强好胜的心,不管咋说,她也要给足丁家面子。这才又回到她的外婆家,找了结婚的仪仗队,吹吹打打,八抬大轿,把人家给送到丁家门里。这媳妇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啊!丁家娶了她,只能说是托上天的洪福。他哪敢把实情给说出来呀?若说出来他和萧兰芷结合了七女星去打妖魔,还不叫人给都吓跑?
于是,人们又转向焦书友,不解地问,焦老师,你是咋算出来有群狗围轿的啊?因为焦书友选人拿棍在先,这就更证明了焦书友的确是有着先见之明的。
但焦书友并不因此而托大,还是谦虚地说,八卦易经这些东西呀,都是预测性的。不是说谁能算出什么来。既然预测出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总要有一个相应的对策。也许有作用,也许没作用。可能是正巧碰上了,就好像我预测得特别准确一样。
纵然焦书友如此说,但人们还是非常地敬佩他。
正在人们对焦书友纷纷表示佩服的时候,丁立本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毕竟是老东家,他一到来,人们就差不多都站了起来。丁立本诚惶诚恐地招呼大家坐下来,他才对焦书友说,“焦老师,这两天我也忙得没有了头绪,昨天就准备让你写一幅对联的,这事儿那事儿的一乱,我也给忘记了。趁这一会儿,您再写一幅吧!要不等一会儿酒席一开场儿,再贴对联也就没啥意义了。”
丁立本这边说着,那边丁峰已经把红纸、墨水、毛笔等物品拿了过来,并摆放在大家面前的桌子上。
焦书友想说两句推辞的话,看看大家伙儿,车国保说,“焦老师,除了你,没有人能写了。你还等啥哩呀?”
“好!我写!”焦书友拿起了毛笔,饱蘸墨水,沉吟起来。
丁立本和丁峰也就上外边忙他们的事情去了。
“这幅对联不好写呀!”焦书友感叹地说。他的言下之意是,这不是一桩平常的婚事,这次结婚大典更是非同一般。自从萧兰芷开始喝农药那天,姚顺诚和丁峰在村中吵架,被他无意间撞上了,他就觉得这气氛中多了一股妖气。而这妖气又在仙气的覆盖之下。当时,他真的是大惑不解。一时却解不开这个谜语。经过他一个晚上的推演八卦,他断定这萧兰芷是一个脱离了妖界的仙姬。鉴于她附体于萧兰芷身上,相信她也不会作出对世人不利的事情。万一她真的作了她不该作的事,如果凭一已之力拿不下她,那就再找明里作先生,为人治病,暗中作斩鬼师的车国保。经过打退围轿的群狗,他更断定,这萧兰芷不但是一个行侠仗义,嫉恶如仇的仙姬,而且还正在和一个妖魔进行着一场生死较量。所以,他才出手相助。而这一切,都没有躲过车国保的眼睛。于是,他才说出了对联不好写的话。
在座的其他人听焦书友这么说,也顺风打旗地说着,“不好写,不好写!”实际上,他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哪能了解个中因由?于是,四十多岁的村长说,“焦老师,我推荐一幅对联,你斟酌斟酌看怎么样。那是专对寡妇再嫁写的。我看,用在今天最合适不过了。对联是:
花径昔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焦书友和车国保一同大笑起来。他俩一笑,别的人也跟着笑。不过,他们纯粹是拾笑。他们根本没有弄明白那幅对联的邪恶内涵。
焦书友止住笑说:“不中不中,多少有点儿污辱性质,用在兰芷身上更是不妥。改一个,改一个。”
旁边一个上过几年学的土光棍儿说:“焦老师,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居易的诗,说是,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这个是否可以借鉴哪?”
另一个人说:“我上县城办事,见人家贴的结婚对联是,两个知心情侣,一对神仙夫妻。我看这个不赖!”
别人一边说话,焦书友已经裁好了红纸,把墨水蘸得非常饱满,说一声,“把纸铺好!”
有人伸开焦书友折叠好方斗的红纸,焦书友用他惯常用的行草书法,把一幅对联一气呵成。
众人指着对联上的字逐个念起来:
福果善果均成果,尘缘仙缘皆因缘。
众人读了一遍竟然没有明白其中的奥妙,于是他们就又念了一遍。但还是不解其中味。那个读过几年书的土光棍儿开腔了,他说,“焦老师,你这幅对联咋出现了错别字呀?”
焦书友故作惊讶地说:“噢!愿闻其详。”
土光棍儿指着“均成果”的“均”字说,“这个均应该是君子的君吧?怎么会是平均的均呢?还有皆因缘。应该是结姻缘。结交的结,结拜的结。这个因缘嘛,这是婚联,为啥不用姻缘的姻啊?”
焦书友神秘的一笑说:“你看透了对联,但你却参不透天机奥秘。恕在下不再多说,我们这是只可意会而不能言传啊!是不是,车先生?”
车国保爽朗的一笑,说:“高手啊!民间真正的高手啊!焦老师真不愧是玄学界的大师,让车某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妙啊,妙啊!”
既然老中医车国保都夸奖焦书友写得好,想必是这幅对联确实不错。就有人连忙喊来了丁立本,他央人把对联贴在了堂屋正门。
吉时已到,该举行的仪式还是要举行的。这副重担就落在了焦书友的肩头。在结婚典礼上,酒宴开始之前,主持人是要代替东家发表贺辞的。
虽然焦书友准备的有稿子,他也不看,只当是一种文雅的装饰。大家都聚在一起,听他演讲。
焦书友说:“各位来宾,众乡亲们,今天是丁萧两家结亲的大喜之日。乾八卦坤八卦八八六十四卦卦卦乾坤已定,鸾九声凤九声九九八十一声声声鸾凤和鸣。在这吉日良辰,喜悦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荡漾到我们每个人的脸上。”
接下来是焦书友用四字骈语完成的,虽然有些牵强,但却也别具一格,让人听了觉得新鲜。
“阴阳相通,琴瑟和鸣,神人共祝,满座宾朋。喜从天降,欢聚一堂,欢歌笑语,美酒羔羊。春风和暖,鸳鸯交项,郎才女貌,好事成双。今生有缘,情深义长,丘陵吉地,龙凤呈祥。良辰美景,心怡神旷,三生有幸,三界欢唱。德才兼备,除暴安良,行侠仗义,扶弱锄强。天仙下凡,威名飞扬,世人得安,凡人皆康。妖孽扫尽,乾坤朗朗,皆大欢喜,龙飞凤翔。吉日良辰,洞房花烛,相亲相爱,亦卷亦舒。群贤毕集,黎庶得欢,世间安宁,英雄新篇。举杯相庆,大典告成,开怀畅饮,淳朴民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日同饮,一醉方休。”
颂罢,焦书友又来了一句,“我咬文嚼字,之乎者也,耽误了大家不少的时间,归根结底一句话,下边酒宴开始,大家根据张贴出来的名单,各找座位,开始操练起来吧!”
焦书友一声令下,酒场儿就好比战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互致问候。最终目的是让对方把酒喝下去。在这里,谁能让别人把酒喝下去,谁就是智者,谁就是能人,谁就是胜者。怪不得有人说,钱是好东西,人人想要。一旦得到手就不想再出手。而酒却是最赖的东西,到谁面前谁不想喝,总是推推让让,实在推辞不过,才无可奈何地喝下去。于是,就有人开玩笑说,就那一小杯,喝下去又有什么?是毒药也药不死人的。还有人说,酒是穿肠毒药。有人喝醉了,就开始耍酒疯,有的唱,有的跳,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喊,有的叫,内向的人则呼呼睡大觉。有人因喝酒而死于非命的,也有因喝酒而成为酒友的。
开始,姚顺诚并不想来参加养女萧兰芷的婚礼,被老婆周凤琴骂了个狗血喷头。他想到萧兰芷那么的厉害,借着这个机会消除一下他们中间的嫌隙也好。于是,他才来到了丁家。来者都是客,丁立本并没有因为前几天他和姚德诚一起到丁家来寻衅滋事而慢待他。相反,丁家像对待所有来客一样,向他伸出了友谊的双手。
这真是:
壶中有限日月长,心底无私天地宽。
欲知萧兰芷和丁峰将怎样渡过这个新婚之夜,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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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闹酒场儿
在对手越来越多的情况下,老妖婆三姥显然已经处于劣势了。她虽然调动了村子中所有的狗围着了大花轿,但被焦书友给破了。有车国保和萧兰芷这两个已经够她头疼的了,再加上一个焦书友,那简直是没有自己过的日子了。
三姥只能躲在村子中的角角落落里,惟恐露出行迹。如果那三个人联手的话,肯定要落入他们之手。不过,毕竟自己是在暗处,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地就发现了自己。就这样让萧兰芷的婚礼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真是显得自己太无能了。说什么也得给她添点儿什么乱子。
就在三姥搅尽脑汁,苦思冥想,挖空心思地想主意,到萧兰芷的婚礼上作点儿小动作,搞个什么破坏的时候,贼头贼脑的姚顺诚从他家的大门口走了出来。姚顺诚后边还跟着周凤琴,她对他说,“你应该早点去的,现在都快晌午了,去的晚了,人家不笑话咱吗?今儿是咱兰芷的大喜之日,你记住,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姚顺诚不耐烦地摆摆手说,“去吧去吧,上屋去吧,我都记住了,你放心中不中?”
三姥紧跟在姚顺诚后边,在无人的拐角处,三姥使了个绊子,姚顺诚便一下子跌到地上。跌倒之前,他似乎觉得眼前先是黑了一下。跌倒之后,他觉得好像有几秒钟的短暂失忆。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这才又往前走。而这时,老妖婆三姥已经附体在姚顺诚身上了。她要借着姚顺诚的身体,在萧兰芷的婚礼上大闹一场。如果有机会的话,车国保、焦书友、萧兰芷他们三个,她能除掉一个是一个。
可以说,姚顺诚是厚着脸皮到丁家来的。想到上次和姚德诚一起到丁家来想要回萧兰芷,不是萧兰芷又用了什么邪术,他们肯定就得手了。这又到丁家来贺喜,越想脸上越没有光彩。但他一来到,丁家特别地高兴,再怎么说,即使后老子不是爹,他也算是萧兰芷的娘家人啊!
鉴于姚顺诚的特殊身份,焦书友和丁立本商议后,把他往客屋里请,可他坚辞不去,那就只好让他坐在外边的大棚下边了。
自从姚顺诚开始摔了一跤之后,他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到底是哪儿,他又说不明白。说是是头疼吧,有一点儿。说是胳膊酸吧,也有一点儿。坐在外边,酒席正式开始的时候,人们便开始串酒桌倒酒,表示对客人的敬意。姚顺诚只喝了一杯,就觉得头疼欲裂,但是,盛情难却啊!人家恭恭敬敬地给敬酒,自己若坚持不喝,反倒显得有些生纷。喝了几杯之后,就开始眼冒金星,连话也不想说了。以后,谁再劝他喝酒,他是一杯也不喝了。夹到嘴里的菜,吃起来没有一点点的滋味。
姚顺诚对面坐的是一个小伙子,他是丁峰的姑表兄弟,他并不认识姚顺诚,当他向姚顺诚敬酒的时候,姚顺诚因为不胜酒力,说什么也不喝了。小伙子曹欣便有点不高兴,便说,“我也不太认识你,看你坐在这正座上,一定是受人尊敬的长者,所以向你敬酒,你若不喝,一定是对我表哥丁峰持有什么意见。不过,既然来了,就是客人,过去你们有什么嫌隙,在今天趁此机会完全消除算了。”
姚顺诚听着曹欣的话很不顺耳,他说,“你算个什么东西,黃嘴叉子还没有褪去,就想来教训我?有本事你坐客屋里去,在我面前你摆啥谱啊?”
曹欣也生气了,他毕竟是个年轻人,血气方刚的,顶撞道:“你为什么不坐客屋去?恐怕是你没那份味儿!是不是作过被人瞧不起的事情啊?”
人总是说,打人不打脸,说人不揭短。曹欣这一句话正戳在姚顺诚的伤疤上,他岂能不恼羞成怒?二人于是便大吵大闹起来。早有人围上来,丁峰家的亲戚们都批评曹欣不应该在老人面前这样说话。还有人劝姚顺诚消消气。这一会儿的姚顺诚,如果没有人劝他还好些,一有人劝,他的火气就更大了。伸手掀了酒摊子,杯盘滚落到地上,有好多瓷器都摔烂了。他还是不谢愠儿,好像只有掀酒摊子才能显出他的威风,一扭身,把他身旁的另一桌也给掀翻了。这吸引了更多的客人前来围观。
客屋里的人也被惊动了,几个土光棍儿陪着村长,还有车国保,焦书友他们都出来了。姚顺诚走到焦书友面前,二话不说,挥拳朝焦书友鼻子上打去,并说,“你为啥给我安排这样的座!”
不知是焦书友的鼻子不经打,还是姚顺诚用力过重,焦书友的鼻子已经开始往下淌血。他这有名儿的算卦先儿,却没有算出来在丁峰的婚礼上,自己会有血光之灾。也是医不自治啊!
一流血,焦书友也急了,就要上前和姚顺诚动武,却被一旁边的人及时拉住。而姚顺诚则像疯了一样,又一头朝车国保撞去。别看车国保已经年逾古稀,但他却身轻似燕,或许他是早有防备,就那么轻轻一闪,姚顺诚直直地拱向前去。前边正好是一根拴牲口的水泥桩,如果他一头撞上去,不是头破血流,就是脑浆迸裂,死于非命,一命归西。
丁峰和萧兰芷也都出来了,萧兰芷眼疾手快,这瞬间就要出人命了,那还得了?她飞快地上前一把拉住姚顺诚的衣服,他才没有撞到水泥桩上。但姚顺诚是怒气难消啊,他双手紧抱水泥桩,一用力,便把水泥桩给拔了出来,并在腿上一折,一根水泥桩竟然被他折为两断。他拿着两截水泥桩,指着众人说,“谁再往前上,我就打死谁!”说着,竟直直地朝车国保打来。车国保暗中使了个扫蹚腿,一家伙就把姚顺诚给绊倒了。立时有几个年轻人窜出来,不由分说把姚顺诚给捺住了。
不知谁说:“这家伙肯定是中邪了,快找医生扎针吧!”
又有人说:“车老先生的医术不比谁都高?就让他来扎吧!”
车国保当仁不让,大喝一声,“捺好他!”
年轻人们便像杀猪一样死死地按住姚顺诚,他这一会儿是老母牛掉井里,有力使不上。一个劲儿地在地上挣扎,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车国保不像西医那样,不论到哪儿脖子里总是少不了一副听诊器,而他是无论到哪儿,衣袋里总是少不了一把银针。纵然姚顺诚如此猖獗,但车国保并不慌张,他从衣袋中拿出一个透明的管子,里边装满了银针。他一根根取出来,蹲在姚顺诚身边,把一根又一根银针扎到他认准的穴位上。
据说,像姚顺诚这种邪病,都是鬼魂附体所致,所以,只要用银针一扎,那鬼魂自然就被吓跑了。于是,在旁边就有半懂不懂的人厉声问姚顺诚,“说,你是谁?你是谁??”
车国保一直紧攥住姚顺诚的手腕,他已经看出来,附在姚顺诚身上的不是哪个胆大的鬼魂,而是老妖婆三姥。他心里禁不住一阵激动,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天岂能放跑你?
姚顺诚在抽搐着,呻吟着,此时,无论是谁问他什么,他也回答不上来。萧兰芷,焦书友都在旁边站着,他看了看他们,翻了翻眼皮,有种将死的样子。
除了车国保和萧兰芷,连焦书友也没有看出来,这正是老妖婆三姥在作怪。一般人认为,只要是鬼魂附体,你就是把那个人打死也没关系,因为有鬼魂依附在他这个人身上,但他们往往忽视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鬼魂只是一个邪灵,它借用的是人的肉身。三姥正是因为有了宿主,才胆大了一些,受罪的只是宿主,而她却毛发无损。但今天这情形却大不一样,三姥的三大对头都在场,她惟一要作的就是如何逃命。
姚顺诚昏了过去,车国保在一根一根地往外拔银针,一边对萧兰芷点点头,意思是说,让她密切注意老妖婆的动向。银针刚一拔完,姚顺诚却“忽”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大叫一声,说,“还想跟三姥我作对,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起身就跑,后边一大群人紧紧的追着。一直跑出村子,姚顺诚一筋斗栽倒在地,又被人们控制住。而三姥却准备逃之夭夭。
当人们都在忙着招呼姚顺诚的时候,车国保,萧兰芷和焦书友他们三个,却向一块庄稼地跑去,不过,大家谁也没有看见,都只顾看姚顺诚呢!
循着妖魔的踪迹,三个人顺着从丘陵上下来的一条深沟追去,还是萧兰芷首先发现了老妖婆,她大喊一声:“你往哪里去!”
这真是:
任妖魔兴风作浪,看英雄砥柱中流。
欲知车国保,萧兰芷和焦书友怎样捉拿妖魔,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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