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地带]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 [复制链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5-30 07:09:32
春光五线 发表于 2016-5-28 11:52:24
精彩推荐:请您关注第十一章《山月照见心里事》和第十二章《鬼狐之恋》。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章 魔法大战
白须魔翁和阴阳魔老弟兄俩在我们三个周围来回转。我都有点头晕目眩了,可他们还津津有味地转着。好像他们这样一直转下去的话,我们就会不战自败。
雪儿手执她的青锋宝剑,时刻提防着他们的进攻。
王瞎话儿也举起了他的青铜宝剑,一场厮杀迫在眉睫。
当两个魔王汇聚在一起时,王瞎话儿暗暗地从衣袋中掏出一把东西。我看见从他的指缝里掉出几粒豆子。在他向两个魔王抛出豆子的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让千军万马去打败这两魔王吧!”
风雷滚滚中,数不尽的天兵天将从天而降,把两个魔王紧紧围在中间。并且使用不同的兵器在向他们进攻。纵然两个魔王有分身之术,这一会儿他们也是应接不暇。
趁这个机会,王瞎话儿对雪儿使个眼色,说:“我们快走!”
刚跑出一段距离,忽然间,天空中乌云滚滚,昏天黑地里,狂风大作,不是雪儿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差点就被这大风给刮得没有影踪了。飞砂走石,打得我们找不到了方向。再回首,哪里还有天兵天将?
阴阳魔老狂妄自负地啸叫:“斩鬼师,和你的小鬼们斗去吧!你的招数还嫩了点儿。你的撒豆成兵比得过我的飞沙走石吗?”
话音未落,阴阳魔老已经伸出他的魔爪,向我抓过来。
王瞎话儿好像久经沙场的老将,临阵不慌,也许他真的历经了无数次这样的战阵吧?他没握宝剑的那只大手朝空中用力一挥,一辆阴车随手而来。
那阴车却也奇怪,驶到我们几个的脚下后,载着我们,稳稳地,并且无声无息地像风一样飞去。
一座高不见顶的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眼看就要撞到山上了,王瞎话儿连忙调整阴车飞行的方向。阴车回了头,但后边同样有一座高山阻挡。两座山缓慢的往中间移动,空间越来越小,挤得阴车快没有了飞行的余地。王瞎话儿一跺脚,阴车直往上飞,越飞越高。
眼看就要彻底脱离危险了,猛然间,两团火球如箭一般的迅速射向阴车。左闪右躲中,两团火球粘定了阴车,想在短时间内摆脱火球的纠缠,很不好办。
奇迹竟然就在眨眼间发生,两团火球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很可能是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速度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两团火球相撞在一起。电光石火,如焰火万朵,但那迸飞的点点星火,还是落在了阴车上。霎时间,阴车上烧起腾腾大火。这火只是蓝色的光焰,并不像我们平常所风见的那种红色火焰。尽管如此,也有热浪扑向我们。
阴车再也不能上升,垂直地往下掉。速度之快,让我不敢睁开眼睛。
王瞎话儿当机立断,对我大喊:“快,把那块红布拿出来,赶紧抖开。”
我也不敢问为什么,只得按王瞎话儿说的去作。麻利地从衣袋中掏出那团脏兮兮的红布,用力一抖。天哪,它竟然长得让我看不到头儿。
阴车在这块长长的红布的衬托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再看时,长长的红布消失了,我手中还是那块脏兮兮的红布。看到了它的神奇,我可不想再扔掉它了。
当我听到两个魔王的惨叫声时,大着胆子,睁开眼睛一看,两个魔王已经摔到地上。
我和雪儿、王瞎话儿我们几个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阴车上走下来,他们两个手执宝剑,一步步接近两个在地上痛苦地打滚的魔王。
王瞎话儿说:“这就叫玩火者自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雪儿说:“法师,他们的死穴就在他们脚踝后的大筋上,快挑断他们脚踝后的大筋。这样,他们就不能为害苍生了。”
王瞎话儿持剑奔向白须魔翁,雪儿则径直向阴阳魔老奔去。原想挑断他们脚踝上的大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谁知他们在地上不住地滚动。又不像杀猪那样,绳索一捆绑,他们动弹不得。
先是雪儿得了手,她只挑断了阴阳魔老一个脚踝上的大筋,阴阳魔老便如死猪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一个劲地抽搐。他哪里还有人的血?从他大筋断口处流出的液体,又腥又臭,还带着淡绿色。
雪儿正要上前帮助王瞎话儿,他的北斗七星剑已经斩断了白须魔翁的半个脚踝。这个王法师,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点?不过,想到这两魔王的所作所为,别说斩断他半个脚踝,就是把他的整个脚给砍下来,也是他罪有应得。
雪儿对他们说:“老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只惩罚你们,不要你们的命。记住,以后要寻找正道,加强修炼。切不可妄自尊大,为害浮屠。快滚!”
看着他们分明是已经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好像是没有了。一听到雪儿对他们的宣判之后,虽然走是不可能了,但他们纵然只能爬,还是一下一爬地离开了我们。
这一幕又一幕,让我看得心惊肉跳。我恨我太年幼,太弱势,总是一个受害者。我的主角位置总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主角呢?什么时候我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呢?是的,我要成为强者!
不由得,我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我猜想,我可能不会遇到握拳容易出拳难的尴尬。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出拳。
两个魔王越爬越远,把他们的腥臭也带到远处去了。
经过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王瞎话儿耗费了太多的体力,那紧绷的精神,这个时候也松驰下来。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再也不想站起来。
当我想和王瞎话儿并肩坐在一起时,雪儿拉着我,让我坐在她旁边。像大姐姐待小弟弟一样,亲热的搂住我的肩膀。王瞎话儿则不置可否。
我们和王瞎话儿面对面坐着。
雪儿的手往前伸了一下,我以为她想替王瞎话说儿擦汗。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雪儿的手,她手上突然多出了几样东西。
一把银质的壶和三个细瓷碗。
雪儿把这些东西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端起壶,一个碗一个碗地往里边斟着。香和甜的味道立即发散开来。
她首先递给王瞎话儿一碗,并说:“法师,你累了,喝一盅香茶提提神吧!”
王瞎话儿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接过香茶。轻轻抿了一口,他竟然没有品出来味儿。他又呷了一口,慢慢的咽下。便一惊一咋地说:“仙姑,你真是神人哪!”
雪儿微笑着问:“法师,怎么了?”
王瞎话儿惊奇的说:“我喝下头一口,觉得很平常,喝下第二口,立即觉得神清气爽,也不觉得累了,心智格外清晰。这一会儿,别说两魔王,它就是来四个,我也不会害怕。”
雪儿递给我一碗,她说:“小弟弟,你也喝一盅吧!”
我急不可耐地接过来,我可以没有王瞎话儿那涵养,捧起雪儿所说的那“茶盅”,一饮而尽。
雪儿和王瞎话儿对视后,看着我,他们开怀大笑。
这有啥好笑的?不就是喝茶吗?
他们笑他们的,但我确实是有了变化。我仿佛多了胆量和勇气,突然间,我意识到,不管你老师出什么样的难题、偏题、怪题,也难不倒我。班长算什么?到将来,我甚至会成为校长,教育局长,或者是大学教授。
王瞎话儿站起来说:“仙姑,我这就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雪儿说:“法师,你急什么?你看,过了这条河,那边不就是你们要去的村庄吗?”
刚才还是昏天黑地的世界,这时一下子全明朗起来。顺着雪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我们的不远处,果真有一条河,我甚至还听到了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最令我兴奋的是,我的村庄,清晰可见。我几乎上连是谁家的房子,也看得一清二楚。
盛情难却,王瞎话儿只好又重新坐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王瞎话儿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仙姑,你是怎样得罪了那两个魔王的?”
雪儿看着远方说:“都是因为我的姐姐!”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5-30 07:38:53
春光五线 发表于 2016-5-28 07:13:38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九章 魔域突击
雪儿紧走几步,赶上我们,她问:“法师,你是怎么 ...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章 魔法大战
白须魔翁和阴阳魔老弟兄俩在我们三个周围来回转。我都有点头晕目眩了,可他们还津津有味地转着。好像他们这样一直转下去的话,我们就会不战自败。
雪儿手执她的青锋宝剑,时刻提防着他们的进攻。
王瞎话儿也举起了他的青铜宝剑,一场厮杀迫在眉睫。
当两个魔王汇聚在一起时,王瞎话儿暗暗地从衣袋中掏出一把东西。我看见从他的指缝里掉出几粒豆子。在他向两个魔王抛出豆子的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让千军万马去打败这两魔王吧!”
风雷滚滚中,数不尽的天兵天将从天而降,把两个魔王紧紧围在中间。并且使用不同的兵器在向他们进攻。纵然两个魔王有分身之术,这一会儿他们也是应接不暇。
趁这个机会,王瞎话儿对雪儿使个眼色,说:“我们快走!”
刚跑出一段距离,忽然间,天空中乌云滚滚,昏天黑地里,狂风大作,不是雪儿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差点就被这大风给刮得没有影踪了。飞砂走石,打得我们找不到了方向。再回首,哪里还有天兵天将?
阴阳魔老狂妄自负地啸叫:“斩鬼师,和你的小鬼们斗去吧!你的招数还嫩了点儿。你的撒豆成兵比得过我的飞沙走石吗?”
话音未落,阴阳魔老已经伸出他的魔爪,向我抓过来。
王瞎话儿好像久经沙场的老将,临阵不慌,也许他真的历经了无数次这样的战阵吧?他没握宝剑的那只大手朝空中用力一挥,一辆阴车随手而来。
那阴车却也奇怪,驶到我们几个的脚下后,载着我们,稳稳地,并且无声无息地像风一样飞去。
一座高不见顶的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眼看就要撞到山上了,王瞎话儿连忙调整阴车飞行的方向。阴车回了头,但后边同样有一座高山阻挡。两座山缓慢的往中间移动,空间越来越小,挤得阴车快没有了飞行的余地。王瞎话儿一跺脚,阴车直往上飞,越飞越高。
眼看就要彻底脱离危险了,猛然间,两团火球如箭一般的迅速射向阴车。左闪右躲中,两团火球粘定了阴车,想在短时间内摆脱火球的纠缠,很不好办。
奇迹竟然就在眨眼间发生,两团火球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很可能是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速度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两团火球相撞在一起。电光石火,如焰火万朵,但那迸飞的点点星火,还是落在了阴车上。霎时间,阴车上烧起腾腾大火。这火只是蓝色的光焰,并不像我们平常所风见的那种红色火焰。尽管如此,也有热浪扑向我们。
阴车再也不能上升,垂直地往下掉。速度之快,让我不敢睁开眼睛。
王瞎话儿当机立断,对我大喊:“快,把那块红布拿出来,赶紧抖开。”
我也不敢问为什么,只得按王瞎话儿说的去作。麻利地从衣袋中掏出那团脏兮兮的红布,用力一抖。天哪,它竟然长得让我看不到头儿。
阴车在这块长长的红布的衬托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再看时,长长的红布消失了,我手中还是那块脏兮兮的红布。看到了它的神奇,我可不想再扔掉它了。
当我听到两个魔王的惨叫声时,大着胆子,睁开眼睛一看,两个魔王已经摔到地上。
我和雪儿、王瞎话儿我们几个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阴车上走下来,他们两个手执宝剑,一步步接近两个在地上痛苦地打滚的魔王。
王瞎话儿说:“这就叫玩火者自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雪儿说:“法师,他们的死穴就在他们脚踝后的大筋上,快挑断他们脚踝后的大筋。这样,他们就不能为害苍生了。”
王瞎话儿持剑奔向白须魔翁,雪儿则径直向阴阳魔老奔去。原想挑断他们脚踝上的大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谁知他们在地上不住地滚动。又不像杀猪那样,绳索一捆绑,他们动弹不得。
先是雪儿得了手,她只挑断了阴阳魔老一个脚踝上的大筋,阴阳魔老便如死猪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一个劲地抽搐。他哪里还有人的血?从他大筋断口处流出的液体,又腥又臭,还带着淡绿色。
雪儿正要上前帮助王瞎话儿,他的北斗七星剑已经斩断了白须魔翁的半个脚踝。这个王法师,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点?不过,想到这两魔王的所作所为,别说斩断他半个脚踝,就是把他的整个脚给砍下来,也是他罪有应得。
雪儿对他们说:“老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只惩罚你们,不要你们的命。记住,以后要寻找正道,加强修炼。切不可妄自尊大,为害浮屠。快滚!”
看着他们分明是已经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好像是没有了。一听到雪儿对他们的宣判之后,虽然走是不可能了,但他们纵然只能爬,还是一下一爬地离开了我们。
这一幕又一幕,让我看得心惊肉跳。我恨我太年幼,太弱势,总是一个受害者。我的主角位置总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主角呢?什么时候我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呢?是的,我要成为强者!
不由得,我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我猜想,我可能不会遇到握拳容易出拳难的尴尬。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出拳。
两个魔王越爬越远,把他们的腥臭也带到远处去了。
经过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王瞎话儿耗费了太多的体力,那紧绷的精神,这个时候也松驰下来。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再也不想站起来。
当我想和王瞎话儿并肩坐在一起时,雪儿拉着我,让我坐在她旁边。像大姐姐待小弟弟一样,亲热的搂住我的肩膀。王瞎话儿则不置可否。
我们和王瞎话儿面对面坐着。
雪儿的手往前伸了一下,我以为她想替王瞎话说儿擦汗。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雪儿的手,她手上突然多出了几样东西。
一把银质的壶和三个细瓷碗。
雪儿把这些东西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端起壶,一个碗一个碗地往里边斟着。香和甜的味道立即发散开来。
她首先递给王瞎话儿一碗,并说:“法师,你累了,喝一盅香茶提提神吧!”
王瞎话儿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接过香茶。轻轻抿了一口,他竟然没有品出来味儿。他又呷了一口,慢慢的咽下。便一惊一咋地说:“仙姑,你真是神人哪!”
雪儿微笑着问:“法师,怎么了?”
王瞎话儿惊奇的说:“我喝下头一口,觉得很平常,喝下第二口,立即觉得神清气爽,也不觉得累了,心智格外清晰。这一会儿,别说两魔王,它就是来四个,我也不会害怕。”
雪儿递给我一碗,她说:“小弟弟,你也喝一盅吧!”
我急不可耐地接过来,我可以没有王瞎话儿那涵养,捧起雪儿所说的那“茶盅”,一饮而尽。
雪儿和王瞎话儿对视后,看着我,他们开怀大笑。
这有啥好笑的?不就是喝茶吗?
他们笑他们的,但我确实是有了变化。我仿佛多了胆量和勇气,突然间,我意识到,不管你老师出什么样的难题、偏题、怪题,也难不倒我。班长算什么?到将来,我甚至会成为校长,教育局长,或者是大学教授。
王瞎话儿站起来说:“仙姑,我这就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雪儿说:“法师,你急什么?你看,过了这条河,那边不就是你们要去的村庄吗?”
刚才还是昏天黑地的世界,这时一下子全明朗起来。顺着雪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我们的不远处,果真有一条河,我甚至还听到了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最令我兴奋的是,我的村庄,清晰可见。我几乎上连是谁家的房子,也看得一清二楚。
盛情难却,王瞎话儿只好又重新坐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王瞎话儿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仙姑,你是怎样得罪了那两个魔王的?”
雪儿看着远方说:“都是因为我的姐姐!”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5-30 08:09:00
枭舞神州》我有话说
如果你认为这是一部糟糕的小说,或者认为我是一个糟糕的作者,只要这部小说能给你带来愉悦,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你认为这部小说纯粹是瞎编乱造,或者认为我根本不可能作那样的梦,只要这部小说给你带来了阅读欲望,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不要对我太苛刻,因为我不是大师。只是和你一样的平凡而又普通。我只想把我的理想说给你听,我相信你会成为最好的听众。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5-30 08:19:09
《枭舞神州》先睹为快
                    第一卷  斩鬼师 各章节名称
1、北斗七星 2、白胡子老汉儿 3、招魂术 4、异界救恩
5、王爷出猎 6、今夜我陪你 7、铜镜背后 8、跑阴差
9、魔域突击 10、魔法大战 11、山月照见心里事
12、鬼狐之恋 13、老祖母  14、鬼狐斗法 15、洗心成魔
16、鬼王出世 17、王来了  18、还魂  19、看青
20、鬼打墙   21、欠债可以不还钱 22、出殡  
23、吃饭问题 24、泥塑仕女 25、妖雾重重 26、迷魂阵
27、英雄能过美人关 28、青铜油灯29、桃木桩
30、今夜去敲谁家门 31、鬼域狂奔 32、黑蝙蝠
33、失踪的人 34、梦境侵略者  35、辞职 36、拜师
37、追击  38、鬼影幢幢 39、黑狗血 40、迷途
41、河湾  42、盗宝  43、抄写古书   44、学校灵异事件
45、鬼魂老婆婆 46、初试锋芒  47、焚书不坑儒
您可以通过:
QQ空间http://user.qzone.qq.com/371358334/2
郑州19楼http://zz.19lou.com/forum-2-1.html
大豫网http://myhenan.qq.com/t-7907494-1.htm
天涯论坛http://bbs.tianya.cn/list-culture-1.shtml
微信朋友圈等网站浏览、阅读。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5-30 08:40:10
《枭舞神州》梗概
本书共分九卷,约100万字。
第一卷《斩鬼师》:斩鬼师王瞎话儿的故事。
第二卷《锄佞刀》:主人公穿越到大宋朝剪除奸臣的故事。
第三卷《江湖客》:“我”和胡雪儿从神农架到郑州追杀老妖婆、为民除害的故事。
第四卷《外星人》:“我”和高中同学胡晓雪在外星球的奇遇故事。
第五卷《远古神》:“我”和胡晓雪穿越到远古的故事。
第六卷《未来城》:“我”和胡晓雪走进未来的故事。
第七卷《旱古装》:“我”穿越到抗日战争年代,当游击队长打日本鬼子的故事。
第八卷《师婆子》:一个女巫师的故事。
第九卷《亚巫联》:(完结篇)主人公在郑州的生活故事。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5-31 08:31:19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一章  山月照见心里事

雪儿说,妖魔鬼怪不全都是邪恶的,也有很多是善良的,走正道的。正像人一样,有好人和坏人之分。
妖魔鬼怪并不是生下来就是妖魔鬼怪,都是会升级的。它们的最高目标就是神和仙。成神和修仙是它们永远不变的追求。
阴阳魔老和白须魔翁弟兄俩,起初只是一对相依偎命的鬼魂。记不清他们前世的事了,只记得阴阳魔老名叫祁伯雅,那年他二十五岁。白须魔翁名叫祁叔文,那年他二十三岁。
这一对兄弟鬼魂就栖身在穆柯寨栖龙岭下的一座破庙里。
又是一个月明之夜,在破庙前那块残断的石碑上,祁伯雅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几只寒鸦从空中掠过,凄婉的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山谷。
祁伯雅从怀中轻轻抽出他的洞箫,唉叹了一声,便开始吹奏起来。
箫声如泣如诉,如艾如怨。像淡淡的清风徐徐吹过山林,如汩汩的山泉缓缓淌过草地,似薄薄的云霞轻轻飘过天际。
也许是他想到了他的前世,想到了难以割舍,却又不得不离开的亲人。想到了那说不尽的悲欢离合,也许是他想到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孤寂和凄凉。
箫声顺着轻轻的风,进入幽暗的山林,带到了栖龙岭上。
银儿正坐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托腮,凝神谛听着那缠绵不绝、呜呜咽咽的箫声。
有好几回,她想循着箫声走去,一直走到箫声的发源地。看看那吹箫者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她每一次都是往前走上两步,便又退回到岩石上。
她不求什么,只要有箫声可听,她已经满足。
不过,无论什么也阻挡不住她想像的力量。她那微妙的心灵,早已插上了一双飞越的翅膀。也许那吹箫者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箫声里全是他一生经历的曲折坎坷。里边有他的欢笑哀愁,有他的成功的喜悦,也有他失败的沮丧。
也许那吹箫者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他有着向往和追求,他有着理想和拚搏,他有着美妙的梦幻和甜蜜的爱情。
一想到爱情,银儿真想施展她的法术,仔细看一看那吹箫者究竟是谁,认认真真的问问他,为什么你的箫声勾住了我的魂魄?
银儿没有那样作,她尽量控制住自己,她认为,让那份奇异的幻想保留在自己心中,她能享受到更多的乐趣。
每个明月之夜,听箫成了她的必修功课。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应该是一件让她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可是,在这个明月之夜,她在栖龙岭的岩石上坐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她期待的箫声。难道幸福只是短暂的,而痛苦才是长久的吗?
该不会是那吹箫者出了什么事吧?
为一个从没有见过,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如此牵肠挂肚,银儿还是第一回。她愁怅满腹地从岩石上站起来,那一袭轻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洁白。她那长长的秀发,被微风吹拂着,飘飘扬扬。
她烦躁的在栖龙岭上漫无目的地逡巡,仿佛掉了魂一样。她的妹妹雪儿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后边。
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那箫声依然没有响起。
银儿像得了大病似的,寝食不安。没有了往日的欢笑,总是沉默寡言。一到晚上,她到栖龙岭上的岩石那儿,走上去,再下来。再走上去,再下来。如此的反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雪儿走近她,低声的喊了一声:“姐!”
银儿吃惊的问:“雪儿,你怎么来了?”
雪儿说:“姐,我知道,你听不到那箫声心中很痛苦,但那吹箫者还会吹响的。”
“真的吗?”银儿紧紧拉着雪儿的手说:“雪儿,你是在骗我,那箫声已经三天没有响起了。”
“姐,”雪儿说:“你是爱听那箫声,还是爱那吹箫者啊?”
“雪儿,你怎么这样说姐姐呀?”
“姐,”雪儿拉着银儿坐到岩石上,这才又说:“咱们狐仙世家从来都是敢爱敢作,敢爱敢恨,敢爱敢当。何必自寻烦恼呢?要爱,就爱个轰轰烈烈;要爱,就爱个天翻地覆;要爱,就爱个死去活来;要爱,就爱个惊天动地。”
银儿紧紧拥抱着雪儿,说:“妹妹,你说得容易啊!我能轻易地就说出我的爱吗?”
“姐呀,”雪儿语重心长地说:“你肯定是在凡尘世间游逛得久了,那些浮屠苍生的爱情你看得多了。你想想,咱是得道的狐仙哪,还有什么能难倒咱们的事情吗?”
银儿没有说话,心潮翻滚地抬头看天空中的月亮。那月亮一会儿在云间穿行,一会儿又静静地悬空不动。一会儿蓝得晶莹,像是山间那几棵蓝色妖姬。一会儿又红得剔透,红得像是晚霞的余晖。
蓝月亮,红月亮,黃月亮,白月亮……人们为何要赋予你这么多色彩呀?
有个诗人说:“山月不知心里事。”它有这么多色彩,它肯定照见了人们心里的事。
银儿痴迷的说:“雪儿妹妹,你说,那吹箫者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上天会眷顾痴情人的!”
银儿重复道:“上天会眷顾痴情人的!”
雪儿突然惊喜地说:“姐,你听!”
幽咽的箫声随着夜风舒缓的飘来,像是绕着月亮的薄云,倏尔又飘向遥远的天际。月光重又洒在大地之上,为幽暗山林增添了几许神秘。
银儿欢快地跳起来,她说:“雪儿,我要去找那吹箫者!我一定要找到他!”
雪儿看见一团白云飘向月光深处。银儿已经远去。
不管前边是什么,也阻挡不了银儿追梦的路程。越过幽暗的山林,涉过浅浅的小溪,远远地,她看见了那座荒废的破庙。
越接近破庙,她的内心越是强烈的不安。在她眼中,这不是被人唾弃的破庙,而是她心灵的圣殿。是音乐荡涤了她的心灵,是音乐给了她情感的苏醒,是音乐唤醒了她对爱的幻想,是音乐给了她向往美好生活的动力。
这让人欲仙欲死的箫声啊!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1 07:34:28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二章  鬼狐之恋

祁伯雅正坐在破庙前那块残断的石碑上,倾情地吹奏着玉箫。银儿越是接近他,内心越是激动。离得近了,她便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舞步。这一跳,她内心的狂乱渐渐消失了。
皎洁的月光下,银儿那一袭洁白的纱衣,犹如一团飘来飘去的云朵。
吹奏一曲又一曲,吹得累了,祁伯雅的箫声停了,银儿的舞姿也终止了。她走到祁伯雅身边,这时,祁伯雅已经内牛满面。她扯起长袖,为他拭泪。他却把头扭向一边。
她试探着问:“祁郎,你不喜欢我吗?”
他幽怨的说:“我怎么可以随便去喜欢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呢?”
她说:“你和你弟弟在这座庙里差不多快住三年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双仙洞中的银儿和雪儿姐妹俩吗?”
他说:“在很早以前似乎是听谁说过,他们说银儿姑娘是一个温柔善良,多愁善感的女孩儿。而雪儿姑娘则是一个生性刚烈,泼辣大方的女孩儿。”
她说:“我就是那个温柔善良,多愁善感的女孩儿银儿啊!”
他诚实地说:“我是一个天不收地不留的鬼魂,而你是即将得道的狐仙,我们差着级别,我不敢有那非分之想。”
她说:“你太悲观了,以你的实在和良善,你也有得道成神,位列仙班的那一天。”
他说:“可那毕竟是太遥远,太遥远了!”
她说:“你没有听说过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吗?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只要你一心向善,看似遥不可及的事情,却能在最短的距离内完成。如果恶念不息,看似就在眼前,但却是咫尺天涯。”
祁伯雅的眼中终于闪出一丝亮光,他好像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原来,作鬼也有宽阔的道路,也有出头之日。他脸上的忧郁和哀愁在一点点地销去。
他注视着银儿的面庞,柳叶眉下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让他有点儿神魂颠倒了。她显得无比妩媚,但却又特别清纯。是她在抚慰着他的心,是她给了他向往,是她让他从沉沦中挽回。
银儿说:“你知道吗?你的箫声让我那寂静的生活多了乐趣。能让我看看你的这管箫吗?”
祁伯雅双手捧出玉箫,递到银儿面前。
银儿接箫时,却握住了祁伯雅的双手。
他们就这样握着、握着,沉浸入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意境。没有过多的言语,不需要再说什么。
许久许久,银儿才说:“祁郎,你教我学吹箫吧!”
祁伯雅出于礼貌,他勉强笑了笑,说:“你能坚持吗?”
他把玉箫郑重的交给银儿,从残断的石碑上跳下来,领她到一处斜坡边坐下,悉心地教银儿吹箫的技巧。
银儿学得很投入,祁伯雅觉得他和银儿在一起也多了快乐和欢欣。和弟弟祁叔文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弟弟对他吹箫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大多时候弟弟一看到他的箫,就对他呲之以鼻。有好几回他弟兄俩因为不大的事闹翻了,弟弟差点儿把他的玉箫给摔毁。
他和弟弟一同到这幽冥世界,如果不是无依无靠,流浪到哪儿都被人赶走,弟弟还是不服他。
没事的时候,他坐在破庙前那块残断的石碑上吹箫,弟弟则出去胡乱云游。甚至几天也不回破庙一趟。
阴曹地府没有他们的位置,他们是幽冥世间真正的孤魂野鬼。栖身在这破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说不定哪一天又会有厉鬼恶魔前来驱赶他们。那时,又得到别处流浪了。
如果那时一走,他能到哪儿去呢?见银儿还方便吗?关键是,夜晚以后,银儿还会再和他在一起吗?说不定,今夜是银儿一时高兴,才来和他玩耍。也许,明天她就不再来了。想想,人家毕竟是仙狐啊!自己有什么理由对她提出要求呢?祁伯雅顿感愁怅满腹。
他不由自主地长长吁了一口气。
明知道他内心的忧患,银儿却不想去踫触他心中那根郁闷的弦。所以,她装作没有听到他的唉声,故意拍着他的肩膀问:“祁郎,你说我明天晚上还会不会来?”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生怕她这时说走就走了。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继续问他:“你说呀!我明天晚上还会不会来?”
他却陷入了极度的迷罔之中。也许她会来,看她学吹箫的这个尽兴样子,她能不来吗?也许是她听到了他的箫声,她便如约而来。
他紧握她的手,对她说:“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说,明天晚上我还喜欢不喜欢你来?”
她调皮地说:“我先问的,你应该先回答我。”
“那好,我说了。明天晚上你来,我会喜欢你!明天晚上你不来,我一样会喜欢你!反正一句话,明天晚上你来不来我都喜欢你!”
“我来回答你,明天晚上你喜欢我也来,你不喜欢,我也来。归根结底是,你喜不喜欢我都来!”
“好啊,你在跟我饶舌,看我不收拾你。”
祁伯雅紧紧地搂住银儿,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得大喊:“放开我,放开我!”
这更刺激了祁伯雅的征服欲,他甚至把银儿高高举过头顶,银儿尖叫着,呼救着。祁伯雅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一直举着、举着。任银儿不住地挥舞胳膊,摆动双腿。
“说,你害怕了!”
银儿乖乖地说:“祁郎,我害怕的了,我真的害怕的了!”
祁伯雅这才把银儿放下来。
银儿娇喘着说:“想不到你这么文雅孱弱的一个人,竟然这么粗鲁。”
他搂着她,亲了一口,才说:“我怕我的傻姑娘真的离开了我呀!”
她天真的问:“我真的那么傻吗?”
“有一点儿!”
“我看你才是个傻小子!”
“有一点傻气又何妨啊!”
“那我们俩是一对傻子了!”
“傻姑娘!”
“傻小子!”
说完,他们两个互相指着对方,哈哈大笑。
笑声在林樾间回荡,让以往死气沉沉的破庙有了新的气象。
她要回去了,他们相拥着,依依不舍地走走停停,他一直把她送到双仙洞口。直到看不见她的人影,他才一步一回头的往破庙那儿走。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2 06:38:40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三章 老祖母



一年后的一个明月之夜,银儿刚走出双仙洞,她那老态龙钟的老祖母挡住了她的去路。

老祖母严厉而凶狠地说:“死妮子,回去!”

银儿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老祖母伸手抓着银儿的头发,硬拖着银儿往洞中拉。银儿哭着、挣着,她的法力没有老祖母强大,她斗不过老祖母,只得哭哭啼啼的回到洞中。

一进到洞里,老祖母什么也不管了,一把撕裂开银儿的衣服,她那挺起的肚子再也不能掩盖,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老祖母恼羞成怒地说:“从今以后,你不能走出这个洞半步,静心地在洞中修炼。你胆敢背着我和那个野鬼厮混,我让你肚里的野种和你一起从后山的悬崖上推下去!”

银儿哭着说:“你现在就把我推下去吧!你现在就把我推下去吧!你说,我到底作错了什么?”


说着,也不管老祖母就挡在门口,银儿还是硬着往外挤。

老祖母叫嚣着:“怎么样,你还想反天?我们狐仙世家已经盛不下你了吗?”

银儿破了命地挤着、拱着。老祖母在银儿身上又拧又掐。也不知银儿从哪儿来的胆量,她一下子推开老祖母,不顾一切地冲出双仙洞,拚命往破庙那儿跑。

老祖母有再大的法力,她的法术再高,毕竟是上了年纪。等她从地上爬起来时,银儿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银儿一口气跑到破庙那儿,祁伯雅正在焦急的等着她。一看到银儿那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样子,祁伯雅一时也乱了方寸。

他双手拉着银儿的双臂,急切的问:“银儿,你这是怎么了?”

银儿惊慌失措的回头看看,说:“老祖母在后边追我,她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快点逃吧!”

“死妮子,你想得倒自在,我看你往哪逃?”

老祖母带着被她平日训练后就囚禁起来的厉鬼和一群恶魔,还有她们狐仙家族中的众人,把祁伯雅他俩紧紧围在中间。

老祖母恶狠狠的手一指,对厉鬼和恶魔们发号施令:“把她带回去!”

厉鬼和恶魔们有拉胳膊的,有抬腿的,银儿凄惨地大叫着:“祁郎,救我啊!祁郎,救我啊!”

祁伯雅跑上去说:“你们不能这样啊!”

有谁能听他的话?

厉鬼和恶魔们乘着一阵黑色的旋风越走越远。

“祁郎,救我啊!祁郎,救我啊!”银儿仍在喊着。

祁伯雅只能无助的对天长啸:“银儿!银儿!”


他就这么站在破庙前那空旷的地上,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喉咙已经出血,声音已经嘶哑,他还是喊着、喊着。虽然喊不出声音了,但他坚持站在原地,一任泪水往下流淌。

此时此刻的祁伯雅,像一尊泥塑木雕,面朝着双仙洞的方向,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他的弟弟祁叔文看到哥哥一整天都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得不上前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祁伯雅用手指着双仙洞的方向,吃力的说:“银儿被她老祖母抢走了!”

说完,又往下掉泪。

祁叔文愤恨不平地说:“他们狐仙家是仗势欺人吧?哥,你回庙里去,我找帮手来,向他们要回银儿。”

祁伯雅摊开双手说:“弟弟,有谁能帮咱啊!”

“这你就别管了!”祁叔文说:“你等着吧,哥!我马上就能把帮手们找来。不怕他不给银儿。”

祁伯雅惊恐地拉着祁叔文,说:“弟弟,你想干嘛?越闹事情会越大的。”

祁叔文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让我咋说你好啊!在阳世,你胆小怕事,谨小慎微,作你的谦谦君子。到幽冥世间,你还改不了你那懦弱的本性。我问你,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弟弟,他们是狐仙啊!他们神通广大,变化多端,武艺高强,咱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和他们斗,能有什么好结果?”

祁叔文傲然无物地说:“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我自有我的办法。不是看你是我哥哥,不是看你这么可怜,我才不管你哩!”

祁叔文挣开祁伯雅的手,说:“就这样说,我走了!”

祁叔文走了,祁伯雅仍然站在破庙前,遥望双仙洞。为了爱着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一个念头在催促着他,上双仙洞去,自己就是死,也得要回银儿。老祖母就那么蛮不讲理吗?她难道没有过青春岁月?有必要去给她讲讲理了。

他坚定不移地往双仙洞走去。

银儿一被抢回双仙洞,老祖母便让厉鬼恶魔们用铁链子把她给拴起来了。


听着姐姐那声声哀嚎,雪儿犹如万箭穿心般难受。姐姐究竟作错了什么?没有!她没有错!祁伯雅也没有什么时候不好的。他一个鬼魂又怎么了?一个鬼魂就没有爱的权利了吗?想到姐姐和祁伯雅在一起那么好,她就越生老祖母的气。必需想办法救出姐姐,让她和祁伯雅团聚。

在洞中,雪儿完全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任何人也看不出她有什么想法。她甚至在老祖母面前还数落着姐姐的不是。这让老祖母特别高兴。

雪儿一直侍候着老祖母在她的卧榻上昏昏睡去,她才蹑手蹑脚地走出老祖母的卧室。

走到拴银儿的房间,已经听不到银儿挣铁链的“哗哗”声响,只有银儿那断断续续的缀泣声。房门外,有两个厉鬼在看着。

雪儿对着俩厉鬼吹了一口气,俩厉鬼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她一闪身便进屋去了。

银儿看到雪儿进来,还没反应过来,雪儿轻弹一个下手指,铁链已经从银儿手脖上脱落。她示意银儿不要开口。拉着银儿的手,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姐姐,我救你出去!”

一声断喝威严地响起:“我看你怎样救她出去!”

门口,老祖母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老祖母手一扬,那根铁链子重新又回到银儿的手脖上。她恶狠狠地用指尖点着雪儿的鼻子,说:“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你是欺我年老。我暂且饶过你,如若不然,我让你和银儿拴到一根铁链上!”

她对门外的厉鬼们说:“去,到洗心池端一碗水来。”

洗心池,那是老祖母训练厉鬼和恶魔们的地方,喝了那里边的水,不管你是人是鬼,那会全部改变的。人变成厉鬼,鬼变成恶魔。

雪儿替姐姐求情:“老祖母,你就放过我姐姐吧!”

“放过她?”老祖母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的银儿已经不是心怀鬼胎,她现在是身怀鬼胎。不去除那孽障,我们狐仙世家难有宁日。”

一个厉鬼把一碗洗心池里的水端过来,老祖母让他把水直接给银儿灌下去。那个厉鬼还没走到银儿身边,碗却从中间裂为两半。水一下子洒了一地。

老祖母正要再令那厉鬼去取一碗来,忽然有仆从禀报:“老人家,不好了,有阴兵来犯!”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3 12:45:22
【原创】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四章  鬼狐斗法

祁伯雅昏昏沉沉的往前走着,说是走,其实是飘荡。一游一荡的,好像站立不稳似的。他心里只是一个劲儿地说着,找老祖母讲理去,找老祖母讲理去!讲什么理,怎样讲,他什么也想不出。
本来昏暗的天空,这一会儿更是黑云压城。惨惨阴风中,有鬼魅的哭泣声,还伴着零零散散的刺耳声。
狂风越刮越大,怪啸也越来越响。
祁叔文从空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扯着祁伯雅,暴跳如雷地对他吼道:“你真不要命了?你不知道那妖狐老祖母是多么地心狠手辣,你去找她,无疑就是以卵击石。”
祁伯雅无助的问:“以你说,我们该如何办?”
“哥哥,你看我身后!”
紧随祁叔文而来的,是那在阴风催动下的无数鬼魂。有的举着引魂幡,有的扛着根哭丧棒,像是去引渡亡灵,也像是在给谁送终。他们大多数都不是正常的行路,而是蹦蹦跳跳的,还有的不住地往前翻筋斗。
祁伯雅疑惑地问弟弟:“他们能行吗?”
“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祁叔文显得成竹在胸,他说:“我们先把双仙洞闹得家亲不安,然后再和老妖婆决一死战,最后救出银儿。”
事已至此,祁伯雅不得不听从弟弟的主张,来他个百鬼大闹双仙洞,让他们这些狐狸精们也看看我们众鬼的力量。
老祖母带领双仙洞中的厉鬼恶魔出来迎战阴兵,却连鬼影也难以看见一个。怪异的是,在洞口的左右两边,分别放着一大捆引魂幡和一大堆哭丧棒。
老祖母手拄拐杖,重重捣着地,说:“这群野鬼,运用穿墙术进到洞中了。快把他们从洞里给我轰出来!”
厉鬼和恶魔们在老祖母的驱使下,纷纷钻进洞里。
祁叔文找来的群鬼虽然在洞中各处躲藏,但终究不是老祖母训练的这些厉鬼恶魔们的对手,没多大功夫,群鬼们被一个个驱除出洞。有部分反抗的,都被打伤了。
群鬼们在洞口幽怨的喊着,呜咽的哭着,悲哀声一会从天上降到地上,一会儿又从洞外传到洞中。它像一股气浪,上上下下,高高低低,起伏不定。想一下子捉摸到它,要费很大力气。
老祖母拉着用铁链子拴住的银儿,她的身边站着雪儿。厉鬼恶魔们站在她们身后。她正要从群鬼中揪出祁氏兄弟,一声呼啸,群鬼像是一群苍蝇一样,“轰”的一声散开了。它们再次扑进洞中。
老祖母声嘶力竭地大喊:“把他们赶出来,统统赶出来!”
尽管厉鬼恶魔们追击着、驱赶着,群鬼们还是把洞中的常用之物,一件件地给扔了出来。有的往外背,有的往外扛,还有几个抬一个的。盘、碗、盏,桌、椅、床,甚至锦被,玉枕。整得满地的凌乱不堪,真有点让人目不忍睹。
老祖母看着麻木不仁的雪儿,怒喝道:“死妮子,这都是你那好姐姐招来的祸,你还愣住干什么?快阻止他们!”
雪儿反唇相讥:“你把我姐姐交给他们,不就啥事也没有了?”
“到这时候了,死妮子你还敢说这样的话!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老祖母说着,就要去拧雪儿的脸。
雪儿躲闪到一边。
老祖母不得不作法了。
洞口现出一座别致的房屋,墙体像水晶一样透明,被铁链子拴住的银儿就在屋子里。一扇打开的门,黃铜作成的门框,翡翠作成的门板。只要看见这房子的人,无不想进去看看。里边更是诱人。
老祖母手拉雪儿,变化成一高一低两棵树,在房子前边。风轻轻吹来,树叶茂盛,枝条轻扬。
往洞外胡乱搬东西的群鬼终于发现了这座房舍。更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找到了他们要抢走的人。慌忙把这事儿报告给祁氏兄弟。
祁叔文得意忘形的对祁伯雅说:“哥哥,你看,老妖婆黔驴技穷,只好乖乖的把银儿交给咱们。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走,救银儿去!”
哥俩向着水晶房子走,急得变成小树的雪儿直摇头,试图告诉这弟兄俩,千万不能进房子。这是一个陷阱啊!尽管她旁边的大树不动,她摇头摇得树叶都快落了。祁阳氏兄弟也看不出有什么蹊跷之处。幽冥世间已经对他们没有什么稀奇古怪可言了。
水晶房子里的银儿更是着急,她拚命的大声呼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并不住地挥舞着双手。
祁氏兄弟以为银儿在呼喊他们,让他们快点去救她,加紧脚步往前走。
一进入房子,弟兄俩顿觉奇寒无比,往返前迈步都有点困难。房子里的银儿既没有呼喊,也没有动弹,仿佛睡着了似的。他们去解铁链,用尽了力气也解不开。
群鬼们对这座房子也心生好奇,加之这弟兄俩笨得好长时间也解不开铁链子,一个个拥进来,想帮帮他们。
当最后一个走进房子时,房门自动地关上了。
有机灵的去开房门,哪知道,它比拴住银儿的铁链子还难打开。
正当群鬼们不知所措之时,房子中的银儿突然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块大石头。而群鬼们费尽心思也解不开的铁链子,这时却像一条蛇一样舞动起来,闪烁着骇人的光。
群鬼们哭嚎连天,左闪右躲,互相碰撞,相互踩踏,无奈房子中的面积越来越小,小到他们没有了活动的余地。
不一会儿的功夫,群鬼们都被铁链子给捆绑着,想跑是跑不了的。
无声无息的,房子不见了,被缚的群鬼们痛苦的扭曲着。铁链子那“哗啦,哗啦”的响声,比让他们听见丧钟还要沮丧得多。
群鬼们面前那一大一小的两棵树,复又成了老祖母和雪儿。
祁叔文对着老祖母破口大骂:“老妖婆,你不得好死!”
群鬼们也跟着大呼小叫:“老妖婆,老妖婆!”
老祖母对群鬼们的谩骂充耳不闻,她让厉鬼恶魔们一边用鞭子狠抽群鬼,一边又赶他们往洞中去。
厉鬼恶魔们似乎对这一套程序早已熟悉了,不等老祖母发话,他们便把群鬼们赶到了仙洞深处的洗心池。按照以前老祖母招待他们的方法,来招待这群受苦受难的“客人”们。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4 09:47:09
【原创】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五章  洗心成魔
洗心池相连着有两个,一个是圆形的,一个是方形的。圆形的那一个只能洗出厉鬼。而方形的那一个是专业洗炼恶魔的。
厉鬼恶魔们把群鬼赶到圆形池那里,一个挨一个,把他们的头浸入水中。而他们接待祁氏兄弟的规格就要高一些。
他们把祁氏兄弟分别固定在池子的两个对角,用铁链子把他俩拴在池边,然后,把他们的头浸入水中。每隔一会儿,让他们从水中露一下头,呼一口气,接着还浸头。
当他们把头从水中抬起来后,能互相看见对方。哥哥痛苦地看着弟弟,弟弟难受地看着哥哥。还没来得及说话,厉鬼恶魔们又把他们的头给捺入水中。一口水也就随着呼吸进入肚子里。
又酸又苦的水,吐又吐不出,不下咽就要给憋死。把洗心水吞进肚中以后,心里边像万箭乱射。肚腹内则如翻江倒海一般。反抗不了,动弹不得,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所有的怨气,凶残,暴戾,在池水中冲撞,有小小的涟漪,也有溅起的水花。
银儿仍然被铁索缚着,就在离洗心池不远的石柱上。厉鬼恶魔们是怎样对待祁氏兄弟的,她看得一清二楚。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遭爱如此磨难,银儿的心比用刀剜还要难受。
专横跋扈的老祖母一句话也不让她说,如果让她说话,她非得问清楚老祖母,自己和祁伯雅相爱,作错了什么?对他们狐仙世家究竟有多么大的损失。可是,老祖母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把银儿当成了仇敌。
最让银儿难忍的是,每隔一个时辰,妹妹雪儿就要端一盏洗心水来让她喝。老祖母已经下定决心,非打掉银儿身怀的鬼胎不可。
那一阵痛苦刚刚过去,雪儿又出现在银儿面前。
雪儿亦步亦趋地到洗心池边,举盏打水的时候,突然看见祁伯雅的脸,他痛苦地扭曲着,眼睛里已经开始隐含凶光。这不是好兆头,像这样下去,会比老祖母预期的一年,要提前半年。那时,祁伯雅就真正地成为一个天地间的恶魔了。
雪儿不敢多看,她伸手进入水中,久久地不愿拿出来。一拿出来,就要到姐姐身边,就要让姐姐喝下去。她不想这样作,甚至有时候她来这里打水,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老祖母已经完全把她给控制了。不但迷了她的心智,而且强迫她吃下了几粒老祖母自己配制的“蛊毒散”。吃的时候,老祖母骗她说,这是她食用了上千年的美容养颜药。因为雪儿最听她的话,所以才赏给雪儿的。
拒绝是要招来祸患的。雪儿含泪吞下了那控制她思想和行动的“蛊毒散”。
老祖母的影子好像处处都有,甚至连心中有异样的想法,她也会马上知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雪儿总是把头紧紧地蒙在被子里,偷偷的想着脱离老祖母的种种办法。她连除掉老祖母的想法都有了。想只是想,无论如何也无法实施。她也只有暗暗流泪。祈求上天的帮助。
可能,每个无助的人都是这样吧?
雪儿端着那盏洗心水,越是走近姐姐,她的心里越是惶恐不安。银儿可怜巴巴地望着雪儿,希望她能停下她要作的事。但雪儿一步步向她走来,到她身边,把那盏一倾,洗心水徐徐倒进银儿的口中。
银儿流着泪一口口地咽下洗心水,她觉得肚子里的胎儿在跳舞,也许他在练习一种前所未有的拳击方法。她大叫了一声,便昏过去。
雪儿不忍心看姐姐受到如此折磨,她把脸扭向一边。正对着洗心池那里。
雪儿首先看到的是祁伯雅,好像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变白,脸上布满了沧桑和凶残。以老祖母的意图是让他兄弟三步成魔的。
第一步便是浸头,先让他迷失本性,乱了真我。不知道自己是鬼是妖。在迷乱中,老祖母会把恶魔的思维传输给他。
第二步是喝水,洗心水进入腹腔,那孤僻、独断的意识就会在他们心中滋生。渐渐地占据他们整个的心灵。
第三步,泡身体。洗心水由外到内,无时无刻不在冲激着他们。
这一切全部成功后,群鬼和祁氏兄弟就真正地成了老祖母的奴仆,他们会任由老祖母驱使。
最让雪儿惊恐的是,祁氏兄弟俩都已长出了短短的獠牙。也就是说,一个恶魔基本成型。
雪儿的泪水往下淌着。是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她说不清楚。是从走进这个地方之后,还是开始给姐姐灌洗心水的时候?她没想到要擦掉眼泪,也许她已经把流泪当成了很正常的事情。流泪,只有流泪。她听到老祖母在呼喊她,便丢掉盛水的那个盏,去见老祖母。
老祖母正半躺在卧榻之上闭目养神,雪儿悄无声息地飘进来,刚要向老祖母问安,门外响起杂踏的脚步声和狂野的叫啸声。
两个白发皓首的恶魔手执铁索链,不断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厉鬼恶魔们打翻在地。
这俩恶魔,一个有着长长的须髯,银光闪闪。如果他不是失去控制,乱杀乱砍,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一个仙界的人物。另一个有点儿让人阴阳不分。也可能是他自己阴阳不分吧?说话声音像是一个女人,而抡起铁索链时,那个张牙舞爪的模样,能把胆小的人当场就吓死。
他俩打着、闹着,往老祖母的屋子里冲。
老祖母躺在那儿动也没有动一下,只是翻开眼皮看了看,喃喃的说:“成了,成了!”
俩恶魔不管三七二十一,撞进屋子里,举起铁索链就往老祖母身上摔打。
老祖母眼睛一瞪,厉声喝道:“白须魔翁,阴阳魔老,你们还不快快给我跪下?”
被老祖母唤作阴阳魔老的那一个,以软不拉唧的娘娘腔说:“老妖婆,今天俺就让你得道成仙!”
说着,便用铁索链去勒老祖母的脖颈。
老祖母只是挥了挥手,阴阳魔老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收住脚。这让白须魔翁显出胆怯。
老祖母顿了一下脚,俩恶魔手中的铁索链自己旋转起来,还没等他俩弄明白是咋回事,铁索链又捆到他们身上。
“关到困魔洞去!”老祖母命令随之而来的厉鬼恶魔们。说罢,她又闭上了眼睛。
押走了两个恶魔,老祖母随即解除了银儿、雪儿姐妹俩的魔咒。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5 04:44:04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六章  鬼王出世
银儿那痛苦的呻吟声惊动了雪儿。姐姐这是怎么了?魔咒已经解除了,她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雪儿循声一溜小跑地奔过去,银儿正在她的房间中的地上来回滚着。血流了一地。
雪儿一到,银儿便紧紧地拉着了她的手。
“姐,姐,你这是咋了?”雪儿惊惶失措地问。
银儿有气无力地说:“我,我快要生了!”
“我去喊老祖母吧,让她来帮你!”
“不要啊,不要啊!”
正在雪儿束手无策时,一个婴儿“呱呱”坠地。当雪儿试图去抱婴儿时,却被银儿一把推开。
雪儿对姐姐的这种怪异行为颇为不解。怎么姐姐一生孩子就变样儿了?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那婴儿的样子,他哪里还有人形啊!
黑不溜秋的小婴儿像是河里的一条鱼。他的头上长着一对像驴又像马一样的耳朵,毛绒绒的,而且还直立着。他的头说是狐狸吧,又和猴子的头差不多少。骇人的是,他的两颗短短的獠牙挂在他的两个嘴角上。最令雪儿不想看的是,婴儿的臀部还长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这不人不鬼,非妖非怪,亦仙亦魔的东西,怎么会是姐姐怀了十个月的孩子呀!
这怪胎一降生就号啕大哭。
银儿把乳头轻轻放入婴儿口中,虽然暂时还没有乳汁,婴儿不哭了,他似乎很高兴地扭动着身躯。
不管这孩子是什么,他毕竟是姐姐所生。雪儿又伸手要抱孩子。银儿又把她推开了。
“你不要动他,这是我的孩子!”银儿生怕雪儿一抱孩子,就会不再还给她。
雪儿能作的,只是帮姐姐把一切料理好。给姐姐调理饮食,让姐姐快快恢复身体。孩子无论如何她是不敢碰的。
银儿生孩子了,老祖母对此事不闻不问,仿佛这件事根本和她无关似的。一盏又一盏的洗心水在银儿身上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老祖母认为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一切就任由它去吧!
第三天的中午,老祖母把雪儿喊到了她的房中。
一进屋,老祖母劈头就问:“银儿生下的孽障是男是女?”
“一个男孩儿!”
“唉!鬼王出世了,从此以后,咱们狐仙世家就要遭殃了!”老祖母无可奈何地说:“天意啊!谁也违背不了天意啊!”
老祖母挥了挥手,雪儿退了出去。
雪儿又回到姐姐的房间,却没有看见姐姐的人影。她伸头看看,那怪孩子还安静的躺在婴儿床上,她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身心疲惫的雪儿往床上一躺,就昏昏睡去。
“妹妹,快醒醒!妹妹,快醒醒!”
银儿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摇动着雪儿。
雪儿一激灵,从床上跳起来。
“姐姐,你这是咋了?”
“我的小毛孩儿不见了,我的小毛孩儿不见了!”
“不可能,刚才我还见他躺在婴儿床上呢!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我失去了祁伯雅,不能再失去孩子呀!”
“姐姐,我帮你去找!”
姐妹俩走出屋子,见人就问。一个老仆女对她俩说,刚才看见老人家抱着孩子往后山去了。
银儿一听见这话,简直像疯了一样,哭着、喊着往后山飞跑。老祖母曾经说过,把她从后山的悬崖上推下去的话。她会不会把孩子从悬崖上摔下去?
雪儿一愣神,银儿已经把她给甩开好远。她也没命地往后山奔跑。
雪儿和银儿是一同跑到后山的。悬崖那儿,穿一袭黑色衣服的老祖母正高高地举起双手,手中托着银儿的孩子。
老祖母咬牙切齿地说:“鬼王,你去死吧!”
这凄厉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它像一把利剑刺穿了银儿的心。
老祖母双手一撒,把孩子扔下悬崖。
银儿伸出双手,拚命呼喊着。可是,为时已晚。她要随着孩子跳下去,雪儿及时地拉着了她。
老祖母看着银儿,解恨地“哼”了一声,便独自回去了。
银儿抄近路往山下跑,雪儿跟在她后边。
悬崖下,听不到孩子的哭声,找不到孩子的影子。甚至连一滴血也看不到。银儿哭着、到处扒着,石头缝,树枝杈,草窝子,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找不到她的孩子。
雪儿和姐姐一样,扒啊,挠啊,往大树上蹿,往岩石上蹦,高高低低,坑坑洼洼,一处也不隔。但每找一处,都增加一份她们的失望。
雪儿想问问老天,这到底是咋回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看见一只硕大无比的苍鹰,叼着一个小孩,往密林那边飞去。
她惊喜地拉着银儿的手说:“姐姐,你看,小毛孩在那儿!”
雪儿手指天空,银儿哀哀的抬起头,她一下子看见了。向着苍鹰飞去的方向狂奔。追啊,追啊!苍鹰在空中一盘旋,消失得无影无踪。
姊妹俩连续在这片密林中找了三天,始终没有毛孩儿的下落。
银儿哭得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雪儿说:“姐,我们回去吧!”
银儿双手捂住脸说:“孩子找不到了,祁伯雅变成恶魔了,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雪儿说:“我们也不能总是住在这树林中啊!毕竟双仙洞是我们的栖身之处啊!”
“还去找那个独断专行的老妖婆吗?”银儿说:“我已经受够了。就是在林间餐风露宿,也比在她身边逆来顺受,倍受欺凌要好得多。”
“姐!”雪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姊妹俩就在这片树林中抱头痛哭。
风儿轻轻扯来黑夜的帷幕,把一钩弯月装饰在树梢上。
雪儿站起来,说:“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我要找回毛孩!不找回毛孩,我决不回去!”银儿坚定地说。
“姐,你变傻了吗?我们正是要找回毛孩,才一定要回去!好好地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我们才有力气继续找毛孩啊!你看看我们现在,连走路的气力都没有了,还怎么去找毛孩呀?”
银儿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在雪儿的哄劝下,她俩又回到双仙洞。
春光五线 2016-6-7 02:44:37 进行了修改
春光五线 2016-6-7 02:44:14 进行了修改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6 10:31:23
春光五线 发表于 2016-6-5 04:44:04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六章  鬼王出世
银儿那痛苦的呻吟声惊动了雪儿。姐姐这是怎么了 ...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七章  王来了
银儿和雪儿不断上那就片树林去寻找孩子,每次都是以无果告终。但银儿并不死心,她坚持认为一定能找到。每天她作得最多的就是流泪。在以泪洗面的日子里,老祖母对她一点儿也不客气。仍然对她姐妹俩颐指气使。
银儿把希望寄托在祁伯雅能还原上面。
这天,她和雪儿一起到困魔洞。
隔着铁栅栏,先是祁氏兄弟看见了这姊妹俩。
祁伯雅的娘娘腔首先响起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是老妖婆派你们俩来的吧?来呀,来呀,这么漂亮的两个仙姬,不玩玩实在是太可惜了。”
祁叔文一下子把哥哥拉到一边,愤怒的说:“阴阳魔老,她俩不是你的菜,她们是来专业侍候我的。起来,让我会会她们。”
“你这家伙,敢当着俩仙姬的面叫我阴阳魔老,你是活腻了!白须魔翁,你死定了!”说着就去打弟弟。
他俩立时就打在一处,打得难解难分。但又分不出个高下。银儿看不下去了,扯扯雪儿的衣襟,流着泪悄悄离开了。
刚走离困魔洞,只听得洞内喧哗四起。
“王来了,王来了!”
厉鬼恶魔们什么也顾不得了,一边扯着嗓子叫喊,一边拚命地往洞外跑。
老祖母在后边追赶着,叫嚣着:“回来 ,回来 !”
一切的阻止都无济于事。好像老祖母施下的魔咒全部失灵,厉鬼恶魔们终于得到了解放似的。
难道说有什么突变?银儿和雪儿随着往外跑的厉鬼恶魔们来到洞口处。
洞外,阴风惨惨,在幢幢引魂幡的根根哭丧棒的护卫下,推出一辆阴车。
车上,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怪物,除了他那两根弯曲的獠牙是白的之外,他浑身漆黑,连他穿的袍子也是黑色的。那獐头鼠目的样子,倒有几分兽王的气魄。他头上那一对非驴非马的耳朵,让银儿突然间想到了她的儿子。
这会是他吗?
在他的前后左右,已经匍匐了近三千鬼卒,从洞里跑出来的厉鬼恶魔们也都跪伏在他的脚下。
鬼卒们不住地呐喊:“吾王万岁!吾王万岁!吾王万岁万万岁!”
那鬼王大吼一声,“孩儿们,走,救我老爹去!”
鬼卒们簇拥着鬼王往洞中进。
老祖母上前挡住鬼王的去路。
“孽障,见了我为何不拜?”老祖母威严的问。
鬼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呀?你的下人们称你为老人家,恼恨你的人在心里叫你老妖婆,这两种称呼都太抬举你了,老不死的老东西,是你该拜我的时候了!”
老祖母气得不住地喘着粗气,她手指着鬼王说:“你,你,你……”
鬼王鄙夷不屑地说:“你什么你?是你,把我父亲由鬼变成了魔;是你,以摧残我母亲作为你的娱乐;是你,把他们的孩子从悬崖上摔下去!真是难为了你的苦心孤诣,那个孩子他没有死,被苍鹰叼走以后,一个人们唤作灵机道长的老道拾到了我。谢谢他把我养育大。我一长大,那老道后悔了,发现我是鬼王转世,要置我于死地。我便毫不客气地喝了他的血,最后又吃了他的肉。请问,老不死的,你的脏血和臭肉是留给谁享用的?”
老祖母紧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此时此刻,她的法力在鬼王这儿一点效力都没有了。今日就是大限将至的日子吗?
厉鬼恶魔们嘻皮笑脸的围在老祖母身边,好像她的受辱令他们格外兴奋。
鬼王喝令他们:“还不快点到困魔洞放出我的父亲和我的叔叔?”
厉鬼恶魔们吵吵闹闹的进洞去了。
鬼王轻轻拍了拍老祖母的头,她那满头银发全部脱落,成了一个光秃秃的脑壳。
老祖母惊恐万状地叫着,并用双手捂住头。
鬼王拍手笑着说:“好玩儿,真好玩儿!你会对人下魔咒,我也对你下一道咒语,我活一天,你的头就光一天,直到我解除咒语的日子。”
鬼卒们都想上前摸一摸老祖母那泛着亮光的头皮,被鬼王制止住。
这时,从洞里一蹦一跳地蹿出两个白发老魔。不用说,这是白须魔翁和阴阳魔老。他俩边走边打,总想分出胜负。鬼王走过去深施一礼,叫道:“父亲、叔父在上,孩儿给您问安!”
阴阳魔老一边用老拳打弟弟的腰,一边嘲笑道:“听见没有,这个怪物给你问安!”
白须魔翁突然发现了光头的老祖母,他对哥哥说:“快走,快走,老妖婆的事还没搞定,从哪儿又冒出来个尼姑,难缠,难缠!Gogogo。”
说着,这对难兄难弟打打闹闹地向远处而去。
鬼王深深地叹口气,对老祖母说:“老东西,这都是你的杰作啊!”
老祖母把脸迈向一边,不住地深深叹气。
鬼王说:“我对天发过毒誓,下过诅咒,我要作一个孝子,决不在我母亲面前作那残暴的事情,我不想吓住我的母亲。想起你对我母亲的种种行径,我真想一刀一刀刮了你!”
老祖母说:“你如此凌辱我,还不如一刀把我给杀了!”
“你认为死是一件很方便的事吗?”鬼王托住老祖母的下巴说:“为了满足你那无耻的欲望,你建造洗心池来掩盖你的丑行。你用你处心积虑配制的‘蛊毒散’迷惑我的小姨,让她强行把洗心池里的水往我母亲嘴里灌。那水,从我母亲的嘴里,直接流到了我的嘴中。我本来应该一出生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小仙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畅享美好的童年,可你,却让我变成这副模样。”
鬼卒们举着引魂幡和哭丧棒,欲把老祖母捣成肉浆。鬼王眼一瞪,吼道:“我在跟这老东西算账,你们在捣什么乱?你们应该作的是,现在就去把那个残害我们的洗心池给我毁掉!”
领头的鬼卒一声“得令!”便领鬼卒们去了。
鬼王搀出他的母亲和小姨,对老祖母说:“双仙洞要换主人了,困魔洞也要换主人了!”
他把他的母亲和小姨扶到老祖母面前,说:“老东西,你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们将是双仙洞新的主人!而你,去坐守困魔洞吧!”
鬼王再要和老祖母说些什么,她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动了。
银儿说:“她,她死了!”
鬼王狰狞地一笑,说:“她这一招不管用了,孩儿们,把这老东西关进困魔洞!”
当鬼卒们抬起老祖母往洞里走时,鬼王拍拍老祖母的光头,说:“去吧,享受你的晚年时光去吧!Ok?”
银儿有千言万语要对鬼王说,但她只说出了两个字:“孩子……”
鬼王说:“你没有孩子,我只是鬼王!”
等关押老祖母的鬼卒们出来后,鬼王手一挥说:“Children, let's go!”(孩子们,我们走!)
鬼王率鬼卒们消失在暮色苍茫之中。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7 04:25:05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七章  王来了
银儿和雪儿不断上那就片树林去寻找孩子,每次都是以无果告终。但银儿并不死心,她坚持认为一定能找到。每天她作得最多的就是流泪。在以泪洗面的日子里,老祖母对她一点儿也不客气。仍然对她姐妹俩颐指气使。
银儿把希望寄托在祁伯雅能还原上面。
这天,她和雪儿一起到困魔洞。
隔着铁栅栏,先是祁氏兄弟看见了这姊妹俩。
祁伯雅的娘娘腔首先响起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是老妖婆派你们俩来的吧?来呀,来呀,这么漂亮的两个仙姬,不玩玩实在是太可惜了。”
祁叔文一下子把哥哥拉到一边,愤怒的说:“阴阳魔老,她俩不是你的菜,她们是来专业侍候我的。起来,让我会会她们。”
“你这家伙,敢当着俩仙姬的面叫我阴阳魔老,你是活腻了!白须魔翁,你死定了!”说着就去打弟弟。
他俩立时就打在一处,打得难解难分。但又分不出个高下。银儿看不下去了,扯扯雪儿的衣襟,流着泪悄悄离开了。
刚走离困魔洞,只听得洞内喧哗四起。
“王来了,王来了!”
厉鬼恶魔们什么也顾不得了,一边扯着嗓子叫喊,一边拚命地往洞外跑。
老祖母在后边追赶着,叫嚣着:“回来 ,回来 !”
一切的阻止都无济于事。好像老祖母施下的魔咒全部失灵,厉鬼恶魔们终于得到了解放似的。
难道说有什么突变?银儿和雪儿随着往外跑的厉鬼恶魔们来到洞口处。
洞外,阴风惨惨,在幢幢引魂幡的根根哭丧棒的护卫下,推出一辆阴车。
车上,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怪物,除了他那两根弯曲的獠牙是白的之外,他浑身漆黑,连他穿的袍子也是黑色的。那獐头鼠目的样子,倒有几分兽王的气魄。他头上那一对非驴非马的耳朵,让银儿突然间想到了她的儿子。
这会是他吗?
在他的前后左右,已经匍匐了近三千鬼卒,从洞里跑出来的厉鬼恶魔们也都跪伏在他的脚下。
鬼卒们不住地呐喊:“吾王万岁!吾王万岁!吾王万岁万万岁!”
那鬼王大吼一声,“孩儿们,走,救我老爹去!”
鬼卒们簇拥着鬼王往洞中进。
老祖母上前挡住鬼王的去路。
“孽障,见了我为何不拜?”老祖母威严的问。
鬼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呀?你的下人们称你为老人家,恼恨你的人在心里叫你老妖婆,这两种称呼都太抬举你了,老不死的老东西,是你该拜我的时候了!”
老祖母气得不住地喘着粗气,她手指着鬼王说:“你,你,你……”
鬼王鄙夷不屑地说:“你什么你?是你,把我父亲由鬼变成了魔;是你,以摧残我母亲作为你的娱乐;是你,把他们的孩子从悬崖上摔下去!真是难为了你的苦心孤诣,那个孩子他没有死,被苍鹰叼走以后,一个人们唤作灵机道长的老道拾到了我。谢谢他把我养育大。我一长大,那老道后悔了,发现我是鬼王转世,要置我于死地。我便毫不客气地喝了他的血,最后又吃了他的肉。请问,老不死的,你的脏血和臭肉是留给谁享用的?”
老祖母紧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此时此刻,她的法力在鬼王这儿一点效力都没有了。今日就是大限将至的日子吗?
厉鬼恶魔们嘻皮笑脸的围在老祖母身边,好像她的受辱令他们格外兴奋。
鬼王喝令他们:“还不快点到困魔洞放出我的父亲和我的叔叔?”
厉鬼恶魔们吵吵闹闹的进洞去了。
鬼王轻轻拍了拍老祖母的头,她那满头银发全部脱落,成了一个光秃秃的脑壳。
老祖母惊恐万状地叫着,并用双手捂住头。
鬼王拍手笑着说:“好玩儿,真好玩儿!你会对人下魔咒,我也对你下一道咒语,我活一天,你的头就光一天,直到我解除咒语的日子。”
鬼卒们都想上前摸一摸老祖母那泛着亮光的头皮,被鬼王制止住。
这时,从洞里一蹦一跳地蹿出两个白发老魔。不用说,这是白须魔翁和阴阳魔老。他俩边走边打,总想分出胜负。鬼王走过去深施一礼,叫道:“父亲、叔父在上,孩儿给您问安!”
阴阳魔老一边用老拳打弟弟的腰,一边嘲笑道:“听见没有,这个怪物给你问安!”
白须魔翁突然发现了光头的老祖母,他对哥哥说:“快走,快走,老妖婆的事还没搞定,从哪儿又冒出来个尼姑,难缠,难缠!Gogogo。”
说着,这对难兄难弟打打闹闹地向远处而去。
鬼王深深地叹口气,对老祖母说:“老东西,这都是你的杰作啊!”
老祖母把脸迈向一边,不住地深深叹气。
鬼王说:“我对天发过毒誓,下过诅咒,我要作一个孝子,决不在我母亲面前作那残暴的事情,我不想吓住我的母亲。想起你对我母亲的种种行径,我真想一刀一刀刮了你!”
老祖母说:“你如此凌辱我,还不如一刀把我给杀了!”
“你认为死是一件很方便的事吗?”鬼王托住老祖母的下巴说:“为了满足你那无耻的欲望,你建造洗心池来掩盖你的丑行。你用你处心积虑配制的‘蛊毒散’迷惑我的小姨,让她强行把洗心池里的水往我母亲嘴里灌。那水,从我母亲的嘴里,直接流到了我的嘴中。我本来应该一出生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小仙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畅享美好的童年,可你,却让我变成这副模样。”
鬼卒们举着引魂幡和哭丧棒,欲把老祖母捣成肉浆。鬼王眼一瞪,吼道:“我在跟这老东西算账,你们在捣什么乱?你们应该作的是,现在就去把那个残害我们的洗心池给我毁掉!”
领头的鬼卒一声“得令!”便领鬼卒们去了。
鬼王搀出他的母亲和小姨,对老祖母说:“双仙洞要换主人了,困魔洞也要换主人了!”
他把他的母亲和小姨扶到老祖母面前,说:“老东西,你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们将是双仙洞新的主人!而你,去坐守困魔洞吧!”
鬼王再要和老祖母说些什么,她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动了。
银儿说:“她,她死了!”
鬼王狰狞地一笑,说:“她这一招不管用了,孩儿们,把这老东西关进困魔洞!”
当鬼卒们抬起老祖母往洞里走时,鬼王拍拍老祖母的光头,说:“去吧,享受你的晚年时光去吧!Ok?”
银儿有千言万语要对鬼王说,但她只说出了两个字:“孩子……”
鬼王说:“你没有孩子,我只是鬼王!”
等关押老祖母的鬼卒们出来后,鬼王手一挥说:“Children, let's go!”(孩子们,我们走!)
鬼王率鬼卒们消失在暮色苍茫之中。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9 11:20:17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七章  王来了
银儿和雪儿不断上那就片树林去寻找孩子,每次都是以无果告终。但银儿并不死心,她坚持认为一定能找到。每天她作得最多的就是流泪。在以泪洗面的日子里,老祖母对她一点儿也不客气。仍然对她姐妹俩颐指气使。
银儿把希望寄托在祁伯雅能还原上面。
这天,她和雪儿一起到困魔洞。
隔着铁栅栏,先是祁氏兄弟看见了这姊妹俩。
祁伯雅的娘娘腔首先响起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是老妖婆派你们俩来的吧?来呀,来呀,这么漂亮的两个仙姬,不玩玩实在是太可惜了。”
祁叔文一下子把哥哥拉到一边,愤怒的说:“阴阳魔老,她俩不是你的菜,她们是来专业侍候我的。起来,让我会会她们。”
“你这家伙,敢当着俩仙姬的面叫我阴阳魔老,你是活腻了!白须魔翁,你死定了!”说着就去打弟弟。
他俩立时就打在一处,打得难解难分。但又分不出个高下。银儿看不下去了,扯扯雪儿的衣襟,流着泪悄悄离开了。
刚走离困魔洞,只听得洞内喧哗四起。
“王来了,王来了!”
厉鬼恶魔们什么也顾不得了,一边扯着嗓子叫喊,一边拚命地往洞外跑。
老祖母在后边追赶着,叫嚣着:“回来 ,回来 !”
一切的阻止都无济于事。好像老祖母施下的魔咒全部失灵,厉鬼恶魔们终于得到了解放似的。
难道说有什么突变?银儿和雪儿随着往外跑的厉鬼恶魔们来到洞口处。
洞外,阴风惨惨,在幢幢引魂幡的根根哭丧棒的护卫下,推出一辆阴车。
车上,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怪物,除了他那两根弯曲的獠牙是白的之外,他浑身漆黑,连他穿的袍子也是黑色的。那獐头鼠目的样子,倒有几分兽王的气魄。他头上那一对非驴非马的耳朵,让银儿突然间想到了她的儿子。
这会是他吗?
在他的前后左右,已经匍匐了近三千鬼卒,从洞里跑出来的厉鬼恶魔们也都跪伏在他的脚下。
鬼卒们不住地呐喊:“吾王万岁!吾王万岁!吾王万岁万万岁!”
那鬼王大吼一声,“孩儿们,走,救我老爹去!”
鬼卒们簇拥着鬼王往洞中进。
老祖母上前挡住鬼王的去路。
“孽障,见了我为何不拜?”老祖母威严的问。
鬼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呀?你的下人们称你为老人家,恼恨你的人在心里叫你老妖婆,这两种称呼都太抬举你了,老不死的老东西,是你该拜我的时候了!”
老祖母气得不住地喘着粗气,她手指着鬼王说:“你,你,你……”
鬼王鄙夷不屑地说:“你什么你?是你,把我父亲由鬼变成了魔;是你,以摧残我母亲作为你的娱乐;是你,把他们的孩子从悬崖上摔下去!真是难为了你的苦心孤诣,那个孩子他没有死,被苍鹰叼走以后,一个人们唤作灵机道长的老道拾到了我。谢谢他把我养育大。我一长大,那老道后悔了,发现我是鬼王转世,要置我于死地。我便毫不客气地喝了他的血,最后又吃了他的肉。请问,老不死的,你的脏血和臭肉是留给谁享用的?”
老祖母紧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此时此刻,她的法力在鬼王这儿一点效力都没有了。今日就是大限将至的日子吗?
厉鬼恶魔们嘻皮笑脸的围在老祖母身边,好像她的受辱令他们格外兴奋。
鬼王喝令他们:“还不快点到困魔洞放出我的父亲和我的叔叔?”
厉鬼恶魔们吵吵闹闹的进洞去了。
鬼王轻轻拍了拍老祖母的头,她那满头银发全部脱落,成了一个光秃秃的脑壳。
老祖母惊恐万状地叫着,并用双手捂住头。
鬼王拍手笑着说:“好玩儿,真好玩儿!你会对人下魔咒,我也对你下一道咒语,我活一天,你的头就光一天,直到我解除咒语的日子。”
鬼卒们都想上前摸一摸老祖母那泛着亮光的头皮,被鬼王制止住。
这时,从洞里一蹦一跳地蹿出两个白发老魔。不用说,这是白须魔翁和阴阳魔老。他俩边走边打,总想分出胜负。鬼王走过去深施一礼,叫道:“父亲、叔父在上,孩儿给您问安!”
阴阳魔老一边用老拳打弟弟的腰,一边嘲笑道:“听见没有,这个怪物给你问安!”
白须魔翁突然发现了光头的老祖母,他对哥哥说:“快走,快走,老妖婆的事还没搞定,从哪儿又冒出来个尼姑,难缠,难缠!Gogogo。”
说着,这对难兄难弟打打闹闹地向远处而去。
鬼王深深地叹口气,对老祖母说:“老东西,这都是你的杰作啊!”
老祖母把脸迈向一边,不住地深深叹气。
鬼王说:“我对天发过毒誓,下过诅咒,我要作一个孝子,决不在我母亲面前作那残暴的事情,我不想吓住我的母亲。想起你对我母亲的种种行径,我真想一刀一刀刮了你!”
老祖母说:“你如此凌辱我,还不如一刀把我给杀了!”
“你认为死是一件很方便的事吗?”鬼王托住老祖母的下巴说:“为了满足你那无耻的欲望,你建造洗心池来掩盖你的丑行。你用你处心积虑配制的‘蛊毒散’迷惑我的小姨,让她强行把洗心池里的水往我母亲嘴里灌。那水,从我母亲的嘴里,直接流到了我的嘴中。我本来应该一出生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小仙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畅享美好的童年,可你,却让我变成这副模样。”
鬼卒们举着引魂幡和哭丧棒,欲把老祖母捣成肉浆。鬼王眼一瞪,吼道:“我在跟这老东西算账,你们在捣什么乱?你们应该作的是,现在就去把那个残害我们的洗心池给我毁掉!”
领头的鬼卒一声“得令!”便领鬼卒们去了。
鬼王搀出他的母亲和小姨,对老祖母说:“双仙洞要换主人了,困魔洞也要换主人了!”
他把他的母亲和小姨扶到老祖母面前,说:“老东西,你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们将是双仙洞新的主人!而你,去坐守困魔洞吧!”
鬼王再要和老祖母说些什么,她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动了。
银儿说:“她,她死了!”
鬼王狰狞地一笑,说:“她这一招不管用了,孩儿们,把这老东西关进困魔洞!”
当鬼卒们抬起老祖母往洞里走时,鬼王拍拍老祖母的光头,说:“去吧,享受你的晚年时光去吧!Ok?”
银儿有千言万语要对鬼王说,但她只说出了两个字:“孩子……”
鬼王说:“你没有孩子,我只是鬼王!”
等关押老祖母的鬼卒们出来后,鬼王手一挥说:“Children, let's go!”(孩子们,我们走!)
鬼王率鬼卒们消失在暮色苍茫之中。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14 09:42:00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八章 还魂

雪儿抱歉的笑着说:“法师,真是不好意思,我一说,竟说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耽误你的时辰吧?”

王瞎话儿说:“我估计你所说的那个鬼王,我和他斗过不少回。你那个外甥,后来没去看过你们姊妹俩吗?”

雪儿平静的说:“没有!”

王瞎话儿看我还恋恋不舍地坐在雪儿身边,走过去轻轻拉起我,说:“仙姑,我们真得走了,如果晚了,可就真的耽误时辰了。”

雪儿从我衣袋中掏出那团红绸子布,轻轻一摔,它竟然成了一座架在河上的桥。她伏下身对我说:“小弟弟,过去河以后,记住把它收起来呀!”

我用另外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说:“我记住了!”

实际上,我是舍不得雪儿离开我。但我又想回家。

雪儿一直把我们送到桥头。

我和王瞎话儿过去河以后,回头看雪儿时,她已经没了踪影。我把那团红绸子布又收起来,珍贵地装进衣袋中。

我又蹦又跳地和王瞎话儿一起走进我的村庄,走进我的家中。

我睁开眼睛时,正好看见躺在我身边的王瞎话儿也睁眼看着我。

我听见人们说着:“他俩醒了,他俩醒了!”

首先是我爹妈那带着笑的面孔,再是左邻右舍我所熟悉的人们。

王瞎话儿“哎哟”了一声,缓缓的坐起来。人们又连忙围向他。他毫不客气地说:“先给我来杯水吧!”

我爹便对我妈说:“去,快点给王法官烧茶!”

那意思就是烧荷包蛋的茶水,还要放上红糖。这是我们这儿招待贵宾才有的礼仪。一般人还真不够这个规格。

邻居七木匠好奇地问:“王法官,这孩儿的魂儿跑哪去来呀?你一去,他还真就回来了!”

王瞎话儿清了清嗓子眼,才说:“嗨!我先到阴司,又到东京汴梁城,从汴梁城又只身到穆柯寨,找到杨宗宝、穆桂英这俩英雄,我才救出这孩子。”

七木匠诧异地说:“我的爷呀,才一天时间,你就转恁多地方?你是咋跑哩呀?”

王瞎话儿说:“我坐的有阴车啊!还跟俩恶魔打了一仗!多亏一个叫雪儿的仙姑帮了我的大忙,不是她,恐怕再有一天我也回不来!不信,你们问问这孩子,啥事儿他都知道。”

七木匠好像不怀好意地凑近我,问道:“是真哩,娃儿?”

对于王瞎话儿所说的话,我几乎没有一点印象,可能他说的是真的,也可能他真的是在说瞎话。我挨个地看众人的脸,他们都关切在注视着我,期待我说出实情。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只有沉默。

但一个事实告诉他们,我吓掉了魂,昏迷不醒,王瞎话儿过阴,跑了一趟阴差,我和他一同醒来。难道会这么巧吗?看来,王瞎话儿这个斩鬼法师不是浪得虚名。

人们只有唏嘘不已。

还真快,我妈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茶过来了。我爹接过去,恭恭敬敬地递给王瞎话儿,他也不推辞,接过去就喝。我妈端着另一碗到我身边,把碗凑到我嘴边,她要一口一口地喂我。

王瞎话儿一口气喝完了一碗荷包蛋,我爹妈再让他喝一碗,他说啥不喝了。他对我爹说:“霍老表,从今以后,娃儿算是没事儿了。不过今天这个事儿你对邻居们说,千万可不能说出去呀!你也知道,上边查的特严,老柳给我谈几次话了,叫我往后不要再干这把活儿了。我也给他承许得铁铁实实的。万一叫上面儿知道了,对咱谁都不好!”

我爹说:“王法官,你情放心了,你救了娃儿的命,我承情还来不及,咋敢往外胡乱张扬啊!”

我爹对我妈说:“把封子拿过来!”

所谓的封子,也就是红包。那是送给王瞎话儿的谢恩钱。我猜想,不是五块就是十块。

我爹接过我妈递过来的封子,双手捧着递到王瞎话儿面前,说:“王法官,眼下这日子你也知道,没多有少吧,十块钱你也别嫌少,我们一家人对你感恩不尽。”

王瞎话儿把封子接过去,揣进衣兜,说:“还是先按规矩来吧,不过,这钱我早晚会还给您的。现在我只是暂时收着。”

天色尚早,王瞎话儿要告辞的时候,被我爹妈苦苦留住,说啥不让他走。如果王瞎话儿不在我家吃顿晚饭就走,好像他们真的再也无法报答对王瞎话儿的恩情了。

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饭菜,杀了一只鸡子,煮了一大碗咸鸡蛋,还有两三个素菜。我爹又特地温了一壶酒。王瞎话儿一个劲地说:“看你,看你,也太破费了。”

一开始吃饭,七木匠要走,我爹一把拉住他,非要让他陪客不行。七木匠还算是个多少有点威望的人,经常被人请去作木工活,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吧!他看我爹也是出于真心实意,就不再推辞。

我爹把我也喊到饭桌边坐下来,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以前不论家里有啥客人,都不让小孩子近前的。今天竟然破例了。

一吃过晚饭,左邻右舍又都拥到我家里来。让我最高兴的是,易萍她妈领着易萍,桂宝他爹带着桂宝,先后来到我家。屋子里顿时热闹闹的。

那盏油灯不时地摇曳着,还结了个好大的灯花。

人们都安静下来后,七木匠试探着说:“王法官,这斩鬼除妖的事我也不懂,你干这多年了,有没有遇住过难缠的事儿?”

王瞎话儿知道,七木匠这一问不打紧,他成了今天晚上的焦点人物了。假如不说出一半件来,真的显得他这个斩鬼师是多么地无能了。

他用眼睛在众人的脸上瞟了一圈,“嗨”了一声,才说:“要说,这都属于封建迷信,咱们要破四旧,立四新,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过话说回来,我今晚上对大家伙儿说这,只当是晚上睡不着觉,消磨时间吧!”

众人随声附合着:“那是,那是!”

王瞎话儿说:“小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啥事儿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为一个人们离不了的斩鬼师。那是我当年轻娃儿的时候,有一天……”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15 07:29:40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十九章  看青
     正吃着晚饭,队长来到王瞎话儿家那昏黑的院子里。他对着正蹲地上吃晚饭的人们问:
“瞎话儿咧?瞎话儿搁家木?”
王瞎话儿走出来让队长吃饭,队长说:
“我那有时间吃饭哪?今儿黑了你去看青啊!”
王瞎话儿问:“队长,上哪儿啊?”
“哪儿?东庙沟!我再找几个年轻人,你们一路。记住啊,喝了汤就走,别在家磨蹭。那块地离咱庄儿远,庄稼总是被人偷,你们几个可得看好!”
“中啊,中啊!”王瞎话儿爽快的答应着。
队长已经走了。
在生产队里,看青这活儿是最轻松的一件事儿。晚上几个年轻人背着铺盖卷,往地头一睡,那就是一个整劳力的工分。还有好多胆小的人不敢去看青。王瞎话儿是啥也不怕,又没老婆孩子,所以,每次看青,队长都派他去。
吃过晚饭后,王瞎话儿就卷上他的小被片儿,到生产队的牛屋院儿,等看青的人们聚齐了,他们说笑着上东庙沟去了。
东庙沟离村子快有二里地了,据老人们说,这块地中间过去有座庙,敬的是那个神是谁,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后来,兵匪不断,小庙坍塌了,庙周围的荒地被开垦出来,成了一块肥沃的好地。
这块地的附近还经常地闹些鬼神之事。村北头的朱启元,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有一天上村中听说书的,听着听着不想听了,就一个人回家。结果,不知道是怎么走的,竟然走到东庙沟这块地的西边去了。后来又听说村中好几个人都迷路迷到这块地过。弄得好多人都不敢一个人来这里。所以,那些贼们自然而然地就看中了这块地,一偷就是这儿。
王瞎话儿他们到了目的地以后,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坐在一起抽了一阵子烟,都是用手拧的那一种。吸着自己卷的喇叭头烟,闲聊些无关痛痒的事。
卢德松对王瞎话儿说:“瞎话儿哥,你招呼着,今儿黑了可别叫有仙女钻你被窝里了。”
王瞎话儿说:“那不都是你二叔作剩下的事儿?那一年他看仓库屋,他说他见仙女了,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木桶轱辘辘轱辘辘往外轱辘。”
一这样说,引发得大家伙儿鬼力乱神地扯起来。
还是王瞎话儿先说:“都早些睡吧,明儿还得做活哩呀!”
于是,几个人便分散开,找个比较平坦的地方,铺盖一铺,和衣躺进被窝里。王瞎话儿先是还看着天上的星星,分辨着哪几个是牛郎织女星,哪几个是八角琉璃井,还有那些会游动的星星。看着看着,眼皮一合,便睡着了。
“起来,起来!”
刚睡着,王瞎话儿就听见有人喊他。他似似乎乎地睁开眼看看,旁边也没有人,认为耳朵听怔了,就又合上了眼皮。在似睡不睡时,又听见有人喊。
“起来,起来!”
坏了,王瞎话儿心想。自己睡的这片地方,下边肯定是一个古墓,不知道啥时候人们把这个坟给平了,咱占住了人家的地方,人家阴间的人不愿意了,让咱掿地方。起来就起来,无非是换个地方睡的不是。
王瞎话儿坐起来,准备卷卷铺盖,换个地方。
“快跟我走!”
不远处,一个大个子黑衣人,在向王瞎话儿下着指令。王瞎话儿觉得有点儿晕晕乎乎的,便向那黑衣人走去。他一开始走,那黑衣人也往前走。王瞎话儿就跟在黑衣人后边。
刚开始的时候,王瞎话儿还知道是东庙沟这个地方,走着走着,他就不明白他所到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了。和黑衣人的距离也突然间变得近了。但他始终没有听到黑衣人的脚步声。
他带他去干什么呢?王瞎话儿想问问那黑衣人,但又有些胆怯。
很宽畅的路,虽然没有月亮,但是并不难走。
一个女人嘤嘤缀泣的声音不知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王瞎话儿四下看,他也没有找到那哭泣的女人在哪儿。又往前走时,差点撞到黑衣人身上。
他不由得“哎呀”了一声。
再细看时,那哭泣的女人就在他和黑衣人的身旁坐着。
黑衣人说:“王品道,我是此地的路游神,发现了这个迷魂的妇人,因本神我管不了太多的事,正巧发现你是个有灵性之人,便把送这妇人回家的差事交付于你。”
王瞎话儿无奈地说:“我又不知道她是哪里的人,我往哪儿送她呀?”
黑衣人说:“你只管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就是了。”
一听说有人送她回家,那坐着的妇人连忙站起来,并向黑衣人深施一礼。
黑衣人把一柄宝剑交给王瞎话儿,并嘱咐他:“路上,你不可和这妇人说话。不论是谁阻拦你,都不要理他。若有强行阻挡你们的,或者是硬要抢夺这妇人的,你只管用宝剑去砍他们。”
王瞎话儿困惑的问:“杀人不犯法吗?”
黑衣人说:“王品道,不要多话,遇着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
黑衣人就地消逝了。
王瞎话儿想看看这个他要送的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样,但那女人一直在他前边,他又不敢让她走自己后边。
路游神是让我来保护她的呀,她走后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也不能及时发现,万一出个啥差错,那神仙怪罪下来,咱这凡人!嗨!只能从她的身后来判断她的美丑了。
她和自己差不多都是1.70米以上的个头,年纪也就在40岁以下。两根头发辫子很长,人也长得匀称。不胖不瘦的。长相应该不错吧?
刚想到此,王瞎话儿便不敢往下想了。我的老天爷呀,刚才那路游神说,她是个迷魂哪!也就是说,她不是个人哪!
王瞎话儿心里懊恼极了。
这个妇人走路轻飘飘的,有时,王瞎话儿瞪眼看着,这个妇人的双脚根本就没有沾地,怪不得她走路毫不费力。再说,她是个迷魂哪!
一想到这一点儿,王瞎话儿的心一抽一抽的。
俄的神哪,你为啥给我安排这么好一个差事呀!你还不如直接把我的命给要了算了。
王瞎话儿真是欲哭无泪。
这真是事到如今无其奈,硬着头皮走下去吧!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16 10:17:39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章  鬼打墙
走了好长时间,看起来这路还远着呢!因为路游神有交待,王瞎话儿也不敢问他前边的这位妇人。他认为,这样走下去可真没啥意思。
正走着,他那去世已经十好几年的爷爷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爷爷问:“娃儿,你这是去干啥?”
王瞎话儿想也不想就说:“送她回家呀!”
爷爷关切在说:“娃儿啦,这阴间的事,你还是少管吧!省得惹祸上身。”
到底是自己的亲人哪,王瞎话儿暗自慨叹。还不如把这事儿交给爷爷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往下作了。他还没说话,他爷爷倒是先开了口。
爷爷说:“娃儿,你回去吧!这条路不好走啊!”
王瞎话认为他爷爷说的很有道理,回去就回去!万一真的有个啥不干净东西,自己恐怕也不是对手。能脱身就脱身。
他解下身上背着的宝剑,往爷爷手里递,但见这把宝剑瞬间便闪出一个道奇异的光芒,吓得他爷爷往后退了好远。
远远的,他爷爷说:“娃儿,你咋还有这东西哩呀?你这活儿我干不了。我不给你争了,我不给你争了!”
话还说完,爷爷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王瞎话儿手捧宝剑端详了半天,想不到,这东西竟然还有如此的神功。是个好东西,是个好东西!但是,把爷爷给吓跑了,王瞎话儿多少有点遗憾。
他和这位妇人继续往前走。
还没走上两步,听见后边又有人喊。
“娃儿,娃儿,你等一下!”
王瞎话儿想着,肯定是爷爷又追上来了。回头看时,却是他几年前仙逝的父亲。
一看见自己的老爸,他鼻子一酸,就想掉泪。
老爸啊老爸,你为啥走得那么急呀?我年轻轻的,房子没房子,老婆没老婆,指望你支撑这个家哩。你一走,啥重担都落在了我的肩上。也不知你在这阴间过的好不好?
老爸一追上来,王瞎话儿就要去拥抱老爸,吓得老头直往一边躲。
老爸一边躲避一边说:“娃儿,娃儿,你可千万不能碰我呀!”
王瞎话儿迷惑不解地问:“那咋?”
老爸说:“你的阳气太重,你一碰我,弄不好就把我的阴气给撞散了。想再聚在一起,想再看到你老爸我这样子,那非得三年五年的功夫不可。”
王瞎话儿吃惊地说:“就那么厉害?”
老爸说:“厉害的还不止这一条哩!”
王瞎话儿说:“那你说说就有啥,也好叫我防备着点儿。”
老爸说:“现在不是说那的时候。我是来给你指路来啦。娃儿呀,我刚听到你爷爷说,你送这位妇人回家哩!你走错路了,看到前边那条叉道没有?应该顺着那条小路往前走,顶多半炷香的时间,就到这妇人的家了。”
王瞎话儿定睛往前看去,这条宽阔的大道边,真的斜出一条明晃晃的小路。路口还长着两棵小柏树。说来奇怪,刚才怎么就没有看见呢?也许是自己没注意吧?
他再回首准备给老爸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老爸已经隐身。再看他护送的妇人,人家已经开始往前走了,他只得紧走几步追上去
走到长着柏树的小路口,妇人迟迟疑疑地不往前走了。王瞎话儿认定老爸是不会坑他的,领先走上小路。妇人追上他后,又走他前边去了。
当他们又看见两棵柏树的时候,又一个条明晃晃的小路摆在他们面前。妇人又停了下来。
王瞎话儿再去探路,然后,他们又是女在前,男在后,往前走去。
王瞎话儿估计着,已经是吸了一根自己拧的喇叭头烟的功夫,他们又看到两棵小柏树,好像和前边那两棵一模一样。这已经是第三次看到这两棵小柏树了。
王瞎话儿到小柏树边,抚摸着两棵树,上下左右看一遍又一遍,似乎想从这树上找到些他急于得到的秘密。
妇人默默无言地注视着他。
说又不能说,问也不敢问。王瞎话儿急得抓耳挠腮。是路不对,还是自己走错了?他背靠柏树,一个劲地叹气。
妇人好像动了一下身体,她穿着的白绫,忽然给了王瞎话儿一个提示。他走到女人身边,向她指指两棵柏树,又指指脚下的路,再指指妇人身上的白绫,拿出宝剑来比划比划。
妇人点点头,王瞎话儿用宝剑把妇人穿的白绫割下一片,然后一撕两开,一棵树上系上一根,这才又和妇人一起往前走。
一根喇叭头烟的时间过去了,两棵系着白绫子的小柏树傲然挺立在王瞎话儿和那妇人面前 。
王瞎话儿无可奈何地自言自语地说:“奶奶,咋会遇见鬼打墙了?”
他沮丧的蹲下去,双手抱着头,苦思冥想着应对的办法。
妇人就站在他身边,他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着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在她左边那只鞋的前边,别着一根带着不长一段红线的缝衣针。
王瞎话儿开始怀疑了,她究竟是人是鬼呀?说她是人吧?她走路时,有时候双脚根本就不挨地面;人哪有这样走路的呀?说她是鬼吧?她绣花鞋上为什么还会有一根缝衣针呢?
他在地上胡乱摸到一片土块,朝妇人的脚上砸过去。令王瞎话儿诧异的是,妇人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她确实是鬼无疑了。
那么,还是少和她说话为好。只管把她送到她要去的地方。可目前,连路都找不到了。按说,她是鬼,不应该被鬼打墙困着的啊?
对对对,王瞎话儿突然间想起了老爸对他说的,他阳气太重,所以才容易被鬼所迷。
总不能就一直蹲在这儿不走吧?
王瞎话儿站起身的时候,妇人往一边走了走。
他愁眉苦脸地双手叉腰往远处看时,右手捺住了腰中的宝剑。他高兴得一边用右手往外抽宝剑,一边用左手拍头。真是傻到家了,咋会把这好东西给忘记了?怪都怪自己刚才忙中无计。
王瞎话儿也不管个啥招式,举起寒光闪闪的宝剑,朝两棵柏树乱砍一通。
他爷爷和他老爸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一左一右拉住了他的胳膊,并向他苦苦求情。
爷爷说:“娃儿,别砍了,你看这是哪儿!”
王瞎话儿一看,这不是自己家的祖坟吗?爷爷和老爸怎么给他开这玩笑?
老爸说:“娃儿啊,都是你爷爷我们俩贪心不足啊!你所送的这位妇人,是才新死一天的亡灵,她本不该死的。但谁若把她的游魂领到阴司,谁就有重生的可能。所以,你爷爷俺俩才动了这个念头。偏偏你有路游神送你的宝物,你若再砍下去,你爷爷我们俩就没命了!”
王瞎话儿问:“如今我该咋办?”
爷爷说:“你顺着路游神给你指的路走就是了。”
王瞎话儿愤恨地说:“看你们俩治这事儿吧!”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17 07:37:56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一章    欠债可以不还钱
王瞎话儿和那妇人重新又走上了宽畅的大道。
他在心里一直埋怨着他的爷爷和老爸,不是他俩横生枝节,恐怕早已把这妇人送到家了。这又得耽误多少路程啊!
有两个男人架着一个女人和他们迎面走过来。一看见王瞎话前边的这个妇人,那俩男人放下那女人,径直扑向这个妇人。
王瞎话儿手举宝剑,及时地挡住了他们。
俩男人吸溜着嘴往后退了退,其中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说:“咱们阴阳两隔,你少管这阴间的事。她是我们找了几十年的债主,欠我们三百两白银,今日她若不还债,焉能走得了?”
妇人忽然开口说话了:“邢二、林山,你们俩也别逼我,只要我能回家,回去后我加倍奉还。我苏玉秋说话算话。”
叫邢二的那个说:“这一回我可不再拿好听话当钱使了,你从阴间躲到阳世,你好不容易又回来了,你还想再躲一世吗?不行了!”
苏玉秋说:“我也没有现成的钱,你说让我咋办?”
林山指指刚才他们架着的那个女人,说:“这不容易吗?和这个一样,去作我们的夫人!”
苏玉秋掩面而泣,并躲到了王瞎话儿身后。
邢二进一步威逼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有什么好哭的?”
王瞎话儿挺挺腰杆,虚张声势地举举手中的宝剑,大大咧咧地说:“是啊,她不用哭。今天有我在,欠债可以不还钱!”
邢二气愤地说:“你是故意和我们找别扭吧?”
说着话,邢二和林山都变了脸。邢二的两只眼睛像杏子一样大,鼻孔朝天上翻着。嘴一直在撇着,好像有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似的。
林山更骇人,他只有半边脸。 也就是说,一半是人脸,一半是骷髅。
王瞎话儿也忘记了害怕,拿宝剑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儿,把他和苏玉秋圈在中间。
他用剑指着俩恶鬼,狠狠地说:“今天你们俩谁的脚胆敢压在这个圈儿上,我就让谁进入阿鼻地狱,让他永远不得超生为人。”
邢二拍打着脑门子说:“啊哈,原来最不讲理的是人,还不如我们这些阴间的鬼魂。”他偏头问林山,“他说的话你信吗?”
林山也不答话,抬起一条腿,把脚重重地踩到王瞎话儿划的那个圈儿上。
说不上是宝剑自动引导着王瞎话儿的手向前挥舞,还是王瞎话迅速出剑。宝剑带着鸣响,闪着烁人的光芒,把林山的一条腿给砍了下来。
王瞎话儿觉得并没有费多大的劲儿。
在林山往地上跌坐的时候,王瞎话儿又是一剑,把林山那半边人脸和半边骷髅,均匀的分开了。可惜这个鬼头再也合不到一起。
王瞎话儿尝到了宝剑斩鬼的滋味,一时竟然意犹未尽,顺势把宝剑挑向邢二。
那邢二不退反进,轻轻一蹿,竟单脚站在王瞎话儿的宝剑尖上。这一招金鸡独立,来得突然,着实让王瞎话儿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觉得邢二有多少分量,轻得犹如一张纸。
王瞎话儿可着劲儿咳了一口粘痰,照着邢二的脸上啐去。邢二那能提防王瞎话儿这一招啊?王瞎话儿也是听别人说过,鬼最怕吐。这一口痰,立马让邢二从剑尖上翻倒在地。
剑随人心,王瞎话儿只一下,就把邢二给一劈两开。没有血,也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污秽东西,邢二只像一个纸糊的假人。不过,散了架,再也立不起来。
那女鬼跪伏在王瞎话儿面前,哭泣着求告:“大师,我可是个受害者啊!他们强暴了我,还要掳我作他们的夫人。你既然救了我,常言说,杀人杀死,救人救活。让我跟你们一起走吧!”
王瞎话儿一时犯了难,他不知道如何是好。至于这女鬼何去何从,他不敢擅作主张。
倒是苏玉秋有侧隐之心,她走过去扶起那女鬼,并说:“我和你一样,都是个弱女子。起来吧,我情愿意你跟我们一起走。我相信,大师他会同意的。”
既然苏玉秋同意了,王瞎话儿也无话可说,只得说:“好吧,咱们走吧!”
一路走,两个女鬼一路说着话。纵然是听鬼说话,也比无声要好得多。
从她们的谈话中,王瞎话儿了解到,那个被劫持的女鬼名叫石兰香。她在这幽冥世间已经游荡三年了,只因前世她和丈夫斗气,自寻无常,也是有勾引鬼引她上路,一根绳索,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作为一个天不收,地不留的鬼魂,她简直是无依无靠,在阴间倍受欺凌。想再回阳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苏玉秋关切地问:“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石兰香说:“我啥也不求,只求大师把你送回家后,把我送到我那躯壳的埋藏地,然后对我的家人说,让他们把我移入祖坟,就不会有别的鬼来为害我了。”
苏玉秋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样作呢?”
石兰香说:“我死时候还那么年轻,你知道,少亡人是不能入祖坟的。所以,家族的人就把给埋藏在远离祖坟的地方。没有了列祖列宗的保佑,我一个弱女子就只能永远被人欺负。”
王瞎话儿对石兰香说:“石姑娘,你所要求我作的事,那并不难。只是我如何才能找到你的家,怎样对你的家人说呢?他们怎么能相信呢?”
石兰香便把她的家庭住址以及家中的情况一点不留地对王瞎话儿说了一遍。
王瞎话儿问石兰香:“石姑娘,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石兰香大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她说:“大师,你真是太谦虚了,只要是小女子知道的,一定会对你说出来。”
王瞎话儿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地问:“同样是女鬼,为什么我能和你说话,而不能和苏姑娘说咧?”
此言一出,俩女鬼“嘻嘻”笑了起来。但她们马上又觉得此时笑得不合时宜,又都用手掩住了嘴。
王瞎话儿自我解嘲地说:“难道说我问的很蠢吗?”
好不容易她俩止住了笑,石兰香才说:“这对你们阳世的人来说,好像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但在幽冥世间,却是最最基本的东西。”
石兰香亲热地搂着苏玉秋的肩膀,对王瞎话儿说:“苏妹妹是一个新亡灵,她的阴魂还很脆弱,你和她一说话,她怎能经得起你那阳刚之气的冲撞啊。说不定,你就会把她的魂魄给冲散了。不是说,一句话也不能说。只是不能过多地交谈。能少说就少说,这样,对你们俩都有好处。”
王瞎话儿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当石兰香问及王瞎话儿的仙乡及名号时,王瞎话儿反问道:“你知道这有啥用?”
石兰香说:“知恩不报非君子,万古千秋落骂名。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们早晚是要报答的。”
苏玉秋也说:“是啊,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大师你送我回阳世,让我重新作人,这大恩大德,若不报答,不论我们作人作鬼,心里都不安。”
话说到这份上,王瞎话儿只得把自己的户籍给她俩说了说。

使用道具 举报

大一
粉丝
-
积分
934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17 07:38:50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二十二章  出殡
天明了。
东方的天际现出一片又一片灿烂,那是日出前的壮观。
太阳下可不是鬼魂们为所欲为的地方。
俩鬼魂对王瞎话儿说,最好的方法是她们隐身之后,让她们坐在他的肩头。王瞎话儿怕是驮不动她俩。她们说先试试,万一真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王瞎话儿蹲下身,让她们往他肩膀上爬。
石兰香说:“谢谢你,大师!我们已经坐在你的肩头上了。”
王瞎话儿左右看看,也没有看到人。但又没有觉得肩膀上没有什么重量。既然她们说已经坐上去了,那就算是吧!
苏玉秋说:“大师,这个地方我熟悉得很,往前走,再有五六里地,就是我的村子了。我快到家了。”
说完这话之后,俩女鬼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说了。王瞎话也不想多说什么,如果有人撞见他和两个看不见的人说话,人们非说他是疯子不可。
过了两个村庄,又到了旷野之地,苏玉秋悄声对王瞎话儿说:“大师,前边这个就是我的村子,我家就在村前住,好找的很。”
王瞎话儿说:“既然你已经到家了,我看,我不用再送你了。你就自己回家吧!”
苏玉秋哀哀的说:“大师,你能在乎多走这几步路吗?”
石兰香也说:“是啊,大师,你就好人作到底吧!”
王瞎话儿说:“那好吧!”
穿过村子,到村前时,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闹哄哄地围了很多的人。不时地还有鞭炮声响起,缭绕的烟雾下,像是在焚烧着什么。
走得近了,院子中赫然停放着一口黑漆的大棺材,靠着棺材摆放着一根飘着白纸条的引魂幡。
苏玉秋吃惊地说:“呀!我们家谁死了?看这样子是准备出殡的。”
石兰香说:“傻妹妹,就是你自己呀!”
他们正说着话,一声长长的鞭炮声响起。接着,一群头上戴着白孝布的人哭哭啼啼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还有几个很壮实的小伙子去抬那口棺材。
王瞎话儿脱口而出:“哎呀,不好,他们要去埋人了。”
苏玉秋急得快要哭了,她说:“这可咋办哪?”
石兰香劝慰道:“不碍事,不碍事。你现在就钻进棺材里,然后让大师去对你的家人说你还活着,这就行了。”
苏玉秋带着哭腔说:“中不中啊?”
石兰香肯定地说:“可以的,去吧,妹妹!”
苏玉秋伸开胳膊,扑向棺材,她很快就钻了进去。
王瞎话儿只觉得从肩头刮起了一阵旋风,看见一道白光落在那黑得瘆人的棺材上。风刮得那些戴孝人头上的孝布飘飘扬扬的。那根引魂幡也给风吹倒在地上。
人们抬着棺材还没有走出院门,王瞎话儿往前紧走几步,拦住了出殡的人们。
“且慢,我有话说!”王瞎话并没有提高嗓门,但他这句话吓着了所有的人。
大个子,黑面庞,小眼睛,一副外乡人的口音。还手托一柄宝剑。这个人要干嘛?
抬棺材的人放下了棺材,哭着的人暂时止住了悲声。把王瞎话儿围在中间。
一个留着黑须的老者,看样子像是个见多识广那一类的人,他向王瞎话儿当胸抱了抱拳,说:“客官,不知阁下您有何话要讲!”
王瞎话儿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想到那儿说到那儿,他说:“我只见过埋死人的,还没有见过埋活人的。”
老者半信半疑地说:“客官,你是说……”
王瞎话儿说:“我说的不算数,你们最好还是打开棺材盖看看。”
他这一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道这个外乡人说的是真的?人老几辈子也没有见过人死还能复生的啊!静寂中,人们仿佛听见有呻吟声传来。
有胆大的人走近棺材,把耳朵紧贴在棺材板上。
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不断响起。人们“呼啦”一下围着了棺材。此时此刻,都希望奇迹发生。
老者当机立断地说:“快开棺!”
早有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找家伙去掉连结棺材顶和棺材壁的双头铁抓钉,用力掀开棺材盖。苏玉秋的呻吟声清晰可闻。
人们把王瞎话儿给撇在了一边。
此时的王瞎话儿又渴又饿,一整夜的奔波,让他感到困意一阵阵袭上来,无论如何得找个地方睡一觉。他看不远处有一个大柴草垛,天也不冷,又没有人注意他,他便走到柴草垛边,往下一坐,背靠草垛,一眨眼便睡着了。
闹嚷嚷的人们把苏醒过来的苏玉秋从棺材里扶出来,她的丈夫和孩子们喜极而泣,又都哭起来。
苏玉秋惊奇地问:“我这是咋来呀?”
丈夫郭德汉说:“你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们看再也没有啥指望了,就给你准备后事。”
人们簇拥着苏玉秋到屋里,看稀罕的人多得拥挤着,几乎动也不能动了。
丈夫扶她坐下后,有老婆婆们给苏玉秋熬好了一碗姜汤,还打了两个鸡蛋,说是既暖胃又补身子。
苏玉秋手捧姜汤,在人丛里四下看。
她的儿子问:“妈妈,你在找谁啊?”
苏玉秋说:“送我回来的那个大师上哪儿去了?”
人们听不懂苏玉秋在说些什么,又细问她,她这才把王瞎话儿是怎样把她给送回来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对大家说了一遍。但她隐去了石兰香的事。也许那是一个不能随便对人讲的秘密吧?
真是一句话提醒梦中人,人们马上想起来,阻拦他们出殡的黑大个。便有好几人出去找王瞎话儿。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也许那黑大个是个神仙吧?
人们重新又回到屋里,问苏玉秋,送她回来的那个黑大个是人是神?
这一问,苏玉秋也不敢确定了。说他是个人吧,他斩鬼时的那一连串动作,让人只能认为只有神仙才能作得来。一个凡人哪里来的那神功啊?说他是个神仙吧,好多幽冥世间的规矩他都不懂。要说,神仙应该是无所不通,无所不晓才对啊!
在众人追问下,苏玉秋说:“很可能他是一个人,他是受神仙的派遣才送我的。”
郭德汉说:“既然他是个人,那就赶紧把他找回来 ,这大恩大德咱们不能不谢呀!”
人们又纷纷出了屋子,到处找王瞎话儿

使用道具 举报

部门总监
粉丝
-
积分
5141
[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17 09:31:47
。。。。。。。。。。。。。。

使用道具 举报

7907494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本版积分规则

QQ|小黑屋|手机版|腾讯大豫网   

GMT+8, 2017-11-22 12:00:28 , Processed in 0.342520 second(s), Total 28, Slave 27 queries , Memcache On.

Copyright © 1998 - 2017 Tencent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