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地带]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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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29 06:27:14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四章   梦境侵略者
一到晚上,人们闲得实在难受。又没有个什么娱乐节目,几个年轻人便来到王瞎话儿家,让他再说说他的这次奇遇。
年轻人们到一起也没有什么正话,东扯葫芦西扯瓢地乱说一气。估计快半夜了,他们才离开王瞎话儿家。
来访者们走后,王瞎话儿简单地铺了铺床,吹熄油灯,钻进被窝。不管咋说,今晚要睡个好觉,作个好梦了。
一闭上眼,不由得就想起这些天所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想不到,自己的话竟然没有人相信。可能是以前自己说谎太多,这一次狼真的来了,任谁也不相信了。
王瞎话儿有点后悔,不应该就那样把鬼魂坐骑给放走,如果把它带回来,该不相信的人他也会相信。放走鬼魂坐骑后,他去摸背上的宝剑,连宝剑也没有了。难道路游神真的在看着他?他一到家,就把宝剑也给回收走了?人证没人证,物证没物证,人们怎么能相信他呢?说他信口开河,说他信口雌黄,说自己什么,自己也无法争辩。但是,他相信,事实胜于雄辩。
唯有凤云可以作证,因为她在梦中见过他。但如果让凤云说出来,人们一定会说,他和凤云之间有昧暧关系。这可不是小事,说什么也不能让凤云说出这事。得空闲时,还得去和凤云说说,切不可把这事说给旁人。主要是名声是个大事啊!
想着想着,一迷糊,便睡着了。
…………
爬啊,爬啊,仿佛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已经累得四肢无力,呼呼地喘气了,往上看看,离山顶还那么远。往下看看,云雾飘渺,宛若在空中悬浮着。这地方还真没来过,当然说不上是什么地方了。
好不容易爬到一个平台上,远处还有几棵叶子并不太茂盛的小树。
王瞎话儿站在那儿看了一阵子,忽然看见一块又圆又光的石头,如果坐在这块石头上面休息的话,肯定要舒服得多。
他刚一坐上去,就听到有人说:“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王瞎话儿往四周看,没有看到一个人。
那声音继续说:“是谁,这么胆大?”
王瞎话儿确定了,声音是从屁股下发出的。石头还会说话?怎么自己总遇上怪事啊?他连忙站起来,正要道歉。那石头像人一样从地上站立起来。
它只有两只眼睛,一张嘴巴。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手里掂一根短短的铁棍。
啊,见过它!它就是要抢走石兰香给鬼王当王妃的那个鬼怪。怎么会是它?
“狗屁大师,我终于把你给等到了!”
王瞎话儿质问它:“我又没有得罪你,为什么你对我这么不客气?”
“没有得罪我?你让我好没面子!你去打听打听,有几个人能顶得住我这铁棍的轻轻一拨?你竟然在我的铁棍拨弄下,稳如泰山。我以后发号施令,还有谁听从?”
“你自己没有领导才能,怎么却嫁祸于人?”
光头鬼也不再说话,用铁棍就去拨王瞎话儿。但仍然对王瞎话儿无可奈何。王瞎话儿还像铁塔一样,光头鬼好像用尽了平生力气,也更加气极败坏。
王瞎话儿说:“你自己能力不够,不要埋天怨地。”
光头鬼无理取闹地说:“那不行,我要和你决斗!我用铁棍拨不动你,并不能说明我打不过你。我先打断你的两条胳膊,让你无法还手。我再打断你的两条腿,让你逃跑不成。最后我在打你的头,让你死得很痛苦,死得很难看。”
王瞎话儿非常生气,他使劲咳了一口粘痰,猛地吐到光头鬼的脸上。光头鬼被这一吐,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收住脚,还没站稳,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住,一下坐在地上。王瞎话儿也不想和光头鬼过多的纠缠,起身便走。不再往上爬,而是往山下跑。
“我们的比赛还没有完,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光头鬼在后边喊着,追着。
王瞎话儿只觉得后背上有人踹了一脚,他从山上一头栽下去。
…………
当他从梦中醒来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从床上坐起来,点燃油灯,卷了一根喇叭头烟,凑着灯火把烟燃着。吸了两口,便不住地咳嗽起来。等止息了咳嗽,王瞎话儿也不想再睡了。只是在想,原本打算睡个好觉的,怎么会梦见那东西?怎样想也想不明白,就这样吸完一根烟,再卷一根,一直到天亮。
白天,王瞎话儿同样和社员群众们一起劳动,总有人拿他的奇遇取笑他,但他们并不在意。晚上的时候,卢德松和几个年轻人继续到他家来玩儿。等他们走了之后,他什么也不去想,睡觉休息。就这么简单。令他气恼的是,一合上眼皮,那个光头鬼的形像就出现在他的幻觉中。他尽量努力地不去想它,但却控制不住大脑的异常活动。
想着想着,他仿佛到了一处土崖边,似乎是要寻找一件他丢失的东西。自己也说不清,那丢失的是什么。总急于找回来。他就这样在土崖上独行。
正想着要找什么东西,手掂铁棍的光头鬼好像是从空中掉下来的一样,拦截住王瞎话儿的去路。
王瞎话儿对它不理不睬,径直从它身边走过去。这让光头鬼非常恼火,三蹿两蹦,又拦在王瞎话儿面前。他仍然不理它,只管走自己的路。
“狗屁大师,今天我一定要和你一见高低。”
王瞎话儿很反感,很讨厌,很恶心,他深恶痛绝地说:“我们没有什么可比的,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吧!不要老缠住我不放!”
光头鬼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认为就那么容易吗?我找你,就是要和你比试的。”
王瞎话儿一闪身走了,光头鬼在后边气咻咻地大叫:“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王瞎话儿从梦中一醒来,他就朝床边连着啐了几口。
这东西,还真的缠上我了。我在梦里应该跟它比拼一回,为啥我不那样作呢?他想不通了。
一整天,王瞎话儿都在为他的怪梦郁郁寡欢,真的摆不脱那个光头鬼吗?怎么办呢?
当夜幕又降临时,王瞎话儿有点心焦。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让卢德松陪自己吧,有个年轻人,总是好一些,那光头的家伙还敢来到我的梦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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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6-30 05:06:35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五章   辞职
这天晚上,当卢德松他们又要告辞回家的时候,王瞎话儿留住了他。
卢德松不在意的问:“还有啥事儿,瞎话儿哥?”
王瞎话儿说:“德松,今晚别走了,睡我家吧!我连着作三夜的恶梦了,总是梦见同一个鬼魂,我一作梦,它就找到我,要和我比试。比试什么呢?它好像又打不过我,我真是懒得理它。但它总缠住我不放。你说这烦人不烦人!”
卢德松说:“我来跟你作伴儿,它就不敢找你了吗?那毕竟是梦啊!你如果真是害怕,那就换一个地方睡觉不行吗?比如说,你上我家去,试试看怎么样!”
王瞎话儿如梦初醒,他拍着脑袋瓜子说:“哎呀,德松,我咋就恁笨咧?换换地方,它也许就找不到我了!”
“那走吧!”卢德松果断地说。
“走!”王瞎话儿吹熄油灯,关上房门,和卢德松一起走了。
第二天早上,卢德松看到已经坐在床上的王瞎话儿,那一脸沮丧的样子,知道事情的结果,并不是像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王瞎话儿抱住头说:“这总得有个了剧啊!”
卢德松焦虑的说:“这法儿可不好想。”
一天当中,王瞎话儿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既不想多说话,反应又很迟钝。完全是那种大病在身的模样。
晚上的时候,他的老母亲禁不住对儿子的怜悯,问王瞎话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王瞎话儿便把这五六天来,每天晚上作梦总是见到那个光头鬼的事对老母亲说了说。
母亲说:“傻孩子呀,你咋不早点给妈妈说呀?”
王瞎话儿固执地说:“跟你说,你有啥法儿?不还是和我一样发愁?”
母亲轻声慢语地说:“娃儿啊,你咋不去求求那路游神咧?当初是他让你送那鬼魂的,不是你跑那一趟阴间的差事,怎么会遇到那么多事情呢?你的差事完了,你不去向路游神交差,那小鬼儿不找你找谁啊?”
王瞎话儿仔细一分析,老母亲说的貌似很有道理。是啊,我得找路游神去交差。他让我作的事我作完了,后面再有什么事情,出现什么结果,负责任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我。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点儿不假啊!
王瞎话儿问老母亲:“那我如何去找那位路游神呢?”
母亲说:“他在哪儿给你安排的工作,你就上哪儿去找他。不就是东庙沟吗?你就上你睡觉的那个地方去。”
王瞎话儿急切的问:“要不我现在就去?”
“娃儿啊,我给你准备点东西。明天晚上半夜间再去。”老母亲谆谆教诲儿子,“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王瞎话儿感激地说:“妈,您老人家的话,孩儿我永远铭记在心。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晚上,卢德松又上王瞎话儿家找他时,却没有找到。王瞎话儿的老母亲告诉卢德松,说是她的儿子可能是上谁家去了。究竟是谁家呢?他走时候也没有说清楚。实际上她是在说谎。卢德松便信以为真。怏怏不乐的离开了。
事实上,王瞎话儿哪儿也没有去,他就躲藏在自己家的厨房中。等老母亲打发走了卢德松,他便从厨房中走出来。
直到快半夜的时候,他才带上老母亲为他准备的东西,像作贼一样偷偷溜出村庄。
才走了没几步,那个他驾驭过的鬼魂坐骑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面前。王瞎话儿差点儿踢住它。
“你来干什么?”王瞎话儿问。
“专程来伺候您!”
王瞎话儿说:“我不需要,我要一步步走到东庙沟去。”
“我陪伴着您!”
王瞎话儿仍然平静地说:“没那个必要。”
“您生气了吗?”
“没有!”
“您不需要我了吗?”
“暂时是的!”
鬼魂坐骑很不情愿的摇着头,呆立在路边,看着王瞎话儿越走越远。
寂静的旷野,深沉的夜色,这正是鬼神出没的时候。
王瞎话儿轻车熟路地到东庙沟,仔细辨认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他来看青时睡的那个地方。把老母亲为他准备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两盘水果,分别是苹果和桔子。两盘干果,分别是饼干和核桃。四盘供品呈方形摆好以后,先点燃上三根上等檀香,又点燃了黃表。
他虔诚地跪在那儿,向路游神祈祷。
“神啊,我王品道一生正直无私,我不是人中的精英,也不是人中的尖子,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毫无过人之处。你让我作的事我已经按您的吩咐作完了,我不想成为什么英雄,也没想作出什么伟大的创举。只想平静的过我的日子。可是,仍然有鬼魂不断去骚扰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王瞎话儿快要哭了,说着说着,他说不下去了,就那样一直跪在那就儿,闭着双眼,等待路游神的出现。
有一阵风轻轻的吹过来,他仿佛闻到了风中的香味。肯定是路游神来了,他听见了我的呼唤。王瞎话儿激动地睁开眼睛,可他什么也没看到。三炷香已经快烧完了。黃表烧成的灰儿,早被风刮跑了。
还是寂静的旷野,还是深沉的夜色。
这可怎么办啊?!
王瞎话儿此时是一筹莫展。他不由得两手举向天空,声嘶力竭地大喊:“神啊,救我吧!”
“王品道,我没有创造英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王瞎话儿循声望去,一个高塔一样的黑大个就站在他的面前,也许是他个子太高了,王瞎话儿纵然仰视,也看不到他的面孔。只看见一盏明晃晃的灯笼在晃悠。
“你所作的不可停止,你要继续。但你必需有自己的法器,必要时,我会给予你随时的帮助。”
灯笼和人倏然消失,王瞎话儿从地上爬起来,连双膝上的土也顾不得拍打,向四周寻找,哪里还有路游神的影子?他低头看了一下仍然摆放在那儿的供品,心情极端复杂的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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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1 06:32:55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六章   拜师
本来认为只要对路游神一说,啥事儿都解决了。但路游神不允许自己推脱责任。看来,这条斩鬼除妖的路自己铁定要走下去了。
可是,自己手无寸铁,连一件象样儿的法器也没有。以前,只听说过师婆子神汉们的事情。想不到,自己也要作一个斩鬼除妖的神汉了。
那一次,是有路游神的指导,自己才会那么顺利。而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了。
王瞎话儿抬头看看茫茫夜色中的路,朦胧不清。而自己所要走的那条路,不和现在脚下的路是一样的吗?所不一样的是,脚下的这条路是自己走过无数遍的路,一沟一壕,一草一木,什么地方高,什么地方低,自己都一清二楚,即使看不见,心里也有底。而斩鬼除妖的路,是什么样的呢?
一直走到家,王瞎话儿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
老母亲见儿子回来了,连忙上前问:“娃儿,路游神应许你了吗?”
“没有!”王瞎话儿说:“他让我继续!”
说这话的时候,王瞎话儿显得有点萎靡不振。
“继续好啊,娃儿!那你就继续吧!”老母亲显然为此特别激动。
“可我,啥也不会呀?万一有人请我去斩鬼除妖,治病驱邪,我能给人家说什么呢?我不干又不行,干吧,又不会!”
“啥都是人学的,娃儿,别害怕!”老母亲鼓励儿子,说,“你明天到街上办点礼,上白墡洼找黑脚五投老师儿去吧!你总是听说过黑脚五的事儿。”
王瞎话儿听说过,因为人们总在茶余饭后议论黑脚五。说他会过阴,会跑阴差,阳世处理不了的事情,他亲自上阴间去办理。是一个享誉几个县的斩鬼师。
王瞎话儿摇摇头头说:“不中!斗私批修哩,开斗争会把黑脚五批斗的可很。我若是大天白日上他家去,人家该不会说是一小撮阶级敌人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吧?”
老母亲安慰儿子,说:“不会的,娃儿,谁是阶级敌人啊?那妖魔鬼怪才是那一小撮阶级敌人,它们才真正的是牛鬼蛇神。阳世的牛鬼蛇神要橫扫,阴间的谁去扫?只有你这阴间的红卫兵去。如果有人问了,你就说是黑脚五家的亲戚。还有谁会怀疑你?”
不投黑脚五当老师,王瞎话儿是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第二天,他置备了一些礼品,来到白墡洼黑脚五的家中。
初次见到黑脚五的人,很容易把他误认为一个杀猪的屠户。他是一个中等个,身材略宽,满脸的络腮胡子,五十多岁年纪,身上的衣服油渍麻花的。把他和一个人们想像中的伟大的斩鬼师联系起来,很有点差强人意。
王瞎话儿进门的时候,黑脚五警惕地向外边张望了一下,没有人注意这个陌生人的到来。
黑脚五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问道:“家里有病人?”
“没有!”王瞎话儿说着,把礼物放在黑脚五家堂屋的神台上,说:“这点薄礼,还望黑老师收下。”
黑脚五看着王瞎话儿往神台上放礼物,说着:“我不姓黑啊,黑脚五只是我江湖上的一个绰号。我的大号叫孙正清。我们祖辈几代都姓孙,从来没有改过姓儿。也没有那爱好。”
王瞎话儿转过身,有点儿尴尬的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
黑脚五让王瞎话儿坐下,说:“不知者不为罪。我这个姓儿不好啊!不怨爹,不怨娘,就怨祖宗没主张,张王李赵不去姓,姓儿也比姓孙强。”
王瞎话儿也不敢笑,只是说:“黑老师,你谦虚了!”
黑脚五嗓门儿比较大,说话瓮声瓮气的,“不谦虚,不谦虚!一点也不谦虚!”他看了看神台上的礼物,问王瞎话儿,“你又没病人,咱也非亲非故,你的意思是……”
王瞎话儿便把他的奇遇从头至尾讲话说了一遍。最后说到他去找路游神辞职,但未经批准。
听完王瞎话儿的叙述,黑脚五不由得再次审视王瞎话儿。并对他说:“你来找我,也算你找对了人。不过,我可告诉你,斩鬼除妖这把活儿,可不是学来的啊!像你,没有路游神的指点,恐怕你也作不了。但是,话反过来说,不掌握一些相应的技巧,也是不行的。”
王瞎话儿迷茫的问:“我该咋办啊?”
“既然神能选中你,说明你是个有灵性的人。那你就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学起。”黑脚五说,“五行生克,阴阳八卦,奇门遁甲,桃花镇术,风水堪舆,都得通晓。学会了五行生克,才能一步步往下学。”
王瞎话儿问:“黑老师,啥是五行生克呀?”
“五行,便是金木水火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打一个比方你就知道了。伐木砍柴,用的都是金属物品,此所谓金克木。木桩,楔子,都能楔入不管是或软或硬的土中,这便是木克土。有句俗语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大的水,只要有土来挡住,它就无法泛滥。这是土克水。水克火就不用多说了吧?火克金呢?说是真金不怕火炼,火所克的金,指的是统常所说的金属物品。被火一烧,全部都能化成水
“天地万物无不在五行之中,天干地支,八卦九宫也全在五行之内,庚辛金在西方兑宫和西北方乾宫。壬癸水在北方坎宫,戊己土在西南方坤宫和东北方艮宫,甲乙木在东方震宫和东南方巽宫,丙丁火在南方离宫。
“五行在人,心肝脾肾肺,为内五行。 心属火,肝属木,脾属金,肾属水,肺属土。眼耳口鼻眉,为外五行。
“另外还有八卦九宫奇门遁甲,我说的这些东西都是皮毛,你若想学,那就要费一番功夫。”
王瞎话儿说:“黑老师,我是无奈走上这条道的,无论如何我也要学下去,只怕是你不收我这个徒弟呀!”
黑脚五哈哈一笑,说:“就冲你杀败三千鬼卒,我也得收下你。”
王瞎话儿听到这句话,倒地便拜:“老师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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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2 09:50:43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七章  追击
在王瞎话儿来投师之前,曾经有很多人想拜在黑脚五门下,成为他的门徒。但那些人都是狂热有余,信心不足,他们有好多地方不具备作一个斩鬼师。
黑脚五先把一柄桃木剑递到王瞎话儿手中,告诉他:“不管到哪儿,你都要带上它,它是你生命的保障,也是你斩鬼的利器。”
王瞎话儿对黑脚五的话绝对相信。他虔诚地接过桃木剑,内心对黑脚五充满了不尽地感激。
接着,黑脚五又把一个刻着阴阳八卦符的桃木盒交给王瞎话儿,并对他说:“这个你也要带上,它能有效地防止一切恶鬼近身。有了这把桃木剑和这个阴阳鱼儿,我相信,你会比我更厉害。”
王瞎话儿天真的问:“黑老师,有了这两样宝物,我就不用学习你所说的那些五行生克啦,阴阳八卦啦,奇门遁甲啦,桃花镇术啦,那些东西了吗?”
“不!”黑脚五断然说:“要学的,一定要学的!不但那些全部要学,而且你还要学会祭耳报神,学很多实用的法术。谁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都要慢慢学。对了,你所说的那个光头鬼,今天我们俩就去找它,让它以后再也不敢来骚扰你。”
王瞎话儿看看太阳还高着呢,黑脚五却说“今天就去”,能去得了吗?怎样去呢?王瞎话儿不敢问得太详细,怕是黑脚五不高兴。
一整天,黑脚五都在向王瞎话儿讲述五行生克、阴阳八卦的事情。还向他详细讲解了四神兽和六丁六甲神的威力和调遣方法。
到晚上,黑脚五安排王瞎话儿睡觉,王瞎话儿心想,黑老师可能是在安慰我,想胜过光头鬼,可不是说说就能作到的事情。老师也有老师的难处啊!能收下我作徒弟,已经很不错很不错了,还能对人家有更高的要求吗?黑脚五一离开,他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样,连油灯也不吹熄,和衣躺在床上睡了。
朦朦胧胧中,黑脚五全副武装地来到王瞎话儿身边,他身背一柄宝剑,换上了一身从上到下全是黑色的衣服。他低沉而威严地对王瞎话儿说:“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走!”
黑脚五说罢,便径直走出门去。
王瞎话儿想也不想,问也不问,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检查检查黑脚五交给他的两样宝物,还都在自己身上,便起身去追黑脚五。
夜色中,黑脚五的个子仿佛变高了,如果他手里有一盏灯笼的话,王瞎话儿肯定会把他当成一个路游神。他走路的速度快得惊人,王瞎话儿一溜小跑地在他后边追赶。
大约涉过两条河,来到一处山垭口,黑脚五停下不走了,他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光头鬼领着一群鬼卒出现了,它并没有发现王瞎话儿和黑脚五。
光头鬼正兴冲冲地往前走,黑脚五毫不客气地挡在它的前边。光头鬼却意外地没有生气,往一边绕了绕,继续领鬼卒们往前走。黑脚五追上去,又挡住了它。到第三次黑脚五去挡光头鬼的路时,光头鬼扭头就跑,黑脚五一点也不放松地在后边追赶。
追赶了一阵子,黑脚五回头对王瞎话儿说:“我从这边追,你上那边去等着它,只要它一出现,你就马上喊我。”
王瞎话儿依照黑脚五的吩咐,手执桃木剑,威风凛凛地站立在路中央。
可能黑脚五去追赶鬼卒们去了,这边,光头鬼一个在王瞎话儿身边出现了。
王瞎话儿正待要喊黑脚五时,光头鬼作了个停止的手势。
王瞎话儿心说,我可不想给你留情。心念所及,举起桃木剑便去砍光头鬼,它往一边跳了跳。
光头鬼说:“我只是想单独和你把问题给解决了,不曾想,你又找来个黑大师。我们曾经立过约的,谁也不干涉谁。可是,他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还一而再地向我挑衅,这笔账,我统统都要算到你的头上。”
王瞎话儿显然比光头鬼更生气,他说:“我已经想好了,你既然把黑大师引开了,你是想和我单独决斗,我今天如果不把你打服了,你会更嚣张。”
光头鬼举起它手中的铁棍说:“你终于想明白了!”
王瞎话儿不由分说,举剑便刺。虽然只是一柄桃木剑,但剑上的煞气特别地重,震得光头鬼似乎连举棍的力气都没有了。剑尖直抵光头鬼的咽喉,它不用铁棍去拨桃木剑,却把铁棍往地上一插,一个腾空而起,翻上了王瞎话儿的肩头。
王瞎话儿猛然看不见了光头鬼,还以为它吓跑了。左右看不见,就想收剑去找黑脚五。剑刚往上扬了扬,却看到一双手握住了他的剑尖。
“狗屁大师,青铜剑怎么换成了桃木剑?我看,要不几天,你该拿纸糊的剑了!”
也许桃木剑真的不行?王瞎话儿急中生智,从衣袋中掏出黑脚五给他的那个阴阳鱼儿,往上一照,一道光亮直冲光头鬼,它“啊呀”叫了一声,跳下王瞎话儿的肩头,往远处便跑。
王瞎话儿大喊一声:“你往哪里跑?”
黑脚五听到王瞎话儿的喊声,从远处奔跑过来,离好远,他就问:“光头鬼在哪儿?”
王瞎话儿指指光头鬼逃跑的方向,说:“向山垭那边跑了!”
黑脚五狠狠地说:“追!它跑不掉的!”
王瞎话儿和黑脚五一路追赶下去,过了山垭口,看见对面的小山坡上仿佛有一群正在逃跑的鬼魂。他们二人便向小山坡那儿跑去。等到了地方,只是一些在风中摇曳的灌木丛。离远了看似鬼影。
站在小山坡上往四周看,茫茫苍苍,再远处,是隐隐约约的大山,云雾飘渺中,什么也看不清。
黑脚五轻松的问王瞎话儿:“瞎话儿,你说说,是追鬼好玩儿,还是被鬼追好玩儿?”
王瞎话儿说:“这两样都不好,人和鬼相安无事那该有多好啊!可它们偏偏总是要侵入人们的世界,扰乱人们的生活,难道说就没有更好的方法制服它们吗?”
黑脚五拍拍王瞎话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瞎话儿啊,这就叫任重道远啊!虽然还有好多人不理解我们的工作,但我们确实是在为人类的和平作着贡献哪!”
王瞎话儿没有想到,黑脚五能把他们所从事的斩鬼工作,提升到这样一个高度。他不由得对黑脚五更加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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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八章   鬼影幢幢
找不到了光头鬼和它的鬼卒们,王瞎话儿显得特别高兴。他对黑脚五说:“黑老师,要不咱们就回去吧!光头鬼那一伙已经被咱们吓跑了,老话说,穷寇勿追。我想,它是再也不敢骚扰我了!”
黑脚五说:“瞎话儿啊,你想得太简单了!鬼这个东西,你跟它们打的交道还是少啊!它们千变万化,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你若是现在放弃了对它们的追击,说不定,它们会马上对你反戈一击。那时候,我们就会吃大亏的。”
王瞎话儿突然问:“黑老师,刚才光头鬼说它曾经和你立过约,你们立的什么约呀?”
黑脚五说:“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光头鬼是鬼帅之一,它的无数鬼卒都死在了我的手下。后来,它找到鬼王,我去和鬼王理论,最后,它们不得不和我立约,我们之间互不侵犯,但有一条儿,只要我发现它们还在为害苍生,我就决不放过它们。”
黑脚五正说着,王瞎话儿指着小山坡下说:“黑老师,你看,那是什么?”
山坡下,一团白色的雾像一个大得无边的雪球,极速地往山坡上滚动。
王瞎话儿又指着他们的左边说:“黑老师,还有这儿!”
在他们的左边,同样的一团白雾在往山坡上滚动。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前后左右,白雾茫茫,还伴着鬼魂哭泣的声音。
黑脚五大叫一声:“不好!光头鬼搬来了救兵!”
他们前边那团白雾滚动到山坡上之后,轰然一声巨响,碎裂成无数个小雪球,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射来。
黑脚五拉王瞎话儿蹲下来,随即用宝剑在他们上方划了一个弧形,那些小雪球一到弧形那儿,无不碎落在地,像是一片又一片的雪花。从雪花中蹦出一个又一个银装素裹的小精灵,它们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蹦蹦跳跳地撞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
黑脚五正待要还击,从左边滚动上来的那一团白雾,眨眼间变成了黃色的。“嗡”的一声,黃雾散开了,无数只比通常的毒蚂蜂要大出几倍的毒蜂,也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袭来。饶是黑脚五经验丰富,他不慌不忙地从衣袋中掏出一块白绢,当空一抖,那些白色的精灵和黃蜂们,互相对打起来。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先躲开它们!”
趁着白色精灵和黃蜂们对打的机会,他们俩拚命往山坡下跑。
他们原先在山坡上时的另两团雾,一团变成了黑色的,一团则是鲜红的颜色。比他们的速度要快出很多。几乎是一前一后,把黑脚五和王瞎话儿拦截在中间。
这时,光头鬼出现在他们面前。
光头鬼尖着嗓子眼说:“黑大师,因为这个狗屁大师,我们犯不着翻脸啊!只要你把他交给我,我就下令撤去我的兵卒们。”
黑脚五正色说:“他是即将接任我的王大师,不许你对他无礼!”
光头鬼狡辩地说:“我对他无礼了吗?是他先作出来的。你问问他,是不是这样?他用桃木桩镇住了鬼王选定的爱妃,我们拿那个吊死鬼顶缸时,他又杀退我们三千鬼卒。因此,王还惩罚我作了三天的苦役。你说,我能放过他吗?”
黑脚五从袖管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红绳子,对光头鬼说:“这样吧,我把这根捆仙绳交给你,你能把王大师给捆上,我就让你把他带走。如果你捆不上,那么,你就走人!”
光头鬼说:“好好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过的话可不要反悔啊!”
光头鬼伸手接过黑脚五递给它的红绳子,刚一接过去,那根绳子忽然变得又粗又长,并且在空中舞动起来,光头鬼上蹿下跳地拉绳子。绳子在摆动中,却把光头鬼给捆了个结结实实。黑脚五一个箭步跑上去,拉紧绳子,把光头鬼提溜起来。光头鬼四条腿乱弹蹬。
黑脚五手执宝剑,问光头鬼:“说,是先让我砍下你的胳膊还是让我先砍下你的腿?”
光头鬼带着哭腔说:“想不到你这么有名望的大师,还用计谋害人?你太阴险了,你太狡诈了,你竟然连游戏规则都不遵守了。”
黑脚五痛斥它:“和你遵守游戏规则,你早就把人给害完了!我看,还是给你留下点记号比较好。你不是没有鼻孔吗?我就用我的宝剑给你钻两个。可怜哪,你连耳朵都没有,我再用宝剑一边给你钻个洞,你看怎么样啊?”
光头鬼哀求说:“黑大师,求求你,别折磨我了,也别吓唬我了,你让我作什么,你就直说吧。一切我全听你的。”
黑脚五也不答理光头鬼,对王瞎话儿说:“扛上它走!”
王瞎话儿蓄集了满身的力气,也不知道这光头鬼究竟有多重,弯腰去抓光头鬼,准备把它放在肩膀上。他猛一提起光头鬼,想不到它是那样的的轻,当他把它往肩头上放时,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把它给摔到了身后,光头鬼摔这一下子,疼得它在地上直打滚。
光头鬼咒骂着:“狗屁大师,你就借机会报复吧!”
王瞎话儿也不说话,第二次抓起光头鬼,轻轻地把它放在了肩头上。起初,王瞎话儿还认为它像一个成年人那样的重量,少说也得有九十斤。哪知道,它顶多也就二十斤重。
黑脚五在前边领路,王瞎话儿肩扛着光头鬼在后边紧紧跟着。那一黑一红两团雾,始终在他们前后随着,仿佛不是他们的敌人,而是他们的卫士。
光头鬼在王瞎话儿的肩膀上挣扎了几下。
王瞎话儿说:“你再不老实,我就再摔你一家伙!”
光头鬼不动了,它说:“好好好,但你得让我说话。”
黑脚五威严地说:“有啥话,你说吧!”
光头鬼说:“黑大师,你准备怎样处理我,也好叫我有个准备呀!”
“你准备什么?”黑脚五黑丧着脸说,“你无非是想准备逃跑。有那么容易吗?”
停顿了一下,黑脚五又说:“那好,说给你也无妨。人们常说,有钱难买鬼推磨,我准备把你带回家,变成我们家的一头驴,为我们拽磨。你认为这工作怎么样?”
光头鬼讨价还价地说:“除了驴子,我不能成为第二种东西了吗?”
“我对你明说吧,”黑脚五说,“所有的选择都不是你能决定的,所以,没有你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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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九章   黑狗血
王瞎话儿在心里盘算着,再过一条河,走上不远的路,就到黑老师的家了。他刚才说把光头鬼变成一头驴子,王瞎话儿认为这是个新鲜事儿。他只知道斩鬼除妖,把它们统统杀死不就完事了。想不到还有更好的处理方法。看来,是得好好学啊!这里边的学问还真不浅。
王瞎话儿刚想向黑脚五请教一个困惑了他好久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作为一个斩鬼        师,能不能和鬼魂交朋友?还没有开始问,突然间狂风大作,飞砂走石,整个天地间一片黑鸦鸦、雾腾腾,虽然距离黑脚五只几步之遥,已经看不太清他的身影了。
黑脚五停下来,等王瞎话儿走到他身边时,他让王瞎话儿从肩膀上放下光头鬼,一只手掐着光头鬼的脖子,凶狠地对它说:“这是怎么回事,说!”
还没等光头鬼开口,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黑大师,不要把事情作得太过,把无牙元帅放了,我们有话好说!”
光头鬼猛然间跳着喊叫起来:“双血元帅,快救我啊!”
黑脚五攥紧绑在光头鬼身上的绳子,厉声说:“再叫,我现在就把你变成一头驴子!”
光头鬼耷拉下它那死难看的光头,不再作声。
他们前边那团红雾和后边那团黑雾同时炸响。红雾里飘出的是一阵阵的血雨,地上,血流成河,空中,血污弥漫。伴着一股股腥臭之味,让人作呕。
黑雾里,万千鬼众一齐冲出,好像是谁不小心打开了地狱之门。它们呼啸着,狞笑着,有的哭泣着,呐喊着,铺天盖地,冒着血雨,趟着血水,有的还爬在地上狂饮那污血。
污血聚集成血水坑,在快速地往上漫延。已经浸到黑脚五和王瞎话儿的小腿肚上了。群鬼们张牙舞爪地向他们二人扑来。
情势很是急迫,如果再不走,肯定要落入这些鬼魂手中。黑脚五双指一弹,默念一声咒语,一辆阴车适时驶来。黑脚五拖着光头鬼和王瞎话儿一同跳上阴车,行驶的阴车把污血水迸溅得四散飞扬。
鬼卒们那肯放过他们?一群群地拥上阴车,前后左右都是鬼卒,阴车走不动了。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把阴阳鱼儿拿出来!”
王瞎话儿打开阴阳鱼儿,一道道诡异的光芒,照得鬼魂们纷纷撒手。也给阴车让开了一条路。阴车往前走不多远儿,又一群鬼卒冲上来,它们这次竟然把阴车给抬起来了。
王瞎话儿再次使用阴阳鱼儿时,阴阳鱼儿自动从王瞎话儿手中飞出去,在鬼卒中间旋转着,鬼卒们似乎失去了一切的能力,一齐往远处跑。
黑脚五手一伸,接住正在旋转的阴阳鱼儿,把它又交给王瞎话儿,并说:“放好了!”
王瞎话儿小心翼翼地把阴阳鱼儿装进衣袋中。
阴车正在向前行驶时,一块快要腐朽的棺材板立在阴车前边,一时刹车不住,阴车重重地撞在了那块棺材板上。把棺材板给戳了个很大的洞,阴车也停了下来。棺材板却没有倒下,仍然稳稳地立在那儿。
双血鬼帅翘着二郎腿,坐在棺材板的顶上,它的模样比光头鬼好不到哪儿去。虽然五官齐全,但却没有眉毛,一只眼大得像茄子,另一只眼却眯得成了一条缝。这才是标准的阴阳眼。它那咧开的嘴,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黑大师,别在执迷不悟了,你这次搭进一条性命也无关紧要,因为你杀害的鬼众太多了,鬼王都不让放过你。你也算罪有应得。可是,白白地让你的徒弟也成个冤魂,真是太可惜了!他毕竟还是个新手啊!”
黑脚五这一会儿不大紧张了,他显得很关心地问:“独眼龙,你说了这么多,该口渴了吧?我看,你倒是应该喝点什么,不然的话……”
双血鬼帅警觉地说:“黑大师,你是不是又想用你的黑狗血往我头上浇啊?告诉你吧,你这一招在我面前也不灵了,你最好还是换换别的招式吧!”
黑脚五在暗中碰了碰王瞎话儿,向王瞎话儿传递了一个信息。然后,他仰起头,对双血鬼帅说:“我没招了,你的无牙元帅我也不要了,你带走吧!我走,好不好?”
说完,他跳下阴车,绕过棺材板,往一边走。王瞎话儿迟疑不决地跟在他后边。一边走,黑脚五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在手上把玩着。
双血鬼帅从棺材板上跳下来,堵在黑脚五前边。
“黑大师,你这样收场,是不是有点不大光彩呀?”
黑脚五就像没有听到双血鬼帅在说什么,他打开瓶子嗅了嗅,认为王瞎话儿就在自己身边,把瓶子递出去,并说:“你也闻闻!”
王瞎话儿紧走几步,伸出手接瓶子时,却被空中伸来的一只手给夺走了。
双血鬼帅阴笑着说:“你的宝贝,我会一件一件地收过来!”说罢,它也伸鼻子往瓶子口那儿闻味道。
黑脚五眼疾手快,宝剑出手,打烂了瓶子,里边的黑狗血四下迸散。双血鬼帅迸了一头一脸的黑狗血,它“哎哟”了一声,便躺倒在地。黑脚五展开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把双血鬼帅给捆绑起来。
王瞎话儿拉过仍然被捆绑住的光头鬼,黑脚五把俩鬼帅用绳子串连在一起。
黑脚五说:“有一头驴子已经够用了,两头驴子,我得多少草料给你们吃啊!”
双血鬼帅说:“黑大师,不要开玩笑,快放开我们。不然,你会得罪鬼王的,到那时,你真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黑脚五问双血鬼帅:“你知道我的终极目标吗?”
双血鬼帅说:“不知道!”
“我要把一切妖魔鬼怪赶尽杀绝!”
“包括我和无牙元帅?”
“你还算聪明。”
“可是,鬼王他……”
“他早晚会有人取而代之。”
“你也太狠了吧?”
“你们对人类不一样残忍凶狠吗?”
双血鬼帅想再说些什么,黑脚五从行囊中抽出一张黃表纸,一撕两半,一半粘在双血鬼帅的嘴上,另一半贴在光头鬼的嘴上。黃表纸上有用朱砂画的镇鬼符,一贴上去,就封住了两个鬼帅的嘴巴,它们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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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5 09:19:23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章   迷途
当黑脚五和王瞎话儿要取道回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了,也就是说,他们迷了路。
黑脚五决定,他们两个每人带一个鬼帅,从不同的路上走,然后到河那边集合。
王瞎话儿实在太讨厌光头鬼了,他就带上了被捆绑着的双血鬼帅。
在这林深草密的地方,想寻找到一条适合行走的路径,特别的困难。不是有籐条缠住了腿,就是有草丛绊住了脚。双血鬼帅又“哼哼唧唧”的不想走,幸亏黑脚五在它的嘴巴上贴了镇鬼符,话它是说不出来了,但又不得不往前走。
终于走到一棵大树下,王瞎话儿举目眺望,除了密林还是密林,而前面多的是荆棘和灌木,往哪走好呢?
正在王瞎话儿选择路径的时候,听到有异样的声响,回头看,背后的这棵大树在一点点地倾覆,待他侧身之即,大树轰然倒地,差点儿没砸到他。
从树根处冒出一块光溜溜的青色的无字石碑,显得无比诡异。双血鬼帅却显得激动不已。
王瞎话儿想走近石碑,弄清究竟,这时,从石碑下钻出两个手执大刀的厉鬼,不由分说,照着王瞎话儿就砍。
王瞎话儿的桃木剑一扬,两个厉鬼,稍微怔了怔,它们互相对视一下,又接着砍下去。王瞎话儿只好掐动剑诀,只见一道红光闪烁,一个厉鬼无声的倒在剑下。另一个往一边跳了跳,举起大刀,去砍王瞎话儿手中的桃木剑。王瞎话儿剑锋偏移,又一道红光,把这个厉鬼摔出几丈开外。它倒在地上,动也不会动了。
王瞎话儿厌恶地看了看两个倒在地上的厉鬼,照双血鬼帅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石碑下的响声却吸引了他。
有四个手执哭丧棒的鬼魂,不是钻出来的,而是蹦出来的。它们分站在王瞎话儿的四角,同时用哭丧棒向王瞎话儿打来。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王瞎话儿忽然想起四大神兽,如果有它们在,这四个角的鬼魂又算得了什么呢?他默默念叨着,神兽,神兽,快点来吧!
就在这时,在王瞎话儿的四角同时出现了四大神兽。它们分别为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果真是云从龙,风从虎。左边的青龙乘着一朵云彩,伸开爪子把左边那个鬼魂抓起来,并把它撕裂开来。右边的白虎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张开血盆大口,把右边那个鬼魂一下子给吞到嘴里去了。朱雀、玄武同时出击,四个鬼魂眨眼间被消灭干净。
王瞎话儿想对四大神兽说些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说什么好。神兽们把鬼魂一清除,便很快隐匿起来。
有了四大神兽给帮忙,王瞎话儿也有了胆量。但精神却松驰下来。他手拄桃木剑,伏在那儿喘了一口气。回头看看被捆绑的双血鬼帅,它却显得有点桀骜不驯的样子。王瞎话儿认为应该走了,但石碑下又发出了奇怪的响声。
随着响声,八个扛着引魂幡的恶鬼一出来就把王瞎话儿团团围在中间。它们那呲牙咧嘴的模样,让王瞎话儿不寒而栗。如果斗不过它们,自己取不了胜,肯定要死在它们手中。再叫神兽帮忙,也不知道还灵不灵。不如自己先和它们斗斗,真不行的话,再让神兽出来。
八个恶鬼正好是八个方位,它们暗含了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图形。王瞎话儿不敢多想,连忙掏出刻有八卦图形的阴阳鱼儿,先是四道光束射向乾坎艮震四阳位,那四个鬼魂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站立不稳。趁这个机会,王瞎话儿手执桃木剑,顺利地把那四个鬼魂给砍翻在地。
巽离坤兑四阴位上的鬼魂还算有自知之明,它们扛起引魂幡就要逃跑,阴阳鱼儿发出的光束早已把它们给罩住。拚了命,它们也跑不动了。连拿引魂幡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瞎话儿挥动桃木剑,红光闪闪中,这四个鬼魂的阴气全部散开。
依照黑脚五教他的八卦计算方法,从石碑下第一次出现两个鬼怪,是为阴阳之意。第二次是四个,应合了四象。第三次是八个,正是八卦的图形。它们肯定会继续出现,那就应该是六十四个,三百八十四个,二千三百零四,一万三千八百二十四。它们为什么频频出现呢?
王瞎话儿忽然间想起来了,和黑脚五在那个小山坡上时,双血鬼帅为要回光头鬼,派出了四大股带色彩的雾。这一次很可能是鬼怪们为了要回双血鬼帅,才不断从石碑下出来。擒贼先擒王,杀鬼先杀头儿。不如……
王瞎话儿牙一咬,脚一跺,心一橫,他一手执桃木剑,一手拖住双血鬼帅,来到无字石碑边,先照双血鬼帅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没等它反应过来,举起桃木剑,一道红光,吸去了双血鬼帅的阴魂。王瞎话儿顺势解下它身上的红绳子,收进衣袋中。
双血鬼帅的鬼躯壳撞在石碑上,奇迹又发生了,石碑连同双血鬼帅的躯壳,一起沉入土中。随即,这儿仿佛只是被人挖掘过,又被人填平了一样,留下的是新鲜的土壤。
王瞎话儿再寻找路径时,在这荒芜的草丛里,影影望望有一条曲折的小道通向远方。他就顺着这条蜿蜒的小路往前走去。
走出密林,前边是一望无际的灌木丛,视野开阔了,在密林中的那种压抑感也全部消失了。王瞎话儿估计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越过灌木丛,前边就应该是一条小河。过了河,就能和黑脚五汇合。
不知道黑老师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他顺利地过了小河。这样,他们就能回到黑老师的家。
此时此刻,王瞎话儿觉得他独自一人是多么地孤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的快把人给憋死了。不能说话,就是听听鸟叫,听听其它动物的声音也好啊!可天空中,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之外,什么也没有。甚至连风也没有,仅仅是一点点的微风也好啊!它起码可以吹动灌木丛,让这些灌木发出一点声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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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6 08:14:05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一章   河湾
王瞎话儿终于来到河边,转了好久,才找到一条通向河流的深沟,他从沟边溜下去,来到河湾里。河那边却是陡峭的河岸,根本过不去,他只好顺着河流往前走。
乌黑的河水翻腾着,连溅起的浪花也是乌黑的颜色。河岸边的泥土和沙石都是黑的。有两棵从中间折断的树,腐朽得像是被水和土浸蚀了百十年的棺木。
又往前走,王瞎话儿发现了很多杂乱的脚印,他寻找着脚印,不远处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他定睛一看,好像是黑脚五躺在哪儿。
他手执桃木剑走过去,不是黑脚五又是谁啊?
当王瞎话儿走近的时候,黑脚五也看见了王瞎话儿。
黑脚五的衣服烂了好几处,只有经过一场恶战后的人,才会显出这副模样。他强支撑着坐起来。王瞎话儿蹲到他的身边。
他对王瞎话儿说,他们分开后不久,鬼王亲自率鬼卒们追上他,说是双血鬼帅被杀了,他们也决不放过黑脚五。夺走了光头鬼,黑脚五和它们进行了一场恶战。虽然他暂时逃了出来,但早晚鬼王不会放过他。
黑脚五说,他这一次是凶多吉少,已经是在劫难逃了。自己的时日不多,王瞎话儿即将是一个新的斩鬼师。
黑脚五把身上的青铜宝剑解下来,递向王瞎话儿。他的眼神是那么地坚定,仿佛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王瞎话儿迟疑不决地不敢接剑,他一直看着剑上面的北斗七星发呆。
黑脚五用命令的口吻说:“瞎话儿,你接住它,我还有话说。”
王瞎话儿用颤抖的双手接过宝剑,他觉得这柄宝剑的份量特别的重。黑脚五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有点破烂的线装书,纸页泛黃,好像是一本古卷。
黑脚五说:“这是我保存了多年的《荆楚祈禳》,我知道,它该换主人的时候了!”
黑脚五告诉王瞎话儿,《荆楚祈禳》是每一个师婆神汉的必读书,它介绍了所有斩鬼祛病的巫术。包括过阴、勾魂、跑阴差、祭耳报神,用镇物、驱鬼、驭鬼、斩鬼、各种鬼的名称、各种药剂的配制、制服邪神和斗败恶魔的法术、常用咒语和禁用物品。
黑脚五谆谆告诫王瞎话儿,作为一个斩鬼师,要有一个挽救苍生的志愿。你所从事的职业,决定了你的命运。就像一个医生治病救人那样,不可贪图别人的钱财,不可因一已之私利而给妖魔鬼怪以可乘之机。不管你想不想作英雄,但你所作的就是英雄的事业。一旦你走上了这条路,你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一直走下去,走下去!直到那个能接替你的新的斩鬼师出现。
可能是由于疲倦,黑脚五说着说着,慢慢合上了眼睛。
“黑老师,黑老师!”
王瞎话儿大声呼唤着。
黑脚五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他缓缓地说:“它们来了!”
王瞎话儿往身后看去,什么也没有。再回头看黑脚五,他的头歪在了一边,已经停止了呼吸。他扑到黑脚五身上,摇动他的双肩,哭喊着。
“黑老师,黑老师!”
想不到黑老师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一个赫赫有名的斩鬼师,本应该死得无比壮烈,但他却死在了这寂静无人的河湾。本来黑老师还能教自己很多很多,可是,他就这样死了。
王瞎话儿越想越悲伤,没了黑老师,以后的路全靠自己走了。还有多少未知的艰难险阻在等待着他呀!
呜咽的河水翻腾着,天上那浓厚的云翻涌着。
王瞎话儿抱着黑脚五的尸体哭了好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送黑老师的尸体回他的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儿是什么地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好先把黑老师葬在这里了,等以后再把他的骨殖移回他的祖坟,另行安葬吧!
王瞎话儿用青铜宝剑掘了一个坑,把黑脚五埋葬后,他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收拾起来,把青铜宝剑佩戴在身上。拿起《荆楚祈禳》,随意翻了翻,在书的扉页,那是黑脚五歪歪扭扭的笔迹: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
照别人的想法,一个神汉,会巫术的人,不就是给人看看邪病,在人家屋里斩斩鬼、吓吓神,作一些法事,要几个钱儿,杀一只大公鸡,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可他们哪里知道,这背后,一个斩鬼师要付出多少代价,要作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王瞎话认为,黑老师的死,全部是鬼王所为。只要找到鬼王,也就是等于找到黑老师了。他把书珍贵地揣进衣袋,把桃木剑挎在身上,取下青铜宝剑,拿在手中,他又仔细端详了剑身上的北斗七星,抬头仰望一下天空,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黑老师的坟墓,按原路返回,翻上河岸,他要按自己的计划行事。
河岸上仍然是高高低低的灌木丛,荆棘、蒺藜,随处可见。它们在哪儿呢?王瞎话儿举目四顾,却看不到一个鬼的影子。当自己想找它们的的时候,它们却远远地躲避开来。不想见它们的时候,它们却令人讨厌的出现了。
再找之前自己走过的路,竟然连一点点痕迹也没有。绝望的意念在慢慢侵蚀着王瞎话儿的思想。忽然,他觉得脸上有点凉凉的,用手轻轻一拭,原来是自己没有擦干的眼泪。
“瞎话儿,你在这儿干啥?”
蓦然回首,黑老师竟在自己身后站着。
“黑老师!”
王瞎话儿激动的喊着,往黑脚五身边走。但黑脚五却显得无比的飘渺,好像他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王瞎话儿突然意识到,黑老师已经死了,这一个只不过是他的灵魂。好在是王瞎话儿有了几次这样的经历,他已不再害怕。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瞎话儿,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有什么话,就去找黑脚元帅说吧!”
说完,黑脚五乘着一股旋风,扑进无边无际的灌木丛里。王瞎话儿只是眨了一下眼,就再也看不见黑脚五了。
“黑老师,黑老师!”
王瞎话儿流着泪大喊,他坚定地相信,走进灌木丛,就能找到黑脚五。
他再次走进灌木丛,哭喊着,寻找着。仿佛黑脚五只是在跟他玩捉迷藏,他一定能把他找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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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7 08:26:37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二章  盗宝
记得那次王瞎话儿在我家住了三天,左邻右舍都不让他走,非要他把他自己的故事讲完。七木匠他俩还成了朋友。大家最关心的是,黑脚五死后,他到底找到没找到黑脚五。
据王瞎话儿说,是黑脚五派鬼卒把他给请去的。黑脚五被鬼王任命为黑脚元帅,但他并不想担当这一差事。他想去作一个路游神,不过,必需得经过锻炼,他不得不屈驾就尊。后来,还是黑脚五把王瞎话儿送回家的。
至于王瞎话儿所说的那些,大人们几乎都是半信半疑,也真不亏了他这个“瞎话儿”的名号。他真能“喷”,啥事他都说得安鼻子带眼儿的。
三天里,不知道他对我爹妈说过多少遍,说我有朝一日要超过他,很想收我作他的徒弟。我爹一再推辞说,金辉年龄还小,恐怕不适合。王瞎话儿却说,啥事都要从娃娃抓起啊!再说,我真的收了金辉作我的徒弟,我又不是就把他带走了,只是挂一个名儿,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教给他法术的。
听王瞎话儿这样说,我爹鉴于面子问题,总算是答应了王瞎话儿。
也是七木匠多事,这天中午,我爹妈和我正陪着王瞎话儿吃饭,七木匠掂半壶酒来了。起初,王瞎话儿一再推辞,但抝不过七木匠和我爹的劝说,可能是喝酒人搁不住三让吧?王瞎话儿他们开始喝起酒来。
喝着酒,仍然谈论些鬼神之事。
酒一进肚,王瞎话儿的话明显多起来。他说,人们生病,差不多都是因为有鬼在作崇。有的人忽然间眼疼,肯定是鬼迷了他们的眼,再不然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些邪神就让那看见的人害眼病。
鬼这个东西既有形又无形,既有生命又无生命。它可以附在人身上,也可以钻进人的身体中,甚至依附在人的哪个部位上。
一般的勾引鬼说的是那些吊死鬼,洇死鬼,烧死鬼,病死鬼,还有许多凶死暴亡的。这些鬼魂往往是阴魂不散,总认为自己死得冤屈,要找到一个替身,它才能脱离无常地狱,而得以投胎转世。
酒至半酣之时,七木匠乜斜着眼说:“王法官,你的北斗七星宝剑,你不打算要了?”
这一句话,让王瞎话儿的酒醒了一大半。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的旧书,指着封面上的字说:“你看,这就是《荆楚祈禳》,这里边说得很清楚啊,北斗七星剑是我们从事巫术的人所必备的法器之一,离开了北斗七星剑,我们的法力就会大打折扣。”
七木匠伸手想把那本书接到手中,但王瞎话儿又把书装进了衣袋中。
七木匠只好摔着手说:“既然这么重要,你就没有去跟老柳要过?”
王瞎话儿自卑地说:“人家是公社干部,咱是搞封建迷信,我会有那胆去跟他要?”
七木匠神秘的说:“我有法儿能把你的宝剑给整过来。”
王瞎话儿的兴致一下子被七木匠提高了,他惊喜地问:“你见过我的那把宝剑?”
七木匠说:“它就在老柳住的那间小屋里放着。”
我插话说:“易萍,桂宝俺几个还拿住玩过哩!”
王瞎话儿和七木匠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同时把头伸向我,异口同声地问:“真的?”
在大人们的鼓励下,我就把那天我们几个无意间进入老柳的屋子,观看那把青铜宝剑的事给他们说了说。我还对他们说,就是从那一天,我对北斗七星有了深刻的认识。
七木匠这个人是有点狡猾,他一拍大腿,说:“这好办了!王法官,你不是总想收金辉当徒弟嘛?这一回,拜师礼也有了,就金辉我们俩就能把你的宝剑给拿出来。”
我爹认为七木匠是喝醉了,端起茶杯说:“老七,先喝杯茶吧!”
“不!”七木匠已经站起来了,他说:“金辉,走,咱俩现在就去。这个时候正是吃饭时儿,没人注意。这是个好时候!”
我坐在那儿没动。
我爹说:“老七,这事儿这可不个小事啊!您这不是去拿,而是去偷啊!”
七木匠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说:“老霍,你可别吓小孩啊,啥偷不偷啊,明大明的去拿。”
我妈说:“老七,你自己去还不行?跟去一个小孩儿有啥用?”
七木匠说:“离了小孩儿这事就不好办了。您不是一直对王法官承情不过吗?这报恩的机会可到了,说啥不能错过呀!”
他这一说,我爹妈也不好再拦挡了,我爹只好说:“娃儿,跟您七叔一路去吧!”他又对七木匠说,“老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一走出门,七木匠就对我说,老柳住的那间小屋从来不锁门,我们一路过去,我只需进屋把宝剑拿出来,如果看见有人时,就把宝剑交给他,如果没人看见,就一直往家走。一路上,他对说了好几遍,我都有点烦了。
到生产队的仓库屋那儿,也没有遇到一个人,西头小屋虽然关着门,但有一条很宽的缝隙。我推开门走进去,屋子里没一个人。往床头桌上看看,那把宝剑还好好地在那儿呢!我想也不想,伸手拉着宝剑,拿了起来。那天拿着也没觉得有多重,可今天好像这宝剑有点沉。
我走出屋子,手握剑柄,把剑尖在地上倒拉着。七木匠就在我不远处走着。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他后边还有一个小孩儿。而我,只是为了玩。
七木匠在前边引路,我在后边走着,我看见七木匠的背影在太阳下一飘一飘的,一直走到我家,也没有人遇见我们。
我一进屋,就把宝剑交给我爹,他变颜变色地说:“快给你师傅!”
七木匠哆嗦着说:“老霍,这是啥时候?还不赶紧找个地方放起来?”
我爹和七木匠以及王瞎话儿他们几个神神秘秘地进入里屋,像是在商量一件重大的事情。
我爹看七木匠仍在哆嗦着,就问:“老七,你这是咋了?”
七木匠说:“我害怕的很哪,越想越害怕。这要是被人逮住了,我的爷呀,还不全公社游斗?”
我爹问:“你非让金辉跟你一路去,你就让一个小孩儿给你壮胆哩?”
七木匠说:“你咋还不明白呀,老霍!我一个大人去拿,有人看见了,肯定是说我偷。而一个小孩去拿,谁见了都会说是小孩子因为玩儿。一旦有人闯见,我就把宝剑从金辉手里要过来,算是大人在管教小孩儿。”
好一个深谋远虑的七木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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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三章   抄写古书
我和七木匠虽然把宝剑给王瞎话儿盗了出来,但他却不敢往家拿,怕是不定啥时候老柳再次突然上他家去,看见了这把宝剑,他永远也说不清了。他总不能出卖朋友,把七木匠盗宝的事说出来吧?目前,还是先存放在我家,这样,他一百个放心。
没事的时候,我会偷偷地拿出这把青铜宝剑看看,把那团脏兮兮的红绸子又系在剑柄上,越看越是好看。
我妈总是一次次地叮嘱我,任谁也不能跟他说,不管是大人或者小孩儿。
直到我上初中二年级上半期快要结束的时候,马上就要过新年了。王瞎话儿又到我家,已经说不清他这是第多少次到我家了。只能说是第N次吧!
这天正好是星期天,平常我住校,是不回家的。
王瞎话儿和我爹在堂屋说话儿,我在我家东屋里写作业。完成了《几何》作业后,准备好好把《英语》读读,练习练习口语。刚捧起来《英语》课本,我爹陪着王瞎话儿一同到东屋来了。
王瞎话儿坐在桌边,看着我直笑,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啥意思。向他问了好后,低头看书。有人在身边,也不好意思读出声了,只能默读。
王瞎话儿却说:“金辉,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这本书上都是老写字,有的我也不认识,我想请你帮我抄写一遍。”边说,他一边把他所说的那本书拿出来,递到我手中。
《荆楚祈禳》?给他偷宝剑那一回,他拿出来过,七木匠想看,他没让他看。我翻开书,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这是一本线装竖排书,泛黃的纸页上印的是黑色的字。王瞎话儿所说的老写字,就是繁体字。
书里边说的都是什么病,用什么方法治。但多数是只有方法,而且没有药物。比如什么黑狗血啦,龙劈木啦,无根水啦,还有公鸡血,黃表,檀香。一直到书的后边才有一些药物的名称,像百草霜,这个我知道,百草霜就是我们农户人家的锅底灰。书里边还记载着针灸和穴位,还有阴阳宅,风水龙脉之类。看着看着我就糊涂了。
应该说这是一部书,而不是一本书。因为它很厚,而且又分卷分章。独立成章的有勾魂术,镇鬼术,通灵术,占星术,相术,斩鬼术,驱鬼术,各类咒语,灵符,召唤仙家法术,梅花易,桃花镇等等。有些字还特别地小,幸亏我是1.5的眼,字小一些我也能认出来。
王瞎话儿看我一直翻书,也不吭声。又对我说了一遍让我帮他抄写的事。因为每天我还要学习,我不敢承许他,便说:“等我有时间了再说吧!”
我爹和王瞎话儿马上就知道了我的心思,我是想推脱。我爹还没有说话,王瞎话儿又说:“金辉,这书可是我的命根子呀,我一般情况下是不求人的。你务必得把书抄出来。”
我爹也说:“娃儿,你师傅已经求你两次了,你若不识文断字的,谁还能找到你?”
王瞎话儿也说:“是啊,就是想着你比较有学问,我才一定要你作这件事的。让别人来作,第一我是不放心。第二我是怕他们胡乱对别人讲。从各方面来说,我都相信你。所以才找到了你。”
我再也不好推脱了,嗨!我连玩儿的时间都没有了!我把我昨天才买的几本印着精美封面的软皮本拿出来,在扉页规规矩矩地写上了“荆楚祈禳”四个大字。
王瞎话儿指着《荆楚祈禳》扉页上的“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一个行字说:“把这句话也抄上!”
我说:“这可不是一半天能作完的事啊!就是三天三夜我不睡觉,恐怕也抄不完。”
王瞎话儿说:“不着急,不着急。一个星期抄不完,就照两个星期。一个月抄不完,就照两个月。我不催你,但你是越快越好。”
刚开始抄的时候,我几乎上全是机械的照搬,书上印什么字,我就抄什么字,不去思考,不去多想,不求甚解。懂也好,不懂也罢,为完成任务而工作。抄着抄着,我看出了一些头绪。起初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渐渐地能吸引我了。
怪不得古人说,书中自有黃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粟万斛。现代人也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书是人类精神的食粮。作为一个人,不读书真的不行。
在抄写的过程中,我简直喜欢上这本书了。有好多段落,都是我读熟之后,默写出来的。然后再和原书上的字句对照,竟然一字不差。
刚开始的前几个周,我不敢往学校带。怕同学们发现了,不一定会说些什么呢!后来,我把书带到学校,藏在宿舍中我的被窝里。等晚自习放学以后,同学们都呼呼大睡了,我藏在被窝中,打开手电筒,偷偷地抄写。
到快放暑假时,我才抄写了近三分之二。这其间,王瞎话儿也上我家来查看过几回我抄写的进度。他认为还算满意。他告诫我,遇上能学的,就试着学学。但有些东西千万不能学,想学的话,最好是有他在我身边的时候再学。他说的话我相信。
因为我开始的时候误认为这是一本不太纯正的医书,随着抄写的深入和不断地阅读,它远比医术要高明。不过,总是和鬼魂有关的多。鬼魂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本人见到过的少,听别人见到过的多。几乎都是口口相传。没有人真正地见过。
有些人的病,可能是思想意识的问题,也可能是轻微的精神疾病。斩鬼师要作的,就是把那些鬼魂从病人身上赶走。斩鬼师去了,那些害人的鬼魂也吓跑了,但作为斩鬼师,总要拿出一个凭据来。怎么办?这就不得不用宝剑来作掩护,用黃表、明矾、朱砂等物,制造出血迹来。让人能看见,鬼魂真的流血了,鬼被杀死了。而那有病的人,从此相信,鬼已经远离他了,他的病自然也就慢慢地好了。
我把我的这种理解说给王瞎话儿时,他不住地“哈哈”大笑。一连声说:“你这孩儿,你这孩儿!说的都是一些皮毛啊!一些皮毛啊!”
也许我的理解真的有点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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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四章   学校灵异事件
我们学校南大门外左侧300米是一大片坟场,有时还会有新坟增加。但这并没有给同学们带来多少恐怖。我们男生宿舍就在靠近南大门的左边。
我们那间宿舍里住了二十个同学。查寢老师没有巡视到我们的寢室之前,有时候同学们也会说一些惊悚的鬼故事之类。不过,那都是来自乡间的传说。但他们说起来的时候,总是显得有根有据的。而这几个讲故事讲得最厉害的同学,作文写得并不怎么样。按理说,故事讲得好,作文一定能写得棒才对。
这天晚上,程一正在说着一个吊死鬼去勾引一个纺花妇女的故事,那是一个晚上,那个鬼魂总是不断把纺花妇女的线给弄断。然后附在她耳边说:“还不如死了,还不如死了!”这妇女是个刚强性子的人,她知道有鬼在勾引她,就把那鬼给引到一个卷起来竖在地上的席筒中,随后,她端了一瓢滚烫的水浇了下去,烧得那个鬼叫喊着逃跑了。
程一正要再往下说第二个鬼故事时,有同学发现手电筒的光闪了一下,知道是查寢的老师来了,于是,整个寢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查寢老师只是从门口走了过去,并没有进到寢室中来。
以同学们的说法,警报并未解除,因为查寢老师不会走远,他非要抓住一半个违犯纪律的人,他才能对一天的工作有个交待。
同学们都睡了,我仍然坐在床上,黑暗中,我摸索到《荆楚祈禳》和我的抄写本,准备继续我的工作。当查寢老师从寢室门口又走过去时,我知道,他不会再来了。我便钻进被窝,打开手电筒,开始抄写。
我总在起床铃打响之前醒来,还有好几个同学和我有一样的好习惯。
让我感到新鲜的是,那个不打起床铃坚决不起床的吴小超,我们还未起床,他已经坐起来了。他和我隔有六个床铺,我问他:“吴小超,改习惯了?”
他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的问话,显得一脸的迷茫。不住地东瞅西看,像在找什么东西。
程一也问:“吴小超,你是咋了?”
吴小超喃喃的说:“昨天晚上半夜间,我醒来时,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我的床头。”
有谁能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吴小超所说的呢?
对于吴小超的现象,同学们开始分析,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更不要把纯属娱乐的东西当成真的。至于你夜间所见,肯定是你的幻视,别把这事儿往心里放,如果对你造成心理压力的话,对你的学习很不利。
不管同学们说什么,吴小超总是一个劲地摇头,说他看见了就是看见了,一大清早,他不想编故事来诅咒自己。
同学们听吴小超这么说,群体无语。
难道说吴小超说的是真的?
一天当中,并没有同学去议论这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又是吴小超第一个起床。我们一起来,便惊讶的问他,是不是昨夜又看到那个鬼魂老婆婆了?他就快要哭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根据我所抄写的书中“相术”篇“气色”章描述的青黃赤白黑五色来判断吴小超,他正常的肤色是浅黄色,但他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着。这就是说,他不是在近期要生大病,就是真的有鬼怪或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近了他的身。那么,他所说的应该是事实。
联想到“驱鬼术”中介绍的方法,用朱砂研磨后,在黃表纸上画镇鬼符,这样,鬼就能被赶走。如果我若是买些黃表纸,弄点子朱砂在班里,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我突然间想起来,我们的作业本都是淡黃色防近视那种的,用作业纸代替黃表纸,也能说得过去。朱砂不就是红色的吗?老师批改作业的红墨水多的是,毛笔我自己就有。
同学们听到起床铃响后,都慌慌张张地起床,到教室外排队去上早操。我冒着被老师批评我不上早操的危险,在寢室里翻开《荆楚祈禳》,找到“驱鬼”那一章,对照“驱鬼符”,依样画葫芦,先画了一张草图。带着草图到了教室,早操还没有结束。
讲台上有老师的红墨水,我用红墨水把草图描了一遍,一张驱鬼符算是画好了,这时,早操也结束了。
晚自习放学后,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在教室门口等着吴小超。他一出来,我就拉着他,对他说:“吴小超,你过来,我跟你们说件事。”
他跟我一起离开上寢室的路,在几棵小树掩映的黑暗里,我把早上画的驱鬼符递给他,并对他说:“吴小超,我给你一样东西,睡觉时你放在被窝里。等你半夜醒来再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你床头时,你就把这张纸拿出来,记住,什么话也不要说。”
吴小超问:“霍金辉,你能告诉我,这是一张什么纸吗?”
我向他撒谎说:“我是听别人说的,说这东西能驱鬼,行不行今天晚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吴小超紧握我的手,说:“谢谢你啊,霍金辉!只要能把鬼给吓跑,我一定重谢你!”
我叮嘱他:“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起,说出去恐怕就不灵验了。有没有效,我也说不准。不过,有了总比没有好。”
我们俩回到宿舍时,同学们已经都钻进了被窝。可能是由于吴小超连续两天晚上见到鬼魂老婆婆,都有点惊恐。吴小超我们俩到屋里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他把宿舍的门紧紧地给关上了,还用平常我们根本不用的顶门杠顶上了门。他开始睡觉,我也开始睡觉。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我又偷偷地坐了起来。我要亲自看看,驱鬼符能不能生效。
因为有心要观看一场超自然现象,我没有一点困意,反而越坐越精神。坐着瞎等,干瞪眼也怪没意思的,不由得就想合合眼。也算闭目养神吧!
在我又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看见吴小超的床头确实坐着一个老婆婆。她到底是如何进来的呢?我看不到门口有什么缝隙。我眯缝着眼,但视线总盯着那个老婆婆。她伸出手,在吴小超的头上抚摸着,抚摸着。
吴小超就是这样被老婆婆弄醒的。他一醒,就胡乱地把握着驱鬼符的手伸出来,那张符几乎要贴到老婆婆脸上了。她“嗷”地一声尖叫,我看见有一道黑光从门口钻了出去。
鬼魂老婆婆的尖叫声,惊醒了好几个同学,他们坐起来,揉着眼问:“咋了,咋了?”
我悄悄地躺进被窝中,听见吴小超说:“那个鬼魂老婆婆吓跑了!”
同学们再也睡不着了,劝导吴小超说出详细经过,但他什么也不说。同学们只好瞎胡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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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鬼魂老婆婆  
一整天里,我们左右宿舍的同学们都在互相询问,昨夜他们听到一声凄厉的怪叫,听起来不像是人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很快在学校传播开来,虽然有我们宿舍的同学说出了所谓的真相,但是,在同学们的传播中,真相已经远离了事实本身。
我一再对吴小超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我给他驱鬼符的事给说出去。他指天发誓,说一定为我保密。
直到周末,那个鬼魂老婆婆再也没有出现,看来,她是不敢再到我们宿舍来了。也就是说,驱鬼符完全生效了。
周末的晚上,我先写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后开始抄写《荆楚祈禳》,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妈到东屋对我说,让我睡觉,有啥作业明天再写。我看看桌子上的闹钟,已经是零点十五分了,是得睡觉了。
一睡着,就开始作梦。
先是在小学时的教室里独自一人坐着,课桌上放了厚厚一撂子书,不知道就是些什么书。很无聊的到教室外边,慢慢的走出了学校。但这儿并不是小学时学校外的风景。
突然,一股强大的恐惧感迅速占领了整个身心。
与此同时,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响起:“臭小子,你往哪儿跑?”
往后边看,一个黑色的大影子,带着强劲的风声,向我扑来。我没命地往前奔跑。
跑到河谷里,在一处陡峭的河岸边,我隐藏起来。此时,那个黑色的大影子已经跑到我的前边去了。我一直等到怪影子跑远,才返身往学校跑。可是,哪里还有什么学校啊!但我必需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正在我寻找地方时,那个黑色怪影又飞了回来。而且,伸出了两只长着长长指甲的手,准备一下子把我抓住。
我往一边闪一下身,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跑也跑不掉了,不如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它是不是真的要找我。
我一停下来,它反倒不那么凶猛了。
走得近了,原来是一个一身黑衣的老婆婆。她脸上的皱纹比刀刻的还要深,两只眼睛仿佛随时都能发出毒箭似的。她这副凶狠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臭小子,跟我走!”
她的胳膊好像是无穷的长,轻轻一伸,竟然到了我的身后。她是怕我再跑掉。
我已经不太害怕了,反问她:“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老婆婆用另一只手撕扯着她那银白的头发,说:“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是你,让那个我喜欢的小娃娃吓跑了我。既然你不让我喜欢他,我只有找你来替代了。”
原来是那个坐在吴小超床头的鬼魂老婆婆啊!看来,她是阴魂不散,非要带走一个祖国的未来不可呀!从她能飞能跑,能伸出长长的胳膊这点来看,和她硬拚恐怕不是个好办法。只有和她周旋。
我便轻描淡写的问:“如果我不跟你走,你又会怎么样我呢?”
老婆婆已经用她那长长的胳膊伸出的手,把我抓在她手中了,她用另一只手来抚摸我的脸。想不到,她的手竟然像冰块一样彻骨地寒凉。就像有细小的刺在扎我的皮肤。
我高傲的说:“请你放开我好不好?你说上哪儿,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你这也叫作喜欢?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同学的?你差点儿没把他给吓出来病,如果不是我,你肯定会把他吓死。”
老婆婆说:“臭小子,你不要多嘴!这是我的爱好,我就是喜欢有像你这样大的孩子陪在我的身边。”
她推着我往前走,手无寸铁的我,只能任由她的摆布。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老婆婆故意的,我们一同掉进一个深深的洞穴中。我并没有疼痛的感觉,老婆婆看上去好像也没事,她继续带我向前走,到一间房子前,她打开用木棍排成的门,把我狠狠地推了进去。然后,她关上了房门。
所有的光都是从那个木棍排成的门进来的。我一直坐在那儿,直盯盯地看着门发呆。没有能令我回忆起什么的声音,也没有去想怎样才能走出这间屋子,时间也好像凝固了。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地狱?那么,这个老婆婆就是这地狱的主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王瞎话儿怒气冲冲地走来,他在门外暴跳如雷地吼叫着:“你们怎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他来到房门前,不由分说,一脚踢开房门,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并领我走出房子。
一出来,王瞎话儿就生气地问我:“你没有带东西?”
“啥东西呀?”我问。
“那还能有啥?”王瞎话儿没好气地说:“你衣袋里是啥?自己不会掏出来看看?”
我去掏我的衣袋,里边有一团柔软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掏出来一看,原来是那团缠在剑柄上的红绸子。它怎么会在我的衣袋中呢?我清楚地记得,我和七木匠把王瞎话儿的宝剑给盗出来以后,他不敢往家拿,就放在我家,我把那团红绸子又系在了剑柄上。差不多一年之后,他到我家来拿走了他的宝剑。我亲眼看见那剑上系着一团红绸子的啊!
难道,这是又一种超自然现象?
“师傅,我要这红绸子有什么作用啊?我实在不明白这里边的玄机。”
王瞎话儿拍拍脑门说:“那一年你吓掉了魂,我把你的灵魂领了回来。你记得吗?在过河的时候,你就是用这块红绸子铺成桥,我们才过的河呀!”
我说,我只记得我和王瞎话儿在河边收红绸子的事儿,别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他说,那时候我还小,就是告诉我这块红绸子有什么奇特的作用,恐怕我也不明白。所以,就没有对我讲起。而今,是时候了。
“你可不要认为这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红绸子,它在你手中,可以随着你的意念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对你以后有很大的作用。”说到这里,王瞎话儿突然转变了话题,“你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他还要处理什么事呢?看他的样子,他是不准备告诉我的,再问他,反倒显得我不太聪明。一转身,我便走出了洞穴。再找王瞎话儿时,他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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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六章   初试锋芒
脱离了鬼魂老婆婆的囚禁,我的心中格外舒畅。这高兴劲还没有持续多久,鬼魂老婆婆却从后边追了上来。
“臭小子,你认为想逃离开我,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我不想搭理她,对于她这一号,离她越远越好。于是,我开始向前奔跑。她乘着一股劲风在我后边追赶。
这一回,我可不怕你了。眼看她就要追上我了,我从衣袋中掏出红绸子布,在空中一抖,说一声:“让我飞起来吧!”
奇迹在瞬间发生,红绸子布带我飞上天空,往前快速地飞着。回头看看鬼魂老婆婆,她离我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又飞了一阵子,再回头看,她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我脱离危险了,像玩降落伞似的,飘飘荡荡地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在地上还未站稳,鬼魂老婆婆就在我对面伸出了她那双令人作呕的手。
“我有盾牌!”
我大喊一声,红绸子令人不可思议地变成了一面青铜盾牌,鬼魂老婆婆的手刚好伸过来,她的双手一下子撞在盾牌上,疼得她大叫一声,连忙收回双手。
我手持盾牌,一步步向她走去。她领教了我的厉害,一步步地往后退却。
旷野。稀疏的树木。淡淡的烟岚。连天的荒草。
一个手持盾牌的少年和一个鬼魂老婆婆对峙着。
少年显得英武而无所畏惧,而鬼魂老婆婆却大有走上穷途末路的架势。
老奸巨滑的她真的是老谋深算,我认为她已经无路可退的时候,她却令人猝不及防地张开她的嘴。刚开始和她面对面的时候,我看她的嘴和平常人的嘴没什么两样。可是,这一张开,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嘴周围的韧带好像被撕裂开,这就是词典中描述的“血盆大口”吧?两个嘴角还分别露出两根长着黃锈的獠牙。
她对着我手中的盾牌可着劲地喘气,是的,不是呼,也不是吹,而是喘。她喘出的气一出离她的大嘴,就变成一团又一团黑雾,像巨大的滚珠一样猛地向我手中的盾牌击来。
我不敢再往前走,黑色的雾团撞击在盾牌上,不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还迅即炸成无数的碎片。我拿盾牌的手不住地抖动着。
既然你原形毕露,已经逼我到这一步了,我也不再对你客气。同学们常常说,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我的师傅是一个出众的斩鬼师,我也要斩一个鬼给他看看。虽然我不想什么“名师出高徒”,但我起码不能给我的师傅丢脸。
有柄宝剑就好了。心念所至,闪烁着奇异光彩的盾牌,一眨眼成了一柄宝剑,我照着鬼魂老婆婆的当胸刺去。
她虽然老态龙钟,但身手却异常灵活。一偏身子,躲过剑锋。我正要再次出剑时,她恶狠狠地对我说:“我是鬼王的老祖母,你也敢对我动杀机?”
我轻蔑的一笑,说:“别说你是什么鬼王的老祖母,你就是它的八辈祖奶奶,你不照样是个作恶多端的鬼怪吗?”
“臭小子,你真的不要命了!”
她好像很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胸膛,衣服连同她粗糙的皮肤都被撕裂开。那青的或黃的汁液往外流淌着,伴着奇臭无比的味道。她撕心裂肺地呻吟着,同时,从她身体上被自己撕裂的口子中,一筋斗翻出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呲牙咧嘴地扑向我。
这鬼魂老婆婆真不要脸,偌大一把年纪了,还怀着孕。这个早产儿不但没有夭折,还这么厉害。
我可不敢多想,挥剑迎了上去。那怪物的皮竟然能和我的宝剑抗衡,我一连砍了好几下,它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好吧,那我就专一地对付你的眼。看你怕不怕。我在左躲右闪中,寻求着最佳时机。它又张牙舞爪地扑向我时,我一剑刺向它的眼睛。
鬼魂老婆婆敏捷地伸出她那能长能短的胳膊,把受伤的怪物一把拉回去。我还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把怪物又填进了自己的腹腔中。
这一回合她是失败了。我便乘胜追击,誓斩这鬼魂老婆婆于我的剑下。眼看她的一绺银白的头发就要被我鸣响着的宝剑给削掉时,她的胳膊肘儿一举,金铁碰撞声骤然响起,一串电光石火发出,我的胳膊一麻,往后退了一步,她却安然地站在原地。
王瞎话儿及时赶到,他像训斥孩子一样对鬼魂老婆婆说:“不看你是千年狐仙,我真想一剑结果了你!你不在双仙洞中的困魔洞修心,偷偷的溜出来,该当何罪?”
鬼魂老婆婆疯狂地仰天大笑,“去你的困魔洞吧!那是能困着老奶奶我的地方吗?”
王瞎话儿阴沉着脸说:“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雪儿和银儿姑娘早晚会找到你的。到那个时候,碎尸万段的是谁,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我猜想,鬼魂老婆婆一定会和王瞎话儿大打出手,结果,她却沉吟不语。王瞎话儿就那么若无其事的走到她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着她那雪白的头发,猛地一用力,一头假发被扯掉了,鬼魂老婆婆露出一个光溜溜的头。
王瞎话儿说:“鬼王的咒语还没有解除,你就这样甚嚣尘上起来,就冲你这光头,你也该老老实实。”
一说到光头,鬼魂老婆婆像是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又是蹦又是跳的大哭不止。哭了一阵子,她揉揉眼泪,看我和王瞎话儿还在她面前站住,把衣服往上一掀,蒙住她的光头,哭着跑了。
王瞎话儿对鬼魂老婆婆所说的话,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就问:“师傅,这鬼魂老婆婆是谁啊?你怎么认识她?你所说的雪儿和银儿姑娘又是谁啊?还有,她为什么是一个光头啊?这又跟鬼王的咒语有什么关系?”
王瞎话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对我说:“金辉,想不到你长进这么快。能和这个千年妖狐动几个回合,真是令我感到吃惊。好!斩鬼除妖后继有人,我也算放心了!”
我不想听这些赞誉之辞,想弄清楚问题的答案,于是,又问了一句,“师傅,我不该问你那些问题吗?”
王瞎话儿却说:“走吧,咱们一同回家。以后,你就是不问我,我也会慢慢对你说的。”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到了自己的家中,也不见了王瞎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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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七章   焚书不坑儒
我起床的时间,比在学校打起床铃的时间要晚半个小时。回想起昨晚的梦,有点亦真亦幻的感觉。也没去多想,一吃过早饭,就开始先写作业,然后抄写最后两章书。
在考高中前,这本古书务必得抄写完,要不然,王瞎话儿会着急的。
吃过午饭,再有一章就完成了。这时候,王瞎话儿上我家来了。我坐在东屋,听见他问我爹,我在不在家。一听我爹说我在家,他就连忙上东屋来了。
他一见我,就先问我书抄完没有?我说只剩下最后一章了。我把我抄的十几个软皮本拿给他看。
他心不在焉地随手拿起一本看了看,问我:“金辉。你说实话,你想不想要这书?”
他这一句话把我给问住了。怎样回答他呢?说我想要,他说过,这书是他的命根子。我怎能夺人所好呢?说我不想要,我已经喜欢上这本书了。并对斩鬼除妖有了新的认识。
我想了想,紧盯着王瞎话儿的眼睛,说:“师傅,我想要!”
“那好!”王瞎话儿说,“你这一遍书抄的并没有用心,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随便找十个地方,咱们一起和原书对照,如果我说错了,有五处是对的,我就把那本古书送给你。如果我说对了,你就再抄写一遍。你敢不敢打赌!”
我说:“要看的话,也得从第五章往后看。师傅,万一你输了,你舍得舍不得把书给我呀?”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已经把书掀开了,指着那一处说:“看你抄的是什么。”
我打开我抄写的本子,和古书上的对照,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我不但抄错五个字,还有一个词也抄错了。我不服气,让王瞎话儿再找一处,我们又一齐对比着看,那一句话八个字,我就抄错了七个。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和王瞎话儿已经找了八处,都是有错误的。他还要再找,我说:“师傅,你赢了!可是,我抄写的时候,认为自己已经很用心了,可为什么还是出现这么多错误呢?”
王瞎话儿一针见血地说:“因为你始终都认为你是在为别人抄书,而不是为你自己。”他接着说。“你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确实很辛苦。也说明你是个有毅力的人,但不会只这十处错误吧?我相信里边还有很多地方是错的,如果拿着这样一本错误百出的书让一个新手学习,他能学好吗?”
我问:“师傅,你说这该咋办呢?”
“好说,”王瞎话儿说,“烧了它,重新抄写!不过你要记住,这一次是为你自己抄写的,抄写完以后,立即把原书给我。”
他从衣袋中掏出打火机,打着火,拿起一本书就点。我想去拦阻,但心里特别的矛盾。这可是我花费了好几个月的心血呀!就这样化成灰烬了?王瞎话儿烧完一本,接着烧第二本。我努力地回忆着我所抄写的内容,但回想的速度比燃烧的速度要慢得多。我心中多的是痛苦和不安,对照着错误的地方再修改修改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烧掉它呢?
我抄写的书一本又一本地被王瞎话儿烧完了。
他看着我那难受样子,语重心长地说:“人关键是在于学习呀!你不要认为英雄天生就是英雄,也不要侥幸的认为只要得到了一件什么宝物,就可以一劳永逸,那不行!打铁还得自身硬。孙悟空厉害不厉害?它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入水入火都不怕,会七十二变的法术,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它开始也是拜过老师的啊!”
我咬咬牙说:“师傅,我从新抄写就是了!”
王瞎话儿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相信你能作得更好,我认为我没有看错人,也没有找错人。我这是焚书不坑儒,你不要认为师傅我心太狠,一个人不被逼上绝路,就没有创造的动力。”
我突然间想起来,王瞎话儿曾经在梦中帮助我赶跑了鬼魂老婆婆,他说她是一个千年妖狐。我想,关于她一定有很多故事,不知道王瞎话儿会不会对我讲。我就试探性的把我的困惑说了出来。
我这一说,还真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他对我讲了一个特别遥远的故事,那些事情全部发生在异界。他对我讲了银儿和雪儿,还有鬼王。
他告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和雪儿见面的。因为我和那个名叫雪儿的仙姑,还有着一段情缘。说到这里,我的脸有点红,叫我不好意思起来。说着说着王瞎话儿就不往正经处说了,切!我宁愿找个不是校花的次品,也不想和狐仙谈情说爱。
到半夜间,王瞎话儿非要回去不可,任我们一家人怎么留都留不住他。以前,我从没有送过他。总是我的父母送他走出我家。可是,今天我觉得非同一般,我认为我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好老师,他的走,我还真有点依依不舍。
把他送出我家,送出村子,他劝我回去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个奇特的动物来到他身边。看见这个东西,叫我吓了一跳。
他笑着说:“这就是我对你们说的,我的鬼魂坐骑。来,你骑骑试试,你想上哪儿去,它会带你去的。”上哪儿去都引不起我的兴趣,既然王瞎话儿让我骑他的鬼魂坐骑,那么多人搞穿越,我不妨也穿越一次,看能不能完成我的愿望。
我骑上鬼魂坐骑,附在它耳朵上,完全是开玩笑的那种方式,悄悄对它说:“你既然有那么大能耐,你就带我到宋朝去吧!”
鬼魂坐骑蹿了两蹿,它准备开始走了,我便对王瞎话儿说:“师傅,再见了!”
鬼魂坐骑刚开始起动时,并没有多少让我惊奇的地方。随着它速度的不断提高,强劲的风刮得我的眼睛想睁也睁不开了,想看看沿途的风景,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戴上一副风镜。但这完全是令我始料不及的事情,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只听得耳边“呼呼”地风声。
这鬼魂坐骑能把我带到我想去的地方吗?
(第一卷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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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13 07:07:55
第二卷《锄佞刀》索引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锄佞刀》索引
1、大梦初醒  2、暴徒袭击 3、游侠胡雪儿  4、南清宫

5、老王爷  6、一场好戏  7、满门抄斩  8、夜谈

9、汴梁城郊外的晚上  10、借书司马府  11、削发为尼

12、早朝 13、金殿辩理 14、群妃争宠 15、傻王爷 俏王妃

16、艳妃惊魂  17、野驴兽  18、宫中疑云 19、寻找密信

20、腹黑司马 21、反戈一击 22、魔霸天下 23、美丽杀戮 24、意外收获 25、兽性大发 26、原形毕露 27、爱你在心 28、奇异失踪 29、邪神传说 30、都市邪神  31、手下留情 32、雨夜分手 33、行走魔窟34、媚惑高手35、重归于好 36、采花大盗 37、秘密洞穴 38、风云突变39、邙山激战 40、姐妹重逢 41、宠妃有约 42、火烧眉毛43、如此多娇 44、金殿锄奸 45、开刀问斩 46、再见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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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14 08:20:06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一章   大梦初醒
当我耳边没有了风声的时候,我这才试探着睁开眼睛,这儿是林木茂密的一个地方,周围是起伏的山岭。这鬼魂坐骑把我带到这寂静无人的地方干嘛?这就算穿越了?如果说给同学们,他们不笑掉大牙才怪哩。
往远处看也没有什么东西,我有点失望。我低头叹气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就在我右边四五步的距离,躺着一个年轻人。他穿的是古代的衣服,就像唱古装戏的人们穿的衣服一样。看他的样子,一定是在这儿沉睡好久了。这可怜的人哪!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鬼魂坐骑紧走了两步,到那躺在地上的人身边,它身子一歪,把我一下子摔倒在那人身上。我好像睡着了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像有人在摇我的身体,有人在我耳边呼喊。
难道我又到家了?该吃饭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我父母就到我住的东屋喊我来了。
“王爷,你醒醒,王爷,你醒醒啊!”
不对吧?我只是个初中生,眼看就要快考高中了,王爷和我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睁开眼看看吧!
在我身边蹲着三个人,一个是和我一样年纪的年轻人,英俊的面庞,显出他的非凡之气。一个是上了年纪的人,他留着一绺黑色的胡子,一脸的愁怅。另外一个是泪流满面的女孩儿。他们所穿的衣服全都是古装。
我想找找鬼魂坐骑上哪儿去了,脑袋动了动,也没有看见鬼魂坐骑在哪儿,只有一匹高头大马站在旁边。
那个年轻人说:“王爷,你醒了!”
女孩儿擦擦泪说:“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那匹马伸长了它的脖子,鼻子喷着气,在我脸上嗅了嗅。我忽然从它身上闻到了鬼魂坐骑的味道。
我问他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孩儿哭泣着说,我们在围猎场打猎,我骑的马突然受惊,他们跟着马后边追,追着追着,他们就找不到我了。所有的兵丁都散在山林中四处乱找。想不到,他们在这儿找到我了。
留黑胡子的人说:“王爷,你受惊了!”他转而对那个年轻人说:“轩辕杰少,快扶王爷起来!”
轩辕杰少扶我坐了起来,他向女孩儿伸出手,说:“紫燕,快把你带的碧香液拿过来。”
紫燕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制的瓶子,整个瓶子通体都是淡绿色的,瓶口是一个红布的塞子。轩辕杰少接过紫燕递给他的瓶子,打开瓶口,这才把瓶子递给我,并说:“王爷,你先喝点儿稳定稳定心神吧!”
是得稳定稳定心神了,从一个学生成为一个王爷,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我接过瓶子,嘴对着瓶口,缓缓地喝了一口。一阵清香伴着爽心的快感迅速充溢我的身心。我把瓶子又递给轩辕杰少,手撑住地要站起来,轩辕杰少和紫燕连忙搀扶住我。
轩辕杰少对留黑胡子的人说:“萧师爷 ,你怎么不放响箭啊?通知其他人我们已经找到王爷了。”
萧师爷一拍脑袋,说:“嗨,一找到王爷,我激动得把这最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
他从随身的行囊中找到一个仿佛爆竹一样的东西,搭在弓箭上,朝空中射去,那箭在半空里爆响。随后,他把马牵过来,让我上马。
我摆了摆手,说:“让我走走吧!”
轩辕杰少和紫燕一左一右陪着我,萧师爷牵着马在后边跟着。我们在这山林间漫步。
鸟叫声千鸣百转,听起来令人赏心悦目。一丛又一丛的野花,红的像火一样灿烂,紫的另有一番深沉,黃的却极具富贵之态。蝴蝶也各种各样,翩翩起舞中,更显得色彩斑斓。一块山石,一棵树木,都有着独具的情趣。
从远处来了一大帮人,有男有女,慌慌张张的。他们中间,有举旗的,有扛枪的,有马他们也不骑,都是牵着。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一大帮人一到我面前,纷纷跪下来,口中喊着:“王爷,王爷!”
噢,想起来了,这一帮人是到处寻找我的人。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一直跪在这儿啊?我一扬手,说:“都快起来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这样一说,他们才一个个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垂手侍立,等候我的吩咐。
我说:“大家还愣在这儿干啥?走吧!”
没人敢动,他们只是自动地让开了一条路,一群兵丁在前边开路,轩辕杰少和紫燕仍然在我左右,萧师爷还在我们后边,那一群丫环一样的女子们,簇拥在我周围。最后边还有一群兵丁跟随着。
目前,我只认识轩辕杰少、紫燕和萧师爷,他们三个人。我想向他们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合适,就这样默默无声地走着。但我发现,我的一举手,一投足,他们都密切地注意着。作王爷原来也这么不自由,好像随时随地都在被人监视着似的。
我看见轩辕杰少和紫燕相互递了一下眼色,他们要搞什么小动作呢?
轩辕杰少轻声问我:“王爷,咱们是继续围猎呢?还是收兵回宫呢?”
我对打猎之类的并不感兴趣,回宫休息休息可能比在这野外要好得多。我便说:“回宫吧!”
前呼后拥中,一面面彩旗迎风招展,兵丁们也突然间来了精神,好像这不是打猎未成功的猎手,而是一队凯旋归来的勇士。
再看看我的随从们,一个个耀武扬威,全副武装,轩辕杰少和紫燕不但身背弓箭,还各自佩戴一柄宝剑。萧师爷看上去文绉绉的,但腰里仍然挎着一把腰刀。看我自己,竟然和他们一样,腰里挎住箭囊,身后背着弓箭,还佩戴一柄宝剑。似乎真的要来个沙场秋点兵了。
萧师爷哈着腰把马牵过来,轩辕杰少和紫燕伺候我上马之后,他们也分别跨上各自的马匹,还是陪在我的左右。
走出山林,进入一道山谷中。道路有些崎岖,行进的速度自然放慢了。乌黑的山崖,突兀的山石,给人的心里陡然增添了恐怖感。是不是危险会随时发生呢?
这一会儿,我们这支队伍的气氛也显得特别地压抑。如果有谁来唱支歌儿,或者讲个什么笑话,那该多好啊!
如果我来唱歌的话,肯定会把他们都吓趴下。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那样的事不能作。我想,还是把我的这种想法告诉给轩辕杰少,让他来安排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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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15 08:17:3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章   暴徒袭击
我对轩辕杰少说:“杰少,你不觉得沉闷吗?”
他很是理解我的心情,连忙说:“是啊,王爷,我们应该鞭敲金蹬响,口唱凯歌还。就让歌唱得最好的施秀娘来为您解解烦闷吧!”
紫燕立即把施秀娘带了过来。
她的年纪并不大,看上去最多十四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长长的秀发挽了一个高高的髻,上面还插着一根金簪。虽然骑在马上,但她怀里仍然抱着一把琵琶。她调调弦,边弹奏边唱歌。
和风伴细雨/芳草也娇艳/与君踏青寻春/花飞上林苑/仙歌一曲难终/花影迷离还舞/心绪几迷乱/欲待和君说/风月总相关/长相思/今相伴/手相牵/敢问天公/应许我年年今天/鸾凤声声和鸣/琴瑟曲曲雅韵/花好月正圆/今宵共举杯/两心永相连
唱完,施秀娘说:“王爷,奴婢刚才唱的是寄调《水调歌头》,待奴婢再为您唱一曲寄调《临江仙》吧!”
说罢,她又拨弄琴弦,准备再唱。
这时,前边的兵丁们突然一阵骚动,我们勒马停止前行。
三个蒙面黑衣人毫不费力地就冲开了围困他们的兵丁,向着我直杀过来。我下意识地去抓腰中的宝剑,早有我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卫迎上黑衣人。
这三个来路不明的人,从他们的体形上看,胖瘦高矮都差不多。他们分别拿着三种不同的兵器。一个执剑,一个拿刀,一个掂一根齐眉短棍。兵丁们既然奈何不了他们,说明他们的功夫还不差。不知道这几个侍卫们怎么样。
轩辕杰少对我说,正在和执剑的黑衣人对打的侍卫,名叫宁志浩,他曾单剑斗群狼,为保护老王爷,立下过赫赫功勋。
此时,宁志浩的剑已经和那黑衣人的剑缠在了一处。
一个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一个是袭击王爷的暴徒。
宁志浩一件白色的披风当风飘荡,黑衣暴徒倒像一个鬼影一般,显得有点猥琐。
突然,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他们两个又战在一处。一时难以分出高下。
“拿刀的那一个?”我想问轩辕杰少“拿刀的那个侍卫是谁?”但只问了半截。
他告诉我,和拿刀那个黑衣人对决的带刀侍卫名叫方泰,这可是有着万夫不挡之勇的一位英雄。且不说他膂力过人,单他这把单刀,他已经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是的,不用轩辕杰少多说,我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今天方泰好像遇上了真正的对手。二人均以凌利的刀风,意欲控制对方。我对武功没有什么研究,就像一个不懂足球的人看球赛,球员跑的再快,球抢得再多,射门才是王道。在对决中,不管你有多么厉害,把对方打倒才算是赢。
三个侍卫和三个黑衣人打得真是难解难分。
我在无意间掏衣袋,竟然掏出一团红色的手帕。和我那团红绸子一模一样。如果是那团红绸子那该有多好呀!可那是斩鬼用的,对付人还适用不适用呢?我说不准,也没有试过。我想,恐怕不行。我遗憾地把这团红手帕又装进了衣袋中。
但愿侍卫们能生擒这几个狂妄的暴徒,我也好亲自审问审问他们,为什么要和我作对?想法毕竟是想法,残酷的现实却容不得我多想。
宁志浩的左臂膀已经中了两剑,现在还在往下滴血。他明显地处于劣势了。而方泰也在一步步往后退。那个和手执短棍的黑衣人对决的侍卫,也露出了败象。
还有谁能阻止这几个暴徒?难道说,我刚刚成为王爷,就要命丧无常吗?早知道是这样的下场,我还穿越个毛啊?想到此,我的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要不,我就跟他们拚一回命吧!我和鬼魂老婆婆都斗过,我还怕谁?我牙一咬,“哗啦啦”抽出三尺宝剑,欲催马上前和暴徒们一博。
刚一抖动丝缰,轩辕杰少一把拉住我,他说:“王爷,杀鸡焉用牛刀,有我在,你什么也不要怕!”
说完了安慰我的话,轩辕杰少手持宝剑,从马上一跃而起。用剑的黑衣人猛地看见一个人凌空降下,他撇开宁志浩,迎战轩辕杰少。
果真是真人不露面,好戏在后头,轩辕杰少一出场,便有势压群雄的气概。他不但救下了宁志浩,还把另两个暴徒也引到自己身边,让三个侍卫有了喘息的机会。
三个蒙面人把轩辕杰少团团围在中间,看来,他们是遇到劲敌了。他们总想脱离轩辕杰少的剑锋,但轩辕杰少眼疾手快,总在一次次阻止他们接近我。于是,他们便专心地和轩辕杰少厮杀。
剑!刀!棍!
刀光!剑影!棍风!
剑如狂龙,刀似狂风,棍像狂蛇。
轩辕杰少在剑,刀,棍的缝隙里游走。
他应该是一个力挽狂澜的英雄,他应该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应该是一个把生死置至度外的勇士。
是的,毫不夸张的说,轩辕杰少在努力作着。他的耿耿忠心,全部表现在他的舍生救主上,全部表现在他主人的眼中。我真的被轩辕杰少的英勇无畏而感动。
不是轩辕杰少的剑术不精湛,就是那三个蒙面人太厉害了。开始时占上风的轩辕杰少已经渐渐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这些人砍头。可是,砍头不要紧,我要死个明白呀?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死了。
我又把手伸进衣袋,把那团红手帕掏出来。紫燕以为我要拭泪,她把一方绣着一朵牡丹花的白绫子递了过来。我没有接,对着红手帕自言自语地说:“红手帕啊,红手帕!如果你是我的红绸子就好了!”
管它呢,是死是活,孤注一掷吧!拿着死马当活马。
我念念有词:“红手帕啊红手帕,但愿你充满灵气,把这几个恶鬼给罩在里边吧!”
我眼睛一闭,把红手帕给掷了出去。
一声娇叱,宛若天仙降临一般。
“贼子们,胆敢刺杀王爷!看奴家怎样收拾你们!”
我睁开眼睛,一个女侠客,真的是从天而降,她一手接过我抛掷出去的红手帕,一手执剑刺向几个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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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16 07:19:56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章   游侠胡雪儿
我倒是想看看,一个女流之辈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三个侍卫打不过这几个蒙面人,轩辕杰少也打不过,你能打得过他们吗?但不管咋说,她是在救我的命,从这一点儿上来说,我也该感激她的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扫兴的很,我还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的招,三个蒙面人已经被她斩于剑下。这也有点太快,太神奇了吧?按我的意思,捉个活口,也好审问审问。这是没法审问了。
这女子真是天下少有的神功。所有在场的人无不目瞪口呆。这剑术,这招法,这出手之快,决不是靠硬学才能得来的。
轩辕杰少和三个侍卫一齐向这女英雄施礼,道谢。而她却高傲的走到我身边,尊敬的把那方红手帕递给我。
“小女子参见王爷!”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嚅嗫着说:“不知女英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呀?”
她用她的那双顾盼流离的眼睛瞟着我说:“我本游侠胡雪儿,
四海云游,天下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的本份。王爷,你受惊了!”
我正待要说些感谢的话,那边轩辕杰少说:“剥开他们的衣服,看一看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萧师爷走过去说:“人已经死了,再看有什么用?我们只要保护好王爷才是关键。”
宁志浩好像没有听懂萧师爷的话,他举剑把三个黑衣人的衣服全都给划开了。
轩辕杰少对我说:“王爷,你来看!”
我和游侠胡雪儿一同走过去,这几个蒙面人的脖子处还在往外淌着血。有一个人里边穿的却是北辽人的衣服。他腰里还挂着一副比手掌略小一些的铜牌,上面刻着曲曲弯弯的东西,说字不像是字,说图形又不像是图形。
我问轩辕杰少:“这是什么东西?”
轩辕杰少拿着铜牌审视了一下,说:“回禀王爷,这是他们的文字,上面刻的是这个人的名字,他叫扎木哈。”
他把铜牌递给萧师爷,让他看,萧师爷说:“轩辕将军说的一点不错。”
萧师爷又把铜牌递给胡雪儿,说:“女英雄,你来看看。”
胡雪儿接过铜牌,却没有看,她先看了一下众人,然后望着我说:“王爷,我觉得这几个刺客不是盲目而来,而是有计划,有组织的。从这面腰牌上看,这个扎木哈肯定是这两个人的头儿。他们是奉了命令前来的。王爷,你可要随时小心哪!”
听了胡雪儿的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还有人阴谋刺杀我?这人是谁?我究竟怎样得罪了他呢?可惜这几个家伙已经死了,算是死无对证。如果有一个活口就好了。
轩辕杰少和侍卫们纷纷赞同胡雪儿的分析,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
萧师爷却说:“这也并不一定。如今北国的奸细多得很,也不能仅靠此一面铜牌就一锤定音。不过,多加提防还是很有必要的。”
胡雪儿把那面铜牌交到我手中,并说:“王爷,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王爷是否能让小女子如愿。”
她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呢,她倒提出请求了。别说一件,就是十件,一百件,我也答应她。她真是说想当几天王爷,我也敢把王爷的位子让出来,让她作几天。假如我不是王爷,我早就给她跪下谢恩了。一个王爷,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多多少少也得摆摆谱啊!
人们不看胡雪儿,只把眼光盯向我,看我如何来收这个场。
我说:“胡侠女,你太客气了!你的救命之恩我本当报答,还说什么请不请的。有什么话,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您尽管提,就是再难,我也要想办法让你实现愿望。”
她却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笑得是那样的爽朗。这银铃般的笑声,特别的悦耳动听。像小溪欢腾的流水,也像一曲欢歌。从这笑声里,还哪里能找得到一个侠女的影子?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一个平平常常的人。
看着她的弯弯细眉,明目皓齿,瘦削的面庞,细嫩光滑的皮肤,谁敢说她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侠客?分明就是一个千金小姐。
笑声止住了,她又恢复了她的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说:“王爷,我想跟在您的左右,等您的危险过去以后再离开您,您看可以吗?”
她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我早就想说出来让她留在我身边,可是,人家毕竟是一个女流啊!看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四五岁,我把人家一个女子留在自己身边,这有点儿太说不过去了。况且,她又是一个游侠,她能跟一个王爷当随从?不可能的事。
可是,她却自己提出来要跟在我的身边,俄的神哪,俺怎么这样幸运呢?早知道这,我去买彩票,肯定那五百万得主就是我。
我欲擒故纵地对轩辕杰少说:“轩辕将军,你怎么看?还有,萧师爷,你怎么看?元芳在哪里?元芳,你怎么看?”
他们对我的问话却显得莫名其妙,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一个个傻愣愣地站立在那儿。
胡雪儿一直微微地笑着,就这样看着我。
我转身对紫燕说:“还不快点儿给胡侠女备马,我们也好早点回宫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都在私下谈论着这件事情。欢笑声不时响起,看得出,因为有胡雪儿在我身边,他们显得是多么地高兴。
骑上马后,胡雪儿和我并辔而行。
她说:“王爷,看到了你的红手帕,我想到了我的一个故人。那时,他还是个孩子。我曾经送他和一个使者回他们的家。到一条河边时,那孩子用他的红绸子铺成了一座桥,过了河,他便把红绸子收起来了。”
“是——吗?”
但我只记得在河边收红绸子,而一点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人送我们过河。对了,王瞎话儿对我讲过关于河那边的故事。难道说,此胡雪儿,就是彼胡雪儿?
不会有这样的巧合吧?
如果是,那么,她就不是什么游侠,而是狐仙了。
到合适的时候,我一定得详细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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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四章  南清宫
从西山围猎场往东整整走了一天,才到一个车水马龙的大都市。这儿的人们作怪的很,肩挑背扛的,有骑马的也有骑驴的,还有马车。我想问问身边的人,这是什么地方,但又怕说错了话。
我只得虚张声势地说:“嗬,好热闹呀!”
紫燕随声附和说:“咱们这东京汴梁城就是不一样!”
我暗暗埋怨我自己,看我这历史学的。马上就要考高中了。大宋朝的都城不就是东京汴梁城吗?以后遇事可要留心。
我们这一行人一到大街上,行人们纷纷为我们躲路。有的好像还有点儿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一进王爷宫,我便对紫燕他们说:“快点前边带路,可把我给累坏了,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到了我的住处,天哪,我怀疑我是不是王爷。这不是皇帝住的地方吗?刚在一张铺着黃缎子的龙榻上坐定,几个女孩子扭捏作态的向我走来。她们的年纪差不多都是十四五岁,十五六岁,也有两个将近二十岁的。
她们一到我身边,立刻把我给围了起来,那个亲昵程度,我是平生第一次遇到。
那个圆脸女孩子娇柔地拉着我的手,轻声低语地问我:“王爷,你累不累?出去围猎为什么不带上我呀?”
那个有点瘦削的将近二十岁的女孩子用胳膊搂着我的脖子,体贴入微地说:“王爷,你渴了吧?是喝碧螺春,还是喝茅尖?”
那个胖得有点臃肿的女孩子一下子坐在我的腿上,我都快承受不了了。尽管胖,但挡不住她的媚态万千。一双手还很不老实。
我摆摆手说:“去去去,都离开我好不好?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她们极不情愿地离开我,该喝茶的去喝茶,还有三个人围在一起下棋。
“去把紫燕找来!”我说。
有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我手一伸,说:“随便来杯茶吧,我有点儿渴。”
那个女孩子便把一杯茶递到我手中。
我听人说过喝茶的规矩,说是一口为品,两口为茗,三口就是饮驴了。我一口一口地喝着,细细地品茶中的味道。一杯茶都见底了,紫燕才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她喘着气说:“王爷,我来晚了!”
“晚吗?”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还显得很紧张。
我说:“胡侠女的住处你一定要给安排好,决不能慢待了她。”
紫燕不紧张了,她如释重负地说:“王爷,你放心吧,我已经为胡侠女安排好了,只等您去查看了。”
我正想找个事儿躲开这几个女孩子呢!再说,我要和胡雪儿好好地谈谈,我有好多地方都糊糊涂涂的。只有她,我可以问。现在后悔也晚了,当初抄写《荆楚祈禳》的时候,好几次都想祭祭耳报神。但总是一次次地往后推。如果有耳报神,好多事情都能顺利解决。
“那么好吧,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紫燕在前边走,我在后边跟着,那几个女孩也要跟我一起去,我说:“你们就不要去了,我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她们一个个嘟着小嘴,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极其失望的又回到房中。
我的到来,胡雪儿一点也不吃惊,也像我的到来是很应该的一件事。我对紫燕说:“你到外边为我看着人,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要和胡侠女谈一些事情。”
紫燕轻轻的退了出去。
我撩起袍子,就要跪下,被胡雪儿一把拉住。
她惊惶失措地说:“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小女子可受不起你这一拜。”
她把我搀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来,又说:“王爷,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刚才真是吓住我了。”
“不用多说,你知道我是谁!”
“王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当年你曾经送过的故人。他如今长大了,仙姑,你不是什么游侠,你是那个神通广大的雪儿姑娘。”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笑着。
我说:“都怪那个鬼魂坐骑,把我给带到了这里。我除了认识轩辕杰少、紫燕和萧师爷之外,别的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还求你给我指点迷津。”
雪儿告诉我,这是八千岁赵德方的王爷府。赵德方是当今圣上的叔叔,因为他作事正直,为人宽厚,得到了满朝文武的一致好评。我只是他几个儿子中的一个,他最宠爱的就是我。人称我为九王爷。他已经对很多人说,到时候我就是管理王爷府的第一人选。
“你来看!”
雪儿说着,像玩魔术似的从她身上拿出一面铜镜,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欲待问她时,那铜镜闪了几道光,反射出人像来。
这不是刚才拉我手的那个圆脸女孩子吗?雪儿说,她叫香妃,是我的宠妃之一。今年才十五岁。
铜镜一闪,香妃消失了,出现的是那个胖嘟嘟的女孩子,她有一副胖嘟嘟的身材和一张胖乎乎的脸蛋儿。皮肤白皙而细腻。她也是我的妃子。
雪儿逐个给我介绍着,反正,那一群女孩子,都是我的妃子。
“可是,我并不喜欢她们呀?”
雪儿调皮地问我:“那你喜欢谁呀?”
“我不知道!但我真的不喜欢她们。”
雪儿又问我:“那就是说,你有梦中情人了?”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雪儿怎么突然关心起这种事来了?也许她心中有事吧?是我触动了她心中的那根弦。
我抚摩着雪儿手中的铜镜,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好像有一股电流,立刻通遍了我的全身。由于害羞,我的脸涨得通红。
我只得掩饰地说:“胡侠女……”
刚喊出这三个字,她便撒娇似的用手堵住我的嘴,说:“记住,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雪儿。”
我改口说:“雪儿,你的铜镜怎么那么神奇啊?如果我也有一件这样的物件,那该多好啊!”
雪儿说:“王爷,你真是贪心不足,你有神奇的宝贝放着不用,倒喜欢上掩梳妆用的铜镜了。”
“我有?”不会是雪儿在哄骗我吧?
“就在你衣袋里装着,掏出来也让俺见识见识。”
我从衣袋中掏出来的,仍旧是那方红手帕。别的什么也没有。我有点儿羞愧地把红手帕往衣袋中装。
雪儿轻握我的手,说:“王爷,别这么小气嘛!既然拿出来了,为啥不试试呢?”
我惭愧的说:“这不是我的红绸子!”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它不是呢?你要相信自己!”
雪儿说得太对了!我手擎红手帕,默默祈祷,“红手帕啊红手帕,你就变成我的红绸子吧,随着我的心思,变成我所想要的东西吧!”
我想,有一支笔,能写几个字该多好啊!
一眨眼,红手帕没有了,我手中只有一支削过的铅笔。我找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雪儿,我想喜欢你!
她夺过那张纸,把它揉成团。我想,她肯定要把纸团给扔出去。谁知,她却把纸团装进了她的衣袋中。然后,她用拳头轻捶了我一下,说:“你欺负我不识字!”
我惊讶地说:“你竟然识字?”
我们互相对视之后,不由得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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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18 09:58:37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五章   老王爷
急促的敲门声让我们止住了爽朗的笑。
我稍带威严地说:“进来!”
轩辕杰少和紫燕一同走进来,他们说,老王爷让我快点过去。紫燕帮我整理整理衣服,我便同轩辕杰少他们一起去见老王爷。
纵然我一再给自己壮胆,但一见老王爷,我还是止不住有点儿诚惶诚恐的样子。
这位被人称为八贤王的老千岁半躺在一个软榻上,须发都已经花白。但显得仍然精神矍铄,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仿佛一下子就能把人的心思给看透一样。
也许紫燕看出了我的露怯,她向我提示说:“快向您的父王问安哪!”
我拘束地说:“父王,我回来了!”
他伸手拉着我,让我坐在他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我,这更让我局促不安。
看着我的这副模样,他爱抚地长叹一声,说:“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是这个样子?你若随便一些的话,我心里也会舒服些。”
我尽量使自己放松,就随手端了一杯茶递给他。
老王爷把茶接过去又放在茶几上,对我说:“你都快成为一个成年人了,不能总耽迷于欢娱之中。更不要花天酒地,声色犬马。要读书,要苦练自己的功夫,多为皇上分分心,保赵家江山永固,这才是你的正途。”
我点着头,连声说着“是是是”。
老王爷话题一转,问我:“我听说你在围猎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奸细的刺杀,有这回事?”
我就把路上遇刺,以及游侠胡雪儿及时救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对老王爷说了一遍,并把从袭击我的刺客身上搜到的黃铜腰牌拿出来让他看。
老王爷轻声念着铜牌上的字:“扎木哈。”
他把铜牌又交还给我,说,“好好保管着,到后来说不定会有大用处的。”
我接过铜牌,老王爷又说:“胡游侠分析的一点不错,他们应该是有预谋的。也就是说,他们是早已准备好了的。多亏有胡游侠的相助,如若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我说:“她只所以随我来,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那么说,胡游侠不但是一个游侠,更应该是一个奇人异士了。”老王爷饶有兴趣地问我:“她还是个年轻女子?”
我唯唯喏喏地回答道:“是的。”
老王爷深吸一口气,说:“她能看出这些来,实在是不简单啊!我有必要见见她。紫燕,你现在就去把胡游侠给传来。”
紫燕刚转过身,门外有人禀报:“胡游侠前来参拜!”
老王爷高兴地说:“快请进来!”
从外边走进来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这人风度翩翩,落落大方。我心想,不是说雪儿来参拜老王爷的吗?怎么进来个小伙子?不会是进错人了吧?
这人到老王爷前边跪下叩拜,一边说:“民女胡雪儿参见老王爷!”
老王爷看到胡雪儿的这副打扮,非但没有生气,相反却很高兴,说:“快快请起。”
想不到雪儿还有这女扮男装的爱好。差点儿把我给蒙混过去。她站起来,垂手侍立。
老王爷说:“给胡侠女看座。”
雪儿说:“民女不敢!”
老王爷说:“哎呀,我能不知道你们侠义道中的事情吗?这些繁文缛节不要多讲。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巧的事情,我正想见见你,你自己却来了。好,好啊!快坐下吧!”
“多谢老王爷!”雪儿说着,退到一把椅子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去,然后说:“老王爷,我认为,奸细们在小王爷回来的路上没有得手,他们决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刺客不是主要的,能找到他们的幕后操纵者才是关键所在。”
老王爷双手一拍,说:“对啊,你把问题看得很透彻。但这并非易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难道你有了更好的办法吗?”
雪儿欠了欠身子,说:“老王爷,我想到一个引蛇出洞的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他们主要就是想对小王爷下手,那就让小王爷当作诱誀,引他们出来,只要能捉到喽罗,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的后台老板。不过老王爷,请您放心,我绝对保证小王爷的安全。”
老王爷沉吟了好久才说:“是个好主意!至于细节问题,你们再去商议吧!有一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雪儿点头说:“是的,老王爷!”
轩辕杰少和紫燕也说了让老王爷放心的话。
老王爷舒心地说:“好,但愿你们都是一把百用百灵,刚直不阿的锄佞刀!”
雪儿非常关心地问:“老王爷,你怎么总是睡在软榻上啊?为什么不起来走走呢?”
老王爷笑着说:“你没看今天天阴吗?这天一变,我的腰痛病就犯了,只能躺在床上。”
雪儿谦恭地说:“能让小女子看看吗?”
老王爷翻过身,说:“就是这腰,疼得厉害。”
雪儿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掀开老王爷的衣服,把手搭在老王爷的腰上,一边按摩,一边说:“我随身携带有一剂药,不如给您敷上试试。”
老王爷惊诧地问:“你还没有敷药?我觉得顺着我的脊梁骨有一股腾腾热气,你用手摸摸到就这么有效?那就把药敷上吧!”
雪儿从衣袋中拿出一个白玉瓶子,打开塞子后,她向我示意说:“小王爷,请你帮个忙好吗?找个手帕之类的东西盛放这药粉。”
我只好把红手帕拿出来,心里默念着,红手帕啊红手帕,请你帮雪儿的忙,把老王爷的腰痛给治好吧!我把红手帕在茶几上铺平,雪儿把白玉瓶子倾斜过来,倒出一小堆黃色的药粉。雪儿托起红手帕,慢慢敷在老王爷的腰上。之后,她又在轻轻为老王爷按摩。
老王爷在轻轻的哼着,显然是因为太舒服了。
我猜想,雪儿不是用的什么药物,而是她的法术。
轩辕杰少我们几个人都在关切地注视着雪儿,她却若无其事地仍旧在为老王爷按摩。
大概有喝两杯茶的时间,雪儿停止了按摩,老王爷也翻转身子。他手撑软榻,当我要去扶他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坐起来。我刚坐在椅子上,他又下了软榻,并站起来。左右摇摆着他的腰,好像要找回他以前那疼痛的感觉似的。
我们惊奇的看着老王爷,他却哈哈笑着说:“奇人异士就是奇人异士,你这轻轻一摸,我这多年的腰痛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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