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地带]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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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三章   金殿辩理
这昏庸无道的皇帝,真是天下草菅人命第一人。我恨不得一把拉住他,仔细问问他,就凭你一句话,杨家满门就这样死于非命了吗?你自己也说,杨家为了大宋朝的江山社稷,多少人战死沙场。他们得到了什么?谁不知杨家世代忠良?你却对他们这样,忠心耿耿的保国之臣,却没有好下场!
就在我试图去拉住皇上的时候,天官寇准大声呼喊着:“万岁,老臣寇准我有本奏!”
寇准这一声喊,不但让欲离开的皇上停下了脚步,也让众大臣停了下来。
皇上重新坐在龙书案边,探着身子问:“寇老天官,你有何本要奏?”
寇准撩袍端带,跪在金殿上,说:“万岁,南清宫八贤王的少王爷西山围猎,路遇奸细刺杀,他们杀了奸细,得到了奸细的腰牌。但他们却隐瞒事实,不报于万岁得知。像赵德方此等人,明显地是勾结奸细,罪不容恕。他这般姑息养奸,害的是满朝文武。愿万岁准了臣的本章,把赵德方今日午时,推出午门,和杨家一同斩首。”
八贤王赵德方气得直打哆嗦,他指着寇准说:“老寇准,你怎么能这样说?”
皇上问:“皇叔,确有此事吗?”
赵德方连忙跪下说:“寇准所言不虚。”
皇上走下金殿,到赵德方身边,搀扶住他说:“皇叔,快快请起。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呢?”
赵德方只一个劲地摇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寇准进一步说:“按照祸灭九族的律例,万岁,赵德方是你的皇叔,万岁你也难脱干系。”
皇上生气地说:“寇准,你失了君臣之礼了!”
寇准面无惧色,他继续说:“万岁,照你的意思,那就是一人作事一人当了?”
皇上赌气地说:“那当然,谁的错就是谁的错。但错了还能改过。”
老寇准一连声地说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你本一国之君,金口玉言,你刚才说过的,谁的错就是谁的错。杨家勾结奸细,里通外国,总得有人主谋吧?那么,杨家谁是主谋呢?”
这句话把皇上问得张口结舌,众大臣却有了话说,他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那窃窃私语,让皇上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窘迫地回到龙书案边,垂头丧气的坐了下去。
王钦若却出班奏道:“万岁,你且莫被寇准一时的信口雌黄所蒙蔽。佘太君就是杨家的主谋。”
寇准当仁不让地说:“王大司马,这是万岁的金銮宝殿,在这里,事实是不可随便歪曲的。”他手一伸,差点碰到王强的鼻子上,“请你把证据拿出来,满朝文武官员和万岁的心情是一样的,只要有证剧,才能服人。”
王钦若傲慢地说:“还有比从他们家搜出奸细,更有力的证据吗?”
寇准据理力争,他说:“王大司马,你是怎么认定从杨家搜出的人就是奸细呢?他们又是怎样和杨家勾结的呢?说出来的话要让所有人都信服才行,不能自欺欺人啊!”
王钦若反唇相讥,说:“我的守城兵追捕奸细,别的家他们不去,为什么偏偏要往杨家跑?就像是轻车熟路一般。这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寇准捋捋胡子,释然地说:“我明白了!王大司马,如果有人追贼,当这个梁上君子无处可逃时,进了你的司马府,那就是说,你堂堂一个当朝的大司马,竟然是和贼人坐地分赃的一个小人。”
王钦若恼羞成怒地说:“寇准,你这是血口喷人!”
寇准向皇上施了一个礼,然后说:“万岁,虽然近几个月来,北辽表面上看似很平静,但他们实则是厉兵秣马,蠢蠢欲动。一旦他们大肆兴兵,攻我中原之时,你若不明就里,把你得力的大将一个个斩首,到时候,还有谁为你保这江山社稷?”
寇老天官说的字字珠玑,铿锵有力,众大臣无不在暗中竖起了大拇指。连皇上也不住地点头。
王钦若还要说些什么时,皇上摆了摆手说:“寇老天官,多亏你及时劝谏,否则朕真的要作出遗恨千古的事情了。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处置杨家呢?”
寇准又施了一礼,才说:“皇上圣明。老臣不才,愚以为,应该马上把杨家老小之众放出天牢,让八王千岁前去安抚他们。方才能显出皇上一片慈爱之情。”
皇上对八贤王赵德方说:“皇叔,你就走这一趟吧!”
赵德方双手一抱拳,说:“遵旨!”
皇上又对我说:“谦御弟,你随皇叔一同前往吧!对,还有寇老天官,你们一起前去吧!”
向皇上行了礼后,我们一同走出金銮殿。这才算正式散朝。老王强气得像是屠夫吹过的那已经被杀死的猪。
走出朝房,坐轿子时,因为来时老王爷坐的是寇老天官家的轿,他说不习惯,就和我换了换。
到天牢,放出了杨家满门老小。真是皆大欢喜。但杨家不管老小,竟然对皇上毫无怨言。仿佛他们已经习惯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天波杨府后,老王爷看杨家人也安全地到家了,就要告辞回宫。
寇老天官却说:“千岁,你若一回南清宫,老太君这场酒宴还有谁敢来吃呀?”
“酒宴?”老王爷不明白寇准的话,问道:“什么酒宴?难道还有什么大事不成?”
寇准笑着说:“你舍身把老杨家的人救出天牢,这不是天大的事情吗?这场酒宴他们是非摆不可了,你若一走,这有功之臣的位子可没人敢坐呀!”
老王爷哈哈一笑,说:“老寇准,你就好好地损我吧!金殿上你把我吓得够呛,你怎么参起我的本了?”
这八千岁真是太忠厚老实了,如果老寇准不用这计谋,怎么能救出杨家人呢?作为晚辈,我不好说什么,只有看他们开玩笑。只有跟着傻笑。
老寇准一说,佘老太君倒认了真,她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说:“我看你们谁敢不喝我今日为您准备的好酒!”
老王爷拉着寇准说:“想不到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贪吃。老太君若不给你备酒,我看你是不会走的。”
出了天牢,杨府上上下下的人无不欢天喜地,一场盛宴也就在大家的喜悦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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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四章  群妃争宠
从杨府回到南清宫,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也许是酒喝多了,我只觉得晕乎乎的。我是怎么下的轿,人们又是如何把我送到寢宫的,我已经没有了一点印象。
该走的人都走了,剩下一群女孩子围绕在我的身边。好想让雪儿过来陪我呀!但在这种场合下,如果说出来,是不适宜的。我只好任由她们的摆布。
她们把我轻轻的抬到床上,我似乎是躺在一个女子的怀中。有人给我灌下汤汁一类的东西。还有人用凉凉的丝帕敷在我的额头上。
渐渐地,我清醒起来。我期望雪儿、紫燕和轩辕杰少他们三个,只要有一个人来就好了。目前最急的事情就是找到从司马府借出来的那本书。那是一本什么书呢?婉月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更没有人知道那本书放在哪儿。
我对我的妃子们说,让她们先离开我一会儿,我需要清静。她们一步三回头地往房外走。抱着我的胖妃子也要离开,我拉住了她的胳膊。她会意地又坐了下来。
等她们都走了,我才开口说:“自从我围猎摔了一跤之后,我把很多事都给忘记了。你看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她说:“王爷,我看不出来。在我心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对我们不太亲了。姐妹们说,是因为有那个游侠胡雪儿的原因。”
我让她坐到我的面前,仔细审视着她的面庞。圆圆的脸蛋儿,大大的眼睛,脂粉的浓重香味,遮盖了她原本的体香。我对她说:“我摔了一跤,你们知道吗?”
她说:“知道的。”
我又说:“那么,我在半路上被人袭击,你们知道吗?”
“这个我们也知道!”
我说:“就是因为这两件事,让我的神志不清。”我附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我把你们全都给忘了。我甚至连你的名字也忘记了。你不会因此而生气吧?”
她撒娇的把头扎进我的怀中,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带着一团团的热气。我用手指为她梳理头发,她几乎要呻吟起来了。
她微微喘息着,说:“只要王爷还一样喜欢媛媛,媛媛不会生气的。这两天,我真的很想你。”
看来,媛媛是无条件地相信了我的话。是啊,我总是一度认为,只要躲开她们,就万事大吉了。可是,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避决不是最好的办法,也不是最充分的理由。
我问她,记不记得一个多月前,我从司马府赴寿宴回来,带了一本什么书?她说她不知道,只记得我们俩在一起一同吃桔子。那桔子好大好甜啊!今天她还想吃,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桔子。我说想吃桔子不是问题,只要能帮我想起来我那时看的是什么书,想吃什么样的桔子都有。她让我问问绮云,因为我每次看书的时候,她总是偎依在我的旁边。
我亲了亲她的那胖乎乎的脸蛋儿,对她说,只要你乖,今夜就让你陪我。她激动得又微微喘起来。我让她把绮云喊来,并对她说,我有些话要单独和绮云谈谈。
临走出门,她娇态可掬地对我说:“王爷,可别忘了你对我说过的话呀!”
我说:“我又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头,怎么会忘记我说过的话呢?”
她这才放心地去喊绮云。
绮云一进来,就撇着嘴说:“哟,王爷,你喜欢谁也不能喜欢肥媛哪!啧啧啧啧,你看看她那个样子,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吃,她就是一个最好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标准。最可怜的是,她不但像一头猪,而且还长着一头猪脑子。她从来不思考什么,总是拿着一句好话当钱用。我最看不起她这种人!”
圆脸的绮云,竟然这么大的醋性,她把媛媛贬低得一文不值。也许她便能借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价吧?
我便顺着她的意思说:“是的,谁不知道我的香妃,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不通晓。我身边若没有你的陪伴,真的不知道我会堕落成什么样子。来,告诉我,这些日子你就看了什么书啊?”
室内的光线逐渐黯淡下来,夜就要来临。
绮云喊了一声:“掌灯!”
有个小丫环跑过来点燃了蜡烛,房中顿时明亮起来。绮云正要对我说一些她看书的事情,我的妃子们吵吵嚷嚷地拥了进来。幸好绮云只是在我旁边站着,此时,她更显得无比清高。
她们一过来,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原来,她们说要陪我去吃晚宴。我问她们,除了她们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人?她们争着说:“没有,没有!”
趁着人多,我便对她们说,如果有谁能帮我回忆起来一个多月前我在司马府带回一本什么书,我会对她大大地赏赐。因为那本书对我特别地重要。我才看了一少半,我想继续看下去。
这样一说,可能她们是为了取悦于我吧?嘁嘁喳喳地议论起来。绮云说,那天,一回宫,轩辕就陪我去见老王爷。后来的事儿她就记不清了。瘦削的雨荷说,见老王爷回来后是和肥媛在一起吃桔子的。吃完了桔子,咱们的王爷就搂住肥媛睡觉了吧?
雨荷一说完,几个女子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媛媛气得脸鼓了起来。显得她更胖,更肥。她的两眼几乎都要流下眼泪了。
为了安慰媛媛,我拍了拍她,她便找到了靠山似的,一下子依偎在我的怀中。
绮云突然神秘兮兮地说:“王爷,我倒发现一件怪事。”
“说下去!”我说。
绮云说,以前她没有注意过。只是自从我赴了王大司马的寿宴后,只要是我不在宫中的时候,萧师爷总是一个人悄悄地溜进书房。也不像是在找书看,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今天她还看见他在书房中。
雨荷说:“萧师爷呀,他一见我们就呲着牙笑。依我看,他没安什么好心。”
我及时制止了她们:“不要胡乱讲话。”
她们便不再往下说。
这时,小丫环进来说,宴席已经摆好了,请我们进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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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25 06:49:0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五章   傻王爷 俏王妃
丰盛的晚宴已经摆好,只等我入席。我问规规矩矩的侍立在一边的仆妇:“轩辕将军和紫燕何在?”
这位仆妇说,他们俩去陪老王爷了。
我又问:“胡游侠和那个客人呢?”
仆妇说,胡侠女说,她们不便过来,让我们把饭菜送了过去。
那么,陪我的,只有这几个妃子了。
晚宴一开始,她们就争着给我倒酒。仿佛我是这天下酒量最大的一个人。
我问雨荷:“有没有最好的喝酒方法?”
雨荷伸手拿过一个签筒,她“哗哗”地摇了摇,对我说:“王爷,我们就掣签喝酒吧!”
雨荷又摇了摇签筒,说:“王爷,这第一签,应该你来抽。”
我捋捋胳膊,抽出一支签。上面写着:往下数第三个人唱一支曲儿,如果不唱,罚酒一杯。如果唱了,其他人各喝一杯。
我说着:“这个还有点儿意思。”
她们就开始数,正好数到雨荷那儿。
雨荷也不推辞,清清嗓子开始唱:
几许春光满庭芳/蜂蝶乱舞/笙歌骤响/青青草色染画廊/欲对紫燕诉衷肠/字字哀怨/声声徬徨/情到深处枉思量
除雨荷外,每人各喝了一杯酒。
雨荷把签筒递给我,说:“王爷,该你摇签,该我抽签了。”
我摇摇签筒,雨荷抽出一支签,上面写着:抽签人自饮一杯,然后再抽一支签。
我们一边笑,一边拍手。雨荷自己饮了一杯酒,又抽出一个支签,这支签上写的是:自抽签人开始,依次往下,各说一句带“春”字的诗句。以击五次掌为限,说不出的罚酒三杯。
雨荷先说:“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橫。”
雨荷右边坐的是绮云,她倒也机敏的很,雨荷一说完,她就接着说:“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绮云说完,该轮到我了,我搜肠刮肚也想不起一句来,她们就毫不客气的开始击掌,击到第四掌时,我说:“好了好了,你们听好啊!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雨荷说:“不愧为王爷呀!读书就是多。”
绮云说:“不对吧?《全唐诗》我都读了好几遍了,我怎么觉得没有见过这一句呢?”
我问绮云:“那你见过这一句吗?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她在丛中笑。笑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犹有花枝俏。”
绮云皱着眉说:“这个我也没见过。王爷,你都是从哪儿读来的呀?”
我笑着说:“好好好,说一句你们知道的吧!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这个总可以了吧?”
她们总算让我过了关。下一个就是媛媛了。她却嘟嚷着说:“你们都把带春字的诗句说完了,让俺说啥好咧?”
我们开始击掌,她却说着:“春,春,春……”她突然很兴奋地说:“我想起来了!”
雨荷催促她:“想起来就说呀!”
媛媛泄气的说:“你别催好不好?你一催,我又给忘记了。”
绮云说:“干脆喝三杯酒算了,也别在这儿难受了。看着怪可怜人的。”
媛媛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我,我给她以鼓励的眼神。忽然,她变愁容为笑脸,说:“春天里,风光好,我和王爷一起跑!”
雨荷说:“你往哪儿跑啊?跑到床上去作爱?”
雨荷说完和绮云一起哈哈大笑。
媛媛埋怨着:“你们都把带春字的说完了,我当然没有得可说的了。”
绮云说:“是吗?那么,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还有好多我们都没有说,你怎么说不出来呀?喝酒吧!”
雨荷也说:“是啊是啊,喝酒吧!”
媛媛什么话也不说了,赌气地端起酒杯,一连饮了三杯。
雨荷摇摇签筒,让媛媛来抽。媛媛对着签筒看了好久,才谨慎地抽出一支签来,她看也不看,就递给了我。
我接过签一看,上面写着:饮酒人再饮三杯。
我说:“还是你自己看吧!”说着,把签又递还给媛媛。
她接过去一看,气得立即把那支签给扔了。愤愤地说:“这一支不算,我再抽一支。”
雨荷把媛媛扔的那支签拾起来,看了看,说:“这不行。俗话说,抽签抓阄只一回。这是你的运气,想再抽,喝完这三杯酒。”
媛媛再一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我耐心的劝导媛媛:“游戏规则是制定给所有参与者的,并不针对某个人。所以,它是绝对公平的。这三杯酒是你的,你就要勇敢地承认,至于怎样把这三杯酒喝下去,那就看你自己了。”
我的提示已经够明显的了,你喝不了,或者不想喝,可以找人代替呀?比如说找我。但媛媛却石化了,她木然地坐在那儿,准备以沉默来对抗。
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说:“让媛媛喝两杯,我们每人饮一杯,这个游戏就此结束。怎么样?”
我端起酒杯的同时,也给媛媛端了起来。我们俩一同饮了下去。雨荷和绮云却一动不动。
等我和媛媛喝了酒之后,雨荷说:“王爷,肥媛因为输了,你陪她饮一杯。如果想公平,王爷呀,你必需陪我饮两杯。”
雨荷双手递给我两杯酒。
不喝是不行了,我接过雨荷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雨荷没话可说了,她也喝了两杯。
绮云开话了:“王爷,你陪肥媛一杯酒,是因为她输了。你陪雨荷两杯酒,是因为你想显示公平。为了表示你对我们的爱,你要陪我喝上三杯才对。”
我自己走出来的路,怪不得别人。喝吧!于是,我便陪绮云喝了三杯。
把酒喝下去以后,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昏昏沉沉的。再看我的妃子们,一个个面如桃花,红潮翻滚。我们胡乱吃了点东西,我就被她们搀扶到寝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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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艳妃惊魂
我们几乎上是互相搀扶着回到寝宫的。开始时丫环婆子们要上前帮忙,一个个被我们推开了。
媛媛已经是烂醉如泥,纵然如此,她还是口口声声地说着:“王爷,你可别忘了啊!王爷,你可别忘了啊!”
这好像是我们的暗语,只有我们俩知道其中的意思。
媛媛一挨住牙床,就呼呼睡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
雨荷勉强支持了一会儿,但往那儿一坐,就不住地低头,并用双手搓脸。没多久,她也歪倒在床上。
我的头晕目眩似乎大有好转,因为我还是比较清醒的。
我对绮云说:“随便找本书,给我读一节听听吧!”
绮云从靠墙的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这是一本《山海经》。她随手翻开一页,开始读:“有人曰大行伯,把戈。其东有犬封国。贰负之尸在大行伯东。犬封国曰大戎国,状如犬。有一女子,方跪进柸食。有文马,缟身朱鬣,目若黄金,名曰吉量,乘之寿千岁。鬼国在贰负之尸北,为物人面而一目。一曰贰负神在其东,为物人而蛇身。蜪犬如犬,青,食人从首始。穷奇状如虎,有翼,食人从首始。所食被发。在犬北。一曰从足。帝尧……”
读着读着,绮云不读了。由于我是闭着眼听的,便睁开眼睛,看见她把头歪在床上,书本掉到了一边。她睡着了。我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我也开始睡觉。
我让侍候我们的丫环和婆子把灯熄灭,让她们关上了门。好长时间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地想着跟魂造梦术的方法。如果我也能掌握这一方法,就能进入绮云她们几个的梦中,看看她们到底作了什么样的梦。
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一块青草地上,绮云和一只雪白的叭儿狗在嬉戏,她弯下腰,却扬起双手。叭儿狗直立起来,用两双前爪去拉绮云的手。绮云像逗小孩似的弓腰往前跑,叭儿狗便在后边紧追不舍,只恐怕把它给扔下不管。
跑着跑着,叭儿狗突然间变成了一只吐着舌头,呲着牙的大狼狗,它好像要撕咬绮云。她吓得尖叫了一声,拚命往前跑。
跑出绿草地,到一条河沟中,大狼狗暂时找不到绮云了,它站在那儿喘着气。绮云则躲在一边,惊魂未定。她偷偷地去看大狼狗,哪里还有大狼狗啊!离她不远处,是一个长着狗头的人,他在四处张望。
绮云蹑手蹑脚地走动着,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来。她已经吓得脸色煞白,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她一边回头看那个狗头人,一边往前走。脚下一丛草绊住了她,她歪倒在地,站也不敢站了,只得匍匐着向前。
狗头人可能是闻到了气息,他向绮云这边奔跑过来。
沉重的脚步声,使得绮云不由自主地回首探看。看到了这非人非兽的东西,绮云声嘶力竭地叫喊了一声,便昏迷过去。
狗头人像飞一样到绮云身边,他向四周看了看,这才弯下腰去,抱起绮云,伸出他那长长的舌头,不住地在绮云脸上来回地舔。他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
舔了一阵子,他放下绮云,去解她的衣服带子。
他要强暴绮云,我哪能忍得下去?
一声长啸中,我举起宝剑,冲向狗头人。
惊天动地的呼啸,不可阻挡的剑风,让狗头人不得不跳向一边。我不容他多想,挥剑就要削下他的狗头。就在这倏忽之间,他往当空一跳,在他落地的同时,四支蹄子着地,狗头变成了驴头,人身子也变成了驴身子。它鼻子哼哼做声,还不断往外喷着一股又一股白气。似乎是毫无畏惧地向我一步步逼近。
我有过和鬼魂老婆婆对阵的经验,知道对付妖魔鬼怪不能硬拚。第一是技巧,第二是时机,第三才是本人的耐力。所谓的技巧,也就是自身掌握法术的多少,以及对法术运用的娴熟度。但是,不管你法术再高,时机不成熟,运用不合理,便达不到预期的目的。所以,审时度势最为重要。妖魔鬼怪们无一不是精通法术的高手,那么,这就要有毅力,有耐力,谁坚持到最后,谁才能笑到最后。
既然你是一头野驴,我就要用对付野驴的方法来制服你。虽然你是一个庞然大物,但你却有着你的不可避免的弱点
它的一双眼珠充满了血丝,好像随时都能流出血一样。它喷出的气浪,已经使我的衣服在飘荡。我举起宝剑,对准它的眼睛。我的义无反顾并没有使它后退。它已经摆好了用头拱我的架势,立逼我接招。
我抖动一下宝剑,在它眨巴眼睛的时候,我一闪身,蹿到它旁边,攥紧它那不太长的鬃毛,翻身到它背上。它咆哮着抛起撅子,试图把我从它背上摔下来。
骑驴也是要技巧的,我听大人们说,“驴前马后”。就是说,骑驴要骑在靠近驴脖子的地方,这是前边。骑马要骑在马的后边一些。我一手紧攥它的鬃毛,一边用宝剑刺它的皮肤。令我吃惊的是,它的皮肤却坚硬如铁,任我怎么用力也刺不透。
这可怎么办呢?一时间我有点心慌。想在短时间内制服它是不可能的事了。正在我苦思冥想着制服它的办法时,它的鬃毛突然间一根根竖起来,像是一根根钢针,让我碰也不敢碰。我一撒手,它猛地一掀,把我从它背上给摔下来。我正好和绮云并排躺在那儿。
这头野驴扬起双蹄要同时去刨绮云我们俩,情急无奈中,我从衣袋中掏出红手帕,当空一抖,红手帕成了一个红色的罩子,把绮云我俩遮盖起来。只听到连续的两声响,野驴“咴咴”叫着跑了。看来它真是黔驴技穷,技止此而。
我收起红手帕,看着一瘸一拐地往远处去的野驴,站起来追了几步,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绮云,我又回来了。
我轻轻伏在绮云身边,呼喊着她的名字,好长时间,她才悠悠醒来。紧握着我的手,怀疑的问:“王爷,是你救了我?”
在我的帮助下,她从地上坐起来,惊魂未定地对我说着她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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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野驴兽
我耐心地听完了绮云被吓晕倒的经过之后,她要和我一同回宫。但我还想顺着那头野驴逃跑的踪迹去追查,让她和我一同去的话,有诸多不便。既然用上了追魂造梦术,那就不妨试试这神功。我随便用手一指,说:“你看,那不是咱们的寝宫吗?”
绮云惊奇的说:“这是怎么回事,王爷?我明明记得我跑到一条河沟中了,为啥变成了咱们宫中的廊桥?”
我忽悠她说:“那是你被吓迷了,出现的幻像。”
我让绮云自己回去,对她说,我还要找找那头野驴,看看它究竟在哪里。绮云要和我一起去,我断然拒绝。她只好一个人走向寝宫。待她一走远,我便运用平地飞升的法术,飞向空中。
顺着野驴逃跑的方向仔细查看,终于看见了那头仍然瘸着的野驴。我便乘风而行,向它追去。它在地上跑,我在空中飞,没多长时间便追上了它。既然它是妖魔鬼怪,那就必需得有个了断,若是就这样让它不明不白地逃跑了,不知道以后它还会怎样祸害世人呢!
一个手持宝剑的人凌空而下,拦截住了野驴的去路。我并没有想到我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也没有想到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壮举。只想到了责任和义务。
也许是我低估了野驴的能力,它向我横冲直撞而来,根本无视我的存在。是躲开还是迎向前去?如果我若躲开,它就占了上风。是该硬拚的时候了,我不顾一切地平伸出宝剑,刺向野驴。它却凭空一跃,从我头顶奔腾过去。当我返身追赶它时,它竟然也飞上空中。
就这样让它跑了?不行,我决不能放过它。奇怪的是,这妖怪不往郊外逃跑,反向汴梁城的方向飞去。
这头野驴兽的功夫也十分了得,我追不上它,但它也甩不掉我。我就一直跟在它后边。到一座豪华的府邸中,它往下一降落,我也跟着降落下去,但一眨眼,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它能上哪儿去呢?
这座府邸真正是庭院深深,其间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曲径回廊,极显荣华富贵之气。能在此居住者,肯定是在朝为官之人。
我只好再次飞到空中,在高处看的更清楚一些。突然,我发现,在一处院子中,灯火骤然明亮起来。在院子上空,我看见那些仆人们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我用上隐身法术,降落在庭院里,随仆人们走进房中。
卧室中,一个老者躺在床榻之上,不住地哀嚎。他伸出两只手,仆人们在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洗着。
终于看清他的脸了,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会是王强王钦若这老贼呀?难道说,那头驴就是他?他竟然是一头野驴兽?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他那么害怕我呢?可能是他斗不过我吧?如果这一会儿我现身在他面前,肯定能把他给吓死。还是算了吧!
他的贴身侍卫靠近他的耳边,轻轻问:“司马爷,您这是怎么了?”
王强唉声叹气地说:“别提了,我作了一个恶梦,南清宫那个傻二八唧的小王爷一直追杀我。我用双手去拍他的时候,他却用一个烧红的铁块挡在身上,你看把我这双手给烙的。”
这老家伙,还真会撒谎。你为什么不说你变成了一头野驴呢?依我看,这完全是活该!
在这儿逗留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我便退出去。一出房间,我就飞离地面,朝南清宫飞去。
到寝宫,她们睡得正香。雨荷说了句呓语,不清不楚的,我也没听懂她究竟在说什么。去看绮云时,她的眼角淌下一行泪水,我用白绫轻轻为她拭去。那边,媛媛把锦被给踢腾开了,我走上前去,帮她掖好被子。
我也有点困乏,歪倒在床上,想好好地睡一觉。刚刚合上眼皮,就听见绮云在惊恐地喊着:“王爷,王爷,一个怪物,一个怪物!”
我睁开眼,正好看见她从床上坐起来。
我以为王强王钦若那头野驴兽又侵入到绮云的梦中了,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问:“在哪儿?在哪儿?”
绮云胆战心惊地过来搂住我,我感觉到她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
她说:“王爷,我作了一个恶梦。”
绮云开始向我叙述她作的梦,说着说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问我:“王爷,我记得我对你说过的。”
我故意开玩笑说:“你作梦说的吧?”
我如此一说,她也笑起来,埋怨自己说:“你看我这人,我作梦对你说的,我当成了真的。”
“天快明了,还能睡一阵子好觉。睡吧!”我哄着她。
有我的安慰,绮云踏实多了。不一会儿,她便在我怀中睡着了。可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一连串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清理清理思绪。
小王爷从老贼王强家拿回来的是一本什么书呢?在哪儿放着?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但一定要找到。那本书里夹的秘信,写的是什么内容呢?
按婉月说的,要谋杀小王爷的人就是老贼王强,因为和那本书有密切关系。
雪儿说过,要定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但一直没有确定下来。知道了那谋杀是老贼王强所为,还有必要定什么引蛇出洞的计划吗?纵然不定这个计划,也得有个相应的对策才好啊!
但是,婉月说的都是实情吗?有必要再让婉月说一遍。只要婉月说的都是真的,那就先从找书开始。那本书是关键,有了那本书,一切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然而,这一切的事情,我若不去想,又该当如何呢?当初,我玩穿越,只是好奇使然。没想到会成为一个什么小王爷。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别无选择,就只有作好我这个王爷了。
想着想着,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是啊,我是南清宫中的小王爷,应该我作的事,我必需去作,责无旁贷。就目前来说,想回到我的故土,去当一个无忧无虑的中学生,那是不可能的。反过来说,如果我不作这个小王爷,恐怕雪儿也不会教我学习我想学的法术。
既然走下去了,就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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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十八章  宫中疑云
在丫环婆子们的服侍下,我进行了早间的漱洗。刚刚完毕,小丫环过来对我说,胡女侠在外边等我。我赶紧让人把她请进来。
看她稍显慌张的样子,我猜想肯定是有急事。
屏退了仆从们,雪儿说:“王爷,婉月出去好长时间了,也不回去。没有在你这儿吧?”
我一听也慌了神,婉月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重要的人。估计她是在宫中迷了路。我便和雪儿一起上外边去找婉月。
雪儿说,还是先回她们的住处再看看。如果婉月还没有回来,就再想办法。我们到雪儿她们的住处,婉月的床空空的,洗漱间里也没有人。她能上哪儿去呢?
我们又回到雪儿的房间,我说:“要不,派几个人在宫中找找?也许她走不远。”
雪儿说:“王爷,婉月住在南清宫中的事儿,除了你我之外,最好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大清早你在宫中到处跑,旁人一定会瞎胡想。王爷,不如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出去找一圈儿。真是找不到时,咱们再商量。”
我说:“那好吧!”
说着话,雪儿动身往外走。我送她到门口,看见红红的太阳已经渐渐升起。
院子门口,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完全是一副十分警觉的模样,闪身进了院门。她是谁?
雪儿惊喜地跑上前去,一把拉住那姑娘,说:“好妹妹,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原来是婉月,她已经换掉了那身尼姑的打扮。她也不说话,等进了房间,她关上了房门,才对我们说,天快亮时,她上茅肆去小便。从茅肆出来时,刚一探出头,就看见一个留着黑胡子的男人,他在她们的这个小院里到处张望。她故意干咳了一声,那男人就急匆匆地出了院子。她也是出于好奇,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就偷偷地尾随着他。经过三进院子,他到那边的一处房中去了。她认为,这个男人肯定是宫中的人。但他是谁,她却不认识。
雪儿说:“隔三进院子,留着黑胡子,他不是萧师爷吗?他到这儿来干什么?”
“萧师爷?”我若有所思地说。
我便把我让妃子们帮我回忆从王强家回来,小王爷带回什么书的事情,对雪儿她们说了说。主要说到了绮云对我说的,她发现萧师爷常常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上书房去找东西。难道他也要找那本书吗?
雪儿说:“就算是的,那么,他是怎么知道那本书的事情的?还有,他一大早就上这儿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今天应该谢绝一切活动,专心致志地到书房去找书。只有找到那本书,才能找到奸贼王强写的那封密信。没有那封密信,说什么都是空的。”
雪儿说:“好!即使是一本一本地掀,也要找。虽然如大海捞针,但毕竟有那根针在。只要找到了那就封密信,老奸贼的死期也就到了!”
决定了找密信,我们也安心了很多。我又向雪儿讨教有关法术的事情。她耐心地对我一一指点。并且对我说了勾魂术,隐身术,凌空飞行术,跟魂造梦术等等法术的施用要点和必需的注意事项。
说到跟魂造梦术,我顺便把我昨晚的梦对雪儿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她惊讶得一直看着我,好像我在说谎一样。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但我尽量显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以此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雪儿沉默不语,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她的眼睛里闪熠晶莹的泪花。表情一时显得是那么地痛苦。
我对我的那些话语深表歉意,说:“雪儿,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事情。”
她苦笑了一下,说:“我想到了我们的以前,我们狐仙家族和野驴兽家庭的纷争。”
听到她自己说自己是狐仙,首先震惊的是婉月。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雪儿,自己竟然和一个狐仙一同住了一晚上。但雪儿这么漂亮,说话又这么柔和,怎么会是狐仙呢?婉月用同样的眼光来看我。这让我心里也慌乱起来。
我能对婉月说,我可不是什么狐仙,我是玩穿越的,我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能这么说,但又不知道怎样说才更为圆满。于是,就用眼睛去询问雪儿。
雪儿坦然自若地说:“婉月妹妹,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神仙。不过我是一个匡扶正义,嫉恶如仇,施慈悲于众生的神仙。正因为我知道了有人要谋杀小王爷,才来保护他的。你告诉我们说,那都是奸贼王强所为。他是婉月妹妹你的仇人,也是小王爷的仇人,更是胡雪儿我的仇人!”
为了调节这压抑的气氛,我说:“看来,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本血泪账啊!”
婉月的心态渐渐地平静下来,她紧紧握住雪儿的手,说:“雪儿姐姐,能认识你和小王爷,是婉月我三生有幸。我没有什么能力,真的如人所说,手无缚鸡之力,我报仇雪恨的愿望,全都寄托在小王爷你们俩身上。你们是我眼目中的神仙,也是我心灵中的神仙。”
但雪儿一直难以控制她满腔的悲愤,仿佛有很多话要出来。
我说:“雪儿,你一向很开朗,很乐观,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吧!这样,也许你心里会好受些。”
这时,一个仆妇过来问我:“小王爷,你要不要和胡侠女一同进早膳?”
我说:“送我们三个人的就可以了!”
那位仆妇答应一声便走出去。
另一位仆妇为我们端来了净手水,雪儿,婉月我们几个擦洗了手之后,她就把水端了出去。有丫环来擦抺了桌子,随后,又有几个女仆把早膳送了过来。是几样清素的小菜,几个细面的馒头,几碗小米粥。
我是真饿了,一连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两碗小米粥。婉月比我少吃一半。而雪儿只喝了一碗小米粥,就什么也不吃了。
吃过早膳,撤下盘盏,我们又漱了口。女仆们这才退下。
我想,还是听听雪儿说说她们家族和野驴兽家族的冲突吧!然后再上书房去找那份密信。但不知雪儿愿意不愿意说。
我试探地问:“雪儿,野驴兽再厉害,它也只不过是驴子啊!还能狂妄到哪儿去?”
雪儿叹息道:“当初我们不这样想的话,也许还不会遭受那么惨痛的损失。”
雪儿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向我和婉月讲述她过去的经历,而是说:“我们上书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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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寻找密信
我们正要上书房走的时候,轩辕杰少和紫燕一同来到。
雪儿笑着说:“这真应了那句话,找人不如等人。我正想让小王爷派人去通知你们呢!对了,小王爷,还有你的贵妃们,她们一个也不能少啊!”
婉月说:“雪儿姐姐,我呢!”
雪儿搂住婉月的臂膀说:“当然还有你了!”
婉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轩辕杰少不解地问:“胡侠女,什么事这样着急呀?”
雪儿便问他:“一个多月前,小王爷是不是上大司马王钦若家赴寿宴了?”
轩辕杰少说:“有这回事儿!那天是我一直把小王爷送到司马府门口的。”
雪儿又问:“小王爷从司马府带回一本什么书,你知道吗?”
轩辕杰少说:“这个我还不知道!那本书很重要吗?”
雪儿说:“确实很重要。因为那本书里边夹有大司马写给北辽国的一封密信。如果我们找到了那封密信,就等于找到了他里通外国的证剧。但是现在,小王爷不但忘记把那本书放在什么地方了。他甚至连书名都给忘记了。”
轩辕杰少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只所以有人要谋杀小王爷,就是因为他带走了他的密信。”
雪儿夸奖地说:“你很聪明!不愧为小王爷的侍卫长啊!”
不等轩辕杰少开口说话,雪儿接着说:“轩辕将军,你目前可是有双重任务呀,你不但要保护小王爷的人身安全,还要保护一个最为重要的人。”
轩辕杰少迫不及待地问:“谁呀?”
雪儿拍拍婉月的肩膀,带着赞美的口吻说:“就是我的婉月妹妹!”
轩辕杰少和紫燕异口同声地问:“她?”
“是的!”雪儿说。她把婉月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但始终没有提到我。只是说她自己到城郊外,偶遇婉月,才了解到这些内幕。于是,把婉月给带了回来。鉴于她游侠的身份,轩辕杰少和紫燕对雪儿的话毫不怀疑。雪儿说,出于对婉月安全的考虑,她对婉月施行了易容改装术。这样,人们就认不出她了。
紫燕便自告奋勇地说:“王妃们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轩辕杰少调侃地说:“你自己不相信你自己的话,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都相信你嘛!”
紫燕向轩辕杰少扮了个鬼脸,就前边走了。
好灿烂的阳光啊!
我们行走在这温馨柔美的阳光中,仿佛我们带动的是整个王爷宫中的蓬勃朝气。我们的青春并没有刻意去逼人,而是这气势给人的感觉让人羡慕和妒忌。
一到书房,我便傻了眼。
我暗暗问自己,这是书房吗?
原以为像王爷宫这样的地方,一个书房也顶多三两间房子吧?有放书的书架,有文案,上面也就是些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之类。有专供读书的书斋,有存放书籍的房间,一连串有五六间房子。这是书房?这应该叫书库才对。
我慨然长叹:“怎么找呢?”
此时,王妃们还没有来到。
轩辕杰少问我:“王爷,是不是把详情说给贵妃们啊?”
雪儿说:“这个没有必要吧?只告诉她们书中夹着一篇文章不就行了?”
轩辕杰少说:“这是个好主意!但怎么找呢?”
雪儿说:“我们几个呢,就坐在这儿翻书。等一会儿王妃和丫环仆女们来了,就让她们搬书。”
我说:“真的要一本一本地翻啊?这么笨的方法我们也用?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雪儿笑了,她说:“有啊?那就是让那本书自己出来呀!或者是让那封密信从空中飘下来。”
我无奈地说:“还是我们自己找吧!”
在王妃们没来到之前,我们自己动手,每人各搬了一大撂子书,一本一本地翻起来。
我们都已经抱了三次书了,紫燕才领着王妃和丫环们来到。她们的脂粉气味,马上把书香味给冲淡了。我为她们安排了工作,她们便兴高采烈的干起来。可能是她们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计吧?还觉得挺新鲜的。她们只搬低处的书,高处的便让丫环仆女们来完成了。她们说笑着,嬉戏着,好像这不是在劳动,而是在做一个游戏。
在一本一本地翻书的时候,我突发奇思妙想,如果一个人阅读书的速度有翻书这么快就好了。一个人的记忆能和浏览的速度同步就更好了。真是这样的话,还怕考不上重点高中?还怕考不上名牌大学?我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作个试验呢?看看我到底能记住多少东西。即使少,也是增长知识的绝好时机呀!
开始作试验的第一本书是《战国策》,厚厚的线装书,黃黃的纸页,散发着浓重的油墨气味。翻了一遍,里边没有我们要找的密信。随手把它扔到一边,回忆书里边的内容,脑子里面竟然空空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接着开始的第二本书是《淮南子》,这次我放慢了速度,翻过一遍之后,把它放在《战国策》上,再回忆,仿佛对书中的内容稍微有点儿印象。
我再接再厉,紧接着试第三本《鬼谷子》,第四本《资治通鉴》,第五本《汉书》。越试越清晰,越试记的东西越多。我不挑选,手下有什么书,就拿起什么书。天哪,早知道这样就能记下书中的内容,学知识这么简单,我还上什么学啊!
这真是应了那句大俗话,磨刀不误砍柴功。在找密信的同时,又能学到知识,我何乐而不为呀?我越找越想找,越学越兴奋。
紧挨着我的雪儿看见我那乐不可支的样子,惊喜地问我:“小王爷,你找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雪儿的话被我的王妃们听到了,她们以为我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一下子围绕到我身边,纷纷问我:“在哪儿?在哪儿?”
媛媛把她抱的一撂子书往地上一撒,懊恼地说:“我这一趟算是白干了!”说着,也不管地上有没有灰尘,一屁股坐下去。
轩辕杰少和紫燕也走过来问:“王爷,真的找到了吗?”
我摊开双手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啊!”
刚说完这句话,侍卫官宁志浩匆匆忙忙地走进来,对我说:“王爷,老王爷有请!并请胡侠女一同过去!”
说完,他也不等我们问话,便又急匆匆地走了。
我对轩辕杰少和紫燕说:“走吧,我们一同过去。”
婉月问雪儿:“雪儿姐姐,我呢?”
我说:“你先陪王妃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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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腹黑司马
我们一行人到老王爷八千岁那儿,寇老天官正陪着老王爷谈话。向寇老天官问了安之后,我就侍立在老王爷身边。
老王爷把一张纸递给我,说:“谦儿,你先看看这封信。”
信是这样写的——
南清宫八贤王台鉴:
吾一向尊敬贤王的为人,也一向崇拜贤王的作风。贤王的忠正耿直,宽宏大量,也一向被人所称道。
但有一事万望贤王帮忙,司马府中近期有愚的一个小妾出家为尼。本来此为家事,不敢惊动贤王。但此小妾在前日晚上,被人烧了庙庵,并被劫持到南清宫。请贤王放回该尼,别无所求。
落款是司马府王钦若。
我双手把这封信交还给老王爷,他平静地问我:“谦儿,此事你怎么看?”
我该怎么说呢?我慌乱地去看雪儿,她轻轻地拍拍婉月的肩膀,向我指了指婉月。我明白了,她是让我说出婉月的事。
于是,我便向老王爷跪了下去,说:“孩儿不孝,不该对父王您隐瞒孩儿所知道的事情。”
寇老天官若无其事地说:“果真有劫持人的事件发生啊!劫持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劫持大司马的小妾呢?那是能劫持的人吗?小王爷,你倒说说,你是怎么劫持大司马的小妾的啊!”
我说,胡侠女在前天晚上到汴梁城郊外去会朋友,无意间到一个尼姑庵,遇到了大司马出家的小妾婉月。接着,我把婉月告诉我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盘端出。听得老王爷的黑胡子直抖索。
寇老天官若有所悟地说:“原来刚才你们在书房就是在找那封密信啊!找到了吗?”
我沮丧地说:“没有!”
寇老天官问:“婉月现在哪里?”
婉月屈身跪下,说:“民女在此!”
寇老天官捋着他那雪白的胡子,问道:“婉月,你把你如何进的司马府,又如何出家为尼的事再详细地说一遍。”
婉月声泪俱下地把大司马王强逼婚,以及寿宴中小王爷借书,王强找书,并和那位陌生的客人定下计谋,要谋杀小王爷,她又是怎样出家为尼的,说了一遍。说到恶僧假扮怪物欲奸污她时,她只说了雪儿及时相救,一点也没提到我。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如果她把我也给说出来,就不好解释了。
寇老天官把脸转向我,说:“你对我说说,截止现在,就有几个人知道婉月在南清宫中?”
我说:“是胡侠女把婉月带回来后告诉我的,今天上书房去找那封密信之前,我们又把婉月的事对轩辕将军和紫燕说了说。来参见我的父王时,您二位才了解到婉月的事。”
老王爷摇头叹息着说:“难不成我这南清宫中还有内鬼?”
寇老天官笑着说:“一向被人尊敬的八贤王,为人忠厚老实,怎么也学圆滑了?不是你南清宫中的人所为,还能怨到我天官府的人吗?”
老王爷焦虑地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寇老天官真是个插科打浑的高手,他轻松地说:“大司马的信上写的多明白呀,你把婉月给他送回去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他转身婉月说,“婉月,你就准备准备,回到司马府还作你的小妾去吧!”
婉月一时没明白过来,她坚定地说:“寇老天官,我就是死,也不再回司马府了!”
寇老天官耍起了木刀,他说:“婉月,你怎么这么傻呀?司马府是什么地方呀?你到哪里享不完的荣华富贵,穿不尽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你为啥放着福不去享啊!”
婉月说:“寇老天官,你老有所不知啊,表面上那是司马府,实际上那是人间地狱,你能忍心看着民女我身入火坑吗?”
老王爷挥挥手,说:“老天官,你就不要再逗婉月开心了。这件事还必需老天官你给拿个主张。”
寇老天官说:“拿不拿主张倒无所谓,理清头绪才是最重要的。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是智慧。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那是天才。如今,事情应该由小王爷寿宴借书开始,在那封密信没有被小王爷发现之前,把小王爷除掉。关键是我们得有足够的证剧。那就是那封密信。”
老王爷说:“老天官,我说的是婉月的事应该咋办,而不是让你理什么头绪。”
“你看,”寇老天官说,“不理清头绪,我们还能作什么?那封密信还没有找到,你们南清宫又出了内鬼。王大司马能写信给南清宫,难道你们南清宫就不能写信给司马府了吗?”
雪儿插话说:“按理我不能插话,但既然我已经被搅进这件事中,我就谈谈我的想法。我想,只有写一封措辞强硬的书信,反驳大司马。否定他的说法,他信中所说的什么一个小妾在南清宫,此事纯属子虚乌有。完全是别有用心的小人在栽脏陷害,试图混淆视听,以此来破坏南清宫和司马府的友好关系。”
雪儿停了停,她看众人都在注视着她,期待着她把话说完,于是,她便接住往下说:“大司马想要他的小妾,我们南清宫也很理解他的心情,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会帮助他们寻找。”
寇老天官击掌说:“好,好!胡侠女这个想法很好!这叫作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投之以桃,报之以梨。来他个空对空。那么,往下就是怎样防御那些用心险恶的人的谋杀了,还有,及时找出那个告密者。”
此时已经中午,老王爷吩咐下去:“设宴款待老天官!”
寇老天官哈哈笑着说:“贤王,宴可以设,但酒我可不能喝呀!”
老王爷说:“对你来说,凉酒伤胃,热酒伤肝,没酒伤心哪!”
寇老天官说:“现在喝酒为时尚早,等把那些奸佞绳之以法的时候,再喝庆功酒吧!”
老王爷喟叹道:“可惜我们没有一把锄佞刀,如果有一把锄佞刀,还怕他什么奸佞?”
寇老天官手捻胡须,沉吟着说:“贤王你手有锄佞刀,可惜的是你却不会用。这就叫手捧金碗去要饭。”
有侍卫来禀报,宴席已经摆好,请寇老天官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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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反戈一击
当老王爷请老寇准入席的时候,他却并不那么着急,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来,轻轻啜了一口,说:“一件事都没有办完,怎好入席呀?起码把给大司马的信写出来,现在就给他送去。”
我真怕有谁提出来让我执笔,我硬笔字还写的不规范,更别提毛笔字了。偏偏就老寇准眼尖,他朝我笑了笑,这和笑里藏刀有什么区别?我想躲开他。他却一手拉住我的手,一手拍着我的肩,表面上看不知道他对我有多么地亲。他的害人之心,也就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老寇准说:“这写信的事,非我们的小王爷莫属了。我可听说,我们的小王爷才高八斗,文思泉涌,特别是他的一手好字,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走走走,我们一同到西阁欣赏欣赏小王爷的墨宝。”
我推诿说:“有老不显少,有大不显小。有寇老天官和父王在此,怎能显出我呢?还是你们轻车熟路,驾轻就熟,你们写吧!”
老寇准认定了我,说:“我们大家都在看着你,你若退后,这场戏就没味儿了。”
难道老寇准看出了我的破绽?不可能吧?
我说:“要不,把萧师爷叫来吧,他不是我们南清宫专业的文案吗?”
老寇准紧拉我的手,说:“小王爷,你可不能让我们大家失望啊!再说,这是你自己的事,还想指望别人吗?走吧!”
前边轩辕杰少和紫燕开路,后边,婉月陪着雪儿跟着,老王爷,老寇准我们几个走在中间。相隔有两三间房子就是西阁。这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我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这是硬赶鸭子上架啊!这一会儿有谁出来帮帮我就好了。嗨!玩穿越原来也是个技术活儿,等我回去以后,我一定告诉我的同学们,有谁想穿越到古代的话,先在家练好毛笔字吧!像我,马上就要出丑了。
轩辕杰少铺纸张,紫燕慌着研墨,最不应该的是老寇准把那支竹笔递到我手中。我抖索着接过竹笔,手心里已经出汗了。我只好掏出红手帕来擦拭手心的汗。
一看见红手帕,我仿佛遇上了救命的稻草,心里默默祈祷着:红手帕呀红手帕,只有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了。让我灵活地运用起来那杆毛笔吧!要不然,我这个小王爷就露馅了。
已经坐在书案前的我,真的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事到临头无及所奈,来他个汉刘邦的大风起兮云飞扬吧!我想了想,饱蘸墨汁,提笔书写。
王大司马台鉴:
见字如面。
我南清宫中有僧,有尼,有道,他们均是出家之方外人士,不知大人您信中所提到的是哪一位。至于司马府中小妾,南清宫中还没有此人,更没有哪个无所事事的帮趁们闲来无事,半夜三更到郊外去劫持一个什么尼姑来。我宫中不缺少尼姑,更不缺少僧道。如果大司马一意孤行,非要让南清宫给你送去一个尼姑的话,还请大司马您亲自来一趟,自己挑选您中意的尼姑吧!
另附:
我宫中一草一木皆是我们的财产,一针一线送人也是出于情份,决不给无理取闹之徒以可乘之机。请大司马自重!
落款是南清宫赵谦
我一边写着,老寇准一边点着头,好像鸡叨米一样。
写完后,我傲气十足地把竹笔掷到砚台上。
老寇准拍着手说:“这等于是给那老家伙反戈一击,这个烫手的山芋送给他,让他吃又吃不得,咽又咽不下,一下子就打消了他向南清宫要人的念头。”
墨迹未干,老王爷到书案边看了一遍,高兴地说:“来人,马上把这封信送到司马府去!”
轩辕杰少和紫燕在整理桌案,待墨迹一干就装入信封。
老王爷手拉老寇准,说:“寇老天官,我们入席吧?”
老寇准手托胡须说:“盛情难却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席间,以我为首,依次是雪儿,轩辕杰少,紫燕和婉月,纷纷站立起来要向老寇准敬酒时,这个老滑头先端起了酒杯,庄重地浇奠天地,口中还念念有词:
“这头一杯酒是要祝天地神灵的哟!”
敬了天地神灵,又敬列祖列宗,敬完了该敬的神祇,老寇准才饮了一杯酒。这喝酒原来也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当我们再向老寇准敬酒时,他却不喝了,理由很充分,说是,我若喝了你们敬的酒。南清宫那么多人,一个一个都要来敬我一杯,还不把老朽我给喝死?为了能让我苟延残喘,还是免了吧!
老王爷真是为人厚道,老寇准如此一说,他摆摆手说:“算了吧,算了吧!你们听说过老寇准喝醉的事吗?他从来都喝不醉,因为他很少喝酒。”
老寇准厚着脸皮说:“你们听说过老寇准从谁的府上饿着肚子回家的事吗?我从来都不作假,因为我能吃啊!”
吃了一阵子,老王爷忧心忡忡的说:“寇老天官,他们要搞谋杀这件事非同小可啊,我们总要想出一个对策才是呀!”
老寇准若无其事地用筷子敲了一下桌沿,我以为他要开始说话了,谁知道,他又掂起筷子去夹菜了。我们几个谁还敢再吃东西?只有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老寇准,他却像乡下的穷人过大年一样,夹起一块红烧肉,闪了两闪,似乎是笑了一下,这才填到嘴里,开始细嚼慢咽。咽下一块肥肉,老寇准舒心地笑了,他又伸出筷子,又要准备夹菜?这老滑稽,谁也摸不透他的脾气。
老寇准把筷子往前伸了伸,回手放在桌子上,他挨个把餐桌上的人看了一遍,这才说:“老话云,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又曰,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有八王千岁你在,这乃是曲曲小事,何足挂齿?你在明处,他在暗处,人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侍卫官中有轩辕将军,现在又来了个胡侠女,你还怕什么?你们现在最怕的是,他们不来人。不该用计时去用计,怕的是弄巧成拙,倒不划算。”
老王爷摇头说:“等着挨打,决非良策。最好是把他们引出来,捉贼捉赃,岂不更好?”
于是,老寇准便顺着老王爷的思路,让我们一同参与,经过推理和认证,总算是制定了一个简单的引蛇出洞计划。要实施下去的话,最少也得十天半月。心里有了准备,就少了许多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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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魔霸天下
午宴结束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拜别了老寇准,我们几个年轻人走出老王爷居住的宅院。
自从早上雪儿对我说过她们狐仙家族和野驴兽家族发生的冲突之后,我看雪儿这一整天都是郁郁寡欢的。可能是那次冲突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吧?为了多安慰她几句,我便对她说:“胡侠女,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这样一说,轩辕杰少和紫燕先走了,婉月也知趣地往一边走去。
雪儿眨巴着眼睛说:“小王爷,在这儿能说吗?”
“还是到你的住处再说吧!”
到了雪儿的住处,我们坐了下来。婉月要到另外的房间去,我说:“婉月,你也坐下来吧,不妨事的。”
但婉月还是上另外的房间去了。
婉月一走,我便紧紧抓住雪儿的手说:“雪儿,你今天为什么总是高兴不起来呀?”
雪儿掩饰地说:“没有呀?小王爷,你怎么看我高兴不起来了?”
“我看出来了,你有许多话要说。说说吧,雪儿!要不,你会憋坏的。”
听完我的话,雪儿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我连忙掏出我的红手帕为她拭泪。但是,对于泪如涌泉的她来说,擦拭一下两下根本不起作用。对于一个狐仙来说,逍遥自在,无忧无虑,爱她想爱的,恨她该恨的,难道她的往事竟然那么让她辛酸吗?
哭着,雪儿对我说,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时,她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她生活在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中。朝看日出,暮观晚霞。山里山外她都去过,野花野果她都摘过。可是,有一天……
一群长着驴头人身子的怪物闯进仙狐们的家园。
尽管雪儿一家用石头把洞口给堵上了,但那些力大无比的野驴兽们却推开了石块,男人们的奋力反抗招致了野驴兽们的更加疯狂。
在男人们和野驴兽们拚杀的时候,妇女们往洞子深处跑去。因为那边还有一个通往外边的小洞口。
雪儿被妈妈紧紧地拉着,她的姐姐银儿紧拉着她的小婶。跟她们一起的还有她的两个姑姑。她们的老祖母在前边领路。
正在拚命跑的时候,她们的后边响起了呼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几个野驴兽们已经追赶上来了。纵然老祖母她们作法抵抗,但却无济于事。
一个野驴兽从雪儿的手中夺走了雪儿的妈妈,雪儿哭喊着,那个左耳朵上有一道长长的豁口的野驴兽一脚把她踹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来,那个野驴兽正在撕扯她妈妈的衣服。她跑过去帮妈妈,又被豁耳朵的野驴兽给一脚踢开。妈妈用双手去抓那野驴兽,它却用一只手攥住了妈妈的两只手,它用另一只手去拉扯妈妈的裙裾,并野蛮地把妈妈捺倒在地。
那头野驴兽在肆意地蹂躏着雪儿的妈妈。
妈妈在哭喊,雪儿也在哭喊。
与此同时,另几个野驴兽把雪儿的小婶和两个姑姑也捺到地上,对她们进行污辱。
哭喊声响成一片。
在这个时候,老祖母想伸手去拉雪儿和银儿,却被另一个野驴兽打倒在地,她昏了过去。
强暴雪儿妈妈那头野驴兽终于停了下来,但它却和另外一头野驴兽交换了一个人,它们继续摧残着她们。
老祖母清醒过来时,看到这样不堪入目的场景,她搬起一块石头朝身边的一头野驴兽砸去。也许那块石头太重了,只砸到了那头野驴兽的小腿。
那头被砸的野驴兽咆哮了一声,有两头野驴兽到它身边。它们扒开老祖母的衣服,对她轮流施暴。
野驴兽们终于停下来了。雪儿妈妈她们却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着。野驴兽们把她们一个一个从地上拉起来,不让她们穿衣服,它们抱起赤身裸体的她们,到洞子中间,然后,逼迫她们为它们烧制菜肴。
它们翻箱倒柜找出来雪儿家的清酒,每个野驴兽都抱着一个女人。
老祖母和雪儿、银儿踡缩在一角。老祖母心酸地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淌。雪儿和银儿也不再哭喊,她俩痴呆地偎依在老祖母身边。
待野驴兽们喝足了酒,又开始对雪儿她妈妈们进行强奸。
凌辱和摧残在交替重复着。
它们把奄奄一息的妇女们扔在地上,又围坐在桌子边。当它们开始喝酒时,发现没有酒了,就强迫老祖母去找酒。
等了好长时间,老祖母终于抱出一坛酒来。她为每个野驴兽倒上满满一碗酒,便又退到雪儿和银儿身边。
野驴兽们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喝下去。
一个野驴兽伸手要老祖母还过去给它们倒酒,它的手刚伸出来,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另几个野驴兽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跟着一个个歪倒在地。
老祖母把找好的衣服抱过来,扔在地上,说:“孩子们,快穿上,野驴兽们中了我的蛊药了。我们趁此机会快跑吧!”
雪儿的妈妈说:“你快领俩孩子前边走,我们随后就追上了。”
老祖母一手拉着雪儿,一手拉着银儿,往洞子深处跑去。
不大一会儿,雪儿妈妈她们也出现了。但她们却跑得很艰难。老祖母一个劲地催促她们:“快点,快点!”
当雪儿回头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野驴兽就在妈妈她们后边。雪儿惊恐地大叫:“它们追上来了!”
那头野驴兽疯狂到了极点,它追上雪儿的小婶,拉住她的手,用另一只手去狠掐她的脖子。在小婶快要窒息的时候,它把小婶摔倒在地,弯腰扯起她的两条腿,狠命地撕扯。小婶在惨叫声中被野驴兽从中劈开。
雪儿她妈妈她们看到了这一幕,她们几乎同时被吓晕倒。
老祖母紧紧地拉扯着雪儿姐妹俩,没命地往前奔跑。
她们几个逃出山洞,隐藏在山间的一块大石后边,屏着气息观看洞口的动静。
那头狂怒的野驴兽出现在洞口,它身上迸溅的鲜血,还不时往下滴着。它狂啸着,在山石间逡巡。找了一阵子,它攥起两只拳头,又朝天狂啸。并狂暴地把一块又一块大石头给掀翻。
雪儿看得很清楚,这头发疯的野驴兽,它的左耳朵上开着一道长长的豁口。
天上乌云滚滚,一时间,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野驴兽漫无目的地在山间狂奔,到雪儿她们隐身的大石头那儿,它又回去了。一直往前走,进了山洞。
又等了一阵子,老祖母看没事了,这才领着雪儿和银儿跑向更远的山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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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美丽杀戮
雪儿长到十六七岁的时候,已经出落成一个俊俏的大姑娘。她和姐姐银儿跟着老祖母学会了很多东西。有好多是她完全凭借自己的悟性,体会出来的。她们不但会运用法术,还学会了武功。在她们学功夫的时候,老祖母对她姐妹俩总是特别地苛刻。
一天晚上,老祖母把她姐妹俩喊到身边,问她们,还记不记得十几年前她们狐仙家族遭受到的摧残和暴虐。
雪儿哭着对老祖母说,那不共戴天的仇恨,已经在她幼小的心灵中生了根,发了芽。银儿说,她每每想起那次经历,一到晚上总是恶梦连连。
老祖母说,仇恨的种子不能只是生根发芽,还要开花结果。只所以要开花结果,就是不让我们再作恶梦。她拿出两把宝剑和两把短刀,分别交给银儿和雪儿,对她俩说,去吧,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只有你们姐妹俩才能为我们狐仙家族洗刷耻辱。
第二天一早,姐妹俩便手挽手上路了。她们身佩宝剑和短刀,仿佛传说中的女侠客。那份英姿飒爽,足以让每一个见到她们的人倾倒。
经过三天长途跋涉,翻山越岭,终于在崇山峻岭中找到了以前她们的老家。
野驴兽们自从侵入了狐仙家族的领地,可能它们就没有打算离开过。
这儿已经被野驴兽们搞得面目全非,那美好童年的记忆,成了只能让她们寻找的过往岁月。野驴兽们在这儿随意摧毁树木,滚动山石。洞外那个宽大的草坪,如今已经成了砾石场。几个野驴兽正在这儿比赛背石头。它们从不远处的山坡上把石头背过来,然后再去背。
雪儿和银儿正坐在野驴兽们斜对面的山坡上,阳光正巧照在她们身上,使得她们的周身有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野驴兽们被对面山坡上那炫目的光所吸引,一个野驴兽情不自禁地说:“看哪,两个国色天香的妖姬!”
当野驴兽们开始对她姐妹俩指指划划时,雪儿她姐妹俩故意从山坡上站起来,还作着不同的姿势,摆着不同的造型。
看着这姐妹俩的表演,有一个野驴兽的哈拉子就流下来了。它痴呆地看着,已经想入非非。
这一伙五六个野驴兽怎能经得起这诱惑?这群驴头人身子的怪物,拚命地往山坡上爬去。
雪儿姐妹俩向它们招着手,并喊道:“快来呀!快来呀!”
它们终于到雪儿她们身边,为首的那个野驴兽抢先搂住了雪儿,又是亲又是在雪儿身上乱摸。
雪儿嗔怪地说:“这不好吧?这么多人,让我多不好意思啊!咱们还是上山石那边去吧!”
这头蠢驴真的拥着雪儿上山石那边去了,银儿也和另一个蠢驴到旁边的一块大山石后边。
雪儿紧紧地抱着野驴兽,从腰间掏出短刀,插进了它的胸膛。这头野驴兽当场就倒了下去。
雪儿从山石后转身出来,还故意地说:“动作怎么那么慢啊,还不快穿上衣服?”说着话,她又向在这傻等的几个野驴兽抛媚眼。姐姐银儿也出来了,她好像还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有两个野驴兽急不可耐地去抢着搂抱雪儿和银儿,她们把蠢驴们引到山石后边,当它们看见倒在地上的同伙时,为时已晚。那冰冷的短刀已经插进它们的胸膛。那污浊不堪的血从它们的身体中往外流淌。
雪儿又解决了一个野驴兽之后,在山石后边喊着:“快来呀,快来呀!”她还向山石这边的野驴兽挥了挥手。
那野驴兽不知道是死神在召唤它,慌着往这边跑,雪儿却跑着迎向它。当雪儿和野驴兽拥抱在一起的时候,那柄血迹未干的短刀,成了这头野驴兽末日的见证。
雪儿姐妹俩在这附近转悠了好几天,以同样的方法,杀死了近百头野驴兽。但那个左耳朵上有豁口的野驴兽始终没有出现。它能上哪儿去呢?难道它风闻雪儿姐妹俩用这种方法来除灭它们,它害怕了?
银儿说:“雪儿,我看,豁耳朵不会出来了。也许它早就望风而逃了。要想找到它,恐怕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姐妹俩站立在岩石上,山风吹拂着她的裙裾,彩色的丝带在轻轻飘扬。
雪儿咬咬牙说:“我们还是进洞中去吧,它们肯定在洞里躲着。姐姐,你怕不怕?”
银儿说:“妹妹你都不怕,我能害怕吗?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过去我总是没你有胆量,如今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了什么叫胆大心细。”
姐妹俩手挽手走下山坡,刚走到洞外的草坪边,突然,从洞中冲出来七八个手执兵器的野驴兽。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是非要把雪儿姐妹俩给打败不可。
雪儿和银儿立即抽出宝剑,叱咤一声,迎向敌人。
为首的,正是她们要找的那个豁耳朵。
姐妹俩的貌美如花,惊呆了张牙舞爪的野驴兽们。它们甚至停了下来,悄悄地收回它们手中的兵器,不忍心把这两个下凡的仙女给杀掉。
雪儿把宝剑抱在胸前,平静地说:“谁先来?”
豁耳朵野驴兽回头看看它的这帮人,愤怒地说:“我明白了,怪不得都死在了这两个妖狐的手中,他们是被她俩的美貌给迷惑了。妖狐,看今天爷爷我怎样收拾你们!”
它跺着脚对它身后的兽众吼道:“还不给我上!”
雪儿微微一笑说:“你们真的忍心杀了我吗?”她把宝剑扔到了一边,对豁耳朵说:“哥哥,你想怎样杀就怎样杀吧!妹妹我今天反正也不想活了。”
豁耳朵可不听雪儿这一套,它举起狼牙棒向雪儿头上狠命砸去。雪儿像一棵迎风的大树一样,傲然挺立。狼牙棒落到雪儿的头上,一下子使得雪儿的脑浆迸裂,但她仍然挺立不动。豁耳朵又一连击打了十几下,雪儿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气极败坏的豁耳朵已经无计可施了,却听见雪儿那银铃般的笑声在它身后响起。它转身往后看,自己的那帮人早已被银儿和雪儿用宝剑斩于地上。它脸色一变,扔了狼牙棒,腾空而去。
雪儿姐妹俩在后边紧追不舍,但是,追着追着,却找不到豁耳朵了。
姐妹俩在山洞中,在山岭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始终没有豁耳朵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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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30 07: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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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意外收获
晚霞染红了王爷宫。
我很想知道,雪儿她们后来究竟找没有找到那头豁耳朵野驴兽。雪儿说,她和姐姐银儿不断追踪,打探,据说,豁耳朵又投胎转世了。还有的说,豁耳朵不但转世为人,而且还作了朝中的大官。
雪儿迷惑不解地问我:“难道说,王强那老奸贼就是那头豁耳朵野驴兽转生的吗?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终于现出原形了。”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
雪儿深吸了一口气,以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说:“小王爷,今天晚上你能和我一起走一趟司马府吗?我想去看个究竟。”
能和雪儿在一起,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论作什么我都愿意。于是,我爽快地回答说:“当然可以!”
夜说来就来了,暮色四合中的王爷宫显得更加静谧和安详。
我对仆女们说,让晚饭送到雪儿的住处来,雪儿,婉月我们几个吃过晚饭之后,雪儿告诉婉月,说今晚她要和我上外边去,让婉月先睡觉。
雪儿对我说,无论今晚出现什么样的事,都不要惊慌。我点头说,这个你放心,有老师在,我还怕啥?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到定更天的时候,我和雪儿走去房门,一到外边,我们就用上了飞行术。升到空中,南清宫尽收眼底。还有人在宫中忙碌着。这时,我看见一个人有点鬼鬼崇崇的样子,走出南清宫的宫门。我向雪儿说了说,我们便往下降了一点。看清楚了,这个人是萧师爷。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雪儿说,我们跟上他,看看他到底要去作什么。
萧师爷走一会儿总要回头往后看看,可能是怕有人跟踪吧?他走街串巷,左转右拐,到司马府大门口又回头看看,这才敲开门,也没听清他对看门人说了些什么,他便进去了。
我和雪儿一直在空中监视着萧师爷的一举一动。他走进一个庭院,这个地方我熟悉,那次我追踪野驴兽进的就是这个庭院。萧师爷找老奸贼王强有什么事?难道他就是南清宫中的内鬼?
老奸贼王强的室中还明着灯烛,萧师爷点头哈腰地走了进去。我和雪儿降落到庭院里,使一个隐身术,我们手挽手跟萧师爷一前一后进了王强的室中。
萧师爷跪在王强面前,说:“萧怀仁叩见司马爷!”
王强摆摆手说:“那边有座,坐下慢慢说。”
萧师爷站起来,往后退了退,并没有坐下,而是垂手侍立在那儿。仿佛随时都在听从王强的差谴。
王强问:“那本书还没有找到?”
萧师爷唯唯喏喏地说:“没有!”
王强生气地说:“那你为何要来见我?”
萧师爷说:“司马爷,我来向你报告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个好消息,今天我听说赵谦和他的妃子们在书房里找书,这说明他把那本书给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发现那封密信。他对妃子们说是找一篇他写的什么文章,实际上他就是在找那封密信。难道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王强阴沉着脸问:“你说的第二件事呢?”
萧师爷说:“那天晚上我从书房找书出来,从胡女侠住的地方经过,正好看见赵谦和那个女侠领着一个尼姑,第二天我又偷偷去看了看,那个尼姑不是别人,她正是司马爷的新人婉月。所以才报与司马爷,让你去要人。刚才你派人去跟我说,婉月根本没有在南清宫,那是不正确的。她现在还在南清宫。因为我看的非常清楚。”
王强狠狠地出了一口气,说:“你要尽快把密信给我找到,要赶在赵谦之前。否则,我要你们的命!至于贱人婉月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我自有办法。”
一派阿谀奉承之色溢于萧师爷的言表,他说:“司马爷的高明无人可比,一个小小的赵谦算得了什么?就连赵德方那老狗也不是司马爷您的对手。”
王强一脸严肃地问:“我听说那个胡女侠很不一般,是吗?她竟然在眨眼之间连杀三个勇士,你为什么不趁乱把赵谦给结果了?你还有脸来见我!”
萧师爷辩解说:“司马爷,你有所不知啊,那女子用的根本不是剑术,依我看,倒像是法术。”
王强随口说:“那么说,那姓胡的女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狐仙,一个妖狐?”
萧师爷顺风打旗地说:“有这种可能!”
王强气极败坏地一掌击在桌案上,大骂道:“你是一个饭桶!”
萧师爷噤若寒蝉,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王强从柜子里找到一个绿色的纸包,递到萧师爷手中,说:“这是最毒的八步断肠散,你带上它,一定要在赵谦未找到密信之前把他给我结果了。你最好也把那个姓胡的女子给捎带上。”
萧师爷谨慎地把那包毒药装进衣袋中。他把手从衣袋外拉出来,雪儿便走到他身边,灵敏地掏出了那包毒药。她到我身边,把毒药包打开,有两层纸包着。雪儿把毒药装进她的衣袋中,众王强的茶几上拿了几块冰糖,捏碎之后,又包好,把这个包装进了萧师爷的衣袋。
雪儿我们俩走出房间,站在门口。
王强说:“我怎么觉得这屋子里不对劲呢?萧怀仁,你是不是在外边把什么腌臜东西带进来了?”
萧师爷说:“不会吧?司马爷,神鬼哪敢近我的身啊!”
王强说:“那你走吧!记住,一定要给我作得手脚利索,不留痕迹。”
萧师爷向王强告辞出来,走到门口,雪儿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他惊叫一声,说:“司马爷,不好了,真的有鬼!”说着,往屋子里就跑。
王强说:“你又在胡扯了,我堂堂一个大司马的居室里怎么会有鬼?是你心里有鬼,你才能见到鬼。走,我来送你。”
萧师爷痛苦地捂着脸,小声嘟嚷着:“这是咋回事儿?这是咋回事儿?”
王强一直把萧师爷送出庭院才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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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兽性大发
仆人们侍候王强入寝,他打发走了仆人们,坐在床上沉思。
雪儿在外边作起法来,霎时间,狂风呼啸,飞砂走石。大风把窗户都给吹开了。王强起身去关窗户时,却听到外边有女子嘤嘤的哭泣之声。
王强往后退了几步,壮着胆子说:“谁?”
一个白衣女子从窗户口飘飘荡荡地降落到王强的内室。
“司马爷,我死得好惨哪!”
王强吓得脸色煞白,他结结巴巴地说:“婉月,你你你,我我我……”
婉月往前走了一步,哭着说:“司马爷,你要为我作主啊!”
王强摇着手说:“婉月,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有什么苦,你慢慢说。”
婉月揩了一下眼泪,哀哀地说:“那一晚上,我正在庵中读经,突然闯进来几个恶僧,他们先是奸污了我,随后就把我绑在庵中。临走,他们放了一把火,把尼姑庵给烧了,把我活活地给烧死在庵中。司马爷,我死得好可怜哪!”
王强退到床边,他无助地坐在床上。对婉月说:“婉月,我一定为你作主,找出那几个恶僧,为你报仇,为你雪恨。然后我再为你超渡亡灵,让你这不散的阴魂有归宿。你,你,你走吧!”
婉月哭哭啼啼地说:“司马爷,我是从无常鬼手中逃出来的,你救救我呀,它一会儿就来了。我不想回去。”
王强说:“婉月,人死不能复生,我也没有办法啊!”
婉月回身惊恐地说:“司马爷,它来了!”
听到雪儿如此说,我知道,我该出场了。雪儿已经把我幻化成了一个手拿铁索链的无常鬼,我从窗户口飘进室内,一手拉住婉月,恶狠狠地说:“你往哪儿逃?走!”
婉月挣扎着,我带她飞出窗户外边。
我和雪儿到庭院的角落里停了下来。我对雪儿说,我在窗户外边看到老奸贼王强吓的那个样子,我差点儿笑出来。
雪儿说:“他以后再也不会向南清宫要婉月了。”
我说:“他是不是野驴兽转世,我们并不知道啊?”
雪儿说:“等一会儿他睡着了,我们用跟魂造梦术,进到他的梦中,他一定会原形毕露的。”
在等待王强入睡的空余时间里,雪儿不失时机地向我传授法术的使用技巧。她强调说,一是学习,二是悟性。也许在实际操作中会遇到一些麻烦,但是,不遇到困难,就不会有长进。
我们一边交流,一边注视着王强室内的灯光。他熄灯之后,雪儿和我走进王强的内室。
王强的鼾声响起来了,说明他已经睡着了。
雪儿和我一起开始使用法术。
在这里,我必需透露一下,跟魂造梦术使用最多的是幻术。先以我们的幻觉开辟一个场景,然后,让那作梦者进来。但他的愿望不能强加给他,随他自己的意愿,我们施行跟踪和侵入。也许和那个光头鬼帅梦中找我的师傅王瞎话儿有些类似。
这儿是一片地上铺满落叶的树林,我和雪儿坐在一根橫出的树枝上,我专注地凝视着稀疏的林外那一片空旷的土地。
雪儿说:“怎么不说话呀?你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看着雪儿笑了笑,说:“我能和你一起去闯荡江湖就好了。”
她调皮地问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和我在一起呀?”
“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她却得意地笑了起来,弄得我莫名其妙。
她充满幻想地说:“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一起去闯荡江湖,但我却不知道,你心目中的江湖和我心目中的江湖一样不一样。不过,有好多事总是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心中的江湖和现实总是大相径庭。”
我说:“雪儿,我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文艺青年啊,说话这么有范儿。”
雪儿歪头笑着说:“请你允许我,偶尔的出现一次,你还能接受吧?”
我正想说话,却突然看见老贼王强一个人到这林中来了,他东瞅瞅,西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他走到一堆树叶边,伏下身去,双手不停地扒啊扒啊!他却什么也没找到。他又走到一堆树叶边,还是不停地扒挠。连扒了几堆树叶,也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我和雪儿轻轻从树上降落下去,悄悄走到王强的身后,他已经扒出了一本书,正在欣喜若狂地翻着书页。他猛地一转身,看到雪儿我们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从怀里抽出一本书,向王强摇着说:“别瞎费力气了,书在这儿呢!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本书里夹着呢!”
王强看着我,愤怒地说:“赵谦,怎么又是你?”
雪儿从我身后出来,恼恨地说:“还有我呢!”
王强一怔,问:“你是?”
雪儿咬着牙说:“豁耳朵,我终于找到你了!”
王强先是脸色一变,把书本随手一扔,那副恼羞成怒已经无法形容。他双手往空中一挥,他的头马上变成了一个驴头,
我哈哈大笑着说:“他真是一头驴,雪儿你看,他还真是一头驴啊!你看那根小尾巴,摆动得多好看哪!”
王强变成的野驴兽真是兽性大发,它狂怒地用四支蹄子在地上乱踢腾,枯枝败叶纷纷飞上天空,那树叶一片片落下时,仿佛一支支飞镖,我和雪儿不得不往一边躲避。
野驴兽以为我们害怕了,它就越发张狂,从它的鼻孔中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黑色的烟雾,那味道浓重而呛人。我不得不捂住 鼻子。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它还从肛门往外排气,说难听点儿就是它在放驴屁。响声刺耳,且奇臭无比。这东西!什么损人的招式都想得出来。I服了you。
雪儿把一柄飞刀握在手中,我认为雪儿这一次是不放过这头野驴兽了。她朝野驴兽抛出飞刀,那刀子不偏不倚从野驴兽的右耳朵上切下去,把它的耳朵都快切成两半了。
当雪儿把第二柄飞刀握在手中时,野驴兽见势不妙,夺路而逃。我想去追赶,雪儿却拦住了我。
我不忍地说:“就这么便宜了它,放它走了?”
雪儿说:“它的大限还没有到,再说,收回它性命的,不是我们能作的事。就让它走吧!”
王强这头野驴兽抛着撅子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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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原形毕露
回到南清宫后,按我的意思,陪着雪儿说话说到天明算了。雪儿却说,我们还是先休息休息,因为明天我们还有很多的事要作。特别是萧师爷,我们有必要会会他了。
鉴于有婉月在,我只好回到寝宫。
这一觉睡了好长时间,不是雪儿来叫醒我,不知道要睡觉到啥时候呢!起床后,几个妃子们正坐在一起窃窃私语。我看见门外边轩辕杰少和紫燕在那儿等待着。就连忙让他们进来。
雪儿说:“咱们一起去向老王爷问安吧!”
她这样一说,我就知道了她的意思,马上说:“这是必需的!”
这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们四个人去向老王爷问安时,萧师爷正好也在那儿。我看见他脸上有五道红色的指印,便想起了昨天晚上雪儿对他的惩罚。我暗中碰了一下雪儿,指了指萧师爷的脸。
雪儿故意凑近萧师爷的脸看了看,故作惊讶地说:“哎呀,萧师爷,您这是怎么了?您的脸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呢?”
萧师爷不由得捂住脸说:“见鬼了,见鬼了!昨晚我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脸上猛地一疼,疼得我好长时间都没有睡着觉。今天早上我对镜子一照,不知道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了。”
我说:“听说王大司马会治这种怪病,你为什么不去找他给看看呢?”
雪儿也说:“是的啊,据说王大司马还有专治这种怪病的药呢!你何不找他讨要一些呢?”
萧师爷不自然地笑着说:“王大司马,他这个人我可不敢恭维,他是个什么人哪?经常地搞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就像昨天吧,下书到咱们南清宫,来要什么尼姑,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我说:“想不到萧师爷还是一个埋头柱子,真的没有看出来,你竟然这么正直,几乎就是一个正人君子了。”
萧师爷自夸的说:“我这个人一向痛恨邪恶,最看不起那些蝇营狗苟之人的勾当。作人嘛,没有正义感怎么行?”
雪儿说:“萧师爷说的极是,你要在我们这些年轻人面前作出表率才好啊!”
萧师爷摇着头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雪儿说:“好!既然萧师爷你能这样说,今天咱们就当着老王爷的面,打一个赌。我这儿正好有一包治疗鬼打脸的药,平常我是舍不得给别人的,今天我看萧师爷你是个正人君子,才舍命救君子,把这包药送给你。你要当着老王爷和我们这几个年轻人的面,把药喝下去。你若是敢喝,我就认你为义父。你若不敢喝,你就作我的干儿子。你敢吗?”
萧师爷脸色一变,他想生气了,说:“胡侠女,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是怎么了?”
雪儿说:“只想和你打赌,别无他意。”
萧师爷咬了咬牙说:“拿来吧,就是毒药我也要把它喝下去!”
雪儿不紧不慢地从衣袋中掏出那个绿色的纸包,托在手心中,缓缓地把手伸向萧师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袋,随后,他把自己衣袋中的那个绿色的纸包掏出来,他的脸上现出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狞笑。
萧师爷说:“既然胡侠女要跟老朽我打赌,咱们就打到底。你有一包药,我也有一包药,我喝了你的药。我请小王爷你们俩也把我这一包药给喝了。你敢吗?小王爷敢吗?”
雪儿和萧师爷互换了药包,雪儿站在萧师爷对面,动也没有动,对紫燕说:“紫燕,取两杯热水来。”
紫燕从茶几上端了两杯热水递到雪儿手中,雪儿打开萧师爷给她的药包,把里边的药粉徐徐倒进两个茶杯中,摇了摇,茶水的颜色并没有发生变化。
雪儿递给我一杯,并说:“小王爷,来,我们喝了它。”
轩辕杰少和紫燕想上前阻止我和雪儿,但雪儿用眼色制止了他们。我和雪儿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紫燕要接过茶杯,我亲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还在室中来回踱步。想让萧师爷验证一下他的八步断肠散的威力。
雪儿、紫燕、轩辕杰少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萧师爷,该你了!”
我走到萧师爷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说:“正直不是自己说出来的,而是自己作出来的。萧师爷,你还等什么?”
一直不动声色的老王爷说话了:“萧师爷,作人要说话算数,不能在年轻人们面前丢了身份哪!”
萧师爷抖抖索索地打开雪儿给他的纸包,轩辕杰少已经把茶杯递到他的面前。看着那乌黑的药粉,萧师爷害怕了。
紫燕帮萧师爷把他手中的药粉倒入茶杯,并坚定地递到他的面前。这时,茶水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渐渐地变成了深褐色。萧师爷的脸色也在变化着。由红变青,由青变白。甚至比死人的脸还要难看。他偏了一下头,我们认为他要喝下去,谁知,他一转身,往外就跑。
雪儿手疾眼快,伸手抓住了他,说:“莫慌莫慌,萧师爷,喝不喝你也要说个理由呀?”
萧师爷强词夺理地说:“你们使用偷梁换柱掉包计。”
雪儿说:“如果我们不使用这个方法,你就会在小王爷未找到密信之前把他给结果了。还有,你也会把我给捎带上。”
萧师爷狡辩说:“你这是血口喷人!”
雪儿说:“萧师爷,王强亲手把八步断肠散递到你手中,这是血口喷人吗?你亲口对王强说你见到了婉月,这也是血口喷人吗?你走到王强的门口,不明不白地脸上挨了一掌,也是血口喷人吗?”
老王爷愤怒地一掌击在桌案上,“霍”地站了起来,威严地说:“萧怀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实招来!”
此时此刻,萧怀仁只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八王爷,我说,我说!”
萧怀仁不得不把他如何勾结奸臣谋害王爷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老王爷痛斥说:“你这个可恶的内鬼!我真是看错了人!来人,把萧怀仁打入天牢,送大理司审问后立即问斩!”
雪儿进前说:“老王爷请息怒,万万不可把萧怀仁打入天牢,那样肯定会惊动老贼王强。不如先把他在南清宫囚禁起来。等我们搜集齐了奸贼的证剧,再把他打入天牢也不迟。”
老王爷说:“把萧怀仁囚禁起来,严密看守!”
几个侍卫把萧怀仁推走了。
老王爷对我们说:“你们要尽快把那封密信找到,现在就上书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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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7-31 11:52:17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七章  爱你在心
就是老王爷不安排,我也想再上书房来一次。上次在寻找密信时,我突发奇思,按我的方法,竟然轻松地记住了书中的很多内容。这种学习方法我喜欢,也乐于这样学习。一边寻找密信,一边轻松学习,真是一举两得。
我们四个年轻人未到书房之前,就先喊上了几个侍卫,也让他们为我们抱书。那一次让几个妃子累得真是不轻。这一次就不让她们来了。
轩辕杰少和紫燕在书房的那头,我和雪儿在书房的这头,等于是分了组。在侍卫们去抱书的时候,我悄悄地问雪儿:“难道说不能使用一个什么法术,一下子就把这么多书给掀开看一遍吗?”
雪儿扑闪着她的眼睛说:“小王爷呀,该勤奋的时候,决不能投机取巧。你看这书房中挂的那副对联,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不是在警告世人,获取知识是没有捷径的吗?”
我听雪儿这话,不是在说找密信的事儿。明明是在告诫我不该用我最新想到的方法去获得知识。我不想对雪儿隐瞒,便对她说出了实情,并让她也试试。
好像雪儿从来没有对我产生过怀疑,我对她一说,她还真的就开始了对我所说的进行验证。
我一边继续我的工作,一边饶有兴趣地看雪儿作试验。当她试到第四本书的时候,我看她的样子,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了。
她大发感慨在说:“小王爷,你是我的老师,教会了我掌握知识的方法。我终于明白了,人们为什么要读书,也终于知道了读书的好处。”
我尽量压低声音说:“你说,我回家去考高中还是问题吗?我上大学的愿望不是很快就能实现吗?”
雪儿不解地问我:“小王爷,你还想着回家的事吗?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家,你欢迎吗?”
我该如何回答呢?
我只有对雪儿实话实说,我说,像我还是一个中学生,如果把一个姑娘领回家,家人该怎样想呢?我又怎样介绍我们的关系呢?因为我是个老实人,从来不爱说谎。如果说谎,对你也是一种不尊敬。你若是我的同学就好了。又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上学。
雪儿调皮地说:“小王爷,你好贪心啊,我已经是你的学生了,你还想让我作你的同学,你是为师生恋找借口的吧?”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也就是说,你不爱我,是吗?是——吗?”
我内心慌乱得无以复加,侍卫们抱书过来了,我只好低下头,装作在翻书。等侍卫们走了以后,我大着胆子去看雪儿的脸,她显得那么平静,好像我一定会回答她的问题似的。
侍卫们走远了,我才小声说:“雪儿,我内心真的很……喜欢……你!”
“爱吗?”
我何尝不爱呀?可是,爱只一个字,我为什么总是难以开口说出来呢?是她在追我?女追男?不是的,不是的。我认为我一直在追她,就怕我说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味儿。
“爱吗?”她继续问。
我心中更加慌乱,不住地埋怨雪儿,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呢?为什么非要让我说出来呢?是的,这一会儿我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只有她才是我心灵的驿站,只有她才是我心灵的归宿。是的,只有她能和我分享我所有的喜怒哀乐,只有她能向我告诉她自己的忧愁欢笑。如果她再追问一句的话,我可能就要崩溃了。
“雪儿,你不是我的学生,我也不是你的老师。你作我的姐姐吧!”
说完这句话,我马上就后悔了。为什么不仔细想想再说呀?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呀?
雪儿歪着头,好像在思考,她的眼睛终于捕捉到我那迷乱的眼神,她笑着说:“小王爷,你玩不起师生恋,你就去玩姐弟恋?太俗套了吧?”
这一会儿,我真的成了个笨嘴拙舌的人了,蹩脚的问她:“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雪儿开始的时候掩着嘴在笑,但她可能是实在忍不住了,便放开手,大笑起来。这让我十分窘迫,非常地尴尬。难道我又问错了吗?
雪儿一边笑,一边喘息着说:“我早已把你当成小弟弟看待了,只是我没有告诉你。你不会没有看出来吧?”
我说:“我们找的时间也不短了,上外边透透气儿吧!我有点儿头晕脑涨的。记东西也记乱了,把这本书中的内容当成了那一本书中的内容。”
看着书房外明媚的阳光,雪儿近乎贪婪的说:“阳光都已经照到我心里了。”
我们一同站起来,走向书房外。
一上书房来总是心想着找密信的事情,忽视了书房外边的景物。这一出来,还真让我大吃一惊。这儿是一个不大的花园,相对有两个亭子,还有一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头立在小园里。
书房这儿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很是幽静。
到右边的亭子下边,我很想去拉住雪儿的手,并紧紧地拥抱她。但我还是克制住了我那冲动的情感。只是和她面对面坐在了亭子里。
雪儿问我:“小王爷,你那么喜欢上学,为什么不让老王爷给你找个老师教你呀?”
我向雪儿说了我所在的学校,有多少班级,有多少老师,有多少学生。还向她说了开设的课程,主科和附科。主要的语数英和次要的音体美。雪儿像是在听海外奇谈,听得她心向往之。一个劲儿地问我:“我可以不可以去上学?我可以不可以去上学?”
她怀着美好的憧憬说:“如果我能去上学,咱俩成为同学就好了。”
她起身到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下来,双手搂着我的肩膀,亲昵地说:“那时候,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读书,写字,还做很多活动。你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家吗?”
我望着墙外的天空,怀着满腹期待,说:“等我们找到了足够的证剧,有充分的理由除掉奸贼王强之后,我就回家去。那时候,你真的会和我一起吗?”
“只要你喜欢,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紧紧地握住了雪儿的手,再也不想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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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8-1 10:04:51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二十八章  奇异失踪
吃过午餐以后,我们继续在书房翻书,看着那一长溜又一长溜的书架,我和雪儿算了算,照我们的速度,恐怕再有十天也翻不完。
我对那本书在书房这件事产生了质疑,如果那本书根本不在书房中呢?我们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了吗?
虽然雪儿和轩辕杰少他们都很赞同我的想法,但除了在书房中寻找,也确实没有其它办法。就这样,我们一直坚持不懈地在书房中寻找。想想那封密信是那么地重要,只有耐得住寂寞,自己给自己更高的希望。
已经几天了,我们总在书房中翻书,翻书。那封该死的密信还是无影无踪。
这一天,接近中午时,一个侍卫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来到书房。侍卫告诉她我就是小王爷时,她连忙跪在地上给我行礼。
看她年纪这么大了,还给我行如此大的礼,我真有点儿过意不去,就让她起来,并让她坐下来。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是不坐。
在询问中得知,她就是紫燕的母亲,汴梁城的老住户。她来的目的是请求我准许紫燕回家去。因为紫燕的姐姐金燕不明不白地失踪了,让紫燕回家帮忙找找。
那个侍卫把紫燕叫了过来,她一见到母亲,显得惊喜交集。跑上去把她的母亲搂在了怀中。母女俩都快要掉泪了。
紫燕幸福地说:“妈,你怎么舍得来看我呀?”
这一问,她母亲的泪不由得就掉了下来。她又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向紫燕重复了一遍。
雪儿关切地问:“是今天发生的事吗?”
紫燕的母亲说:“已经三天了!”
雪儿到她们母女俩身边,一手拉着紫燕,一手拉着紫燕的母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说:“你们母女长得这么像啊!那么说,金燕肯定和紫燕长得一模一样了。她怎么会失踪呢?”
紫燕的母亲说,前天晚上,他们一家人吃过晚饭后,还坐在一起闲聊了一阵子。随后就开始睡觉。她亲自为金燕摆放的枕头。因为那天金燕为她的枕头刺绣了一朵特大的牡丹花。等金燕上床后,她才离开金燕的房间。还是她亲自为金燕吹熄的灯盏。每到五更,金燕都有起床小便的习惯。可是,昨天五更里她却没有起来。妈妈不放心,上女儿的房间去看女儿。到房间,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应。待她点燃油灯,仔细一看,她顿时傻了眼。床上空荡荡的,哪里有女儿呀?
她满院子也没找到女儿。后来,一家人都起床找,还是找不到。这都已经两三天了,金燕是踪影皆无。她能上哪去呢?
她们一家中,紫燕是学过武功的,在南清宫中侍候小王爷,所以,一家人商量了商量,才决定上南清宫来,把紫燕叫回家,帮忙找找她姐姐。
雪儿说:“老妈妈,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不留你了,你就领紫燕快快回家吧!”
雪儿又特意嘱咐紫燕,今天回家去,找到找不到她姐姐金燕,务必回宫来对她说说。让小王爷我们也为你想想办法。紫燕感激地点着头。一连声地喊着“雪儿姐姐”。
紫燕也算是南清宫中半个小管家了。她主要是管理我和妃子们的事务。她要回家了,怎么说也不能让她空着手,我就对轩辕杰少说,尽量多拿些物品让紫燕带上。比如干果啦,点心啦,好吃的多带点儿。轩辕杰少答应着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雪儿对我说,估计紫燕她们也没走多远,咱们不如一起上紫燕家看看,也算对她家人的抚慰。
我说:“那我们快点走吧!”
我和雪儿到宫门口,正碰上回转身的轩辕杰少。
雪儿说:“轩辕将军,我们再送送紫燕吧!”
不远处的紫燕已经听见了雪儿在说话,她一回头,就看见了雪儿。放下手中的东西,向雪儿我们奔跑过来。
雪儿说:“紫燕,小王爷我们想一同上你家去,你欢迎不欢迎啊?”
紫燕高兴地说:“只怕是我们家浅房窄屋的,委屈了小王爷你们啊!”
我说:“我们都不怕,你还怕什么?走吧?”
走在路上的时候,雪儿一再对紫燕和轩辕杰少说,到紫燕家后,决不能说出小王爷的真实身份,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一走出南清宫,来到大街上的时候,我这才真正感受到了繁华都市的喧嚣和热闹。一街两行都是进行买卖的人。油条铺,包子铺,茶肆酒楼,大生意,小买卖,各显其能。有吹糖人的,有卖大力丸药的,卖老鼠药的,卖针的,都在唱着自己的歌谣。骑马的,坐轿的,也不时地从大街上招摇而过。
打把式卖艺的,玩猴的,都聚集了很多的人去围观。
穿过三道大街,又钻了几条小巷,终于到了紫燕家。
没到紫燕家时,心想她们家也就是一个小市民家庭吧!这一来到,完全改变了我的看法。这是一个有着单门独户的院落,院子里绿树掩映,尤其是盆景栽的很是精致。门口的两棵铁树我看它们就要开花了。
客厅收拾得更是雅致,挂的都是名人字画一类的,诸如条幅,四扇屏。这些字画有草书,有楷书,还有篆字。这才是龙飞凤舞,春蚓秋蛇。这样家庭中的姑娘,肯定都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像紫燕就是一个最好的印证。
紫燕只是向她的家人说,跟她一起来的这几个人,都是南清宫中的公人,听说了姐姐的事,他们特意来看望的。我们在路上已经对紫燕的妈妈说过,她也隐瞒不说出来。
喝了一杯茶后,雪儿提出来要到金燕的房间去看看。
在紫燕的带领下,我们几个人到金燕的房间。大家闺秀的香闺到底不一样。我记得古书上有了这样的场合,每每是“有诗为证”。无非是用一些《西江月》啦,《满庭芳》啦,《鹊踏枝》啦等等的词牌寄调来形容一番。单单这里边的香气就足以让人陶醉。以此推测,金燕的长相一定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容貌出众,真正的一个窈窕淑女。
她的失踪肯定和她的长相有关。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啊!没有因怎么会有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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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8-1 10: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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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邪神传说
在金燕的房间里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们又回到客厅,坐下来重新品茶。
紫燕的父亲在市面上开着绸缎庄,他是特地被叫回来的。陪着我们品茶的时候,他对我们说,近来在汴梁城不断发生类似金燕失踪的事情。如果不是金燕出了这事,他也不会知道。在他多方打听金燕的消息时,才听到人们传说。
据说,在汴梁城中有一个谁也没有见到过的邪神,它比采花大盗更厉害。一般的采花贼只是夜入民宅,从事入室强奸的勾当。采花贼们也多是使用一些江湖上说的什么迷魂香,把室内的人薰倒以后,他们才敢进入室内。把那些受害者奸污以后,他们就走了。而这个邪神的手段更为猖狂。它不但实行奸淫,令人发指的是,它还把人给掳走。至于那些受害者被掳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人知道。所以,失踪的人算是彻底没了音信。
紫燕的父亲说,这几天他为打听女儿的下落,听人说,失踪时间最长的已经有半年了。在这半年之中,相继又有十几个女子失踪。她们几乎上都是在自己家中,晚上的时候被掳走的。
“如果这事儿不是发生在我女儿金燕身上,我真的会认为他们只所以传播如此骇人听闻的传说,完全是谣言惑众。但事实就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老人家说的不无道理,我们听了后纷纷点头。
紫燕有点急了,她问父亲:“老爹,你不打算找我姐姐了吗?”
老人家说:“找是一定要找的!金燕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儿呀,我怎能就此不找呢?就是再难,我也要想办法啊!”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问题是咱是一个凡人,怎样去对付那个邪神呢?如果我们都会法术就好了。可是,纵然会法术,不知道邪神在哪儿,也是枉然啊!”
我突然间想起来,那次我和雪儿一同到郊外,她说去找一个叫什么黃大仙儿的邪神,打探她老祖母的消息。汴梁城连续发生这么多女子失踪事件,会不会和黃大仙儿有关呢?我不由得下意识地朝雪儿看去。
雪儿和我对视了一下,就把目光转身了紫燕的父亲。她安慰他说:“老人家,传说毕竟是传说,这其间有多少人们添油加醋,添枝加叶,越传越神的事是有的。但是,我相信,恶人自有恶人磨。邪神再厉害,总有人能制服它。也许金燕并不是被邪神掳走了呢?”
紫燕的父亲说:“但愿不是吧!”
在我们告辞的时候,紫燕的父母以及紫燕都苦苦挽留我们。真的是盛情难却,我们若果真走了,紫燕一家会非常遗憾的。
雪儿征求地问我:“那么,我们就吃过晚饭再走吧!”
我说:“好啊!”
虽然这顿晚饭没有南清宫中的丰盛,但吃起来却多了家常的味道。紫燕的父亲要摆酒,被我和雪儿劝阻了。没有酒,一样是一顿好饭哪!紫燕一家人陪着客人们,其乐融融,主随客便,不免有主人不断相让的插曲,也挺有意思的。
吃过晚饭以后,这次我们是真的得走了,紫燕要和我们一起回宫。
我说:“紫燕,你这些日子在宫中也确实够累的,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们也了解到了金燕的情况,等有了什么新的消息以后,马上到宫中对我们说一下就行了。”
紫燕紧紧地拉着雪儿的手,送我们往外走,她们互相间恋恋不舍,紫燕几乎是含着泪放开了雪儿的手。
在我们钻出小巷之后,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街上。
雪儿对轩辕杰少说:“轩辕将军,我想让小王爷陪我到那边茶楼里去找一个朋友,可以吗?”
走在我们前边的轩辕杰少站住说:“有胡侠女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么,我就先回宫去了。”
说完话,轩辕杰少独自走了。
雪儿向着茶楼的方向走了两步,我却站在原地没动。她回过头礼貌地说:“请吧,小王爷!”
我吃惊地问:“你还真要上茶楼?”
雪儿正色地说:“我什么时候给小王爷说过谎呀?”
到茶楼,找了个清静的雅间。茶博士来向我们推荐了几种茶,我让雪儿选,她要了碧罗春。茶博士为我们沏好茶,就离开了。
雪儿问我:“小王爷,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喝茶吗?”
我还真不知道,就如实说:“你说为什么呢?”
雪儿说,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才上茶楼来。
坐在茶楼上,望着外边的万家灯火,还有那鳞次栉比的房屋,我在想,雪儿一定隐瞒了什么。于是,我说:“雪儿,你怎么对紫燕的父母说,金燕的失踪,不一定是邪神所为呢?你是怕你的那个邪神朋友受牵连吧?”
雪儿“扑哧”笑了,她说:“王爷呀,你说的一定是黃大仙儿,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所认识的黃大仙儿虽然是一个邪神,但是,她是一个女流之辈,夜间去掳掠女子干什么?不合常理呀?”
“是有点儿不合常理。但是,既然传说是邪神所为,会不会是她的亲戚,或者她的熟人之类。反正能和她沾上边儿。”
“小王爷,你是不是在搞祸灭九族呀?你若这样株连下去,她的亲戚邻居,也都是坏蛋了。”
“依我看,还有必要去问问你的那位朋友,也许她知道一些线索呢?总比咱俩在这儿瞎琢磨要好得多。”
雪儿终于同意了我的想法,她说:“好吧,咱们再去找她一趟。不过,小王爷,在去见她的时候,你最好还是先在一边等我。”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经不住她的诱惑。她也是修炼了好多年的邪神,虽然功力在我之下,但对你来说,她可以把你轻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要不,你跟我一路去试试?”
一想到我在一个女性邪神面前将要丑态百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非让我晕死不可。以后,我还怎么面对雪儿啊?我连忙摆着手说:“算了吧,算了吧!你去找她,我在一边等你吧!我可不想去作一个邪神的玩偶。”
“那么,咱们走吧?!”
我还以为雪儿挽着我的手要下楼呢!她带我到窗口边,身子往上一提,当我们轻轻飞出窗外时,已经成了一对黑色的蝙蝠。
哦,对了,临走时,我们把茶钱给放在桌子上了。我们不想喝霸王茶。人家作个生意也不容易。咱怎么也得记住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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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8-2 10: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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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都市邪神
我和雪儿展翅飞翔,一直到郊外。快到黃大仙儿的洞府时,我们才降落到地面上。
雪儿走了,把我撇下来。一个人冷清清的,总是站在一个地方傻等也不是好主意。我往前走了走,再走,就是一大片坟场。这些坟墓都挺大,还有许多石碑。有的石碑还修建着碑楼。
坟场里黄鼠狼到处乱窜。它们的身上充满了腥臊的气味。在我的豫南老家,人们把黄鼠狼称为“狼子”。
我旁边那座坟墓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那些狼子总是在一个坟洞中进进出出。我隐身在一块墓碑上,往那儿一坐,观察着狼子们。都说狼子爱吃鸡,也没有看见它们叨鸡子。
当我快对狼子们失去兴趣的时候,突然从坟洞中钻出一个人来。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多岁。不用说,肯定是一个穷人,要不,他能住在坟洞中?我又仔细一看,感觉不大对劲。他衣冠楚楚的,又不像是一个穷人。
跟他一起出来的两个人,屁股后边长着长长的尾巴,其中一个说:“三爷,让我们跟你一起进城吧?”
他似乎很生气,对他们说:“谁让你们出来的?快回去!”
两个长着尾巴的人极不情愿的往洞中钻,还有几只狼子也跟着钻进洞中。
他拍打拍打身上的尘土,整理整理衣服,好像要去赴约会。我一眨眼,找不到他了,只看到一只特大的狼子,它朝城市的方向看了看,便箭一般往前飞奔。
这家伙肯定不是个善类,难道它就是传说中的都市邪神?想及此,我使用上飞行的法术,向他追去。
我一直跟在它后边,但它却没有发现。也许是我隐身的原因吧?此时已经到了城中。
一进城,它就放慢了速度。这更好,更便于我跟踪。
寂静的都市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在夜的笼罩下,显得更加静谧。差不多的人都已经入睡了吧?
跟着这个黃三爷,穿街过巷,到了民居聚集的地方,它摇身一变,又成了个潇洒的公子哥儿。这家伙,百分百是个逆天的屌丝。不,应该是逆天的邪魔。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一家院子中,好像他对这里特别地熟悉。到房门前,也不敲门,身子一扁,从门缝中挤了进去。我也随他进到屋中。
他走进一个充溢着香气的房间,我看到一个女子在床上睡得正香。他轻轻掀开那女子的被褥,女子的胴体展露无遗。他正要往那女子身上爬伏时,我一拳捣在他的后背上,并痛斥说:“邪魔,你的死期到了!”
我掏出红手帕,轻轻一摔,一柄宝剑已经在我手中。
黃三爷猝不及防地被我一击,又听到我的痛骂,他返身往外就跑。这时,床上的女子也被惊醒了。在她惊恐地叫声中,我飞身出了窗外,紧紧追赶黃三爷。
他往外逃跑时,又变成了一只狼子。追到寂静无人的街道上,他停了下来,恢复成人形。他一步步走近我,并出口伤人地说:“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腌臜孙,今天我叫你尝尝你家黃三爷我的厉害!”
“TMD,你竟然敢对你祖宗这样说话!你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腌臜孙!”
他挥手向我打来的时候,我举剑回击他。
他灵巧的躲开了剑锋,并打了一声呼啸。我又要举剑去刺他时,在我的前后左右瞬间便围满了大大小小的狼子。一股股难以抵挡的腥臊味在夜空中弥漫,直冲我的鼻腔。
这些狼子像是不要命了,一个劲地用头来撞我。有的还腾空而起。我不得不躲避着,寻找着缝隙。黃三爷在我不远处,得意洋洋的笑着。他欣赏的似乎很投入,很陶醉。
我身陷狼子的包围之中,一只狼子撞到了我的大腿上,还伸出爪子要抓我的衣服。我忍住疼痛,及时把它打落在地。别的狼子又跳起来,准备把我击倒。
我只好使用飞行术,飞上空中,并直扑黃三爷,挥剑去砍他的头。剑锋还未碰触到他的头发梢,他却往地上一蹲,变成了一只特大的狼子。那些小狼子们把他团团围绕在中间,像朝拜它们的王一样。
我从衣袋中扯出红手帕,迎风挥动着,并说:“快下冰雹吧!狠狠地砸这些丑类们,砸死它们!”
顷刻之间,天空乌云翻滚,寒风嗖嗖中,冰雹铺天盖地的掉落下来。我把红手帕举起来,犹如一顶防爆的钢盔。
冰雹砸得这群黄鼠狼“嗷嗷”乱叫,真的无处躲藏了。就连狂傲的黃三爷也不得不团团乱转。但是,很快,他就镇静下来,命令他的手下一个个把屁股撅上天,一齐朝天放屁。
都说黄鼠狼的屁是最厉害的,今天我才算见识。那团臭气,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大团黃色的烟雾。而冰雹却在这团烟雾的外边化成了水。更让我惊讶的是,天上的冰雹数量在逐渐减少。最后竟然没有了。天上的乌云也消散了。
黃色的烟雾越扩散范围就越大,一下子就挡住了我的视线,这群黄鼠狼就在烟雾的掩护下往城外逃跑。我飞着追赶它们,快追上时,黃三爷来了个旱地拔葱,直直地升到空中,只是向我扬了一下手。这姿势显得优雅而尊贵,仿佛不是在和我交手,而是在和我交朋友。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忽然间一股强劲的风向我迎面刮来。风中像是带着凌厉的刀子,只觉得脸上生疼难受。风吹得我往后仰了一下身子,差点从空中摔倒在地上。我急忙往上飞升,他也跟着往上飞,紧紧地粘着我。想摔也摔不掉他。
这一会儿,我才后悔,雪儿教我的实在是太少了。我若是跟雪儿多学点儿,我也不会被这个又臊又臭的黄鼠狼追赶。如果打不败他,想找回紫燕她姐姐金燕只能是幻想。雪儿说得多轻巧啊,说什么不一定就是黃大仙儿所为,那么,这个狼子不是它们一类的吗?想找回金燕,这头黄鼠狼就是突破口。
怎样摆脱他的追击呢?我们在空中上下翻飞,但我却不敢靠近他,更不敢让他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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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手下留情
夜空中,星光灿烂,夜幕下,万籁无声。那成千上万匹黄鼠狼已不知所踪。我降落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攥紧了红手帕,默祷着用火去烧与我同时落地的黃三爷。
正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一团火球连着一团火球射向他。火球带着凌厉的响声,将要射到他身上时,他却伸手接住火球,像是在玩什么游戏,他轻轻一弹,那一连串的火球被一个个炸开。灼热的气浪掀动着我,我跄踉地后退。几乎都站立不稳了。
就在我即将仰面朝天,快要摔倒在地时,似乎是有人托住了我的后背,又让我站立起来。我回头一看,是雪儿来了。她来的太及时了。
等我站定时,雪儿一闪身挡在我面前。犹如我的保护神一样。凭空多出来一个美女,让黃三爷大跌眼镜。他色迷迷地说:“美女,我希望咱们都放下武器,携起来手来,共建和谐。达到男女双修之奇境妙地,你看怎么样啊?”
雪儿也不答话,也不气恼,聘婷袅娜地走向黃三爷,她身上还不断散发出阵阵奇异的香气。
也许黃三爷真的以为雪儿听从了他的话,傻乎乎地站在那儿,等待着雪儿扑进他的怀抱。
雪儿走到黃三爷面前,好像是微微笑了一下,轻轻地抬起胳膊,然后用力在他的脸上一连打了几个耳光。这几耳光没有把黃三爷给打迷糊,却他给打清醒了。他一手捂住脸,一手指着雪儿骂道:“你,你这个妖女!”
雪儿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骂她是“妖女”,她又伸出手在黃三爷的脸上不分个地打起来。随着响亮的耳光声,黃三爷的脸在左右摆动。就像他在配合雪儿的动作一样。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雪儿的耳光打在黃三爷的脸上,他的屁股后边那根尾巴却露了出来。并且在不停地抖动着。仿佛疼痛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屁股。
雪儿递给我一把刀说:“王爷,你敢把他的尾巴剁下来吗?”
明明我手中有宝剑,为什么要用雪儿给我的刀呢?我举起宝剑说:“有这个就够了。”
雪儿却坚定的说:“不,一定要用我这把刀!”
我只好把刀接到手中,转到黃三爷的身后,伸手抓住他那根长长的尾巴,举刀要剁时,那根毛绒绒的尾巴猛地收缩进去。幸亏我手中的刀没有落下来,要不,非伤到我自己不可。看来,想剁掉这家伙的尾巴,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雪儿问我:“王爷,尾巴剁掉没有?”
我说:“它又缩进去了!”
雪儿说:“我帮你!”
她左右开弓又是一阵响亮的耳光。黃三爷却连手都不还。硬棍一样呆立在那儿。给雪儿当靶子练习打耳光。谁让你法力不够啊!一阵耳光打得黃三爷又把尾巴给伸出来了。
这一回,我瞅准时机,待他的尾巴一出来,就挥刀砍去,虽然没有齐根剁掉,但也斩断了它的五分之四。那一截秃尾巴再也缩不进去了。
我面带胜利的笑容,把剁掉的尾巴交给雪儿。
雪儿把黃三爷的尾巴在他脸上拂了几拂,他难受得就快哭了。
我说:“你这个腌臜孙,你运用你那不成熟的法术去为害世人,你不但入室强奸,还不断掳走女子,你说,你把那些女子都藏哪儿去了?”
他双手捂住脸说:“我黃三郎对天发誓,我没有掳掠什么女子,我只找我熟悉的美貌女子。”
“什么黃三郎啊,你就是一个黄鼠狼!”我问:“黃三郎,你说你只找你熟悉的女子,难道那些女子还认识你不成?”
“不不不!”
黃三郎说,在白天,他幻化成人形,在都市里乱逛,遇到美貌的女子,就跟踪人家,然后,在晚上就到人家的家中。他从不掳掠女子们回洞府。如果那样,他姐姐二娘会惩罚他的。
雪儿问我:“王爷,你相信他所说的话吗?”
“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
“那怎么办呢?”
雪儿从我手中拿过那把短刀,另一只伸开一下子就抓住了黃三郎的后颈。对我说:“挑断他大椎上的一根筋,不但问他什么他说什么,而且,他的功力等于完全失去了。不到一百年后是恢复不过来的。”
说着,就要下手去挑。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雪儿姑娘请手下留情,我有话要说。”
随着声音,一个妖娆娇媚的女子走了过来。好一个骨感美人儿啊!我差点儿脱口而出。她轻挽雪儿的手说:“雪儿姑娘,黃二娘替不知事理的弟弟黃三郎向您陪罪了!”
雪儿收回手中的刀,说:“哎呀,原来他是你的弟弟。你可得好好地管教管教他。问他一些事情,他连实话都不说。”
黃三郎委屈地说:“我都说了,你们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
黃二娘说:“三郎,我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雪儿姑娘可是一个得道的狐仙,有什么最好不要对她隐瞒。对你没有好处。”
黃三郎捂住脸说:“姐姐呀,我的脸都被他打肿了,我还敢对她隐瞒什么呢?”
黃二娘问她弟弟:“你又闯什么祸了?”
黃三郎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去找一个女子。他们说我掳掠了别的女子,我没有啊,姐姐!”
黃二娘安慰他说:“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她转头对雪儿说:“实在不好意思,雪儿姑娘,我把他带回家好好管教管教,可以吗?”
雪儿说:“但愿他能改邪归正,说话注意分寸。”
黃二娘感激地说:“谢谢你啊,雪儿姑娘,给你添麻烦了。”说着,用手指点了一下黃三郎,说:“还不快滚回家!”
黃三郎前边走了,黃二娘随后也走了。
当他们姐弟俩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中后,我不忍心地问雪儿:“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金燕的事儿你不准备管了吗?”
雪儿说:“他已经说了实话,我们还能把他怎么样呢?”
真的没有想到,雪儿竟然会去袒护一个作恶多端的邪神。真应了物以类聚,鸟以群分那句话。雪儿的根基是狐仙,黃家姐弟是狼子,多多少少有点缘份啊!它们跟人类毕竟有着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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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此人] 发表于 2016-8-4 06:20:49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二卷 锄佞刀
第三十二章  雨夜分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天空中阴霾四合,使得浓重的黑夜更阴暗。不时地,有冰凉的雨丝飘落下来。
我自顾自地顺着大街往前走,心里总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雪儿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邪神姐弟的话呢?我已经抓到了黃三郎,再问下去,肯定能问出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但雪儿却放走了他。
雪儿从后边追上来,问我:“王爷,你生气了吗?雪儿有什么地方作的不对吗?”
问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好吧,既然你问了,我也不隐瞒,看你怎样说。
“雪儿,我发现你作事有点独断专行,从来不考虑我的感触。想找回金燕,黃三郎是唯一的突破口,可你却把他给放走了。是不是有点惺惺相惜呀?”
“王爷,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这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所作的事不是已经证明了这一切吗?你那么聪明,用不着我明说吧?”
“王爷,自从雪儿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雪儿就对你充满了一种爱慕和向往。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到南清宫中来呢?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才要力尽所能地帮助你。”
“我听我师傅说,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们把我幻化成一个王爷,去媚惑我,吸取我的阳精。这也是喜欢?这也是帮助?我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证人,他姐姐的三言两语就让你相信了,你这也是对我的喜欢?你这也是对我的帮助?”
雪儿已经流泪了,她紧紧地拉着我,说:“王爷,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听你解释。”
我挣脱雪儿的手,把她晾在一边,继续朝前走。
风好像越刮越大,雨丝抽在脸上,有疼痛的感觉。我不知道雪儿是不是跟在我的身后,我也不想管这些事。她那么有主见,自己会处理的。
回到宫中时,天已经快明了。妃子们睡得正香甜,绮云说了句梦话,好像是《论语》中的“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我认为,这意思就是,富贵或者财富都是能得到的东西,并且想得到也没有什么可为难的。即使是给别人驾车,当车夫当驭手,我也去干。为了达到目的,就不管什么有名无名了。如果得不到,就以自己的爱好去作事。或者发挥自身的优点和优势。
一整天里,我都在宫中和我的妃子们嬉戏,好像是在故意作给谁看似的。我喜欢躺在媛媛怀中,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她故乡的事情。她说,她最胆小,不论看到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都会被吓哭。现在胆大一些了,但一入夜,就从来不一个人在宫中行走。
我喜欢和绮云坐在一起,品评香茗,并谈论一些书中的事情。我夸奖绮云,说她如果不是一个女流之辈,定能考上状元。越夸她越来劲,好像她的满腹经纶不向我倾吐倾吐,就再也找不到知音了。
我喜欢和雨荷在一起饮酒,听她唱歌。喝了几杯酒之后,我扯开嗓子给她唱了《粉红色的回忆》《三月里的小雨》《采红菱》。她们都听得入迷了。因为她们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些歌曲。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们我是从哪儿学来的。
她们从骨子里对我崇拜得五体投地。难道,这也是一种征服吗?肯定是的。
虽然她们都有各自的缺点,虽然以前我真的不喜欢她们,可她们毕竟是人,都有着人的情味,都有着人的情感。虽然我不了解她们的以前,但也没必要去了解。只要现在好,为什么还非要纠葛以前呢?我要试着去喜欢她们,也许不久以后,我就离开她们了,可她们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到晚上,等她们都睡着以后,我想,我该行动了。指望雪儿是不行了。她和邪神们是一路的,纵然她对我说的再好听,但人和妖,或者仙,总是有不相同的地方。只有我自己出马,等我打探清了金燕被掳到什么地方了,再想办法救她出来。
出了南清宫后,我盘算着怎样去找金燕。想找到金燕,没有黃三郎恐怕还是不行。还上那墓碑林立的坟场去找他吗?或者是在这城市中的民居聚集地去呢?
茫茫夜色里,我在城市上空漫无目的地飞行着。试图寻找到那些为害人类的妖魔鬼怪们。找了好长时间,什么也没有遇到。只觉得身心交瘁,就降落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准备好好歇歇脚。然后再四处找找。
我背靠一堵墙,低头深思着。不由自主地不时唉叹着。
“好小子,你竟然还敢出来?”
一抬头,黃三郎正怒气冲冲地站在我的面前。
“黃三郎,你好事不干,坏事作绝。你说,你把那些良家妇女都掳掠到哪儿去了?”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黃嘴小儿,也敢管我的事?昨天晚上不是那个仙姑在,你小子焉有命在?”
“你们沆瀣一气,为害世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子,你招打吧!”
我已经作好了应对黃三郎的准备,虽然昨天晚上我们算是打了个平手,但雪儿让我斩了他的尾巴,估计他已经失去了一些功力。那么,生擒他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黃三郎袍袖一抖,一股妖气随之而来。遗憾的是我没有防毒面具,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味道给薰得身体直摇晃。我往一边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气,立即把红手帕系在鼻子上,这才稍微好了一点。我欲待要举剑刺他,无奈我的胳膊柔软无力,别说举剑,恐怕这一会儿连鸡毛都举不起来了。
我怎么会中毒呢?他的妖气里边藏有毒?
这个腌臜孙,他这招太损了。
我强支撑着站在那儿,觉得连呼吸都有点儿困难。黃三郎却连续不断地抖动着他的袍袖。我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眼也花了,耳朵也听不清声音了。渐渐地,我昏倒在地。
朦胧中,听到黃三郎说:“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我觉得有人抬起了我,快速地向前走着。他们要把我弄到什么地方去呢?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呢?问也问不出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好任由他们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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